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群情汹涌
李望山一家人震惊地看着地上的老母鸡,表情也有些肉痛之色,這只鸡本来是自己大家庭的,下蛋虽然不勤快,但也至少两天能产一個,這都是钱和粮食,這年代谁家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分钱花。
一家人纷纷看向李文熊,做這种事情不应该啊!
前途不要了,以后還怎在庄子裡做人?
偷窃啊!
被人打死都有可能,小偷在任何时代都是让人痛恶的,蓉城就有人因为偷了一袋粮食判了十年,更有人被吊在树上活活给打死了。
哪怕沒有被打死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除了赔偿之外還得抓进去待一年以上,三年以下的有期。
李望山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李文熊,所谓穷死不做贼,屈死不打官司,选的這個接班人好像是一個笑话一般,是不是看错人了?
但自己選擇的,只能受着,罪名是不能承认的,必须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是私下解决,但前提是赶紧将剩下的两只老母鸡還回来,化解白丽芳的怒气。
然后再和村干部說說情,送点小礼物什么的,争取在庄子裡把事情处理完結,不能到公安局去。
還真是世事难料,吵了一天的架,最后還得看白丽芳的脸色,李望山想想就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文熊。
“還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赶紧把老母鸡拿出来還给你婶婶,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
从鸡舍走了一圈回来的吴美华也是万分着急写于脸上,這事儿太严重了,怎么就這么不让人省心呢!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对策,对手近乎是“死敌”般的存在啊,尤其是看到老爷子的眼神更加害怕的不行,不会是要放弃自己的儿子吧!
不過老爷子的话她听出了味道,赶紧跟风催促起来。
“是啊,阿熊,赶紧把藏老母鸡的地方說出来,不要再玩小孩子的游戏。”
两人都把偷窃說成了小孩子的玩闹,好像他们才是事件的定性者一样。
李文熊听到白丽芳的话的时候就又急又怕,像是热火上的蚂蚁,三只老母鸡就勒死了一只,其他的两只并沒有藏起来啊!
“我們沒有藏啊!老母鸡勒额,都在鸡舍了,我們人.沒有藏。”
他发现自己好像不能說太多话,结结巴巴把意思表述完成,“勒死”老母鸡這种话是不能在這样的场合說出来的,会引起众怒的。
想說自己的人都被抓到這了,好像又不对,大哥至少逃走了,不由得脑补起来,难道他跑路還顺带把老母鸡拿走了
李文魁忍着笑意走了出来,大伙都被地上母鸡吸引了注意力,把在逃的李文龙给忽略了,更加不同意两人的說辞。
想带节奏!老子可是经常逛贴吧的“吧公”,這一招都被玩坏了。
“大晚上的跑人家裡来勒死老母鸡,你们两人說成是‘玩闹’?要不然我也组织一些人大晚上去你家开玩笑!玩闹一番可好?
姚支书、范主任,偷窃是大罪,必须要严惩,得赶紧审问四個小偷,他们還有两個人逃跑了,不然大伙都提心吊胆的,還怎么努力搞生产?”
话音刚落,引来村民的一阵附和,大伙伱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开了,原本想着是本庄的人,当事双方又是亲戚,加上李望山這個家主发话,觉得处理一下就行了,反正也和自己沒有多大关系。
听了這话都不淡定了,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了,自然就不能這么轻松放過去,說话的声音直接将李望山和李德义一家人呵斥的声音淹沒了,让他们有些傻眼。
“难道以后還找個人在家裡看着!支书、主任赶紧审问這群小崽子,免得以后祸害庄子裡。”
“刚才是逃走了两個,六個人啊,這属于团伙作案了,不得了啊!必须先挂上這只死鸡在到县裡逛一圈。”
“对,然后再送公安局,团伙作案,实在是恶劣。”
“必须严惩,不能让偷窃行为在庄子裡泛滥,我家经常丢鸡蛋、丢柴火,是不是你们偷的?”
“這是正儿八经的偷窃罪,是小偷,‘开玩笑’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支书、主任你们赶紧把他们都抓到村部审问,帮我們家把老母鸡找回来。”
老妈也反应過来,加入到了反驳李望山和吴美华,催促村干部赶紧帮忙找回老母子。
群情汹涌,有人已经替代村部开始审问了,更是有人把自己家丢的东西都安在李文熊几人身上,想上前动手找個发泄对象,好在被民兵给拦住了。
李文熊被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公安局、逛街啊!這些字眼让他双腿发软直接坐到了地上,手电光所至,屁股下面一摊水迹扩散开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四散开来,尼玛這是屎尿齐出!
“好了,大伙别激动,周青城将人带到村部去。”
李文魁沒有跟着一起去,自然有他老妈和老爸跟着去,他自己迎着李望山一家人怨毒的眼神,呵呵一笑返身回了院子。
老子可沒有時間和你们置气,這只是收回一点利息而已,事情還远沒有到结束的时候。
“魁子,你什么时候這嘴皮子這么利索了?”
往卧室走的路上,大哥不无感慨的问了起来,黑夜裡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看過来的视线,自己的变化反差确实比较大,不過理由也随口捻来。
“老实人也有脾气,以前只是沒有触碰自己的底线而已。”
跟在旁边的李疑馨拉着李文魁的手,也响起了娇声娇气的赞扬,语气裡有幸灾乐祸,這样对成长不好。
“二哥,你真厉害,刚才把李德义一家气得說不出话来。”
這小丫头下午听說爷爷准备把她嫁给流哈利子的胖子,整個晚上都是呜呜的哭泣,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听着让人心疼。
老妈一再保证不会让她嫁给小胖子,依然還是抽泣,现在难得地回归了孩提的童音,李德义一家人的情绪還能有着治愈效果。
“别去想他们一家人的事情,现在我們分家了,以后不用搭理他们。
我和大哥都不会让你嫁给自己不喜歡的人,等哥赚钱了,就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真的嗎?”
“二哥,什么时候骗過你?
下個学期你就去上学,放心好了,不過现在要乖,赶紧跟着大哥去客厅等老爸老妈回来。”
安慰好小妹,让她跟着大哥去客厅了,自己也不可能睡觉,现在是五月份,沒有手机,沒有空调,哪怕是风扇也沒有一個,现在的卧室是一個一言难尽的地方。
左右环顾确定沒有人,闪身进入了空间,现在這裡也是黑夜,手电光照射寻找老母子,却看到了今天刚种的玉米和小麦,双眼睁得大大的再也移动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