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二章:不会 作者:未知 颜向暖见陈倩茹点头,便伸手按下门铃。 门铃按下许久,叮铃铃响了半天都沒有人来开门的迹象,颜向暖有些疑惑,扭头看着陈倩茹打算放弃:“许是家裡沒人?” “不会的,他在家。”陈倩茹却摇头,她坚信那個男人就在家中,他不可能在她和女儿头七的时候都不在家中的。 看着陈倩茹坚定的口吻,颜向暖沒好意思开口打击她,事实证明,陈倩茹对自己的男人的确很是冽,就在颜向暖犹豫的這会儿,耳尖的也听到了屋裡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移动声响,而声响动静似乎并還不小。 果不其然,下一刻,紧闭的屋门就猛的被打开,一個雄壮的大高個男子摇摇晃晃的出现在门口,略带着迷糊的眼神疑惑望着门外的人,眯着眼睛:“谁啊!”口吻质问外加很是嫌弃,于此同时伴随着的還有他那满身的酒味,還有那胡子拉碴难以直视的颓废狼狈模样。 這人显然和之前那個参加聚会时有些意气风发的男子完全不同,看他此刻的情况,想必這几天什么都沒做,就光顾着借酒浇愁了,颇有些学习行尸走肉的感觉。 也是,妻子和女儿都出了事,這男人若是无动于衷,颜向暖才应该觉得惊诧,他会如此,她反倒能接受一些。 颜向暖想着皱了皱眉头:“你是沈石林嗎?”其实颜向暖觉得自己询问這句话完全属于多余,因为身旁陈倩茹怀中的小闺女此刻正兴奋的对着這個男人叫唤着爸爸一词,毫无疑问,也帮忙确定了這男人的真实身份。 然,小姑娘乐颠颠的叫两声,两只胳膊還伸出来要抱抱的模样,结果,眼前的男人完全看不到她们母女的存在,只能干涩的叫唤两声,然后失落的趴在陈倩茹怀中:“妈妈,爸爸坏。”小女孩小声的控诉着。 在疑惑,为什么爸爸看都不看她,且一点都不回应她,小姑娘显然有些伤心了。 “乖。”陈倩茹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也有些哽咽,却還是紧紧抱着闺女安抚哽咽:“有妈妈在呢!”潜意识的台词就是,以后妈妈陪你。 “我是沈石林,你,你是谁啊!”打着一個超级大酒嗝,沈石林口吻十分不耐烦的质问颜向暖,一双眼眸也来回的打量颜向暖。 他显然对颜向暖感到很陌生,但最近妻子出事,来来往往的亲戚也不少,他知道自己该控制自己的脾气,可他性子本来就大大咧咧,再加上心裡实在是难過,便用着不太好相处的口吻。 “我是陈倩茹的朋友,她出事前遇到過我,有话让我转达给你。”颜向暖无奈的看着眼前這個意识似乎都并不清晰的男人,有些怀疑自己說的话是否是浪费口水。 “你說谁?”男人前一刻還烂醉的模样,在听到是有關於陈倩茹的事情后,立刻瞪大了双眼,望着颜向暖眼眸当中都是怀疑:“你是說倩茹,我老婆陈倩茹对嗎?”尽管這個沈石林看上去是一個超级大高個,可這会却像是一個胆小怯弱的人一般,他看着颜向暖,质问着,眼眸都是不敢置信。 看样子,這個男人应该是很在意陈倩茹的,沒见一直以来情绪都稳稳妥妥的陈倩茹,在看到他這副颓废的模样时,也有些情绪动容了嗎?唉! “是的!” “您,您請进,快請进。”沈石林立刻慌乱的招呼颜向暖进屋,动作和口吻均相当无措,甚至那模样還有些手脚不知道该往哪裡摆。 颜向暖看着他這无措的模样,想着他平日也应该类似靳蔚墨一样冷静的性子,可眼下却理智全无,叹息一声,颜向暖便扭头看了一眼陈倩茹,這才迈步走进屋去。 陈倩茹随后也抱着女儿走进熟悉的家中,看着才不過有些六七日的功夫,屋裡就变得杂乱不堪,摇着头,目光在看到那边墙壁上挂着自己和女儿的照片时,有些感慨的红了眼眶,也有些心酸不已。 “妈妈。”小女孩在陈倩茹怀中乖巧了一会儿,走进屋立刻就挣扎着要去自己的卧室。 陈倩茹小心的将闹腾的女儿从怀中放下来,看着小丫头径自跑到她的小闺房去,知道她和女儿就快要离开這個世界,因此也沒有阻止女儿到处跑动,任由她在屋裡打转。 “今天是倩茹姐和你女儿的头七对吧!”颜向暖坐在沙发上,开口干脆利落的說话。 “嗯。”沈石林眼眸当中闪過一丝悲痛,然后双手握拳的点头,他显然也很不想接受這個事实:“這位小姐,你刚才在屋外說……說……”沈石林感觉喉咙口十分的不舒服的询问颜向暖。 “沒错,是倩茹姐托我给你带几句话,所以,我希望在我說的时候,你就是不相信,也請你先别打断我。”颜向暖继续开口。 她很不喜歡的就是說一半還要先给人解释解释,等她直接将话全部說完,信与不信,想必他心中就有数了。 “……好。”沈石林再次看着颜向暖的目光当中都充满着怀疑的色彩,因为颜向暖的是陈倩茹托她带话,然眼下,只要能听到關於陈倩茹的,哪怕是欺骗他的话,他其实也愿意听,所以他隐忍着并沒有說出他隐晦的怀疑。 然而,当颜向暖将陈倩茹說過的话大致的复述一遍时,沈石林脸上的不相信却变成了震惊。 他是陈倩茹的丈夫,陈倩茹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過,而颜向暖复述的那些话,除了陈倩茹本人,他也不相信会有第二個人再說出那种话,尤其是,他母亲一直很嫌弃小闺女這個事实,其实外人并不知道,因为母亲虽然是個乡下老太太,但却十分会做表面功夫,在外头都是乖孙乖孙的喊叫着十分亲热。 “不会的,她怎么会要我找個其他女人過日子?她知道我除了她之外,谁都不会要的!”沈石林很是痛苦的低吼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大平头,用力的抓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