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母鸡藏哪了?
更搞笑的属李文熊,被吓得当场自己先喊了起来,右手一扬把手电筒给扔到了鸡舍外面去了,不過他反应也快,扔下自己的兄弟转身就向院子外冲去。
“啊,快跑啊!”
让黑暗中的李文龙一阵埋怨,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弟弟這种猪一样队友。
你跑就跑吧,喊什么呢!怕别人听不出你的声音啊!
院子裡李仁义的呵斥声已经传了出来,剩下的四個人心惊胆颤,瞬间化身亚洲飞人,拼命逃出鸡舍往原路返回,落在最后的一人被李文魁扫中了小腿扑倒在地,惨叫声响彻了夜空。
“咔嚓!”
“我的腿啊!”
李文魁神情愣了一下,沒有想到自己的力量這么大,直接将人的腿给打断了,這可不能怪老子,也沒有什么心理负担,這個年代可不会有什么防卫過当的事情发生,是非分明,小偷被打死了也是活该。
不過放弃了追逐,反正有两個人被抓住了,其他的也跑不了,院子外面自己大哥還在等着呢!
自己先把两只活着的老母鸡丢进了空间,這個锅必须让李文龙来背,也省得還得为公社化的时候,如何說服自己老爸老妈将老母鸡给宰杀了而烦恼。
果不其然,跑到大院矮墙的李文熊刚跳下去,小腿就挨了一扁担,還沒有来得及惨叫人就扑倒在墙根,嘴巴就磕在了泥地裡,嘴裡发出呜呜的声音,应该是被摔岔气了。
李仁义拿着一個手电和白丽芳一起跑了出来,四周的邻居也一阵骚动,半個庄子都被惊动了,纷纷朝這边赶了過来,为数不多的手电光在四周晃动,光束时不时照向天空,闪烁着另外一种美,
“哎呀,我家的老母鸡啊!天杀的偷鸡贼啊!”
白丽芳看着鸡舍裡仅剩下的一只老母鸡,還是死的,开始了怼天怼地怼小偷的模式,完全忽视了鸡舍裡那一动不动的人影。
“老义开门,怎么回事?砰砰”
“听着像是有人偷鸡来了,你看院子裡不是還躺着一個哭叫的。”
“该死的偷鸡贼,老义开门,抓到小偷沒有?砰砰”
“這裡抓到了两個人,一個是李德义家的二小子,還有一個不认识。”
“额,這是联合外人来我們庄李偷东西啊!不是說他学习很好嗎!”
“把他们都送村部去。”
李仁义正在查看在地上哀嚎翻滚的小偷,有些眼熟,因为光线的原因,看不真切,扭头看了眼被拍得砰砰作响的院大门,从地上站了起来。
“魁子,伱去开门,孩他妈别喊了,去找些绳子過来,鸡舍那個人只是晕了過去,先把他们都绑起来再說。
抓到人了,等会审问他们偷的东西弄到哪裡去了就好了。”
老妈一听還能找回被偷的老母鸡,停止了大声骂人的模式,转身回屋拿绳索去了。
不過嘴裡仍在碎碎叨叨,该死的偷鸡賊,竟然惦记盯上自己家裡,真是岂有此理,一家人還指望着老母鸡下蛋换些粮食和其他的货品呢!
李文魁将院门打开,七嘴八舌的人群押着两個人进了院子裡,其中一人正是李文熊。
“喔门不是啊!囧舌脚得好玩!门有想拖东嬉。”
此刻他一嘴的血迹格外醒目,說话漏风,脸色带着哭像极力想要表达自己就是图好玩。
他還算是好点,庄裡的人看在是一個庄的情分上,沒有怎么动手,另外一個和他一起被押进来的人那就惨了。
不时被人用拳头和脚丫子招呼,身上的衣服到处是脚印和灰尘,左脸上已经淤青肿了起来,嘴角破裂,右眼圈乌黑像是一只独眼大熊猫。
也变相的告诉了李文熊,他的话大伙根本就不相信,這时候的人成熟得早,一個十三四岁的人已经能顶大半個劳动力了。
李文魁也是暗自摇头,不作死就不会死,六個人总共抓到了四個,還有李文龙两個人跑了。
這孙子還真能跑啊!
正好能把老母鸡背锅的事情,就彻底落实了,要是被抓到了,现场又找不到老母鸡,难免有一番争论。
村裡的干部也都過来了,脸上的神色非常的难看,大明庄出了小偷這是很丢人的事情,今年的先进集体說不定就得泡汤了,范运章指挥着周青城正要将人带到村部审问,被一声嚎叫给打断了。
“阿熊我的乖孙!你怎么变成這個样子了?是谁打你的?你们還有沒有人性啊!都流血了啊!”
李望山带着一群人赶了過来,吴淑琴看到李文熊的惨样,急忙小跑冲了過来,李德义和吴美华紧随其步,一家人心疼坏了。
“阿熊,怎么回事?”
“你是小刚?谁把你打成這样?”
“那個天杀的把我儿子打成這样。”
“你们干什么?被打了還要绑起来,什么道理?”
“农农、治我喔啊!”
村民被莫名骂了一顿,心中恼火,這家人眼神都不好使,明显是犯事啊!這還看不出来嗎?
“你孙子跑到仁义家偷鸡被抓住了,你還是先搞清楚在骂人,還有脸质问我們?”
“我們庄裡多少年来一直都很安稳,从来就沒有出现過小偷小摸的事情,一下子出现這么多!”
李望山一家人過来的晚一些,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尤其是李德义夫妻两人,過来的时候還满心欢喜,李仁义家裡出事了啊!
现在一听村民你一样我一语的,话裡话外都是讥讽,也算是明白了,原来造成這么热闹的人是自己的儿子,這么可能相信,李望山和吴淑琴也不相信。
“這不可能啊!我家阿熊一直是本分懂事的孩子,這么会做這样的事情!”
“周队长,是不是搞错了。”
李望山一脸急切的看着周青城,他正在让人将四個人都绑了起来,在鸡舍昏迷的人恍恍惚惚地也醒了過来。
“有沒有搞错,你自己不会问一问你孙子啊!人赃并获,這是铁一样的事实,把我們大明庄的脸都丢尽了。”
白丽芳现在可不管你伤势,自己家的老母鸡才重要,走出来将已经被勒断了脖子的老母鸡扔在地上。
“你们几個天杀的小畜生,還有沒有良知,這是下蛋的老母鸡也下手,這是等于是断人生路谋财害命知道嗎!赶紧把其他两只鸡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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