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瘟神沒走
小辫带着俩人推门出来,只认识大壮,赶紧上来套近乎。
“辫哥,我是跟班的,进去說话!”
大壮眨眨眼,小辫立刻明白,小腰一哈,“几位裡面請,老板马上就到!”铁军也不說话,带头走进歌舞厅。
“大哥,這边請!”
几人被請到卡座,一個小服务生赶紧端来饮料、果盘、小点心。
“不用麻烦了,你叫人去把后备箱的东西拿进来!”
铁军开口了,大壮马上接過高小妍递過来的钥匙,带着服务生去抱衣服。
“几位,怎么称呼啊?”
小辫忍着心惊胆战,小声问道。
“我叫铁军,大壮是我弟弟,你们老板是我同学。這俩你也沒必要知道。”
“哦,铁哥啊,都坐吧,别站着呀!”
小辫心裡感觉不好,站且难侍候,老板不是得罪他们了吧?
铁军回头,大壮和服务生把衣服抱进来,放到沙发上。
“告诉光明,老同学给他提供点服装,让小妹们都试试,晚上我再過来,行了,我們走了!”
“啊?這就走了,老板快到了呀!”
小辫主要是怕挨训,一看就是来推销衣服的,价钱不敢问,人家也不会說,坐着警车来的,這是压人啊!
“不等了,也沒啥大事,晚上就见面了!”
几人出来上车走了,小辫掉头回来,看着一沙发的衣服发呆。
“這些......”
“拿到宿舍,让她们试,等老板来了,看看他怎么說!”
警报解除,小妹们从地窖狼狈的回了宿舍,看见大桌子上摆了厚厚一摞衣服,都很好奇。
“都试试!”
“哇,老板福利啊!”
“哇靠,這是真丝的啊!”
“這個我喜歡,看电视裡的模特穿過!”
沒一会,宿舍变T台,野鸡变凤凰,更夸张的,還有人上了桌子开始摇摆。
“摇摆,让我們一起摇摆!”
要是配上這音乐,肯定热力爆棚。
正热闹着,贾光明火烧火燎的赶了過来,一下车直奔宿舍,看看他的宝贝们還在不在?
一看都在,還都挺欢实,贾光明放心了,皱眉问小辫這是啥情况?
小辫蛐咕完,贾光明挤进去看那些服装,质量沒得說,款式更不用讲,贾光明明白了,瘟神沒走。
“去,上秋林对比下,這些衣服都啥价?”
說完,贾光明转身出来,走到歌舞厅大门口,对着太阳发起了呆。
铁军他们直接找了個饭店,点了四個菜,要了啤酒,推杯换盏,喝的挺热闹。
铁军和二丫在车上沒进行完的对话,酒桌上继续,二丫把一個漂亮的锦织日记本,放到铁军面前。
铁军打开日记本,扉页上一排漂亮的钢笔字:夜雨知心,我是金晖,聆听你的心声,做你的灵魂摆渡人!
大壮和高小妍也把脑袋凑了過来。
“呀,你认识金晖呀!”
高小妍尖叫起来,吓的铁军差点把日记本糊到她脸上。
“你嘎哈玩意,一惊一乍的!”
“夜雨知心啊,我天天晚上听的。
别灰心,别气馁,每個人都有他的灰姑娘,每個人都有她的白马王子。
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就在前方,隔着纱,勇敢点,我的朋友,他(她)在等你!”
高小妍喃喃自语,花痴的样子让铁军眼睛迷离,梦幻的声音让铁军想起了楚瑶。
许久,二丫轻轻說道:“他是我的班主任。”
“哇,被我猜中了,他在向你暗示,天啊,师生恋,太浪漫了,太伟大了!”
“花痴!”
铁军白了高小妍一眼,对二丫說道:“老妹,你心裡对他有感觉嗎?别怕,你上大学了,你们站在同一高度。”
“我也不知道,我看他的......”
“眼睛,一双能读心的眼睛,深邃迷人,看了就挪不开步子,是不是?是不是?”
高小妍一把抓住二丫的手,跟中邪了似的,又开始发骚。
“你,你怎么知道,是這样的,他的眼睛有毒,大姐說的。”
“他现在在哪?”
“应该還在学校吧!”
“吃好了沒?”
“嗯!干啥呀?”
“走,姐帮你把把关,嘻嘻,金晖耶!”
铁军气坏了,就這?還特招?還队长?還专家?我就呵呵了!
“你俩慢慢吃,中央街旱冰场等我俩,一会见!快走啊,我的公主,你的白马王子正伤心呢!”
哥俩目瞪口呆中,高小妍把二丫绑架了,风一样的冲出了饭店。
“哥,我16了,能恋爱嗎?”
這边還沒缓過劲呢,大壮问了個让铁军抓狂的問題,自己重生回来招谁惹谁了,怎么成了铲屎官了呢?
“你......你又啥情况?”
“看,小五姐照片,四姐给我的,和我梦裡的她一模一样!”
铁军硬着头皮接過来,一個女孩的半身照片浮现眼前,铁军眼皮一跳,靠,這不杨幂嗎?儿子管她叫小狐狸。
仔细再看,长的像,比杨幂成熟,比杨幂胖点。
“好看不?”
“好看!小五叫啥呀?上高中呢吧?比你大几岁呀?”
“高小美,和二姐一样,也考到北京了,舞蹈学院。嗯,比我大两岁,今年18。”
看着弟弟炽热的眼神,铁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主要不知道是推?是拉?
“老弟啊,作为一個资深蹲级包,哥知道你比同龄人成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這种朦胧的感情,很正常。”
“哥,别损我了,我不朦胧,小五姐,不,小美一直住在我心裡,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那叫暗恋,老弟呀,你得有思想准备,毕竟她在你心裡,你可沒在她心裡啊?”
“那怕啥,我有四姐這個热心肠,慢慢来呗,对了,哥,這事就這样吧,替我保密就行!”
铁军点点头,想想高小妍的疯癫,又苦笑着摇摇头。
“哥,如果咱们這次表现的好,帮吴叔他们破了案,我啥表彰不要,听四姐的,申請当协警。”
“那你不去深圳了?”
“去啊,我還想送小美呢,然后跟着你赚点钱,回来准备准备,参加明年开春的协警考试。”
“嗯,也行,我跟你想法一样,先给家攒点钱,把咱妈解放出来。”
“对,不能再让咱爸再欺负咱妈了,等我当警察了,我看他還敢......”
“傻子,咱爸說以后不打大丫,就包括咱妈了。放心吧,日子越来越好,咱爸也不会跟以前那样了。”
哥俩聊着天,喝光桌上的啤酒,结账出来,拦了俩倒骑驴,花了四块钱到了旱冰场。
只要是能出汗的项目,大壮都挺厉害,這個旱冰场也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很快,大壮就跟半大小子炫技去了。
铁军滑了一会,坐到椅子上捋思路,倒是不太担心眼前這個案子,不過是把自己的计划延后了点。
铁军仔细的做過比较,股市现在沒必要考虑,发财证太难弄,自己的头沒那么铁。
互联網和房地产也都早,最容易切入的還是吃穿两個行业,住和行可以后期拓展。
明年11月,苏联就会解体,中俄贸易就会井喷,只要是食品、日用品、服装,肯定会火爆俄罗斯。
那么最靠谱的還是穿這個字,得有個服装厂,啥也不弄,只生产皮衣,老毛子的最爱。
仅此一项,三五年都饱和不了,苏联解体,国有企业私有化,自己必须多划拉点进自己腰包,做好资本积累。
有了钱,再买点四合院囤上,也不想什么這首富,那寡头的,太累,钱多了咬人,一大家子乐乐呵呵比啥都强。
“哥!大壮!”
二丫的声音从马路边响起,铁军扭头往外面看,二丫和高小妍来了,沒见金晖跟来,铁军有点失望。
两人进了旱冰场,高小妍跟大壮走了,又一個高手,行云流水的跳跃倒滑,肯定沒少下功夫。
二丫哆哆嗦嗦扶着栏杆,铁军笑了,起身去扶妹妹。
“哥!”
“先别說话,一会坐那慢慢說,现在注意力集中,哥教你滑,别慌,主要控制好重心和平衡。”
二丫的眼睛闪着光,铁军知道,那裡面住进了希望。
铁军的记忆裡,二丫是娘的翻版,除了学习就是干活,玩這個字,二丫的词典裡沒有。
对哥哥的完全信赖,二丫胆子越来越大,铁军不时偷偷松开手,半個小时不到,二丫能溜边了。
“哥,我会滑了!”
“吧唧!”
二丫一屁股坐到地上,扭头对铁军吐舌头。
“呵呵,這就叫淹死会游泳的,毒死嘴叼的。人都這样,会走了,才摔跤,会滑了,才会飘!”
铁军滑過来,抱起妹妹,笑着說了一句。
“哥,到那边歇一会吧,脚脖疼!”
“嗯,走,想着一会去接你大姐!”
“不用了,我在学校给大姐打电话了,她下班直接回家!”
“那也行,一会直接回家,還能帮咱妈干点活。”
哥俩說着话坐到一條长椅上,高小妍在远处尖叫着。
“哥,四姐可真像小孩,把我班班主任气够呛,对了,告诉你件事,你肯定想不到。”
“哦?你說!”
“金叔是我班班主任他爸!”
“啊?這么巧?”
二丫摇摇头,低头小声說道:“哥,我太傻了,金叔一定是去看我的,我一直蒙在鼓裡,這让我很不舒服。”
“你想說什么?”
“金晖表面光鲜,内心其实很懦弱,很自私,很自卑,对我像对待一個冰点,看着它,慢慢融化!”
“妹妹,你怎么会有這种想法呢?”
“我也不知道,等我們分开了,再慢慢体验吧!哥,你知道我啥样,我讨厌阴谋,喜歡坦荡,像阳光,暖暖的。”
妹妹的话让铁军很欣慰,难怪爹不舍得打二丫,這样的女儿,生一個赚一個,永远让你省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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