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外面 作者:未知 靳薄言原本面对着窗户外面,然后霍的扭過头,将视线从窗户外面移回来的他,严肃的看向陈露:“你确定沒有?陈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边一直跟着一只恶鬼?”靳薄言說话时,口吻是斩钉截铁。 “……”陈露感觉自己的双耳有瞬间的失聪,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恶鬼? “鬼?怎么可能,薄言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陈露面容再次一僵,而這次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惨白,话落的同时,陈露尝试着靠近靳薄言,想开口询问他究竟是为什么突然询问這個奇怪問題。 她不傻,一定是有什么人說了什么,他才会突然变得如此古怪,然后才会来询问她。 “陈露,你怀孕了,你怀了一個鬼胎。”靳薄言看着想要靠近他的陈露,然后表情严肃的开口說出颜向暖告诉他的一切。 一开始他或许還抱着期待的想法,可是刚才他再试探的询问她时,她身体那本能的僵硬却透露了一切的真相,她确实如颜向暖所說的那般,她极有可能是知情的,只是,她可能并不知道事情的真正严重性。 又或者說,陈露她可能是知道那個恶鬼再夜裡和她做了正常男女会做的亲密事情,但是她却并不知道,她自己会怀孕,而且還怀了鬼胎。 這個结论让靳薄言痛心异常。 “……”陈露却瞬间脸色煞白,同时空空如也的腹部也传来一阵疼痛,就好像有心理感应一般,陈露慌忙的垂下眼眸措手不及的看着平坦的腹部,這一刻,她仿佛从空荡荡的腹部当中看到了一個圆鼓鼓的圆球。 鬼胎?怎么可能!!! “薄言,你說?”陈露很是不敢置信抬头:“我怀孕了?而且還怀了鬼胎?” 陈露這一刻也不得不正式一個残忍的問題,那就是她每一次夜裡睡觉时都穿得紧密异常,天气降温后,她体质虚,就更是裹得像是一头棕熊,但每一次不管她穿多少衣服,睡醒时,却都发现身上的睡衣早就不见踪影,不是在地板上就是在老远的沙发上。 她也曾经在意识朦胧时,感觉到有人在和她耳鬓厮磨,做着很亲密的事情,那感觉和曾经的他异常相似,她以为,她该是做梦,又以为自己可能是太爱他了,又或者是,他太爱她了,所以总是再梦中与她相见,再和她做一些曾经爱做的事情。 她以为,她以为這一些都不是真实的! 她以为!!! 可是现在靳薄言却告诉她,她怀孕了,還怀了一個鬼胎。 那是不是說,這些日子以来夜裡发生的所有一切都不是她幻想出来的癔症,這些都极有可能是真的,只是他变成鬼回来了,然后和她做着正常人可以做的事情? “对。”靳薄言残忍又无奈的点头。 得到靳薄言的确定回答后,陈露本就纤细的身影猛的一颤,整個人如同失去了力气,然后直接支撑不住的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同时也让陈露感受异常清晰的,還有腹部上的异常,這一刻,她即使還想再继续自欺欺人,但是她却也知道,靳薄言也许并沒有欺骗她。 她可能真的怀了鬼胎,而她的大姨妈也迟到了整整月余,因为沒有发生過男女关系,所以她从来沒有往那方面去想,再加上她平日裡本来就月经不调,所以她也沒在意。 “怎么会呢?這怎么可能呢?那些不都是梦嗎?是梦!一切都是梦啊!”陈露坐在地板上失神的呢喃着,话语像是要說服自己,又像是在說给靳薄言听。 “陈露,告诉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靳薄言很是痛心的走到陈露面前,然后弯腰,一双大掌抓着陈露纤细弱小的肩膀,然后语气哽咽的发问。 “我不知道。”陈露抬头,惊慌的看着靳薄言,大大的眼眸中此刻已经蓄满泪水,面上都是无措,然后猛烈摇头,泪水随之滑下掉落在靳薄言的手背上,滚烫又伤人。 “……”靳薄言只觉得呼吸都沉重了许多。 他沒想到,他深爱的女人,竟然有着许多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此刻也有些无措,因为這個范畴不属于他平日裡熟悉的范围,亦不是他可以信手拈来的语言,這是神鬼怪,一個他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薄言,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那只是梦,每天夜裡都会有的……梦。”陈露看到靳薄言的神色,发慌不知所措的她,伸手抓着靳薄言的西装袖子,然后哽咽着重复,泪水同时也不断蔓延。 她本来就是個感性的女人,感性当中又带着一丝百合花的高冷,靳薄言喜歡的就是她的清纯优雅,還有再弹钢琴时那吸引人的傲骨,仿佛全世界只有她的投入。靳薄言甚至从来沒有想過,陈露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无措,哭得花了妆,像個孩子一般抓着他,重复着沒有分寸的话语。 “沒事的,不怕。”靳薄言轻轻揽着陈露的肩膀安抚。 “可是……”陈露哽咽着想說话。 “站起来,跟我走。”靳薄言伸手将陈露搀扶起来,然后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黑长直头发,温热的手掌轻轻擦拭着陈露脸颊上的泪水,转身毫不犹豫的牵着陈露的手走出卧室。 “薄言,你要带我去哪儿?”陈露疑惑又胆怯的询问,步伐也有些僵持。 “跟我走。”靳薄言坚定的回头看了陈露一眼。 這一刻的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弟妹颜向暖身上,既然她能看到鬼,她也有着神秘莫测的本事,她還能一眼就看出陈露身上的問題,也知道陈露怀了鬼胎,那么她是不是有办法能够解决這些该死的問題。 靳老爷子的书房裡,靳薄言离开后,颜向暖和靳蔚墨也并未曾离开,他们都知道,靳薄言用不了多长時間就会回来,所以靳老爷子让他们夫妻二人在椅子上落座,自己便开始研墨,打算写一篇静心凝神的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