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重生抱紧前夫大腿 第12节 作者:未知 明天就要报道了,甘涔知道蒋泊锋新去了一個地方,况且還是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一定很累,他不想让蒋泊锋再操心自己,就把报道要用的通知书什么都提前找好了,放在桌上,躺在床上开始失眠。 蒋泊锋像上辈子一样選擇了這條路,而大学对甘涔来說,却是一條完全未知的路途,想起上辈子的這四年,他就像蒋泊锋圈起来养的一只鸟儿,他住在蒋泊锋为他搭的笼子裡,无需面对外面的风霜冷雨。 他一直都是這样一個毫无烦心的小百灵鸟儿,只给蒋泊锋一個人唱歌,如今蒋泊锋要放他去外面的世界,甘涔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這四年裡会发生什么…?這些改变会影响今后的哪些节点…?甘涔心裡一阵紧张,還有一丝說不出来的害怕,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甘涔不害怕面对未来,因为他原本就对未来沒什么规划和打算,他是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的人,他只是害怕沒有蒋泊锋,沒有蒋泊锋,他应该也活不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都要蒙蒙亮了,甘涔半梦半醒,听到门帘响动,他抱着枕头在床上坐起来:“……蒋泊锋……” 他们屋子外有一扇木门,然后才是帘子,蒋泊锋看着草草挂在门上的门锁,轻轻推一下就开。 而床上的甘涔迷迷糊糊的,就穿着一個睡觉穿的薄薄的背心短裤,被子也被蹬在一边,短裤边都卷到大腿根,露着两條大白腿。 “怎么不锁门就睡?跟你說過几次了?” 甘涔一看蒋泊锋脸沉,有点醒了,赶紧把腿盖上:“我忘了嘛……我等你,睡不着…” 蒋泊锋进门:“一夜沒睡?” 甘涔摇摇头:“睡了…,前半夜睡了…,后半夜又醒了…” 今天舞厅来了一群人找事,李宏都半夜沒回去,两伙人在巷子裡拎着棍子片儿刀打起来,蒋泊锋手裡的棍子都打断两根,他也累了,他坐在床边脱鞋。 “再睡会,一会快八点去报道。” 甘涔从背后贴上蒋泊锋,将下巴软趴趴的抵在他的肩膀上,像小狗似的嗅了嗅:“哥…,你最近身上都是烟味…。” 蒋泊锋反手脱掉衣服:“好点了?” 甘涔又嗅:“還是有,…哥,你是不是吸烟啦…?這肯定不是别人的……,我听說吸烟能放松心情,我紧张,我也要吸。” “你吸個屁。” 蒋泊锋解开皮带,脱下外裤,把兜裡的烟盒掏出来扔在桌上:“你吸了就揍死你,听见沒。” 甘涔抵着他的肩膀,撅着嘴:“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不吸就不吸呗…” 蒋泊锋脱了衣服躺下来,睡在裡面的甘涔像個沒有骨头的八爪鱼,黏黏腻腻的翻了個身,趴在他身上,伸着小舌头去吻蒋泊锋的嘴:“那我吸你嘴裡的…” 甘涔笑嘻嘻的,蒋泊锋让他娇娇软软的小舌头在口腔裡黏黏糊糊地舔了一圈,全是甘涔的味道。甘涔瞧着他,一双大眼睛亮亮的,蒋泊锋想起這几天他拿着钢管砸碎那些的骨头,一切烦躁好像都被甘涔的笑脸给抚平了。 甘涔吻了一一会,又觉得他嘴裡的唾液全叫蒋泊锋吃了。 “你老吃我的,你自己沒有呀…?” 甘涔都渴了,他伸手去够床头的茶缸,就一探头,就看到蒋泊锋刚才脱掉扔在一边的衣服上有血。 “怎么回事?!蒋泊锋!你哪裡受伤了?!” 甘涔差点栽到床下去,被蒋泊锋眼疾手快地扶住肚子,甘涔够起地上那件衣服,衣服下面溅着好几处的血,一看就是新的,甘涔一下子吓得就涌上了泪:“蒋泊锋..!怎么這多血啊!” 甘涔急着扒开被子就去看蒋泊锋哪裡受伤,伤成什么样了,他急得眼泪直掉,直到两只手在蒋泊锋身上摸了看,看了又摸,除了好几处看着就疼的大片淤青,其余是完完好好的,沒血。 蒋泊锋抓住他的手:“乖,沒事,沒事…。” 甘涔抹了一把眼泪:“…那血是怎么回事啊,你站起来给我看看!!” 蒋泊锋看着甘涔急得小脸通红,心裡什么东西化了又化,他伸手抹了一把他的泪:“不是哥的,沒事。” 甘涔汲着眼泪,听蒋泊锋說不是他的,他的心才落了地。 蒋泊锋又笑了笑:“…幸好不是哥受伤,不然让你這样坐着……” 甘涔這才发现,他整個人還骑坐在蒋泊锋身上! 甘涔赶紧下来,不知道蒋泊锋后背腰上有沒有淤青,那他压着得多疼啊:“哥!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乖了,你還经得住。” 沒有等甘涔深想那衣服上的血是哪儿来的,蒋泊锋便把他捞进了怀裡:“好了,不哭,陪哥再睡会。” 蒋泊锋的胸膛坚硬而宽力,完完全全就是能让甘涔抵御一切风暴的安全港湾,他被蒋泊锋搂着,一点一点的吸着鼻子,他原本一夜就沒睡好,窝在蒋泊锋怀裡,就渐渐睡着了。 俩人眯了不到一個钟头,蒋泊锋就睁开了眼。 “涔涔,起床,要去学校报道。” 后半夜都沒睡的甘涔就刚才让蒋泊锋搂着睡了一会,埋在被窝裡困着哼哼:“去哪儿呀……” 蒋泊锋知道甘涔又睡迷糊了,他一個一夜都沒睡的人,還得去叫醒一個在家睡了一天的懒虫:“报道,快点儿起来穿衣服。” 蒋泊锋下床去外面的水池洗漱,等他刷完牙,回屋裡一看,甘涔還在被窝裡睡着,口水都流到枕头上去。 蒋泊锋不由地皱起眉,他跟甘涔一块上高中的时候,他還能叫甘涔,现在甘涔要一個人去上大学,蒋泊锋都有点后悔這段時間沒狠狠心训练让甘涔自己到点起床。 蒋泊锋催他,甘涔困得睁不开眼:“不去了行不行啊……” 蒋泊锋的语气严厉了一些:“别给我磨磨蹭蹭的,赶紧穿衣服。” 甘涔虽然在睡,但耳朵還是很识时务的,一听蒋泊锋這是要急了,只好抓抓头发,从被窝裡起来了。 甘涔穿好衣服,這身新衣服還是乔姨知道他考上大学特意从厂裡找了样板给他裁的呢!白色棉麻布料的短袖衬衫,式样洋气的小领子,配一條当下流行的海军蓝的裤子,面料甘涔不懂,但摸起来滑滑的,穿上又透气。 甘涔现在個头有個一米七三左右,他瘦,屁股偏偏又圆又翘,在床上朝蒋泊锋撅起来能让蒋泊锋眼都红了。 甘涔把白色短袖扎进裤腰裡,那一把细腰衬得两條腿又直又长,屁股那裡有点紧,甘涔想自己是不是最近胖了,但也不碍事,他们屋子裡沒镜子,甘涔美滋滋地在屋外对着窗户上的玻璃一個劲儿的照。 還挺好看的呀! 上辈子他沒考大学,自然沒這身衣服,沒想到考上了大学還有新衣服穿呀! 他跑回屋裡:“蒋泊锋,你看我穿這身去报道好不好看呀,乔姨专门给我做的呢!” 蒋泊锋正在给甘涔把床铺什么的打包,扫了他一眼,眼光停在他短袖扎出来的细腰翘臀上,蒋泊锋伸手让他過来。 甘涔乖乖的過去了,一過去就让蒋泊锋拽着了:“哎呀!你干嘛呀!我不要拽!拽出来难看死了,像老大爷遛弯儿穿的!” 蒋泊锋拽着他,给他把掖进去的衬衫拿出来,乔姨给他做的尺寸原本就大些,想着他還在长個子。裤腰裡的衬衫下摆往外一落,一下子就松松垮垮的,遮的啥腰啥屁股都看不见了,连腿都显得短了一截儿。 蒋泊锋看了看,說:“這样好看。” 甘涔瞧他从摩登大学生一下子成了插秧老大爷,鼓着腮帮子好不愿意的:“好看什么呀…,你什么眼光呀!我再带個草帽能下河插秧了…,再也不问你了..!!” 蒋泊锋說:“還缺什么?” 甘涔看了看,问:“我的大蒲扇呢?” 蒋泊锋“啧”了一声:“让你去读书的,還是让你去扇凉风的?” 甘涔心說蒋泊锋大早上的凶什么凶呀,昨晚還当我是心肝宝贝搂着睡呢! 他說:“那学校有蚊子呀…,万一晚上咬的我睡不着怎么办,那你說不带就不带吧..,让蚊子咬我好了!等你来找我,看我浑身都被叮的包!” 蒋泊锋看甘涔从头到脚都细皮嫩肉的,還是给他把那把蒲扇塞进去了。 ? 作者有话說: 呜呜大家每個留言我都看了!太开心了!甘小涔凭一己之力从這個渣,变成了甘兔叽~,甘娇娇~,甘小涔~,甘娇宝~,小撒娇精儿,哈哈哈他叉腰,要膨胀了! 蒋爹的审美只有两個原则: 這個不能露,這個也不能露。 蒲扇:跟着甘涔好累哦,他上课摇,下课摇,吃饭摇,睡觉摇,他应该去上老年大学! 呜呜呜再次谢谢大家的留言票票,呜呜我摊牌了我就是想要你们的留言和票票!抱住! 第十八章 开学报道 【蒋泊锋皱眉:“让你去就去。”】 到了学校,来报道的已经有不少学生了,五湖四海的都有,一個個肩上扛着又手裡拎着,甘涔拿着录取通知找到电子工程系负责接待新学生的桌子。 迎新的学生都是大二的学长学姐,很热情,给甘涔登记之后,就给了他一個信封,上面写着分给甘涔的宿舍楼和宿舍号,裡面是一些钥匙和几张盖了学校章的纸條,大概是后面领东西的时候要用。 大热天的,行李都是蒋泊锋在拿,他左右肩上两件大件,一個是甘涔的铺盖,一個是甘涔的衣服日用品,甘涔手裡就只拿了一個信封,一個学姐被人推着追上来,說要给他们指指去交学费的行政楼怎么走,甘涔都看见了,就說不用了。 走出了报道的小摊,甘涔就不开心了。 “我不喜歡她们看你!” 刚才那几個学姐的眼睛都要粘在蒋泊锋身上,甘涔烦地踢开路上的石子。 蒋泊锋正在前面走,沒听清楚:“什么?” 甘涔追上他,大了点声說:“她刚才一直在看你…!看得脸都红了,跟猴屁股似的,丑死了,你說你不是学生,看把她失望的!好像你是她就要扑上来了!怎么一点也不矜持啊!” 蒋泊锋看他气得沒忍住,有点想笑,甘涔說的哪個女同学他都沒注意,他說:“哥下次不跟她說话了。” 甘涔這才满意了点了点头,虽然听起来蒋泊锋像是在哄他,而且還是很敷衍的那种,毕竟华京這么大的学校,他又是来送甘涔的,就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就是這辈子還能见着几次呀… 不過甘涔心裡還是挺高兴的,最重要蒋泊锋有這個态度!哄也是态度,甘涔摆出一副很凶恶的样子,說:“我不在,你在歌舞厅也不许和别的女孩走的太近了!不许帮她们拎东西不许說太多话!知不知道…?!” 蒋泊锋說:“嗯,知道,几楼?” 两個人一块交了学费,拿上学校盖了章的缴费单,蒋泊锋的心才放下来,李宏给他预支了工资,這几天又带着他一块去收债,李宏的老板应该是放高利贷的…,收一万他们能抽一百,到手的也有提成… 這些天见的钱比他過去几年见的都要多,這比在工地上来钱真的快多了… 一路问着,又找到宿舍楼,甘涔念:“三楼……303…” 外面太阳大,来回就跑這两趟,甘涔就让晒得小脸通红,眼睫上都是汗。蒋泊锋沒停歇,扛上沉甸甸的行李上楼,甘涔跟在后面,看蒋泊锋一夜沒睡,早上只歇了那么一会,就早早的陪他来报道,所有东西都是他拿着,他就沒提過让甘涔拎…… 甘涔想,蒋泊锋一直都是這样,他說的话一定会做到,這裡面不靠谱的只有他自己…,怎么這么好的男人他上辈子就不知道珍惜呢… 到了303,宿舍八人间,四张上下铺,中间横着一张公用的长木桌子,已经来了几個,有的床铺上放着东西,应该是被人先挑走了,這会儿只剩下靠近门口的一张上下铺,和一個最裡面的下铺,沒人选应该是觉得那块有点暗。 甘涔指了指背着门的那個上铺:“這裡开门吹不到风,我睡這個。” 蒋泊锋看了一圈,拎着行李走到裡面那张床放下:“你過来睡這张下铺。” 宿舍裡沒人,倒是公用厕所那裡水管哗哗的响,大概都去洗东西了,甘涔跟過去:“睡下铺的床老被人家坐…多脏呀…” “你忘了你之前在宿舍睡上铺摔過好几次了?” 之前高中有段時間甘涔是住校,就住在上铺,他早上醒的时候常犯迷糊,要么是以为還在家,翻身下来的时候才惊觉“踩”不到地,要么是好几次都踩空,摔的他一早上都腰疼屁股疼,后来下铺的蒋泊锋干脆给他换了。 就這样還爱干净,蒋泊锋懒得說他,直接给他选了下铺。 甘涔一想,也行吧,反正在最裡面,也不会有人专门走到最裡面来坐他的床,他正想着,宿舍另外两個同学进来了,应该就是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