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舒尔茨要来夏威夷
对美国的陌生,也使得胡铭晨沒有什么多于的路子。
管他的,夏威夷就夏威夷,先离开本土了再說。
经過数小时的飞行,這辆装载着高档家具的货运飞机终于降落在距离美本土三千多公裡的火奴鲁鲁。
也是在飞机上无聊,看那些家具的包装,胡铭晨才晓得,原来大急流城還是一座家具之城,家具行业是当地的重要支柱产业之一。
飞机降落在火奴鲁鲁的时候,夕阳刚刚落到海面以下,所以,胡铭晨他们并沒能第一時間领略這座岛屿城市的美丽与妖娆。当然了,就算不是黑夜来临,他们也难以领略,毕竟他们乘坐的是货机,而不是客机,更不是豪华的私人飞机。他们那位置根本就沒有窗户,要不是飞机降落了,他们也不晓得已经到夏威夷了。
整個夏威夷由一百多個岛屿组成,人口一百多万,它是美国最晚纳入的一個州,虽然1898年美国就正式合并了夏威夷王国,可是直到1959年,這裡才正式成为联邦州。
而火奴鲁鲁就位于瓦胡岛的东南角,延伸于滨河平原上,市区面积217km2,属于热带海洋性气候,气候温和,年均温24c,年降水量600多毫米,以旅游业为城市经济的支柱。
正是由于這是一座著名的旅游城市,所以度假酒店众多,在其美丽的海滨大道上,鳞次节比的排列着一家比一家還豪华的酒店和商场。
飞机降落停稳之后,胡铭晨他们并沒能第一時間下飞机。而是過了半個多小时,机场门开了才行。
舱门打开之后,并沒有立刻出现那种机场专用的牵引车来卸货,而先来的是两辆厢式货车。胡铭晨他们只得以大致扫了一眼机场的境况,就被安排上了一辆货车,之后货车就驶离机场。
如果說搭乘货机是难受的话,那乘坐货车,基本上就是折磨了。在货机上,就是感觉飞机发动机的噪音大点,沒有空姐提供服务,坐的地方生硬点,可是起码宽敞,不憋屈,也不怎么颠簸。但是8個人被塞到小货车的箱体裡,连個能稳定身体的坐垫都沒有,随着车辆拐弯,裡面的人還会有些失去平衡。
其他人显得還好,邓小勇就最惨,胡燕蝶次之。
邓小勇是有伤在身,他根本就沒有平衡能力,而且不能站不能坐,就只有躺,他的安危就全凭裴强他们几個经悠着,胡燕蝶比邓小勇好些,可是沒有胡铭晨拉扯着,它也会摇来晃去。
胡铭晨真是有一种憋屈郁愤之感,你舒尔茨安排我們坐货机也就算了,你的理由說得通,可是到了夏威夷,你居然连個正常人能坐的扯都不安排一下,又搞货车,你当老子们是猪羊了嗎?
胡铭晨并不指望舒尔茨无微不至,让他们好好享受了,但是,起码,最起码的安全保障措施能勉强有嘛。
“小晨,還有多久到啊,我感觉......我感觉我快吐了。”胡燕蝶双手保住胡铭晨的右手臂,脸色有些泛白的问道。
“应该快了,姐,再忍一忍。”胡铭晨对胡燕蝶宽慰道。
实际上胡铭晨根本就不晓得要被带到哪裡,也不知道距离有多远,這個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
胡铭晨现在感觉是上了贼船,上传容易下船难。舒尔茨无形中就被胡铭晨从好伙伴划归到了“蟊贼”的范围中,要是舒尔茨晓得,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哦,那我再咬牙坚持一下。”胡燕蝶說完真的是绷着脸在坚持。
好在胡燕蝶的坚持也沒有次序多久,過了七八分钟,货车真的停了。
“哐当”,货车后门被人打开。
“先生女士们,不好意思,我們到了,請下车吧。”那位坐在副驾驶,去接货的工作人员站在货箱门口,语气還算礼貌的道。
這时候胡铭晨他们已经七荤八素了,要是车再不停,就有人真的要吐了。
胡铭晨和胡燕蝶靠外面,所以他们两個先下车,胡燕蝶是被胡铭晨完全搀扶下来的,等站到地上,胡燕蝶跑两步去到一边的墙角,蹲下就开始干呕,似乎要吐。
胡铭晨到了车厢外面,才注意到,這原来是一座地下停车场,有灯光,却也不是那么明亮。不過這停车场停的车并不多,感觉比较空旷。
胡铭晨和胡燕蝶下了车后,那個开车的司机就从旁边推了一個轮椅過来,看样子是知道有伤员,提前给准备的。
邓小勇是忍者疼痛被慢慢挪到轮椅上的。
“咱们這是哪裡?能告诉我嗎?”胡铭晨站在那位接他们的工作人员身边问道。
“先生,我們现在位于**曼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工作人员礼貌的回答道。
“我們今晚住酒店,而不是住货场?”胡铭晨板着脸问道。
“先生,你說笑了,怎么会安排你们住货场呢,你们今晚上就住在**曼酒店。我马上就送你们上去,电梯在那边。”工作人员說着指了指五六米外的电梯间道。
胡铭晨翻了翻白眼,說笑?還怎么可能?我靠,老子就觉得沒啥不可能的了。先坐了货机,又坐了货车,要是再睡货场,也不会有什么奇怪。
不過,既然人家安排了住酒店,胡铭晨也不可能傻愣愣的非要去找個货场住啊。
搭乘酒店的运货电梯,胡铭晨他们绕开了大堂,直达酒店的二十三层,也是這座酒店的最顶层。
“先生,這一层就只有你们,不会再有别的客人......”走出电梯,工作人员道。
“這一层被包下来了?”胡铭晨這回就有点点意外了。
“是的,所有房间你们都可以住,不過,我們特别准备的是面向大海的八個房间。”
很快,胡铭晨他们就走进了安排好的房间,非常豪华,不說属于总统客房,起码也是高标准的商务间。
更好的是,胡铭晨他们进入房间,就发现,裡面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排精致美食。
经历了几個小时的辗转,胡铭晨他们现在真的是蛮饥渴的,食物和水,确实是最需要的东西。
工作人员离开之后,胡铭晨也不忙着给舒尔茨打电话了,将大家招呼到邓小勇的房间,就围在一起开吃。
反正酒店给每個房间准备的吃食并不完全相同,大家弄到一起来,還有一种過节的团聚气氛。最关键的是,還能照顾着邓小勇。
胡铭晨端着一份奶油蛋糕,站在落地窗前瞭望着前面游客密集的海滩以及那看起来呈现墨绿色的海面。
“有排骨,我给你一点?”方国平咀嚼着一块排骨来到胡铭晨的身边,他手裡的盘子裡還放着两块焦黄的小排骨。
“不用,你自己吃,顺便给勇哥一点吧。”胡铭晨道。
“你姐姐已经给他夹了很多,各式各样都有。”方国平道。
邓小勇是因为救胡燕蝶才受的伤,胡燕蝶对此心存愧疚。而且现场就他一個女生,照顾邓小勇的责任她就自告奋勇揽下了。
“這次大家都辛苦了,今晚上,我們就好好的休息一下。”胡铭晨转過身,看着方国平,也等于时对其他人說。
“辛苦倒也沒什么,关键是,我們得想想看,怎么回国才对。现在虽然远离美国本土,可也還是在美国的范围,此外,小勇一天沒用药了,得尽快给他找医生才行。”裴强放下手裡的杯子道,他的杯子裡是半杯红酒。
“這個我会想办法......”胡铭晨点了点头。
“小晨,我們不能把希望放在舒尔茨的身上,他毕竟也是美国人,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們完全依赖他的话,就会很被动。”方国平提醒道。
胡铭晨也不想依赖舒尔茨,关键是在美国這边沒有别的关系人脉。但是,方国平的提醒也沒有错,胡铭晨沒有将它当做耳旁风,只不過一時間,胡铭晨并沒有想到别的替代。
吃過之后,其他人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休息,胡铭晨也专门打了個电话回家。
昨天就该打电话回去的,胡铭晨沒有打,要是再不打,就有点說不過去了。有如预料,胡铭晨在电话中被数落了一通,只不過那些数落,包含着的是家人浓浓的关怀之情。
七八分钟后,胡铭晨挂了电话。
他這边电话才挂,那边安娜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胡先生,抱歉,希望沒有打搅到您的休息。”
“沒什么抱歉不抱歉的,能有吃有住的,应该要谢谢你们......”胡铭晨再有怨言,這個时候也不会表现出来,這是一個人成熟后该有的城府。
“胡先生,你们就先安心在酒店裡面休养,明天舒尔茨先生就会来夏威夷,還有,你们有一個病人,五分钟后,会有一個医生带着药品来给他治疗,我提前通知你一声。”安娜在电话那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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