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重生抱紧前夫大腿 第34节 作者:未知 蒋泊锋忙的不见人,反正白天是基本见不到人的,甘涔看着蒋泊锋忙,只能叹气,說好了要休息三天,也不知道休息到哪去了,他只能帮着蒋泊锋尽可能的分担一些,陪着催着蒋泊锋去换药,帮着蒋泊锋洗洗衣服。 沒几天,甘涔就开学了。 在校门口的时候,甘涔自己拿着行李,舍不得分开,又交代蒋泊锋现在吃着消炎药千万不能喝酒,一滴酒也不能喝。 蒋泊锋一路上都保证了好几次了,瞧甘涔的嘴都快撇到地上去,好笑道: “哥不是周六就来接你了嗎?统共你才上三天的学,嘴撇這么长干什么?” 甘涔一想,好像也是…,他就是受不了這個分开的氛围,他问:“周六几点接我?” 蒋泊锋說:“下午…” 甘涔瞪他:“上午!” 蒋泊锋怕了他了:“好好好…,上午,你赶紧进去吧啊,一会儿食堂沒晚饭了,明天上课起早点,别迟了。” 甘涔点点头,他的行李不多,蒋泊锋不让他带那么多,只让他带了這周够用的,剩下的以后慢慢拿,甘涔回宿舍把床铺好,就去食堂吃饭了,路上碰见刚从图书馆回来的许嘉平。 许嘉平拿着书跑上来:“甘涔!你回来了!我正要找你呢!” 甘涔停下脚:“咋啦?要和我一块去吃饭?” “不,我吃過了,”许嘉平跟着甘涔一块走:“寒假我在图书馆仔细想了想,我們那個中频电路的信号发射器有点缺陷,它不保证信号发射是否成功,甘涔,之前你在课上不是說,有個信号模拟器嗎?” 甘涔“呃”了一下:“啊…?我…我說過嗎…?你肯定听错了吧……” 许嘉平认真回忆道:“你說了啊,我考虑了一下,我們是应该做一個信号模拟器,模拟环境中可能产生的杂波干擾…,” 甘涔加快了脚步:“不不,我绝对沒說過!!” 许嘉平追上他:“现在离实验课作业的期限還有半個多月,我們既然做了信号发射器,保证它适应环境发射成功是配套工作,我寒假的时候仔细研究了一下突破口,我們可以模拟出不同的干擾比来测试…” 甘涔的头已经疼起来,想要脚底抹油: “信号发射器不就是发射出去就完了嘛!你相信我,吴教授肯定也是這么理解的啊!模拟器难点太多了,光是怎么模拟怎么调试就太难了…,不是我不想帮你,這超出我的范围了!我做不来的!” “好吧…”许嘉平停下脚步,很可惜地說:“那我只能自己研究了,但是甘涔,咱们系实验课题结束的同学都要去参加春季运动会的训练啊,還有這几個项目,你吃饭的时候看看,你要报哪個……” 刚窜出去三米的甘涔又赶紧跑回来:“…啥?啥运动会?啥训练?” 许嘉平摊开班会的笔记本:“上午系裡开会說的啊,哦对,你沒来,咱们学校四月中旬要办春季运动会,咱们系的人少,项目都出不够人,所以每個人都要报呢…” “不過你来的有点晚了,现在能报的只剩男子三千米,男子跨栏,掷铁饼,长距离游泳…,三千米的训练時間是每周二周三和周五的下午五点到七点半,跨栏是周六周天的上午七点到十点半,长距离游泳…” 甘涔只看了一眼那训练時間表就腿软,一阵眼前发黑,忙扒住许嘉平的胳膊。 许嘉平问:“你要报哪個?一会晚了就更是别人挑剩下的了…” 甘涔回過一口气:“许嘉平,不!许班长!!我伟大的许班长,我觉得那個模拟器我行!真的,我现在特别有灵感!!” 许嘉平說:“你刚才不是說发射器就是发射,模拟器你做不来嗎?” 甘涔立刻举起手:“不不不!我們怎么能干這种只管杀不管埋的事呢?這太不道德了!我們一定要做模拟器!虽然我现在想不出来,但我保证我這两天一定能想出来..!!你给我点時間!!” 许嘉平实在忍不住笑了:“那行吧..,那你吃完饭,我們实验室见啊,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设计方案,等你来了我們再商量商量。” “马上马上,我吃個饭,等我啊!” 甘涔一溜烟跑去食堂了,许嘉平笑着摇摇头,也去实验室了。 ? 作者有话說: 听說训练前的甘小涔:我不行啊…,来不了啊…,超范围了啊… 听說后的甘小涔:拜托拜托选我我可以!!???????????? 两只崽崽再一步步往上走啦, 区别是有些是乘风而上(蒋爹),有些是被迫营业??? …哈哈哈! 国营的京成是過渡,算是蒋爹年轻时积攒建筑這行的经验和人脉的一個有力跳板… 呜呜呜抱住每個给我留言票票鱼鱼的小可爱!简直动力拉满!! 第四十三章 意外 【蒋泊锋冷笑一声,一脚碾上他的头:“报警?你去报,看我他妈的能不能在裡面整死你!”】 继中频信号的发射器后,甘涔和许嘉平又开始鼓捣起模拟器,许嘉平也渐渐琢磨出一些和甘涔相处的诀窍,比如就是得稍微逼着点他,不然他一点都不着急。 不過他们两個的合作倒是挺融洽的,甘涔脑子好使,就是思维太跳跃,又总是‘指点江山’,自己懒得动手。 许嘉平耐心,能听懂甘涔表达的意思,同时,他一点都不计较谁做的多谁做的少,甘涔和许嘉平一起花费了二十多天才终于设计好电路图,开始摸索起电路的焊接和装配。 只是他们在设计上不仅考虑了不同信号、還考虑了干擾比等等因素的变化,這就导致在理论层面的设计图上就已经太過复杂,实际做起来的困难程度远远超過了他们两個人想像。 眼看着提交作业的期限就要到了,许嘉平只好跟吴教授說,他们卡在這一步了。 吴教授得知他们還要做信号模拟器,有些惊讶,在看過他们交上来的电路图纸后,特意在下课后把他们俩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裡两個系领导也在,甘涔最怕這种场面,走在许嘉平后面: “许嘉平…,你說不会是咱俩的电路图有問題吧?但我想着咱俩也推算了好几遍,就是再有問題,也不至于差到把校领导都气来了吧……?” 许嘉平也不知道:“不会,如果真的有問題,我們再改就是了。” 甘涔点点头,他不怕改,就想着千万别挨批评,挨批评也行,千万别叫家长… 到了办公室,吴教授和两個系领导都在,见他们来了,便展开他们的模拟器电路图:“這個电路图纸是你们两個设计的?” 许嘉平点头:“吴教授,是的,我和甘涔考虑到一個信号发射器做出来,不仅仅是能发出信号就代表成功,我們的专业都是电子工程系裡实用性很强的专业,所以我們也想要测试它在应用上的抗干擾能力,才着手设计模拟器。” 吴教授点头:“你们的想法很不错,但我好奇一点,你们在设计图中主要针对测试的杂波干擾和欺骗性转播干擾,杂波干擾可以理解,但欺骗性转播干擾主要应用于反诈军事领域,你们两個大一的学生,怎么会考虑到军事上来呢?” 甘涔赶紧在底下拉拉许嘉平的衣角,他刚才已经跟许嘉平商量好了,一会看形势不好就赶紧认错吧,要是许嘉平抹不开脸,他可以。 许嘉平說:“吴教授,我曾在图书馆的资料裡查阅,在上個世纪六十年代,我国为了应对美国的新型高空侦察机,就研发了可以模拟战争环境下的特殊信号发射器和模拟器,并成功击落美国的侦察机。這对我的触动很大,我认为,科学乃国之利器,而对一個民族来說,最根本,最长远的利益也是安全利益,作为一名电子工程系的学生,如果让我選擇以后的研究方向,在民用领域和国防军事领域上,我也一定会選擇国防军事领域。” 吴教授的目光颇为赞赏,把他们设计的电路图拿给另外两個校领导看,之后說:“国防力量是衡量一個国家综合实力的重要标志,一個国家国防建设的强大以后就是需要你们這样有能力、有热血、有抱负的年轻人…” 甘涔出来的时候還迷迷糊糊的:“许嘉平,吴教授說的啥意思?那我們模拟器還做不做啦?” 许嘉平還难掩刚才和精神导师对话的激动,胸膛都在一起一伏:“甘涔!刚才我們竟然和吴教授对话了十七分钟!不,是十七分钟零三十一秒!” 甘涔抓抓头:“哦,哦,好的,那咋了,還做不做啦?是不是不用做啦?” 许嘉平深深呼了一口气:“做!吴教授要我們這学期去跟大三的电路焊接课!他会請老师指导我們的!!对了…,吴教授刚才說的那点,我得再去研究研究!!” 许嘉平加快了脚步往图书馆走,留甘涔一個人在后面傻眼:许嘉平說的啥意思哦?不是、搞啥啊?怎么弄来弄去,還多上一门课啊!! 甘涔回去跟蒋泊锋說,本来想让蒋泊锋安慰安慰他,谁知道蒋泊锋听了還挺支持的,专门抽時間又請了许嘉平吃饭,让他在学校裡就跟着许嘉平,把甘涔气死了。 八月份的时候,他们经過老师辅导,在几次失败之后,终于把模拟器搞了出来,被吴教授大力表扬,還得了电子工程系的全系嘉奖,被嘉奖人要在礼堂大会上发言。 老师让他们两個人选一個做代表,上去讲话。 這可是在全系师生面前露脸的荣誉,老师還怕這两個都是年轻人要争一争,沒想到甘涔直接就让给许嘉平了。 甘涔手摇的跟电风扇似的:“我不行我不行,我打小就受不得這种场面!我最怕讲话,底下超過三個人我就心虚,总觉得在念检讨,你上吧,我不去。” 许嘉平上去了,戴着厚厚镜片的年轻男孩站在台上,从开始局促地有些结巴,到后来讲到自己专业领域就顺畅多了,最后在礼堂全系师生的掌声下,许嘉平說,最要感谢他们组的设计师:甘涔同学! 弄得原本在底下打瞌睡的甘涔,听到点名,一個激灵就清醒了,连忙朝着四方八面的掌声笑,心說许嘉平感谢就感谢吧,還设计师,全系都知道咱组裡就俩人!扣啥大帽子! 不過甘涔也挺开心的,因为他拿着系裡发的奖状,回家就缠着蒋泊锋要奖励了。 他往家裡拿奖状可是从高中到大学,這么多年的头一次,還是盖了系裡红章的,蒋泊锋也高兴,周末的时候,就开车带着甘涔去了正隆百货商场,在名牌专柜裡挑了一块小三千块钱的手表给他。 在建京市人均工资才四百多的时候,甘涔一块手表就已经抵得上一对小夫妻两三個月的全部收入,把甘涔美坏了,戴在手腕上左看又看,洗澡都快舍不得摘。 唯一让甘涔心裡难受的就是,蒋泊锋肩后的伤愈合之后,留下的疤痕比他想像的還要深得多。 做爱时甘涔抱着蒋泊锋的肩,指尖触摸到狰狞的疤痕,到晚上睡觉时就会叹气,有时還会莫名其妙的掉眼泪,蒋泊锋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說。 蒋泊锋当他是害怕這疤,便去纹了身遮盖,他属虎,甘涔属兔子,于是一只凶煞黑虎便从蒋泊锋精壮劲力的肩后一纵鏖跃,利齿锋爪下衔着一只兔子,灼灼虎眼是当时被铁钩贯穿的地方,黑虎猛兽威势迫人,仿佛下一秒便要从肩头袭杀而来。 刚纹完,蒋泊锋就因为工程观摩跟着政府领导還有公司负责人去了趟特区,回来的时候肩膀后的纹身基本已经长好了。 甘涔看见了,特别喜歡,便跟蒋泊锋闹着說他也要去纹身,要去跟蒋泊锋纹一個虎兔情侣款的, 蒋泊锋說不准他去,他就一直闹,說蒋泊锋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公平!闹了半個多月,终于把蒋泊锋闹急了,做爱时摁着他的腿,俯身照着他大腿根儿内侧的嫩肉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一圈又深又紫的牙印儿。 蒋泊锋问他够不够,疼得甘涔流着泪捂着大腿直叫,印子两三天都消不下去,再也不敢提纹身的事儿了。 建京一到八月份就热得跟火烤似的,周五蒋泊锋从学校接着甘涔去饭馆吃饭。路上,蒋泊锋要去趟市公安局拿份批复,就开着空调让甘涔在车裡等他。 甘涔觉得热,下车去路边的书报亭买雪糕,他刚拿上,正撕包装的时候,一個男人便从路边冲過来,拽過他的领子,朝着他肚子上就是一拳,甘涔疼得眼冒金星,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妈的!!就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撺掇你姨死了心要跟老子离婚是不是?!老子今天揍死你!!告诉你姨乔雪芳,要离婚甭想从老子這儿拿走一分钱!直接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甘涔毫无反抗之力,被王大志踢了一脚从地上扯起来,蒋泊锋从公安局出来,往车那边一看,顿时浑身的血液能烧沸了,直往上涌,他一脚将王大志踹翻,狠狠撞在路边的书报亭的铁皮板上: “你他妈想死?!” 蒋泊锋脸色可怕的能杀人,铁手拽着王大志的头发便朝路边的牌桌上砸去,一下,两下,咣当几声,铁架做的牌桌硬是承受不了重击,一下子散了架,麻将牌哗啦啦散落一地,王大志头上全是血… 甘涔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哭着来拉蒋泊锋,让他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蒋泊锋顾着甘涔,收了手,眼底红得骇人,王大志抹了一把头上的血,看了看,惊慌的骂:“操你娘的你是谁!!当街打人了啊!!你们看看啊!他当着公安局门口打人了啊!老子报警叫你去坐牢子!!” 蒋泊锋冷笑一声,一脚碾上他的头:“报警?你去报,看我他妈的能不能在裡面整死你!” 王大志使劲抬着肩膀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這才看清楚原来蒋泊锋刚才就是从前面的公安局大院裡出来的。 他哎呦哎呦的捂着头上淌流的血,蒋泊锋放下脚,问甘涔怎么样,甘涔捂着肚子,說疼,就是疼,蒋泊锋从钱包裡掏出二百块钱压给书报亭,抱起甘涔就往车上走。 ? 作者有话說: 蒋爹养大的崽,那是心肝宝贝!蒋爹自己打自己咬都行,但别人不能动甘小涔一個头发丝儿!! 谢谢鲨杏xs~鲨子q-crest~羽羽微微~因因而生酒~呼吸過度~无言不上西楼~乱杀美人~童稀奇~风吹夜雨宝子们打赏的鱼鱼~! 呜呜還有谢谢每個宝子的留言票票!!呜呜超幸福的!! 第四十四章 他打我! 【蒋泊锋!我从来沒有這么疼過…!你要给我报仇!!我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