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作者:未知 兰粟羽连忙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大方向的动作,“你干什么,這裡不能掉头!我就是随口說說,而且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见席墨殊始终眉头紧锁,她都想抽自己一嘴巴子了,明明知道遇到自己的事 情他就比较紧张,還這么乱說话。 “我答应你,等這边的事情完了,我去做检查,估计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被兰粟涵打压地這么惨,我只能這样了。”她故作轻松地开玩笑,却沒能让席墨殊的脸色好起来,仍旧是脸色淡淡的,不高兴的 样子。 “高兴一点了,”兰粟羽抿唇,過一会儿又撒娇,“你再這样,我不开心了。” 席墨殊别過头看了她一眼,“坐好,睡一会儿。” 兰粟羽看他阴沉的脸色,竟然觉得這一会儿他可比自己情绪善变多了。想了想,她還是乖巧地闭上了眼睛,歪過头去不理他了。 兰粟羽不知道,席墨殊的确发现了她最近一段時間情绪非常不对劲,经常变得非常敏感,一点点小事都可以勾起她不好的想法,从而低落不已。只是一开始他也以为是她为了最近兰粟涵打压她的事情心烦意乱才這样,可是现在响起来,兰粟羽不只是最近才被兰粟涵打压,很久一段時間,她都被兰粟涵压在下面明裡暗裡地欺负,家裡和公司裡她都能隐忍应付,让自己在夹缝中发光发亮,她性格中有坚 韧的一面,让他又爱又心疼。 那么這样說来,也许,她的身体,或者情绪真的出现了病理性的問題,他必须赶紧解决掉兰粟涵,然后让兰粟羽好好放松之后去医院检查,免得给她造成心理负担。 伊兰珠宝。 兰粟羽到的时候,公司裡正在僵持当中,以王董事为首的兰粟涵一党,坚持安一然等人不干净,即使不交给工商会,也要开除她们。 沈清源這個太子爷竟然亲自出面,一副拽上天的样子,一脚将对他放肆的保镖踩在脚下,然后护着安一然,“老子把证据都给你们了,怎么,還想赖账?” “你又不是伊兰珠宝的人,凭什么多管闲事。”一個懂事道:“這位先生,麻烦您先出去,我們伊兰珠宝的家务事,我們自己会解决,您再這样,我們就报警了。” 安一然咬唇,“你们就是冲着董事长和总监不在,故意布局陷害我們,居心叵测,伊兰珠宝有你们這样的人,真是悲剧。” “你……你一個员工竟然這样大放厥词,分明就是不知悔改。”王董事恼羞成怒,“那些证据分明就是你让人伪造的,珠宝材料检查出了問題,已经有证据证明是你们珠宝设计部的人联合采购部的人谋私 利,還敢狡辩。” 安一然气恼不已,“你血口喷人!” 沈清源按住她叫嚣的身体,冷声道:“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是吧?既然這样,我們就法庭上见,员工告老板,這样的新闻一定很热闹,到时候我就看看你们伊兰珠宝的脸往哪裡放。” 王董事气急,“你……你简直无赖,你给我出去,這裡不是你们外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那我可以說话嗎?”正当局势僵持的时候,珠宝部的人被层层围起来,就像是被看押的犯人一般,兰粟羽挺身而出,大步過来,冷眼看着惊愕的王董事,“王董事,真是沒有看出来,平时见着您都是温 和的样子,今日对自己人倒是疾言厉色,厉害得很。就是不知道我的人怎么惹着您了,這么大动干戈的?” 王董事气势不减,“小羽啊,不要怪王叔叔不给你面子,你们部下的人犯了事儿,现在董事长和总经理都不在,只有我出来处理了,总不能让咱们伊兰珠宝的名声被這几颗老鼠屎给败坏啊。” 他现在分明就是仗着兰粟涵已经是確認的继承人,坚定地抱好的大腿,若是兰正生在的时候,他也许還会顾忌几分兰粟羽,但是现在兰正生不再,兰粟羽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了什么,面子過得去就行了 。 兰粟羽冷笑一声,“王叔叔,我的朋友已经把证据都弄清楚了,那個告状的人分明就是别有居心,那一批劣质材料也和我們珠宝设计部沒有半点关系,每一個部门都有他自己的运作程序,您這样生拉硬 扯地将罪名安到了珠宝部的名头上,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王董事脸色微僵,沒有料到兰粟羽会把這件事情說得這么明白,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兰粟羽,你這样說未免太放肆,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现在你父亲不在,你就连尊重的基本礼节都不知道了嗎? ” 顿了顿,他扬了扬声音,“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发了错就要认罚,你這样拉帮结派,不分场合、不分理由地护短,是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拉帮结派?”兰粟羽蹙眉,“王叔叔,您作为老前辈,当着這么多员工的面這么說自己怕是不好吧?大家明人不說暗话,您现在是抱紧了下一任继承人的大腿,所以看我們珠宝设计部和我有关系的人不 顺眼,我能理解,但是不会允许你這么滥用私权,如果你觉得我的话不够分量,這一批珠宝暂停生产,等到爸爸回来以后查明真相,自然会還清白的人一個清白,到时候也不用你费心了。” “笑话!這样的事情越拖越糟糕,怎么在员工面前立下威信,再說要是某些人做了手脚,到时候我怎么說。”王董事坚定地很,“你也别說我欺负你一個女孩子,這公事公办,哪怕你为了這件事情怨怪王 叔叔,我都沒有怨言,公司的利益最重要。现在消息已经传出来了,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会造成市场恐慌,损坏伊兰珠宝的名声。” “呵呵……速度還真是快!”兰粟羽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看来今天王叔叔是打定主意要让我难堪了。” 王董事斜睨她一眼,眸色不屑“這你就别怪我了,谁让你用人用错了呢?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 “行了,别在這裡僵着了,让人把他们几個带走,送到商会裁决,之后再和我們伊兰珠宝沒有什么关系了。” 王董事话音刚落,保安就要過来拉人,被沈清源一脚一個踹飞,“還真是野蛮行径啊,說带走就带走,你把我当成摆设了?” 王董事脸色铁青,“好啊,真是反了,报警,赶紧报警,我看谁光天化日之下赶在我的地盘撒野。” 沈清源放他去报警,冷眸盯着他,“很好,你這個董事也该做到头了。兰粟羽,你這個副总经理也太逊色了吧,人家正主都不在這裡,你都弄不過,還怎么斗,整天只知道吃席墨殊的口水,也沒有染上 一点儿狠辣的作风。” 沈清源大大咧咧地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說這样的话,惹来兰粟羽一個白眼,“沈三少,麻烦你闭嘴好嗎?” 现在公司裡大势力被兰粟涵掌控着,兰正生不再的话,她能說得上话的地方也就是珠宝设计部了,所以兰粟涵才把黑手伸到了设计部,要摧毁她最后的势力。 “喂……”沈清源冷哼一声,“你们還要我帮忙,能不能态度好一点?” “不能!”代替兰粟羽回答的是席墨殊的清冷嗓音,他高大的身影从门口进来,穿過自动让开的人群,走到兰粟羽身边,“怎么样了?” 兰粟羽叹气,“人微言轻,沒有說话的余地,還被你的好朋友嘲笑了。”她的语气就是像是受了委屈撒娇的孩子,让众人看惯了她在公司裡雷厉风行的样子,還是有些很不习惯。 “你怎么来了?” 席墨殊勾唇,“我沒有走,去办了点事儿。”顿了顿,他冷眸扫過沈清源,不屑道:“让你来处理,你就办成這样样子了,還好意思說别人?真是沒用!” “喂,席墨殊,你這是……過河拆桥是吧?”沈清源炸了,“要不是你求我,谁愿意来啊,关我什么事情!人家口口声声說我是外人,那我能把自己变成内人嗎?要不等我先娶了兰粟涵,或者抢了你女人 ,我再来理直气壮地教训這一條狗!” 王董事现在哪裡還听不明白他是在骂自己,被席墨殊的到来震惊片刻,他收拾好心情,“席总,這位要是您的朋友,麻烦您把他請出去,我們伊兰珠宝在处理家务事,外人不方便插手。” 席墨殊冷冷睨了他一眼,看着兰粟羽,“我现在不是外人吧?” 兰粟羽勾唇,“当然,夫妻一体,公司是我們兰家的公司,你是兰家的女婿,又是我們伊兰珠宝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有发言权。” 王董事脸色铁青,“席总,這……這事情都已经很明白了,我們都查清楚了,现在只要给大家一個交代就行了,也用不着兴师动众的。” 他也沒有料到席墨殊会为了兰粟羽主动出来处理這种小事,也沒有想到兰粟羽会這么护着那几個人,原本他以为這件事情很简单,谁知道拖了這么久。 “王董事,我已经請了工商局的人過来调查,至于你說的那個举报的人需要作为证人去做记录,你說的也沒错,這件事对伊兰珠宝的影响恶劣,必须速战速决,交给公务机关处理是最公正,也是最有信 服力的,至于设计部的人也会全力配合调查的。” 安一然连忙道:“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调查一定配合,到时候谁是老鼠屎谁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