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福徽公主的嫁妆单子 作者:六月浩雪 二十一:福徽公主的嫁妆单子 重生之温婉二十一:福徽公主的嫁妆单子 ()“蘅芳阁”這三個字,几個嬷嬷看了,点了点头。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影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写完后,让四個大丫鬟自己看,想要哪個,自己点。夏荷见了,自己点了语字,夏婵点了返字,夏芹点了影字,最后的点了林字。 四大丫鬟,分别是夏语、夏凡、夏影、夏林;八個二等丫鬟,分别按找颜色来命名,分别是红、橙、黄、绿、蓝、紫、青、菱。 温婉听了摇头,這只是小的时候背的唐宋三百诗裡面的一首罢了。哪裡就会做诗了。平平仄仄,弄得人头都要大。希望這個世上有這首诗,要不然,麻烦大了。 打了個机灵,以后,還是得把這個东西弄清楚。不能再随便写了,万一不是這個时空裡的东西,就惊世骇俗了。 之后,温婉特意去看了這方面的东西。沒想到唐宋八大家都有,這還多亏了大伯父,要求所有的孩子,从小就背古诗词,這才知道。 后来去看了历代文献资料,之前的朝代大致都沒什么問題。只是到了宋朝以后再之后的元朝,在元朝這裡拐了個弯。元朝统治了中原大概120多年,之后就是现在的齐朝。温婉可是记得很清朝,元朝后面是明朝,還是因为出了個乞丐皇帝。不過因为内裡的自卑,万分猜忌,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有功之臣,除非早死战死,开国将领中沒一個善终。這還多亏了刘倩這個电视迷,超级喜歡明朝的皇帝,說着她以后也要当個女王。听得多了,才记忆得特别清楚。 刘倩,沒有给她留一分钱,估计着,肯定恨死我了。可是,宁愿让你一個人恨着。受了那么多教育,找份好工作不难;身体又健康,安稳地過日子,日子過得,也会不错的。 之后又去查了本朝的资料。齐朝的开国皇帝是個杀猪的,当时元朝末年统治黑暗,百姓苦不堪言。各地纷纷起义,天下混乱不堪。 齐朝太祖燕霞梓,有如神助,结识了两位才华横溢的人。就是第一代镇国公跟平国公,三人结拜为兄弟;又笼络了很多有识饱学之士,经過二十年的南征北战,建立了大齐朝。按照文献资料,现在大概是公元一千七百年,至于具体多少,等以后看了西方的日历就知道。 至于为什么叫齐朝,太祖說,是因为有三兄弟的齐心协力,才有的后来三人建立的不世功业。所以,当时太祖宗皇帝也为了其同甘共苦的兄弟,下了圣旨,镇国公跟平国公两個国公府,永不夺其爵,永不降爵。而后世的皇帝,也都遵照执行。当然,就算参与谋反,也是把相关這一只去了個干净,再扶持一只就是了。這些都是后话。 回到蘅芳阁,温婉取出盒子裡的金鞭。一打开,就看见一條精 美灿灿的鞭子,上面還有一個漂亮的浅黄色的蝴蝶结。 温婉解开蝴蝶节,抓着把梢,一甩开,鞭把和鞭头之间的九個节,是钢制贴金九节鞭,每节鞭子上都有很多细细的像针孔一样竖立起来,那锐利的尖儿散发着令人心寒的金色,晃花了人眼。要在扩大几十倍,估计会让人以为是狼牙棒。也不能小看,要抽谁身上,估计得得疼死了,還看不出来伤口来。 温婉很满意,仔细看着。不仅锐利,外观也不错。鞭把赤金,上雕藤云纹,把稍镶嵌着一颗硕大圆润的嵌碧丝石。還垂着一缕流苏。這可是一把精美的凶器,制作過程肯定用了很多心思的,内务府的人倒也是不错。不知道谁会第一個给她的金鞭开锋。 再取出一爷爷得的一样的匣子,打开一看。是两张明细单子,上面列了很多东西,只是一张长长的;另外一张短短的,短的大概是长的十分之一。 长单子上面列满了金银珠宝、珍珠玛瑙、珊瑚翡翠、古董珍玩字画等做的东西;比如玉床、玉枕、玉垫、玉杯、玉碗、玉碟等用具,還有如玉镯、玉簪等很多首饰;還有好多什么紫檩木黑檀木做的家用具;更好玩的還有一個什么子孙桶等。上面所列物件花样繁多,最让她奇怪的是,后面還都标上了价钱。温婉琢磨半天,也沒琢磨出来。也不知道皇帝外公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 用過午餐,继续研究,研究了半天,還沒研究出来。 “郡主,可有什么事?”看着温婉皱着眉头的样子,古嬷嬷奇怪地问着。温婉之前一直都很平和的,现在這是怎么了。 温婉比画了好几下,她是真不明白外公给自己打什么哑谜,這什么意思,好端端给自己列那么一窜东西的单子做什么。卖了自己,也买不了上面一两件物品。画饼也不该這么画的。只能看,吃不上。 夏影心裡隐隐有了一种猜测,但又不敢确定,想了想,還是谨慎为上“郡主,你把单子拿给古嬷嬷她们看看,我估计着,应该是公主的嫁妆单子” “郡主,可否让老奴看看”古嬷嬷在温婉面前,還算是比谦卑的。不過這两天,也是有些拖大。很多事情,问都不问温婉一句,就自行做了决定。温婉倒沒有在意,顾妈妈跟夏语說了几次,温婉也沒驳古嬷嬷的面子。 古嬷嬷看了,越看越气愤,越看,越沉不住了。其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红,五彩缤纷,煞是好看。旁人的人,都惊疑万分。 “平家,真是好大的胆子。我還奇怪怎么郡主這裡,沒见一样名贵的摆件,之前還以为是内务府把公主的嫁妆全都收回去了。感情,全都在這裡她们也不怕撑死”古嬷嬷气得上下接不了气。 “郡主,长的是公 主殿下的嫁妆单子;短的,是皇家收回去的物件单子;才六年,就只剩下十分之一,還不提每年皇庄上的收入跟公主一個县封地的收入。公主就是吃金喝银,也花不了那么多钱。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光凭這條,皇上就可以治他们大罪”古嬷嬷真是心疼万分。 温婉恍然大悟,不過也沒觉得奇怪,更不会愤怒。不管在什么时候,一個无母的孩子,受不到父亲的辟护;那母亲留下大笔的遗产,反而就是有罪的了。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温婉之前就疑惑,按說要躯赶自己的,应该也就那個女人。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上来凑热闹。为什么她们這么不喜歡自己呆在府裡。 现在终于知道了,她们为什么要送走自己,为什么一回来這裡,就鸡飞狗跳,原来,這就是答案。 顾妈妈气得想冲出去找平母评理,温婉摆摆手,让她不要动。這事,估计着,动静会非常大。自己,還是不出面的好。 “還是郡主看得通透,有了皇上做主,谅她们也不敢不把吞了公主的东西吐出来,我們呆在一边看好戏就是”古嬷嬷同仇敌忾。 平家上房: “這是什么?公主少了十分之九的东西全都哪裡去了?”平国公怒气冲冲地走到正房,指着平国公夫人骂着。 温婉不懂,不代表他不懂。当回了书房,打开一看,比照了一下。当时气得差点沒晕過去,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胃口。要不是平国公府是永不得夺爵,估计着,就這一條,足够夺爵了。 平母一看,脸色一白“当初,贤妃娘娘說,不会有人追究的。怎么现在,怎么会這样” “我說皇上,昨天怎么对我发了那么大的火。我今天等了半天都沒宣见,我還以为之前的事,沒想到還有這一遭。你說,是不是从大房到五房,都有份参与”突然想到那时候自己都奇怪,为什么温婉一回到府裡,就出那么多事。感情這么些人都是心虚,害怕事情暴露,就跟着一起起哄。好在那孩子是個心宽的,要不然,更是不得了。 “来人,去把世子、三老爷、五老爷還有他们的媳妇,全都给我叫過来。五老爷走不动,那就给我抬過来”平国公怒叫着。之后是什么样的,可想而知了。 温婉拿着单子,算着差价。算了好半天,算了出来,差价几近二十万两。一两银子500元左右,18万两,相当于9亿人民币。等温婉把数据算出来以后,吓了一大跳。上辈子父母给自己留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当时的市价也有5千多万。后面经過大伯近二十年的努力,翻了差不多三十倍。 沒想到自己现在的公主老娘,不声不响给自己留了這么大笔钱。所谓怀壁有罪,這不就是 明显显的例子。這么一大笔钱,把自己女儿的小命都丢了。 想到這裡,突然心裡一怔。上辈子大伯母有說,要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转让给她儿子,以后给自己置办一份丰厚的嫁妆做补偿。记得当时奶奶也是同意的,還跟自己說了。当时她虽然难過,但也沒有多想。自己沒赚一分钱,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温家的。最重要的是,自己沒有反对的权利。 但最后,大伯父大发雷霆,之后怎么样温婉也沒有再问。等自己二十岁回国,进了温家的企业上班,大伯父把属于自己的股份,交回给了自己。還有一笔巨额资产,裡面包括股票還有房产等,說着利用這十多年的分红给她置办的。当时自己,非常感激。不是为钱,而是为伯父,对自己這一片心意。這也是自己在走的时候,签的股份转让对象是大堂哥。因为内心,她還是深深感激着大伯父的。 回想過往,那些兄弟姐妹,虽然常常对自己冷嘲热讽;但跟现在的比起来,已经算是好多了。而且那时候,可能是小孩子的心理,长大后的他们,对自己也都挺好的。只是自己已经养成了那样冷漠的性格,亲近不起来。几位长辈对自己,也沒有全然的遗弃。就连对自己态度最差的姑姑,每次出去回来买的礼物中,也沒有少自己一份 虽然知道,這是大伯父在知道姑姑给全家人买了礼物,就单单落了自己,沒给自己买礼物,狠狠训斥了姑姑一顿,之后才会每次都沒落了自己。但是,毕竟還是买了不是。 而且家裡的长辈对自己虽然冷漠了些,但是在在物质上,他们并并沒有薄待自己一分。家裡孩子有的,自己都有。 這,现在回想起来,肯定是大伯父的照顾那個严谨自律,沉默冷静,像座山一样伟岸的大伯父。原来,一直在默默地保护她。 不說温婉在那边的所思所想,单就是平府,已经是人仰马翻了。 “一共差了十八两银子,就以公主每年花费5千两来算,去掉公主六年的嚼用三万。還差15万两,四房一直在外任职,不可能参与到這事裡来。每房给我出四万,老2的我给出”平国公非常气愤,沒多久,就沒有力气再生气了。 “四房也有参与,他们也拿了公主好几副名家字画。還有,大部分的东西都被五房拿去了,我們只是拿了几样东西,那還是公主自己送给我們的”佟氏立即叫了出来。四万两,自己這么多年也只存了几万两的私房,现在要全拿出来,比割她的肉還疼。更不要說,当年占的东西,加起来也沒超過四万两。 “老太爷,一下拿出這么多钱,哪裡拿得出来。能不能跟温婉侄女說一下,缓缓”许氏打着商量地說着。自己当年,也占了一些便 宜。却远远沒這么多,自己這一房,還得倒贴一万多两。但是,丈夫已经给自己通风了,這事過了后,就会让爵分家。相比较现在养了這么多闲人,宁愿倒贴這一万多。 “跟温婉商量,你们脑子都糊涂了?這是皇上给下的,皇上在上面给看着。什么也别說,尽快给我筹齐,沒钱的,原来的物件還在的,可以拿物件来抵。還有,你說老四也拿了几副字画,說一共拿了几副字画,是哪几副字画。我亲自给他去信”国公爷平和地說着。 再扫了众人一眼“我不管你们有沒有,三天之内凑齐。凑不齐,立即给我滚出国公府邸。府邸裡的财产,一毛也别想要” 国公府裡,一下鸡飞狗跳的。很多人,纷纷跑蘅芳阁求情去了。可惜的是,温婉病了。是真病了,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