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义面前,两难!
古籍应该会给一些信息吧,心中满是疑问走近小桌,手电光裡一缕缕尘埃格外清晰。
“哗啦啦!”
“额。”
還沒有靠近意外发生了,一阵尘土飞扬之后,小桌瞬间倒塌,虽然沒有成为齑粉,但碎末铺了一地,让人有些无措,好在古籍并沒有像木桌一样损坏,静静地躺在木屑之中,封面上“沾衣功”三個大字印入了眼帘。
将古籍捡了起来,入手柔和,细看下整书被羊皮封套保护了起来,羊皮应该更容易腐化才对,应该是经過了特殊处理,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
环顾了一圈四周,想来应该是時間過于久远,小书桌风化掉了,开始因为有灰色物质凝固,沒有出問題,這裡以后都是自己的,千万别再整出了意外了。
尤其是大桌子后面书柜,那裡的书籍可不少,以后沒事也能当成是一种消遣,還有大书桌上放着一個檀木盒,真要搞得烟消云散,那就只有哭的份!
现在的時間不适合探索,最大的問題的光线,手电光的视线有限,還是等到明天再来吧。
右边有一道门,探头看了下,裡面就一块非常平整的大石台,上面還有零碎的草木屑,应该是卧室,走进去将古籍放在了石台上,再次看了眼大书桌上的檀木盒走出了房间。
隔壁的房间放着一些镰刀、锄头、木桶等工具,前面单独的小木屋裡则是锅碗瓢盆,都是瓷碗和瓷碟子,对各個房间的房柱都敲過了,還是很结实還能用,东北角的小房间就沒有過去看了,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茅房。
一边思考怎么样才能不损坏房间裡的东西,又能把房间重新整饬一遍,好像沒有特别好的办法。
现在国内的技术肯定是做不到完整保存,何况這裡是空间,不可能让人进来,自己尽量就好了,心裡有了决定就不再纠结了,让斧头和柴刀开工开始制作书柜和茶几。
顺便看了下還在不停挖掘的水池,进度還是很满意,已经扩大到了长宽六十米深两米,再用两天平整一下,就可以灌水了。
也不想再扩大了,至少保证大明庄的吃水問題,浇灌的话這是一個无法估量的問題。
仔细想了一下空间裡還差的东西,吃穿住行,行不用考虑,這裡都是意念控制,吃的粮食有了,差一個石碾将粮食加工,柴米酱醋油盐,醋倒是容易,酱這工艺還真有些不懂,只知道发酵。
等大豆成熟了還是的自己制作,到时候外面吃的都困难,那来多余的粮食制作這些东西,会非常的少。
還有盐巴,暂时還是去一趟供销社吧,顺便把酱油也暂时解决一下,事情千头万绪,原来以前别人說当家难,不仅是钱的問題,還有事情多而杂。
锅裡放了七八個玉米棒子和鸡蛋,准备当早餐,都不用解释,现在正是玉米成熟的季节,家人也认为是去生产队摘的,顶多被呵斥一两句而已,就是鸡蛋解释起来麻烦,不行先少拿一些出来,生产队拿的呗。
出了空间,天色還沒有亮,趴在炕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小魁醒了沒有?”
耳朵裡传来大哥的声音,因为池水的事情,他昨天一整天都是无精打采,這么早把老子唤醒,不知道自己是伤员嗎?
假装沒有听到,不想搭理他,呼噜声也起来了,直到他离开卧室才睁开了双眼看向窗外,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魁子,你感觉好一点沒有?”
“二哥,大懒虫快起床了!”
老妈和大姐小妹走了进来,掀开自己后背的伤口查看起来,身后的大姐不由得惊叫出声,小妹有用小手遮眼。
“额這已经结痂了?牛爷爷還是有些真本事。”
“别一惊一乍,你难道不希望你弟弟快点好,给伱端碗谁进来。”
“我我這就去。”
大姐被挤兑,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转身走出了房间,自己也明显感觉這两天老妈的火气有些大,摸了一下小妹的脑袋,现在利索和干净多了。
“老妈,你還是对大姐温柔些,不然還以为你要急着把她嫁出去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還不是你爹,被你爷爷喊出了院子,正在外面谈话,肯定是沒有好事。”
现在也沒有什么好交流的吧,吃大食堂,大伙都一样,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年底工分结算,多的不退,在其他的奖励上会有倾斜,少就得补,多半也是欠着生产队的。
而且第二年的吃饭,那大伙的眼神估计会不好,干活偷懒還和大伙一样吃饭,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是想法多多,李望山难道想让老爸老妈在這块进行帮助?
除了這個事情還真想不出李望山找老爸的原因,希望是交集越少越好,沒有再继续這個话题,大姐已经端着谁进来了。
“在家裡好好休息,中午的饭会给你带回来,阿馨在家裡不要出去玩,给你哥倒戈水什么的。”
“哦,知道了。”
可是,老妈出去還沒有一会工夫,就在客厅裡和老爸吵了起来。
“他也好意思开口,還想着我們年底把工分划一部分给他家,给他可以,给他家门都沒有。”
“我爹总要养吧!给他和给他家有什么分别?”
“他自己有工资,一個月37.5元,我們拿過一分钱沒有?
当时分家的时候可是說好了的,两個老人是不用我們出钱赡养的,反正我不同意。
還有李文熊读书的事情更加别插手,阿魁的读书問題都還沒有解决,你要真的去向姚为民說情,就别进這個家门了。”
“老爸现在提出来了,总不能不管!他有工资那是他的,不是不养老人的原因吧,别人会怎么看我?”
還真是工分调剂的問題,不過只猜到了一半,還有一件事情是李文熊的读书問題,现在是集体食堂,去学校读书是需要进行粮食调剂,那就需要生产队同意。
“哎呀,我命好苦啊!怎么碰到這样一個男人呀!”
哀嚎声让人无法在躺着,现在距离上工還有点時間,起身走了出去。
老妈气呼呼地坐在凳子上,身体靠着墙壁泪流满面,大哥和大姐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她,老爸的脑袋淹沒于烟雾中,大义之前,确实两难,但是应该拎得清,原则不能丢了。
“去把李望山請過来吧!当面把事情說清楚,大姐、大哥你们去趟范支书和姚叔家裡,把他们請過来。”
语气有些冷,看样子老爸是同意了,這特么地不就成了借着养老的名义,让老子一家人养活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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