第976章 竟然是货机
“托尼.杨原来就叫杨佳伦啊。”胡铭晨眼珠子转了转,恍然道。
“诶,那到底是不是你朋友的儿子?你居然连他叫什么你都不知道,我真是怀疑哟。”胡燕蝶奚落道。
她虽說怀疑,可是胡铭晨看得出来,她并沒有真正怀疑的心思。
比起胡铭晨,姐姐胡燕蝶和妹妹胡雨娇都单纯多了。如果换作是胡铭晨,這样的细节,他是不会轻易放過并相信的。
“呵呵,你知道的,他们**人,就喜歡那假洋鬼子的那一套,明明有中文名,可是偏偏就喜歡喊英文名,就像過中文多丢人似的,所以,我哪知道那小子中文名叫什么。”胡铭晨信口就随嘴搬出了一個理由。
胡铭晨的這個理由說得過去,事实上也是如此,那边中产以上的,觉得自己家條件不错的,那都会是以說英语为荣,以喊英文名为常态。只是,能够数典忘祖的,往往也是這群人。
“那确实,那家伙,就喜歡人家喊他英文名,就连平时說话,那也是英语贯穿,要不是有一次我特别问他,我也不知道他叫杨佳伦。”胡燕蝶点点头附和道。
“所以了嘛......你们是好朋友?你对他了不了解?”胡铭晨一摊手道。
“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油头粉面的,要不是看在同为中国人的份上,我都不愿意搭理他。对他的了解......不对啊,他不是你朋友的儿子嘛,怎么這個你還问我,照理說你要比我更了解才对啊。我和他就接触了几次,顶多是泛泛之交,我对他哪有什么了解,嘁!”虽然胡燕蝶察觉到了矛盾的地方,可是她還是以一种揶揄的口吻将內容回答给了胡铭晨。
“我和他接触不多,算了,你不了解就算了,反正我就是随口问问,无所谓的。姐,你自己休息,我去看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胡铭晨沒有再纠缠于托尼.杨,反正从胡燕蝶這裡也问不出個什么来。
只要知道他叫杨佳伦,那么想将這個人翻出来,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要知道,上回方国平也在**绑過人。
由于四辆车已经被炸毁在密西根湖的对面,那么要将胡铭晨他们送到大急流城的杰拉尔德福特机场,就得重新找交通工具,他们总不能走路去啊。
与胡铭晨谈了之后,安德鲁就去弄交通工具罢了。這种事也就是本地人好整,要是胡铭晨他们,就算是给钱,骤然间也不好马上搞到车。
胡铭晨出来,方国平就从楼梯口走過来。
“裴强和王世民跟着出去了,安德鲁弄到车之后,要顺便把邓小勇给捎回来,他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按照医生的要求,得住院一段時間才行,不能太過颠簸。”
“我也不想兄弟颠簸,实在是沒辙......安德鲁他们稍后就会撤往加拿大,我們就必须得走,如果不走,也许会有麻烦。等回到国内,再给他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胡铭晨沉着脸道。
每一個用心跟随自己的人,胡铭晨都得对得起他们,他绝对不会让兄弟寒心。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不能将邓小勇留在美国,如果留下他,就要留人照顾。
方国平颔首:“我想他们都是能够理解的。”
四十几分钟后,安德鲁他们回来了,开来了一辆皮卡车和一辆如同依维柯那样的小巴车。
安德鲁他们的两個伤员弟兄也被一同接回来。
“他们不留在医院,也要去马尼图林岛嗎?”胡铭晨看着那两位被包扎得犹如木乃伊一样的伙计,问安德鲁道。
“马尼图林岛上也有相关医疗设备的,医生我們会另外单独找去,我們离开了,不能把他们丢下。我們的信條是,绝不丢下任何一個伙伴。”安德鲁道,然后他指了指那辆小巴车:“一会儿我就用這辆车送你们去大急流城,回来我再与他们一起走。”
“那我們现在就可以上车?”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准备好了,随时可以。”
于是胡铭晨就招呼胡燕蝶他们出来蹬车,這回除了安德鲁,他们那边的所有人都沒一起。
顺着环境幽雅,绿树成荫的两车道马路,小巴车平稳的行驶着。由于很快就可以回家,因此车上的人心情轻松,就连腿伤被固定和绑扎的邓小勇,也看不出来痛苦。
大急流城也就二十来万人的样子,城市不算大,杰拉尔德福特机场就在城边上。安德鲁并沒有将胡铭晨他们直接送进机场,刚到城边上,舒尔茨那边派来的人就接手了這辆车。因为這辆车本来就是租的,只要這边按时把车還了就行。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胡铭晨他们则是要经過候机楼的安检口才能进入机场,那样的话胡铭晨他们每個人都会被安全检查。
但是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运作的,他居然在货物通道,拿了一张单子给检查员看了一眼之后,就将车子开进了停机坪,在一架白色的波音737飞机旁边停了下来。
看到這架飞机,胡铭晨心情挺不错,大飞机嘛,坐起来感觉会更好。胡铭晨還以为舒尔茨的专机会是那种小型的商务客机,比如庞巴迪比如湾流那样的,沒曾想,人家用的是更加宽敞的波音。
胡铭晨他们下车,就有一個身着工作制服的工作人上前来,那人与开车的司机交涉一番之后,就安排胡铭晨他们登机。而且让胡铭晨疑惑的是,对方是带他们往机尾的方向走。
等来到飞机尾部,胡铭晨心一下子就有些发凉。
搞什么嘛,這不是客机嗎?怎么变成货机了?透過登机的通道,胡铭晨看到机腹裡面全是货物,看包装,好像還是家具呢。
“這就是我們要坐的飞机?”胡铭晨皱着眉头看向那個接他们的人。
“先生,是的,就是這架飞机,难道......老板给你說的是别的飞机嗎?”工作人员一脸懵逼的点头看着胡铭晨道。
要說懵逼,胡铭晨才是真的懵逼。搞了半天,坐的是一架货机,而且還是拉了這么多家具的一架货机,這可怎么坐啊,从美国坐回国,怕不是屁股都得坐生疮,想想都觉得无比难受。
“咳咳......”胡铭晨尴尬的干咳两声,“沒有,你的老板并沒有给我說是什么飞机。”
“我得到的指示,就是在拉這批货的时候,顺便将你们顺带捎去夏威夷,這些家具是那边的一家酒店定了要的。”工作人员道。
“夏威夷?难道你们不飞去中国嗎?還是你们在夏威夷卸货,顺便加油,之后再去中国?”胡铭晨更迷糊了,這都什么啊。
夏威夷虽然风光迤逦,海滩迷人,是国际注明的旅游胜地,這個地方如果是旅游,对胡铭晨是有吸引力的。
可是现在胡铭晨沒心情嬉戏,他的目标是要尽快离开美国回去,把姐姐送回去,把這些兄弟送回去。
飞到夏威夷,虽然处在太平洋上了,可不還是美国的领土嘛。
“中国?先生,恐怕你搞错了,我們不去中国,我們到了夏威夷,卸了货就回来。我知道中国是一個歷史久远的东方文明古国,可是我還从未去過呢。”
“那你可以找机会去看看......”胡铭晨悻悻然道。
胡铭晨已经不太想和对方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也沒有意义,他就是個执行任务的人,对他說什么都沒用。
這個疑惑,要解开的话,還得找舒尔茨。
不過,在找舒尔茨之前,胡铭晨還是得先安排大家上飞机再說。
进入机舱内,工作人员给胡铭晨他们找個几個纸箱当座椅,邓小勇则是躺在两個纸箱上,下面就放了点泡沫当床垫子。
“舒尔茨先生,你......你安排的怎么是一架货机啊?你就不能换一架可以坐的飞机嗎?大不了我付你机票钱嘛。”胡铭晨坐下后,趁着飞机還沒起飞,赶紧给舒尔茨打了個电话抱怨。
“胡先生,换飞机?换什么飞机?你们现在要离开,就只有货机,除了货机,其他的都不合适。难道你想走通关渠道进入机场?”舒尔茨反问胡铭晨道。
胡铭晨一拍脑袋,也是啊,怎么就脑子发热沒想過這個情况呢。
“不好意思,呵呵,不好意思,货机就货机,挺好的了。只不過,這架货机之飞到夏威夷,到了夏威夷我又怎么办?你难道就打算将我們丢在夏威夷完事嗎?”胡铭晨抱歉之后,赶紧问关键性的問題。
“夏威夷远离本土,到了那边,一切就好办了,等你们到了夏威夷再說吧,难道你就不想在夏威夷晒一晒日光浴?”
“尊敬的先生,我现在還真的是不太想,我就想回家,就這么简单。”胡铭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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