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落花流水 作者:未知 那两條大汉一左一右,一起伸手,向丁红星的两只手抓去,显然他们之间的配合是很默契的,這一手也不知道练了多久了。 花胖子对這两條大汉也很放心,他们是他手下的头号打手,在桂城道上打架斗殴,基本沒有遇到過对手,帮他摆平了不少对手。 花胖子一脸轻松的站在那裡,微笑着看着丁红星,配上他胖大的身材,倒也有一股老大气势。 不過很快,他的老大派头就摆不起来了,他的微笑也被惊骇所代替了。 只见丁红星双臂一振,那两條大汉只觉得自己的双手似乎是被铁棍所击中,一股沛莫能御的大力袭来,他们便不由自主的向两边飞去,再也保持不了平衡,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花胖子看到這一幕,惊骇欲绝,就想转身而逃,可是他又怎么快得過丁红星?丁红星一拳捣在了他的腹部,花胖子痛苦的弓下了腰,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一般。 丁红星在他背后轻轻一推,花胖子一個踉跄,前冲两步,摔了個狗啃屎,正好摔在了常征和王解放的面前,丁红星叫了一声:“常哥,王叔,把他看好了,别让他跑了。” 常征反应很快,他答应一声,把花胖子腰间的皮带抽了出来,和王解放一起,把花胖子的双手结结实实的反绑了起来。 說时迟,那时快,丁红星一個箭步冲出,如虎入羊群一般,把花胖子的手下打了個落花流水,他们基本上都是胃部挨了一拳,要么就是小腿挨了一脚,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短時間内是爬不起来了。 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两分钟之内,大家還沒反应過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丁红星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這时候,屋子裡的那些赌客们才惊骇的叫了起来,想要往外跑。 丁红星大吼一声:“谁敢跑?敢跑的话我保证你们跟花胖子一样的下场!” 丁红星此时声威之盛,无与伦比,谁也不会怀疑他是否有能力让他们得到跟花胖子一样的下场,就算跑,他们這些他跑不過丁红星啊,何况大厅的门已经在丁红星他们进来之后被人锁上了,那门上的大铁锁谁能砸得开?這大厅裡为了隐秘,窗户全部都被封死了,根本出不去,后门倒是有一個,可是通往后门的路正被常征和王解放堵着呢。 所以丁红星這一声大吼之后,赌客们一個個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 丁红星又是大吼一声,让赌客们到角落裡蹲下,赌客们都听话的走到角落裡,用双手抱着头,蹲了下来。 丁红星走到花胖子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花胖子的脸颊,花胖子此时缓過来了一些,他艰难的抬起头来,对丁红星道:“算你狠,那這件事情就此作罢怎么样?” 丁红星笑道:“你现在想要就此作罢了?可惜已经晚了。” 花胖子道:“那你想怎么办?要不我再给你几万块钱怎么样?” 丁红星摇头道:“我可不想拿你的脏钱,再說了,我還怕你报复呢!” 花胖子连忙赌咒发誓,說自己绝对不会报复。 丁红星只是摇头,他问道:“你的电话装在哪了?” 花胖子道:“你要电话干嘛?” 丁红星道:“這個你别管,告诉我就行。” 花胖子当然不肯告诉丁红星,他知道准不会有什么好事。 丁红星也不为难花胖子,他又找到花胖子的一名手下道:“不想吃苦头的话,就告诉我电话在哪。” 那名手下倒是不吃眼前亏,他往后面指了指道:“最裡面那间屋子是花哥住的,电话就在那裡面。” 丁红星往后面走去,推开了最裡面那间屋子的门,只见一個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正在打电话,他惊惶的对着话筒說道:“蔡队长,快来啊……” 看到丁红星进来,眼镜的话声戛然而止,他的惊惶也凝滞在了脸上。 丁红星走进他,微笑着向他伸出了右手,眼镜瑟瑟发抖的把手中的话筒递给了丁红星,丁红星把话筒压到了电话上,将电话挂断了,他对眼镜道:“给谁打电话呢?我听着像是治安大队的蔡队长是吧?” 眼镜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 丁红星温和的道:“不管是不是也沒关系,蔡队长来了也好。现在我要打电话了,麻烦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丁红星的语气十分温和,可是眼镜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出了這间屋子。 丁红星拿起电话,拨了孔昭强家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接电话的正是孔昭强,丁红星对孔昭强道:“孔叔,我是丁红星啊!” 孔昭强一听是丁红星,他的职业敏感性让他一下子就知道出事了,他沉声道:“红星,你這么晚在哪裡给我打的电话?是不是出事了?” 丁红星也不废话,他用最简洁的话,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孔昭强,孔昭强很沉稳,一直等丁红星把事情說完他才道:“你是說你发现了一個开地下赌场,還放高利贷的黑社会组织?” 丁红星道:“对,现在我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孔昭强当机立断的道:“那你就在那裡等我,我马上就到!” 丁红星道:“孔叔,還有一個情况。這個花胖子似乎跟市局治安大队的蔡队长有勾连,刚才我给您打电话之前,他的一個手下已经给蔡队长打了电话,估计他也快到了!” 這個情况丁红星必须告诉孔昭强,他相信孔昭强得知了這個情况之后,一定会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孔昭强显然对這個情况比较意外,电话裡沉默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孔昭强道:“如果蔡队长到了,你不要跟他对着干,在那裡等我就行了,不過你也不要說跟我打過电话。” 丁红星心领神会的答应了,然后挂了电话,回到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