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七章 不欢而散 作者:执笔乱红尘 西式风格的咖啡馆中,缓慢优雅的钢琴声飘荡着。 脸上带着笑容,并不是女子嘴角含笑那种,而是笑的比男的還要爽朗的白凤看着杨东旭。 杨东旭也看着对方目光并沒有躲避,這让白凤对眼前這個大男孩越来越感兴趣。 這次看似巧遇的戏码显然不是巧遇,杨东旭和东子几人先坐下吃东西,最后白凤带着人才到,然后主动搭讪找话题,只要脑子沒問題的人都知道這不是巧遇。 即便不是巧遇,你心裡也清楚這可能是对方安排出来的戏码,甚至你可能之前被跟踪了。但当面面对眼前這個女的,面对她那毫不掩饰的笑容,不知道为何心裡生不出厌恶的情绪来。 都說美女在什么地方都会有优待,這個杨东旭是承认的。因为看到美好的事物的确会令人心情愉悦,可眼前這個白凤长的不难看出,但却和令人一看到就心情愉悦的漂亮還有一定的距离。 所以心中对于对方产生不出什么厌恶的情绪杨东旭不禁仔细思索的一下,或许是因为对方爽朗的笑容和坦诚吧,又或者說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让他有种嗅到危险,可心中的好奇心却又让不自觉想要靠近。 “之前的事情我先說声抱歉。”白凤手下打破沉静开口說道。 說真的只所以找人跟踪杨东旭弄出這一次‘巧遇’的戏码,白凤這边也是迫不得已。他想要见飓风建筑這边的高层,但对方却直接拒绝。 周雅基本上不在国内,因此她只能来堵杨东旭了。沒错白凤想要见的飓风建筑高层不是杨东旭,而是周雅。 只要是正常人的思维就能断定,飓风建筑做主的应该是周雅,哪怕对方年龄也不是很大就掌管這么多资金,而且手裡有充足的外汇让人惊讶。但相对于掌管這么大企业的人是杨东旭這個小屁孩,幕后老板是周雅就不是那么难以令人接受了。 不過和杨东旭见面之后白凤推翻了之前的推测,眼前這個小屁孩虽然不是飓风建筑的老板,但至少也是老板之一。并不是她之前认知中一個走运的农村小子。 “哦。”杨东旭看着白凤淡淡的应了一声。 說真的這样直勾勾的看着别人很不礼貌,尤其是对方是個女的,而他是個男的。但杨东旭似乎并沒察觉這样做不礼貌,而白凤也沒有丝毫的异样,似乎对方直勾勾的目光看的不是她异样。 杨东旭的反应有点超乎白凤的意料之外,想要割人家的肉被一巴掌拍了回来,這件事情显然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在见杨东旭之前,或者說在见周雅之前,白凤做過很多的设想,想過对方不理会自己,也想過对方在暴躁一点一杯水直接泼在她的脸上。 可是无论想過多少见面的场景,做了多少应对的措施。放在杨东旭一個淡淡的‘哦’字上,都显得那么无力,就好像你兴冲冲的想要和一個人過過招,然后对方仅仅瞥了你一眼,然后一点反应从旁边路過,是路過,不是转身离开...... 白凤不怕周雅生气,甚至不怕对方往自己脸上泼水,只要有交流她相信以自己开出的條件飓风建筑這边是不会拒绝的,所以杨东旭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让一直保持着笑容的她神色不禁僵硬了一秒钟。 “可以好好的谈谈嗎?”白凤的神色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不是在這裡坐着嗎?”杨东旭的目光终于从白凤脸上移开,然后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上用勺子轻轻搅动着。 “有机会合作嗎?” “沒有。” 白凤问的十分直接,杨东旭回答也格外的爽快,一時間原本說要好好谈谈的两個人陷入了寂静之中。 “你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要是别人這么回答白凤肯定扭头就走,然后各凭手段。 可不知道为何她忍住了心中躁动的火气,对杨东旭更加感兴趣起来。這就好像她面前出现的不是一個想让她出手毁灭的敌人,而是一座高山,一座她想要征服的高山,干掉对方变成了想要征服对方。 “我在船上坐的好好的为什么要下水?”杨东旭放下手裡的勺子再次抬眼看着白凤。 那淡淡好无情绪波动的目光,不知道为何让白凤心跳慢了半拍,似乎心中的小秘密一下子被对方全部看到了一样。尤其是那平淡如水的目光出现在一個稚嫩毛头小子的脸上,让她不知道为何感觉很不自在。 “不下水怎么捕鱼?坐在船上钓鱼,怎么可能有下水捕鱼的收获多?” “船小不想往深海跑,再說捞到手带回来才是自己的,鱼捕太多带不回来說不定会把自己的船也弄沉了。” 白凤话语中的意思十分明显,她想要让杨东旭和他一起下水捞取更大的收获。而杨东旭的话显然再說对方贪心不足,而自己這边是知足常乐安于现状。 “這個不像是具有长远规划的人說出的话。” “你理解的长远和我理解的不一样。” “下水晚了鱼都被别人捞走了。” “走在下水人的前面就好,這样還能好好挑拣一下。”杨东旭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不知道为何看到杨东旭這個笑容,白凤很想伸手把眼前這個带着稚气的笑脸狠狠的蹂躏一番。 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說自己能一直走在所有人的前面,還有功夫挑拣一下别人都吃腻剩下的,你以为国家是你家的啊,在自己想在家裡干嘛就干嘛?這不是自信,這简直就是自负。 “海南那边不谈,咱们在燕京合作一把怎么样?”白凤不再拐弯抹角。 一直神色平淡的杨东旭不禁诧异的看着眼前這個可惜托生成为女儿身的白凤。 不得不說這個女的不但气质很有特点,這個胆子也大的出奇。在海南那边折腾還不爽,竟然想要来燕京折腾一把。 “燕京的房价肯定会上涨,海南那边是独一份,燕京也是。而且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南方,這边沒人关注。”白凤继续說道。 杨东旭不得不高看了眼前這個女的一眼,对方不禁胆子大,而且很有眼光。 能看出燕京以后房价肯定大涨的人不是一個两個,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和身份在這裡摆着,南方的房地产那么火爆,燕京以后肯定不会差到哪裡去。 可能想到還敢干的人,敢干又有能力干的人就沒几個了,這就是有些人慢慢消散在人海中,而有些人却能够脱颖而出的因素之一。 同时這时杨东旭也琢磨出一点对方为什么要拉上自己的原因了,說来說去還是因为外汇。 海南那边可以折腾那是因为特殊的时代环境外加山高皇帝远的因素。可是想要在燕京折腾那就不是有关系就能玩得转的,天子脚下关系户多如牛毛的。所以白凤需要一個很有分量的敲门砖,而外汇无疑是最好的選擇。 而国内能够搞到大笔外汇的人有,但那背后站着的利益集团即使白凤也无法轻易插足进去,就算有机会掺和一脚投入和回报也无法让她满意,因此這個时候飓风建筑无疑成了最好的選擇。 所以被飓风建筑拿了1亿美金打脸白凤非但沒生气,反而還格外的兴奋,這也是她被富德海那边拒绝之后,亲自跑到燕京来堵杨东旭的原因。 只是如此诚意听到接下来杨东旭說的三個字,让她瞬间恨得牙根痒痒。 “沒兴趣。”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古井无波的样子。 此时看似沉稳的杨东旭,在白凤看来极为的欠扁。 “你应该仔细考虑一下,或者和你那個姐姐好好商量一下。”白凤把‘姐姐’两個字咬的很重。 在她看来眼前這個小屁孩肯定是在装深沉,只所以不断拒绝就是想要给她难看,根本沒有分析過這裡面的利益得失,一直都在和她赌气。 杨东旭笑了笑沒有說话,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這個笑容白凤有些抓狂。 白凤心裡抓狂但脸上却沒有流露出任何神色,杨东旭自然不知道对面這個看上去比男人還要爽朗的女人,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其实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 别說他沒想過近期投资燕京房地产,就算想過也是按照飓风建筑现在经营模式走,不会去做踩线的事情。 再說燕京的房地产现在投资收益是远远小于预期的,反正在他印象中直到2000左右,除了個别的特例之外,全国的房地产包括燕京和上海都是不温不火的。 现在的他又不是刚重生那会儿的他,在燕京随便买個小的四合院都能兴奋的睡不着觉,每天算计着要是拆迁自己能拿多少钱,要是再過一些年這些房子能值多少钱,做個寓公自己又是如何的吃喝不愁。 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者說随着眼界的不断开阔,他已经過了那個屯房子当愚公的阶段。所以這两年燕京這边房子几乎沒有再入手過。 当然因为看好燕京的以后的房价,他手裡的房子也沒有出手的打算。因此即便白凤对燕京以后房地产的前景预测和他一致,他也沒有近期再买房子的打算,更别說入手什么地皮搞房地产了。 “自以为是。”白凤起身离开。 原本她对杨东旭真的产生了几分兴趣,如此年轻就如此沉稳,比那几個大家族杰出的子弟也不遑多让。可這种‘意气用事’的自负,让她感觉眼前這個家伙的沉稳虚有其表,不值得自己在他身上再浪费時間。 报错選擇 不良信息举报 意见及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