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为毛不按剧本走 第46节 作者:未知 景国兵强马壮,尤其是军队的力量很强大。在三国之中最为厉害,其他两国并不敢来犯。 上上京郊外更是沒有這么猖狂的劫匪,敢明目张胆的杀人還把尸体给弄走的。 “恩,确实是挺起快的。”林灼华点点头,随后接着道:“你有什么打算?” 见她這么說,林灼华就知道冯淑慧肯定是要查她未婚夫被杀的真正原因。正好她也想要查查,总觉得這件事跟太子脱不了关系。 “我想调查清楚,怎么說表哥同我也這么多年的情分,我不想让他死的不明不白。”她眸子裡闪過一抹伤痛,随即隐去换上了一抹坚定。 “好,如果你想调查我会帮你。”林灼华握住她的手,承诺道。 “谢谢你,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同你客气。”冯淑慧同林灼华相处這段時間,已经看出来她身边跟着的两個丫鬟都是会武的,而且功夫還不错。 “走吧,先生应该会有事情同你說。” 想起上次武堂先生說要收她同冯淑慧为徒弟的事,今日应该会找她說。 冯淑慧并沒有多想,点点头:“正好我也要到先生那裡消假。” 两人边說边朝着武堂先生休息的屋子走去,林灼华经過這几日的思量最后還是决定同武堂先生学武。 毕竟她的逆天针法也是需要浑厚的内力才能突破的,祖父教她的還是不够。 武堂先生见两人结伴過来,让她们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先生我是来消假的。”冯淑慧此时已经恢复如初,只是多了几分的沉静,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 “恩,既然你们两個一起過来,我就直接說了吧。”武堂先生点点头,然后接着开口道:“我打算收你们两人为徒,你们愿意嗎?” 這也算是再一次问林灼华了,目光落到两人身上。 冯淑慧先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我愿意。” “你呢?”见冯淑慧沒有丝毫犹豫,武堂先生非常满意,然后看向林灼华:“你呢?” “我也愿意拜先生为师。”林灼华這一次沒有任何犹豫,郑重的点头。 “很好,那从明日起武堂這边的课结束后你们就到這裡来找我。” 武堂先生心情非常好,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我姓欧阳,名倩如。沒人在的时候,你们可以叫我欧阳师傅。” 林灼华微微一愣,欧阳是复姓。在三国都很少见,而少见的几個复姓家族也沒听說有姓欧阳的。 “是,欧阳师傅。”将思绪收回,两人脆生生的应道。 “好了,快上课了,你们先去校场吧。”欧阳倩如摆摆手,让两人退下。 两人从武堂先生那裡出来,就朝着校场方向走去。 经過药堂的时候正巧碰到从裡面走出来的薛珍儿,因为有宁神医的事薛珍儿如今看到她就一脸的仇视,仿佛是她抢走她的机会一样。 大家各凭本事,她比不過她就该认输,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输得起。 “长得漂亮就是好,总有人会为之保驾护航。”薛珍儿状似无意的跟身边的朋友感叹,眸光却是带着几分轻蔑的扫了一眼林灼华。 跟在薛珍儿身边的少女拉了拉她的袖子,眉头紧皱。她们這些平民百姓,如何同這些贵女们斗。 林灼华很想不顾及淑女形象的朝她翻白眼,可惜她在外都要维持美美的样子,才不要翻白眼這样的举动破坏她美美的形象。 “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的心理,尤其是那种输不起的样子真让人看着就恶心。” 冯淑慧此时心情并不美丽,有人撞枪口上自然不会放過。她与林灼华是朋友,暗讽林灼华她自然不高兴。 “我們又沒有指名道姓說谁,难道你们這是承认了?”薛珍儿冷笑一声,嘲讽道。 想到药堂先生让她不要再抓着這件事不放,她心裡就不高兴。不過林灼华已经不去药堂上课,到是让她舒服了一些。 “哟呵,還挺牙尖嘴利的。不過我們也沒有指名道姓,你這话接的到快,是承认你是嫉妒我們灼华,而且输不起了?” 冯淑慧挑了挑眉,眸光带着几分轻蔑的看着薛珍儿接着道:“就算你嫉妒也沒用,毕竟你這辈子都沒有這资本。” 薛珍儿被戳到痛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你们有什么可高傲的,看不起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不過就是因为你们出身好而已,若是沒有好出身,指不定是什么样,也许還不如我們。” 林灼华闻言眸光闪過冷芒,拉住冯淑慧,懒散的开口。 “出身好是因为家裡上一辈人的努力,才给了我們一個好出身。再說出身好的人也不是一事无成,很多努力上进之人。 最怕的就是那种自以为i自己很努力,其实也不過是做给旁人看的空架子,真的到了用上的时候就是個废物。” 說完也不理会脸色难看的薛珍儿,拉着冯淑慧离开,就這种人她都懒得理会。 薛珍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指甲掐进手心。脸色阴沉的抿着唇瓣,好一会才迈步朝着药园的方向走。 林灼华和冯淑慧来到校场,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等着武堂先生過来。 “過几日休息,我想去一趟京郊。”冯淑慧靠在树干上,目光落在远处淡淡的开口。 “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沒什么事,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林灼华摸了摸腰上的长鞭,她正好想去京郊的玉光森林一趟。 “好。”冯淑慧点点头,沒有拒绝。 两人聊了一会,武堂先生就過来了。 她们依然是单独被武堂先生带走,继续之前的训练。 這一次她们只花了半個时辰就下山了,只是略微有些气喘。脸颊微微发红,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很好,明日你们脚上绑五斤重的沙袋继续爬山,這一次一個时辰。” 武堂先生笑眯眯的說完,在两人快哭的眼神中接着道:“加油,明日为师依然会在這裡等你们。” 拖着有些疲倦的身体回了学院,两人中午吃了好多饭才补回体力,不過却有一种全身畅快的感觉,就连冯淑慧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我先回府了,恐怕登门拜访的日子要往后延了。” 她娘的心情不好,最近也沒什么心思出门。恐怕要好一阵子,都会在家中闭门不出了。 “恩,我知道,你回去多陪陪伯母吧。” 她听冯淑慧說過,冯夫人对自己這位侄子可是很疼爱的,当亲儿子一样的宠爱。现在人沒了,肯定非常伤心难過。 两人在学院门口分开,林灼华坐上马车朝着国公府的方向行驶。 她刚进桃苑,白玉立刻迎了過来。脸色有些发白,似乎受到惊吓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 白玉此时還有些惊慌:“在花园的池塘发现了梧桐的尸体,那样子有些吓人……” “梧桐出事了?”林灼华闻言一愣,梧桐是母亲赐给林悠然的大丫鬟。如今出事,母亲定然会過问。 “走,去母亲那边。” 她带着白玉朝着主院走,路统领事情经過问了一遍。 等到了主院,林悠然带着丫鬟婆子都站在院子裡。府裡的一些管事還有打扫花园的下人,全都被叫了過来。 她走過去的时候,看到地上的竹席上躺着一個蒙着白步的尸体。从白布下露出的手青紫的吓人,好像中毒一般。 “灼华,你怎么過来了。” 林夫人此时是真的怒火中烧,看到林灼华過来才稍微缓了一口气。 “我听說梧桐出事了,便過来看看,毕竟她曾经是母亲身边的二等丫鬟。”說着她走到竹席前蹲下身,将白布掀开。 林夫人想阻止,最后收回了手。她也想知道梧桐到底是怎么死的,毕竟也跟了自己一场。 林灼华蹲下身体为梧桐检查,可奇怪的是她并沒有在她身上发现中毒的迹象。又检查了一下别的地方,也沒有任何受到攻击的痕迹。 “母亲,都怪我昨日夜裡让梧桐去帮我向厨房要一碗燕窝,如果不是我让她去她也不会出事。” 林悠然脸色苍白的靠在秋叶的身上,似乎身体還沒有完全恢复過来。 “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黑心的杀人犯。”林夫人面色冷淡,說完看向在小花园干活的下人,眸光冷冽:“昨晚是谁在小花园值夜?” 一個瘦弱的男子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跪在地上:“夫人是小的,這些日子夜裡都是小的在值夜。可是昨日夜裡,确实沒有见到旁人也沒听到什么动静。” 瘦弱男子非常害怕,昨日他有一小段時間打盹,平日裡也沒什么,可谁知昨日竟发生了這样的事。 林夫人面容沉如锅底,冷声道:“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不然府裡定然人心不稳。” 這一次整個林国公府都的主子都被惊动了,虽然只是一個小丫鬟的死,可却同往常不一样,這小丫鬟明显是被害死,而不是失足落水。 想到府裡有人暗中杀人,大家面色都不好。 “你身体還沒恢复,回去休息吧。”林夫人看向林悠然,态度不冷不热,如同对待一個陌生人一般。 林悠然张了张口,最后被身边的董嬷嬷拉了一下,這才福了福身子:“那女儿先回去休息了,若是有什么进展母亲一定要派人来告诉我一声,毕竟梧桐也伺候了我一场。” 林夫人点点头,然后让秋叶和董嬷嬷扶着林悠然回去。 林夫人雷厉风行的吩咐人去查這事,然后便让所有人都退下,自己带着林灼华回了主屋。 林灼华扶着林夫人在矮榻上坐下,在她的腰后放了一個腰枕。 “娘,這件事让下面的人去查就好,你也不要太伤神。”接過丫鬟递過来的茶,她递到林夫人的面前。 林夫人揉了揉犯疼的太阳穴,接過茶盏抿了一口热茶。 “你說這事会是谁干的?难道真的是意外?” 府裡的下人大多是家生子,应该是不会干出這种事。 可让她相信是意外? 梧桐向来都是個心细又稳重的,所以她才会派她過去林悠然身边伺候。可却让她出了事情,這一点让她很自责。 “你說会不会是林悠然干的?” 林灼华闻言一愣,随后摇摇头:“她可沒那么蠢,她今日能除掉一個梧桐,您就可以再送一個梧桐過去。還不如将這個放在身边,只要不让她近身伺候就好了。” 林夫人点点头,觉得自己女儿說的也有几分道理。 “先让人查吧,不管什么结果,都能安抚人心。” 林灼华思索了一下,接着道:“让人好好安葬梧桐吧,還有她家人那边也要安抚好。” “這些我都知道,就是有些难過。”林夫人叹了一口气,今日发生的事让她又惊又怒,心中又有些伤感。 林灼华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母亲,也只能挽住她的手臂将头靠在她肩膀。 母女两人安静的呆了一会,林夫人打起精神:“好了,娘沒事。你去忙你的吧,不是還要去宁神医那边学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