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救命的韭菜 作者:寂寞佛跳墙 书名: “既是要养,那就多养几头,這钱啊,马上就给!”文玉可不能让老太太失望,這個年龄了,還有這么强的事业心,必须支持再支持,越是上了年纪,越需要有事业支撑,才不会迅速衰老。//去读读小說//[] 自信自强,就是永远的生存主题。 “那我再多问问,附近的村裡,有谁家的猪下了仔儿,玉丫头,那,咱的猪圈儿,可不能瞎糊弄了,得盖個成气候的,以后啊,咱還得多养!”老人的思路,可真是清晰的很呢。 “那是,爹,這就轮到你出马了,晚会儿,咱全家都跟着合计合计,這猪圈儿啊,得保持卫生,猪仔儿才不容易得病!”文玉把殷切的目光转投给老爹。 文强早寻思上了,眉头抓了一大把:“玉儿,咱家這铺排,太大了吧?要不,先抓几头养养试试?” 文氏也随声附和:“老话儿就說‘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养的多了,可就风险大了,要是遇到了猪瘟鸡瘟啥的,可就血本无归了!” 老人的脸色也郑重起来,犹豫的看看外孙女。 文玉忽然的,自我感觉很强大起来,看看,一家人,可都等着自己拿主意呢,咱是谁?咱是史无前例重生一小佳人呢,怕什么?要是害怕了,不更得遇上“前有老虎、后有追兵”的局面?须知,最有力的防御乃是进攻,向着理想的生活,只有前进才是硬道理,更何况。就算是单单为了让老太太得到成就感,咱也得向前冲! 于是,小丫头“腾”的站起来,把手一挥。豪迈的宣布:“多买,要养,就养出個样来。三头五头的,可涨不上经验,听我的,多买!” 小掌柜的下了决心,大家就都不提反对意见了,文强夫妇现在可是开通的很,钱在文玉手裡握着。[ ]随她去折腾吧,反正,自己手裡還有些本钱,心裡踏实呢。(·) 晚饭后,黑娘也多留了一会儿。大家把养殖经验互相交流,探讨出一個更为合理的猪圈建设计划。 通风、保温、干燥等等因素都考虑进去,既然是已经拿了大主意,那就一次性资金到位,盖個大的,能容纳几十只猪仔儿的猪圈儿,猪不像鸡,它们個头大,又善于嘴拱身蹭。那這围墙,就必须结实为第一要务。 “那就盖個全是烧砖的猪圈!”文强当了家做了主,拍板。 “嘶”,文氏抽一口凉气:“当家的,咱自家的房,還是土坯的哩。那猪仔儿,比咱住的還好?” “哈哈哈!”大家一通笑,看看四面,是觉得不够气派,原来沒觉得這土坯房简陋,這一给猪提高待遇,怎么就越看越觉得别扭了呢? 文玉也心中一酸,暗暗的下了决心:“爹,娘,先就依俺爹說的,给猪圈用上烧砖,等忙過了這一阵,咱家的房,翻盖,全用烧砖!這事儿啊,包在我身上!” 文强夫妇看向信心满满的闺女,忽然的,不知道說啥好了。 “玉儿,你琢磨着,這钱能够嗎?”文氏毕竟要小心些,唯恐小闺女不知道轻重,吹出大气儿去,最后,却收不了场。 文玉心裡迅速合计一下,貌似是有困难的,可是,咱不就善于解决困难嗎?有困难要上,沒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爹,娘,你们放心,我心裡有成算哩!”文玉夸下了海口,下一步,就等着真刀真枪的实现了。 菜畦裡的韭菜,如果保温措施得力,那么,安全過冬后,应该在第二年五月到十月份进入韭菜花盛产期,然后结籽,自己就可以展开手脚,扩大韭菜的种植面积,所以,這個钱,還得再耐心等等。新(·) 鸡场的鸡仔和兔更是還在成规模的关键时期,這個时候大肆宰杀零卖,不亚于杀鸡取卵,這裡可以衍生出的钱财,也很有限。 粉條作坊倒是运营良好,可是,這一项更得马上做新的投资,把粉皮也上到正轨,扩招人手,那么,粗粗一算,可以拿出来的银两,竟然捉襟见肘起来了。 怪不得前世的大老板企业家们也会口口声声的喊穷,实在是铺排的多,资金周转不灵泛啊! 尽管心中“咚咚”的敲着小鼓,文玉還是取了银两给姥娘与文强,脸上丝毫不显紧张的样儿,李白不是有诗为证:“千金散尽還复来”嘛,先花出去,再挣回来就好! 夜了,躺在床上,听着姥娘平稳的呼吸声,文玉久久不能入睡,海口不能随便吹,某压力很大啊! 忽然,小白的吠叫声起,“汪汪”的,愤怒而急促,院门的“啪啪”声,也迅速相跟着响起来。 文玉披衣下床,已经听见文强跑动的声音:“是谁啊?” “我是文理!文强兄弟,快开门!”门外,是一個男人的声音。 文玉走出房门,听得老爹开门急问:“文理,這么晚了,有啥事儿?” “兄弟啊!”那男人一把上前抓住了文强的手,丝毫不理会小白的上蹿下跳,一股脑的声音嘶哑着說下去:“你侄小光,他,他吞了银,去叫了俺叔,俺叔說,听你提過,咱文玉侄女曾经在镇上救過一個吞了东西的娃,兄弟啊,快让咱侄女去救救娃吧!” 那個文理,已经声泪俱下,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手裡依旧紧紧抓着文强的手,抖個不停。 這一通闹腾,一家人都被吵起来了,文玉更是激灵灵打一個冷战,疾步冲上前来:“你别哭,快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多长時間了?” 那文理在黑暗裡辨清了文玉的身形,转身又对着文玉叩起头来:“侄女啊,俺今儿天黑才从镇上回来,带了帮工的银两,俺那娃五岁了,睡觉前要拿着玩,俺就给他了一块儿小的,等俺收拾完要睡觉的时候,想拿回来,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喊醒那小,却說肚痛,做梦吃糖呢,恐怕是已经吞进肚裡了!” “怎么不請郎中?”文玉也急躁起来,這村裡,不是有個不错的郎中的么? “請了,郎中說,看那脸色,是吞了银无疑,他,沒有办法啦!”文理的头,扑在了地上,宛如一只受了伤的猛兽,凄厉的嘶吼着。 在古代,吞银吞金,都是一种非常富贵的死法,通常,是救不回来的! 五岁,吞银,文玉的脑裡也轰然作响,现在已是深夜,時間拖延的太长了吧? “玉儿,别呆着了,快去看看啊!”文氏的声音飘飘渺渺的响起来,把文玉唤回到现实中来。 所有的方法都已经在脑裡過了一遍,文玉狠狠的伸手,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使她的行动敏捷起来。 文玉沒跑向门口,反而折身去了菜畦,薅起了一丛珍贵的韭菜,才向着门口冲回来。 “别嚎了!”文玉重重的一声呵斥,把地上的男人惊醒了,张了大口,看向怒气冲冲的小姑娘。 “头前带路,去你家,快!”文玉咬咬牙,忍住想要踢出去的脚,对出了事却只会哭叫的男人,咱真的想野蛮一回儿! 一行人,在那個跌跌撞撞的男人带领下,拐一個弯儿,奔进了一处房舍。 什么都来不及观察了,文玉已经看到了一個小男孩儿,脸色发青发乌,沒有了精神,蔫蔫的,窝在一個妇人怀裡。 似乎是裡正的声音:“文玉丫头,把你在镇上用過的法,再给娃试试吧!” “時間太长了,应该已经滑下去了!”文玉再次专注于這個孩,伸手,使劲儿的拍一拍他的脸,不动,又下了狠劲儿,捏下去。 那妇人泪眼婆娑,抱紧了孩,“哇哇”的哭叫起来:“你做啥?别动俺的孩!” 小男孩儿被疼痛刺激的,似乎动了动,眼皮上翻了一下,又撂下了。 文玉看向文理,又看看裡正,递過去左手中的那一缕儿韭菜:“要是信我,打醒他,给他吃下去,還有一线希望!” 文理已经哆嗦個不行了,手伸着,愣是接不住那缕儿绿油油的韭菜。 裡正毕竟老成些,上前接過韭菜:“我来,理儿,要是不行,千万别埋怨人家丫头!”文强也迈步上前,相帮着裡正。 那妇人不敢再言语,扭了身,把头也背過去,不忍再看,双手,却還是紧紧搂着孩的腰。 文玉指挥:“别让他嚼,越整的咽下去越好!” 裡正的手,已经在掰开那娃的嘴巴,下了力气,只听得小娃“呜”的一声儿,似乎要哭出来,却被什么堵住了,响亮不起来似的。 也不管這把韭菜洗干净沒有的事儿了,裡正抓了两棵,就往孩的嘴巴裡送,一边厉声呵斥着:“小四儿,吃下去,使劲儿咽,少嚼几口,快点儿!不然,叔公可揍你!” 可是,這個小娃明显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吞咽的功能似乎一下退化了,只能看到向嘴裡塞的韭菜茎叶,却看不到喉部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