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很久 作者:未知 颜向暖想睡靳蔚墨真的很久了,那股子打从心裡的想,让她有些疯狂也有些不顾一切,在這個冬日的暧昧早晨,外头雾气弥漫,寒冷异常,而屋裡的温度却随着男女之间的情动而逐渐开始变得暖意洋洋,暧昧的气息也在房间肆意蔓延发酵。 靳蔚墨三十好几了,常年驻扎军队,让他对于男女之事沒有多少经验,但开黄腔且也是军人的专属本事,他们习惯了在最恶劣的情况下调整心态,亦可以再最严峻的时刻,還不忘說一個黄段子,所以,虽然并沒有多少经验,但這些事情,于男人于军人的靳蔚墨而言,亦可以算是无师自通的本事。 而男人好像天生就懂這方面的事情,所以,靳蔚墨决定吃掉颜向暖时,便开始上下其手的攻击這個让他垂涎不已的猎物,他滚烫的粗糙手掌带着粗粝的老茧,小心却又迅速的她的衣服底下窜进去..... 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嗎? “嗯!”颜向暖被袭击后,原想控制自己的呻吟,可轻哼的声音却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靳蔚墨听得浑身立刻紧绷,耳朵也犹如被攻击一般,只想再听到她不自觉发出的声音。 “舒服嗎?”故而,靳蔚墨薄唇在颜向暖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流连忘返后,同时却又坏坏的询问颜向暖的感受。 這是初次感受女人滋味的男人对自己的不确定感,他不觉得自己问得奇怪,只是想着,尽量给她来一次美好的初体验,同时也听听她软软的回话,他想,這一刻,他就是死在她身上,他许都甘愿。 “……”颜向暖虽然厚脸皮的提议,可此刻当靳蔚墨直白的询问她感受时,她又哪裡好意思开口承认。 說不舒服?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太可笑,明明她也沉沦其中,甚至感觉十分不错,而随着他的触摸,一股从腹部开始瘙痒的感觉直接窜到了胸口,在窜到了她的脑袋当中,让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問題的关键是,她說不出口舒服一词,她都快要被羞死了,哪裡還有勇气說哦! “不舒服?”靳蔚墨得不到颜向暖的回答有些疑惑和不甘,又见她面上粉若桃花,纤细的眉头微微拧紧,似乎再抗议,顿时就停下了四处点火的手掌,于一個沒有经验的男人而言,他真的怕自己给颜向暖第一次的感受很不好。 毕竟也都三十好几了,初次吃肉,总想给彼此有一個十分难忘的经历。 “靳蔚墨。”颜向暖对于他的刹车有些忍无可忍的轻唤他的名字。 “我在。”靳蔚墨又连忙在她脸颊上一通的亲吻,同时热情的回应她:“告诉我?舒服不舒服?”带着诱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轻喃。 “你打底做不做?”咬牙,颜向暖有些恼羞的低吼。 這個男人,是想要折磨疯她嗎? “告诉我,暖暖,好嗎?嗯!”靳蔚墨执着的想听到她承认的话语,同时手掌也从高耸处溜到了平坦的腹部,還解开了她裤子上的纽扣,手指十分灵活的开始退却她身上的衣物。 這才不過几分钟的時間,颜向暖已经软成一滩水,身上衣服该脱的也被脱得一干二净,而靳蔚墨依旧衣衫齐整。 “靳蔚墨。”颜向暖又急又气的叫他名字,细手也轻轻捏着他的耳朵。 “嗯。”靳蔚墨轻了她脸颊一记。 颜向暖不自觉的微微挺腰抬胸,只觉得自己要被靳蔚墨给折磨疯掉,這個男人,在调情這方面似乎相当的老手,如果不是接吻时的粗暴和,颜向暖差点以为,這其实就是個情场浪荡子。 “靳蔚墨,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脱掉。”颜向暖十分无法忍受的是,她都快被扒光了,就剩下一條小裤裤在孤军奋斗,他衣服還在身上,裤子也完好无缺的穿着,凭什么呀! “给你两個選擇,一、你帮我脱,二、說你舒服,我自己脱!”靳蔚墨无耻的开出條件。 選擇你妹啊!哪有人在床上逼着人做選擇的,在這個情况下,她脑袋意识都模模糊糊的,干嘛非逼着人承认舒服不舒服這個問題干嘛! 可是,内心的欲望却又容不得颜向暖抗议,主动脱,衣服倒是简单,他的裤子,她有些下不了手啊!想着,颜向暖决定妥协。 “……舒服。”颜向暖涨红着脸,纠结又羞涩的她已经被這個男人给逼疯,气恼的她微微仰起上半身贴紧他,伸手直接圈住靳蔚墨的脖颈,埋首在他颈项处气恼的啃了一口当作报复。 可恶的坏男人! 靳蔚墨闻言却得意轻笑,健硕的身体麻溜的跪她面前,然后当着颜向暖的面干脆利落的脱掉了上衣,迅速就露出了健硕的胸肌和腹肌,但同时也暴露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那些伤痕醒目的遍布他的全身。 颜向暖看着他身上的疤痕有些心疼,以前的她,只知道军人這個职业崇高却也危险,可却不知道,他身上竟然有那么多的伤痕,甚至心脏处還有一個明显的枪痕,想必是险象环生,每一次都是与天在搏命,想着,颜向暖不禁伸手去轻轻触碰。 当她的手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时,靳蔚墨便利用颜向暖這晃神的功夫,便将自己脱光。 “怕嗎?”靳蔚墨伸手捏住她软软的小手询问。 這些伤痕,于他而言,都是荣耀和骄傲,可在她面前,他却莫名的胆怯,毕竟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太多了。 “不怕。”颜向暖吸吸鼻子摇头,這一刻,无需太多的解释,她亦知道,靳蔚墨是在询问關於伤痕的問題,而這個骄傲且矜贵的男人,他竟然敢有些担心她会害怕這些荣誉的伤痕,真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