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好好 作者:未知 颜向暖就痛苦的无以复加。 她不愿意,不愿意将靳蔚墨让出去,也不希望靳家颜家出事,她想要好好的,和靳蔚墨好好的。 可如果她死了,那么靳家還是会因为這沉重的恶业而被取代,想必再過几年,帝都可能就沒有人知道靳家的存在。 颜向暖意识昏沉,却也想了很多很多。 “颜向暖,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娶秦以琼为妻,我和她结婚,和她生孩子,生一個足球队的孩子……”靳蔚墨的声音继续传来,說着颜向暖最不想听的话。 他說要娶秦以琼,要和她结婚,要和她生孩子。 靳蔚墨,你敢! 颜向暖听得怒火高涨得不行,意识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次做梦的时候,梦中,靳蔚墨军装笔挺,秦以琼身着白纱,美好得不真实。 不要!不要娶她,蔚墨你不可以娶她。 颜向暖双手轻轻握拳,本身就已经彻底昏迷的她意识开始逐渐不服输的清醒過来,紧接着,颜向暖感觉到胸口开始炙热发烫,左胸口的彼岸花开始闪耀着光芒,红色一闪一闪的,慢慢的越来越亮,亮得刺眼,甚至照亮了团团凝聚的黑色煞气。 从靳蔚墨等人占据的方向看去,仿佛就看到了黑色当中透出了艳红的光芒,光芒刺眼,光芒美丽,同时也有浓浓的香味开始四散开来。 “暖暖……”靳蔚墨低声呢喃着,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希翼。 “臭小子,你快說一些刺激那丫头的话,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你都大声的喊出来。”章源大师也看到那些刺目的红色,猛然抱着一丝希望。 暖暖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她害怕的? 靳蔚墨思绪裡百转千回,考虑了许多,最终却想不起来,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颜向暖对秦以琼似乎有一种骨子裡的排斥,她虽然沒有表现出来,他却感受得到。 所以他才会气恼的說要娶秦以琼的浑话,但那是一时的气愤,他不知所措后的口不择言,這会章源大师却叫他捡颜向暖害怕畏惧的事情說,他却怎么都想不到了。 许久后,靳蔚墨抿着唇。 “颜向暖,我爱你!” “……”在场本来打算听靳蔚墨說一些无情无义话的人无语的看向靳蔚墨,蓦然在這种氛围之下被塞下一嘴的狗粮,這滋味還真是销魂。 “颜向暖,我爱你!”靳蔚墨继续开口深情的诉說爱意,声音好像透過那些黑色的煞气传到了颜向暖的耳边。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倒在地上的颜向暖感受到那股从身体散发出来的火热,听着靳蔚墨的话,嘴角却也忍不住的勾起一抹笑意,但身上的炙热和疼痛却也十分明显,就好像将她的骨骼移位一样,疼得她受不了。 “啊!”颜向暖双手伸开,仰着脖颈很是痛苦的喊叫出声,声音也沙哑传出来。 “丫头!”章源大师听到颜向暖的吼叫,虽然感受到她的痛苦,但却忍不住带着欣喜。 天知道当他手中的生命牌开裂时,他有多慌张,這会听到颜向暖那丫头的抓狂吼叫,在看着那些黑暗当中缓缓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红的光芒时,章源都差点快要哭出来了。 他就知道這臭丫头命格奇特,不可能那么快就出事的! “靳蔚墨,你要是敢娶秦以琼,我他妈杀了你!”紧接着,颜向暖抓狂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很快黑暗开始逐渐消散消失,与之相反的是那抹刺目的红越加的亮了。 “颜向暖,只要你好好的,我发誓,我以后看到秦以琼我绕着走,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双手捧到你面前。”靳蔚墨听到颜向暖那抓狂的怒吼咒骂,心情却从未有過的高兴。 他甚至从来沒有试過,有一天被骂他也能這么开心,一切都是因为颜向暖這個掌控着他所有情绪,所有无措的女人。 “……”继续默默吃狗粮的两個老人与霍凌尘都沒吭声。 就這样静静的看着小两口在這种紧张时刻秀恩爱也不错,狗粮够齁人,却也硬着头皮吃下就是,只要那丫头能沒事。 就之二以哪個,時間過去许久,许久,当天空都开始逐渐亮起来时,当上山追赶靳蔚墨却意外扭了脚,把一個多小时的山路硬生生的走了两個小时,走到山顶时,疲惫不堪却依旧坚持着一声不吭的颜向阳到达墓地时,包围着颜向暖的黑色也开始逐渐消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颜向暖身上散发出的火红色光芒,那光芒十分的刺眼,刺眼得沒人敢用眼神去直接对视。 時間继续一点一滴的跳动,当颜向暖身上刺目的红色慢慢暗淡下去时,四周围的煞气也已经消失殆尽,這连绵百裡的山龙脉也总算是救回来了。 “噗嗤!”远在溢出郊区的一個古怪老人正在阴暗的地下室当中盘腿而坐,在颜向暖将煞气化去的时候,那古怪老人噗嗤一声口吐鲜血,紧接着一头披散着的黑色长发迅速变成白色,皮肤也变得皱皱巴巴。 更加令人吃惊的时,浑身的经脉瞬间彻底断裂,整個人犹如无骨之人一般软趴趴的倒在地下室中,那双污秽阴暗的眼神却布满震惊和痛苦。 怎么可能,七煞钉绝户之地怎么可能被破了! 华国竟然有人能够破七煞钉绝户之地,哈哈! 白发苍苍的老人沿着地下室开始攀爬移动,不敢置信的她在发现自己浑身经脉尽数断掉时,這才惊恐的看着自己瞬间就掉光的牙齿,呵呵的笑着,笑得阴森,笑得恐怖至极。 “真的成功了。”這边,霍英正看着倒在聚灵阵当中昏迷不醒的颜向暖,這心裡是又激动又震惊,目光流连着打量四周围的情况,发现原本被煞气笼罩枯竭的山龙脉已经起死回生了,而天空也雾蒙蒙的亮了起来后,他终于放松的吐出一口浊气。 “是啊!成功了!這丫头,她成功了!”章源大师也感慨的抬手擦拭了一把眼角的湿润,心情也十分的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