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五行 作者:未知 “我大致推测,判断可能是有人再拿帝都市当做一個巨大的五行八卦阵,利用帝都复杂的地形是风水龙脉练制残忍的五刑绞杀阵,這個阵法十分残忍,分别为金木水火土五种死法,你看,這裡是之前郊区的农家乐地址,死五個人,死亡原因都是溺死,死法和水有关,且一家人分别都是姓淼,說明他们都命中带水。而這個灿华小区的火灾案,家裡人生辰八字中有三個命中都带火,另外两個名字带着火,而這两個至今资料不详的死者,想必应该也和火有关,而這個吞金而死的人,你看,更加容易理解,但从名字上就可以知道,這人叫金鑫,四個金,命裡带着都是金,名字也和金有关,死法也和金有关。”颜向暖深呼吸着和靳蔚墨說道,一個個解释给靳蔚墨听。 靳蔚墨是個聪明人,颜向暖也解释得很清楚,本来他還有些搞不懂這些命案的关联点和手法,因为正常来說,犯案的人都是有其目的性的,而让他头疼的是這些人死法都不同,他一直在想是否是来自同一些人的手笔,又或者說是不同的人下的手,现在听颜向暖這么一說,找到了共通性,自然也知道其中的牵连,故而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竟然利用帝都市摆阵法,真是胆大妄为! “你在看這個地圖,這個是帝都市的详细地圖,我大致在地圖上方画出了五行八卦阵的模样和方位,這五行八卦阵是高级的五行八卦阵,你看金木水火土对应的方位,這些出事死亡的人恰好都处在這些方位之中,死亡的方位和形式都和五行八卦阵上对应的一模一样,由此可以猜出对方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要练五刑绞杀阵沒错。說实话,要找到這些人,集齐這些人的资料和名讳還有生辰八字并不简单,還要制造出和对应的死法类似的阵型,這也是很难的,所以,对方可能来头并不小,而且能耐也不小。”颜向暖說着,语气也很不好。 說实话,哪怕是让颜向暖去做這些事情,颜向暖虽然会懂,也略知一二,但是想要這么刚好的让一切事情诡异发生,而且沒有留下蛛丝马迹,這就需要精心的布局了,颜向暖自问是完全做不到這個程度,可见对方是真很不简单啊! “那按照你的推测,也就是說,接下来還会有诡异死亡事件发生。”靳蔚墨干脆的开口问出重点。 已经发生的事情沒办法阻止,但是沒有发生的,他自然要想办法杜绝。 “当然,不過我现在只能跟你說,下一次发生命案会在這個地方和這個地方的范围之内,帝都市就這么大,想要在其中找到对方下手的具体位置犹如大海捞针,但我却也可以告诉你对方犯罪的時間,如果我沒有推测错误,那么時間应该分别会是下個月十七号和几個月后的中元节,也就是鬼节七月半的前一天。”颜向暖大致推算了剩下的時間,木和土的時間都還挺远,但這也充分给了对方准备的時間。 对方有充分的時間物色人选,再实施计划,他们自然也就有充分的時間可以调查,有利有弊的局面,但对方在暗,想要抓住還是很难。 颜向暖是相信自己的能耐的,她的推寅的沒有错,所以应该能给靳蔚墨一些实质性的帮助,虽然只是锁定的大致地方,可要在帝都這地方实施起来,還是一個大致方位的区域十分庞大的地方,也有很大困难,故而一切也都只能靠运气了。 就看靳蔚墨他们运用一些现代高科技,是否能查出一些眉目来,那些人虽然都不简单,不是残忍,可只要是人也就不可能处处布局和将自己隐藏一丝不露,這些事情发生又都发生在帝都市這個华国心脏之地,事情牵连甚广,实施起来会有一定的阻碍,因为沒做出一個决定都需要浪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认真彻查了,自然也是可以调查得到的,就是恐怕会有些艰难罢了。 至于那些无辜死掉的四阴孩童,颜向暖即使很想让靳蔚墨开口提醒帝都那些有孩子的家庭,但是却也很困难,如今帝都可以說是人心惶惶,在這個华国的重要都市,发生了如此明目张胆的事情,上头怕是早就火大不已了,可問題的关键是四阴孩童有时候也并不是单单指在鬼节出生的孩童,每一年当中的年月日时都是有变化的,自然四阴并不是简单看年月份就能推算出来的,推算的方式也不是简单的推算,這也是为什么,生日和生辰八字不同的原因。 “我会让人注意。”靳蔚墨对此也沒多大把握,毕竟帝都不是小地方,這地方随意砸下来都是一些有权有势之人,很多人的资料也都是难以调查的,更何况,這都還是一些沒有发生的事情,预防什么的,最是困难了。 而且颜向暖在圈出木位和土位,虽然已经缩小了调查的范围,但却也很难着手,還是在帝都這般的繁华之地,想抓到凶手哪有那么容易呢!更何况,那些人的能耐還有些神鬼莫测。 “现在至少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那么就不会像是无头苍蝇那般,知道大致的時間地点,总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杀人,为什么要杀人要好。”靳蔚墨对此结果已经算满意了,颜向暖如果不說不告诉他這些,他们即使聪明,现代科技发达,可绞尽脑汁也不一定能查到這些,而這些事例說不定就成为无头冤案。 现在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案件,是有目的性的杀人案件,而且所有杀人的手法也不是一样的,他们就更是要谨慎起来,当然,這些也是他们办案的最头疼的一种。 因为寻常之人大多数都会有习惯,如此精心的密谋杀人是需要花费很大精力的,对方可能真如颜向暖所說的那般,身份来头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