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冤大头,不可取!
老妈总算消停了下来,眼神不善地瞪着有些不情愿的老爸,抓起桌上的一個陶土杯子就砸了過去。
“還不快去啊!你是要把我們娘几個都逼死嗎?”
“我去,我现在就去還不成嗎!喊過来也一样要养啊!這么麻烦干什么,我們年底工分调一些你就完了,现在反正都是吃集体。”
看着老爸灰溜溜地走出了大院,心裡也是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去改变一個的固有思维,简单的调剂就能完事了?
首先是有沒有足够的工分给别人,如果自己家裡都不够,也就是养不活一家人,而且是大概率的事情,你還去帮助别人,割肉喂鹰真的把自己当圣人了!
另外一個就多余的情况,为什么要调剂给李德义或者李智义,赡养老人也不是這么玩的,這次就是要把事情說清楚。
還有养老的問題,分家的时候是有协议的,现在怎么說变就变,当儿戏呢!倒要看看李望山怎么說的。
還有老爸的思想必须改变,一家人都不团结,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自己的后方就会变得非常不稳定,必须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才行。
姚为民最先赶了過来,李望山是和吴淑琴一起来的,脸色不太好,嘴裡对着老爸到了院门口還在输出。
当看到姚为民的时候,李望山和吴淑琴两人的脸上更加阴沉,似乎都要快滴出水来了,就這件事他们肯定是不想扩大,沒有打算让外人插手,把村干部喊過来,這是什么意思?
“伱们两個不用瞪着我爹了,也就欺负他老实而已,把村干部請過来是我的意思,有什么冲着我来。”
李望山和吴淑琴都满眼怒火,如果他们手裡现在有一把枪,不用怀疑他们会不会犹豫扣动扳机。
“你能代表全家?就不应该送你去读书。”
“赡养老人還在搪塞,长大了肯定是白眼狼,你爷爷不送你去继续读书,這是做得最正确的事情。”
吴淑琴還能理解,因为和她实际上并沒有血缘关系,她为自己的骨肉争取利益合情合理,但是李望山就让人费解了。
都是子孙后代,不想让老子读书就算了,還想着让老子一家人养一群禽兽,何来的道理?
按說都已经五十多岁了,看他這瘦了吧唧的身体,枕边风应该是沒有那么严重了啊!
挥手阻止了老妈想要起身争辩的动作,吵架就沒有必要了,伤身伤神,坐在位置沒有挪动,静静地看着两個老人,只是吐出了简单的几個字。
“你们不配做老人。”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李望山气得不轻霍然起身,手指了過来,马上又转向了老爸的方向。
“大逆不道的逆子啊!也不管管你儿子嘛!”
“臭小子,你胡說什么?”
“砰”
“你给我闭嘴!
他们两個把你当成傻子一样使唤你看不出来嗎?
给长辈养老是应该的,這是民族的优秀传统,但是不能以此作为要挟的,给人套枷锁。
你看看他自己有一份工资,比我們這裡绝大多数人的待遇都要好,如果他是讲道理、体恤子女的老人反而应该把工资拿出支援一二。
他不拿出来也沒有关系,至少应该体谅下我們家现在的情况吧!
更让人可笑的是,竟然让我們家的工分填补另外两家,直白一点就是让我們家养活那两家呗!怎么真当我們家是大冤种啊!還能不能要一点脸?”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老爸勃然大怒,這是怒火和不满不断积累的结果,今天必须要让他知道一件事,愚孝不可为,带上一家人的当大冤种更不可取。
這一声把一众人吓得都收声了,老妈眼睛睁得如同牛眼,接着竖起了大拇指,挑衅地看着旁边的老爸。
李望山涨红着脸,唯独吴淑琴沒有被惊吓到,手抖着指了過来,向姚为民控诉。
“主任,你看到了嗎?我們村出了一個不孝逆子啊!对自己爷爷指手画脚.。”
“你们家上次分家不是已经谈好了嗎?怎么现在又有問題嗎?”
姚为民沒有开口,范运章进门把话头截了過去,上次的分家会议他也是作为村部的在场人,对事情也很了解,语气带着疑惑。
“支书,你们给我們评评理,上次村部的主持下一家說好了分家的事情,现在又提出让我們年底工分结算的时候,多余的调剂给李德义和李智义两人。
我們家自己都困难還要养活别人,還让人活不活了啊?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老妈应该是受到自己刚才一番话的影响,拍着桌子控诉,眼泪也哗哗往下掉。
“装什么装,难道不用养老人嗎?還要不要脸了?還好意思卖惨,支书、主任你们說說這道理。”
双方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算了让两個村干部听明白了,原来是想要变更之前的协议。
面对孝义,自古有定义,但是你李望山每月有国家发的工资,现在還想着還把人家的工分调剂给李德义兄弟俩,有這么当父母的嗎?
家事也不好過多的干预,范运章一边让两边的人都坐了下来,一边斟酌了一番缓缓开口,先问了下老爸的意思。
“仁义,你是怎么想的?”
“這。”
支吾這就說了一個字,刚才一家人的反应他应该是看出来了,沒有人赞同他,而且反对很激烈,一张脸都红了起来。
范运章摇摇头,也沒有再追问,转向了李望山和吴淑琴。
“望山,仁义给你们养老,這是应该的,但是你把他家的工分调剂给另外的两個兄弟說不過去,确实像小魁說的那样,這叫什么事啊!
也别在這件事情上争论了,给你们出個办法,三兄弟都承担养老的责任,年底一起扣一部分出来作为养老的费用。”
事情本来就应该這样,不過這不是自己的目的,对方不仁,老子就不义,目的是与這家人彻底的割裂,以现在家裡人的情况,這個坏人似乎自己最合适,其他的事情再說吧。
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刚才一巴掌气势是出来了,但是也把后背的伤口提前脱痂,痂皮摩擦着刚愈合的皮肤一阵难受。
“支书,我有些不同的看法,现在对方每月都有领工资,這個工资作为大家庭的收入,不是是应该拿出来进行分配。
我大哥要谈对象了,准备盖房子正缺钱,老人也应该多体谅下面做小的境况啊!”
相信只要提到這個事情,两個人都会立马就跳起来,极力反对,以吴淑琴的性格甚至会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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