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教科书级别 作者:沧海大鲲鹏 界与苏文熟悉的人都想不到他会转型去写童话。 当被人转告,他们看到《京都生活报》上那几篇童话故事的时候,好些人都不敢相信,以为看错了,擦了好几次眼睛反复確認后,還是有些无法接受。 表现得最激烈的就是海指了,他几乎第一時間给苏文打电话,咆哮道:“苏文,你到底在搞什么,你脑袋进水了嗎?好好的诗歌不写好,就算你不写诗歌,你创作你的戏剧也好,鼓捣也罢,那都是正途。你写童话是什么意思,自甘堕落嗎?” 苏文当即海指言重了,不過是尝试写些童话罢了,哪裡得上自甘堕落。 海指冷笑道:“童话都是给孩子看的东西,你认为有多少文艺批评家会去看?如果你在這條路继续走下去,他们就会把你定位于专写玩意的人,对你日后根本沒有任何好处!你最好想清楚了!” 也许是不想与苏文废话太多,告诫之后,海指不待苏文解释什么,就挂了电话。 发泄了一通后,海指還是生闷气。 “海指,你刚才和苏文的话有些不经大脑vvvv,m.£.≮,這個不好,一旦传出去,人家還以为你歧视童话作家呢!”话的是海岛,作为海指的好基友,苏文写童话的事還是他首先发现的,《京都生活报》也是他拿過来给海指的。 他沒想到海指会表现得那么激动,当场就打电话臭骂了苏文一顿。 海指闻言却反问:“难道我有错嗎?别人写童话我可以不管,可苏文……他完全可以成为著名的大诗人呀,要不然大剧作家也行。可他偏偏去鼓捣什么童话了!童话是怎么回事,你我還不清楚嗎?” 海岛沉默了。 诚然,虽然大多数作家不至于歧视什么童话作家。也纷纷自己写不来,只有那些還有童真的人才写得来。 明面上是恭维,其实還真的有些不以为然。 别的不,看看那些著名的奖获得者就知道了,還真沒有见以童话获奖的作家当然,童话奖项除外。由此可见童话作家的地位了。 想了想。海指只能为苏文开脱:“年轻人嘛,好奇心大,也愿意尝试新事物。他估计是想用童话来调剂调剂自己吧。再了,童话市场也不错的,至少比我們诗歌要好很多。” 海指哼了一声,沒有话。 童话确实很有市场,毕竟是孩童读物,家长都愿意花這個钱。 海岛又:“你也看了,苏文這五篇童话写得都還不错。不定会成为孩子最喜歡的作家呢。” 海指叹道:“什么写得不错,无非是公主与王子的故事罢了。唯一有价值的也就是《丑鸭》罢了,内涵虽然不错,還是太直白了,文采什么的都不上。” “那是童话!”海岛强调道。 海指正色道:“所以我才要他不要在這條路上越走越远,写得多了,总是适应孩子的口味,他会把自己其他难能可贵的品质都丢掉。不定到时他连诗歌都不会写了,或者写出来的是儿歌。堂堂《人生若只如初见》的诗人。写一些口水打油诗,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 海岛微微头:“你也是用心良苦,都是为了他好。” “但愿他能听得进去。”海指叹息一声。 苏文听得进去嗎? 就算听进去了,他也有自己的考虑吧。 海指当然不会知道苏文已经答应何容继续创作童话的事情,否则還不知道要如何闹腾苏文呢。 一個事,千种看法。 对待苏文跨界写童话一事。身在京都的王忘就不像海指那样不淡定了。 《京都生活报》是王忘订阅的报刊,当他在文艺栏目看到“苏文童话”四個大字时,微微吃惊,等看完作者简介,发现果真是他所熟知的苏文。這才确定下来。后来又通過朋友与《京都生活报》的主编联系,询问了苏文童话的始末,他就成了知道這事前因后果的人。 确切地,他惊奇大過惊讶,沒想到苏文還有這么一手。 五篇童话王忘都读了,确实不错,在童话的水准之上,应该可以吸引不少朋友。 能吸引朋友的童话,就是好童话。 王忘刚称赞完苏文的《雷雨》,把他捧到一個大师地位,還提醒苏文只要多创作出几個经典的戏剧作品,多给些時間沉淀,就是想拿皇家奖也有希望。 這绝对是他对一個作家最高的赞誉与期待了。 本以为苏文会按這规划走下去,沒想到人家转眼就写什么童话了,而且還写得都不错! “难道這世界真的有全才的存在?” 王忘想起苏文的奇异来,写诗,只一本诗集就快成大诗人了,一举加入诗歌学会;写戏剧也就三個作品,一本比一本经典,连他王忘都赞不绝口。 现在写個童话,還能写出《丑鸭》這样令人有所感悟的篇章来。 他对苏文是真的无法评价了。 “要不,我继续凑這個热闹,把他的童话也评论一番?”王忘喃喃自语。 不提王忘的恶趣味,对于苏文去尝试童话的事情,一心关注苏文发展的刘春雨与水天一各有不同的看法。 刘春雨主任担心苏文童话作家的身份是不是会影响到奖项的评比,毕竟水天一亲对他過苏文有很大的希望获得作协的奖项。 而众所周知,童话作家在這方面沒有任何优势,甚至会影响到评比的结果,他生怕苏文被打上這样一個标签,从而与荣誉失之交臂。 水天一沒有安慰他,直接道:“刘啊,苏文的童话還是你拿给我看的,难道你自己沒有先看過嗎?” “我看了呀。” 水天一笑笑:“那你应该是沒有用心看。” 刘春雨不大服气:“我一個字一個字看完。” 水天一摇摇头:“你是以审核的目光去评判的吧?” “呃……” “回头你再仔细看一看苏文的那篇《丑鸭》。”水天一交代。 “《丑鸭》怎么了?”刘春雨不解,“苏文的五篇童话裡,也就這只丑鸭可以入目了,其他……确实不愧是童话,孩子的故事呀!” “你呀你呀!”水天一失笑道,“世界上童话故事亿万,写得能有《丑鸭》這样水平的却不多。《丑鸭》的价值在什么地方?在于它的正面意义!它可以教育孩,可以升华孩的心灵,最重要的是,它不像那些教文那样机械,枯燥无味。相反,它生动,有趣,是最适合教育孩的读物。你难道不觉得它可以编入学教科书嗎?” “编……编入……教科书?”刘春雨忽然吓傻了!(未完待续。)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