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圣母的福徽公主 作者:六月浩雪 二十二:圣母的福徽公主 重生之温婉二十二:圣母的福徽公主 ()“一共差了十八两银子,就以公主每年花费5千两来算,去掉公主六年的嚼用三万。還差15万两,四房一直在外任职,不可能参与到這事裡来。每房给我出四万,老2的我给出”平国公非常气愤,沒多久,就沒有力气再生气了。 “四房也有参与,他们也拿了公主好几副名家字画。還有,大部分的东西都被五房拿去了,我們只是拿了几样东西,那還是公主自己送给我們的”佟氏立即叫了出来。四万两,自己這么多年也只存了几万两的私房,现在要全拿出来,比割她的肉還疼。更不要說,当年占的东西,加起来也沒超過四万两。 “老太爷,一下拿出這么多钱,哪裡拿得出来。能不能跟温婉侄女說一下,缓缓”许氏打着商量地說着。自己当年,也占了一些便宜。却远远沒這么多,自己這一房,還得倒贴一万多两。但是,丈夫已经给自己通风了,這事過了后,就会让爵分家。相比较现在养了這么多闲人,宁愿倒贴這一万多。 “跟温婉商量,你们脑子都糊涂了?這是皇上给下的,皇上在上面给看着。什么也别說,尽快给我筹齐,沒钱的,原来的物件還在的,可以拿物件来抵。還有,你說老四也拿了几副字画,說一共拿了几副字画,是哪几副字画。我亲自给他去信”国公爷平和地說着。 再扫了众人一眼“我不管你们有沒有,三天之内凑齐。凑不齐,立即给我滚出国公府邸。府邸裡的财产,一毛也别想要” 国公府裡,一下鸡飞狗跳的。很多人,纷纷跑蘅芳阁求情去了。可惜的是,温婉病了。 嫁妆单子后续問題 病的這么巧,众人不相信,都肯定温婉是装病的。 温婉当天晚上有些轻微的发烧,倒是不怎么严重。不過古嬷嬷正为找不着理由了,现在有现成的理由,自然是要好用了。阻挡了两天,两天后,病好了。 “温婉侄女,伯母实在是沒有办法呀你能不能宽限些时日,一年,就一年,一年内,我一定把钱给你筹集了”佟氏一听說,温婉病已经好了,能见客了。立即急匆匆過来,一上来就哭上了。 温婉听了,非常奇怪地看着佟氏。旁边的夏语說着,郡主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什么给郡主筹集了,筹集钱?筹集钱做什么。 佟氏一下哑火了,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沒想到,温婉根本就不认。她不接话,自己怎么說。难道還能說,我占了你母亲的嫁妆,已经把她们都折成了现金。 如果她敢把這话說出去,古嬷嬷她们一定给自己宣扬出去。到时候,国公爷還不撕巴了自己。凑齐了還她,還能說是帮她保存,這要說出来,可就成了占有。占有公主的嫁妆,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之后灰溜溜地回去了,很不甘心地把保存下来的几样宝贝,给拿了出来,抵债;再添了两万两银子,肉疼死了。 大房是沒什么說的,许氏一句话都沒說,甘愿凑银子,甚至因为少了,還去当铺当了几件首饰才凑齐。 四房那边,在快马加鞭。送信的人一到,他们得了消息,就让人把字画给带回来了,另外還有三千两银子。信上說明,這是公主当时送给自己的,不是在公主去世以后才要到的。但因为這個样子,還是還回来的好。三千两银子,是自己攒下来的,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温婉正学着规矩了,来了两個婆子,领了进来。那個婆子看着這裡,井然有序,各司其职,见自己来,那些人连头沒都抬,暗自心惊。沒想到,這裡,规矩竟然這般严厉。 “郡主,五老爷請你過去一趟,說找郡主有事商量”温婉听了后,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就去了五房。 给平向熙請安后,平向熙看着一脸沉静的女儿,到口的话,一句都說不出来。最后,安氏带了三個孩子进来,站在一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得古嬷嬷火大。可是因为有平向熙在,又不好過份开口。 清珊看着温婉,那眼神,要有杀伤力,估计能把温婉戳個千八百的洞。不過被夏影一扫,吓得缩了回去。平向熙才开口,說這边只能筹到5千两银子,多的,实在是拿不出来 温婉摇了摇头,表示着,不要的。哪裡有父亲给女儿還钱的,說出去,自己還不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到最后,也沒接那五千两银子。出了五房,直接去了国公爷那裡,跟平国公表示,公主娘留下的钱与那些首饰,她都不要。省得說她這個女儿,逼迫父亲掏钱。 哼,不要,给阿猫阿狗,也不可能给這群沒心肝的人。 国公爷听了大怒,要是将来這事传了出去,還不知道被人怎么编排了呢温婉這么說,平国公更是愧疚了。立即去五房,把平向熙臭骂了一顿。要不然他還带着伤,估计一顿家法是跑不掉的。不過,府裡却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常。但却再不敢来找温婉。所有人都知道,温婉郡主,不是表面那么无害。 蘅芳阁: “夏影,从今天开始,你教我打拳,我要锻炼身体”這個身体真是不行,不动就生病。古代人的医疗太落后,加上温婉的底子又差,要是再不锻炼,估计就有早夭的情况出现了。好不容易能多活一场,可不能就這样挂了。好日子,還沒开始呢 本来温婉是想要去跑步锻炼的,可是她们說,古代的女子,一言一行都要有严格的标准。笑不露齿,走路不能迈大步。哪裡還能让你像個疯孩子一般跑步,所以,温婉只得作罢。但是,在自己院子裡,练拳,应该不会有問題。 夏影看着温婉的身体确实是不行,点头应了。其它几個想反对,可是被夏影冷冷的一眼,都缩回去了。不過,只能在内院练,不得出去练。温婉是這裡的主人,她說什么,其他人,也不敢有异议。 “郡主,你让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這是结果”夏影說着,拿了一叠纸给她自己看。 温婉看了以后,眼睛滚圆滚圆的。她开始有疑虑,夏影不愿意在她面前直接說她的公主娘。但是看着公主娘的嫁妆那么丰富,又不像是個不受宠的。那究竟是为什么让父女俩感情破裂。唯一的原因,平家,平向熙。而這张纸,给了她答案。可是這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她這個便宜娘,才华卓越,孤傲高洁。在宫裡,虽然不是皇帝外公最疼爱的一個,但绝对是最关心的一個。因为她时不时生两场病,是药罐子泡大的。因为有皇帝的关心,她在皇宫裡,過得,其实也算得上是很幸福的。 不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小到大身体就不好,太医說不宜早婚。拖到二十,配了二十的状元郎。可指婚沒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养了一年多。等成亲的时候,是二十二岁了,超越年龄的老姑娘了。 這個不是重点,就這些還不能让温婉止不住要哭。让温婉要哭的是,她来到平家以后,好象受到感染。她的這個便宜的公主娘就变成了圣母,绝对是圣母。纸上写了這么多,概括而言就是当年公主跟那個便宜爹成亲以后。太医說她身子喘弱,很难有孕,同时也告戒她的身子是不宜生子,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当时的老太君還在世,得了消息后,非常的忧心。怕绝了平向熙這一只血脉。叫着平母,找着了公主娘,跟她苦苦哀求,希望她能宽怀大量,允许平向熙纳一通房丫鬟,生下子嗣延续血脉。如果公主娘不同意,平家也是沒办法的。可是让人意外的是,公主娘同意了。 平向熙看福徽公主那么好說话,就直接求了她,說他想纳安乐侯家的三女儿为妾。苦苦哀求好些天,也不知道福徽公主怎么想的,竟然也同意了。要知道,如果公主不同意,不說妾室,通房都不可以有。当然,自己同意的那就另說了。 不知道是谁在皇帝那边吹了吹风,皇帝把平向熙狠狠训斥了一顿,罢了他的官。公主娘听了,进了宫,苦苦哀求皇帝。皇帝对着福徽公主发了好一通火。却拗不過她,随了她的意。 纳了安氏不到三個月,安氏就怀孕了。加上嘴巴甜,很会讨老太君跟平母的喜歡。也很得公主的喜歡,把她当妹妹一般看待。生下儿子以后,地位更是直线上升。隔一年,又生了一個。在生了两個儿子以后,安氏就打了主意想要把孩子過继到公主娘名下。公主娘当初想着自己也生不了孩子,就答应了。 可這事很快传到宫裡去,平向熙被皇帝外公打了二十大板,贬斥罢官;赐给安氏一條白菱。公主娘得了消息,竟然不顾自己喘弱的身子,跑到皇宫裡苦苦哀求皇帝,在养和殿跪了一天一夜,晕死過去。皇帝见她,她仍苦苦哀求皇帝答应她赦免驸马跟安氏。 皇帝外公气得直接问她,究竟是驸马跟一個妾室重要,還是他這個父皇重要。公主娘默然不语,之后竟然說,她与驸马情比金坚,与安氏姐妹情深。皇帝气得肝疼,华丽丽晕了過去。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分钟,可是却留了人话柄。当时的皇帝伤心得不行,但为了女儿考虑,也是该要多做些事情的。再怎么样,他也不能看着自己女儿就這么死了。把平国公训斥一顿,仗责了安氏四十大棍。不過,心灰意冷。 之后,也许是终究心裡难受,也或者是凑巧,皇帝病了好些天。 为了一個男人跟妾室,竟然气晕了自己的老父。如此不孝之女,宗人府要求皇帝把她除名。可能是皇帝外公還是顾念苏贵妃,加上苏护毕竟是宰相,除名之事,不了了之。 但是,皇帝再就不待见她了,原因很简单,竟然会为了一個男人,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而伤了他一片慈父之心。皇宫也不让她进了,也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福徽两個字。一提就发怒。也就是,变相地绝了父女关系。此事后,一直到死,福徽公主都沒能进宫。 這事,轮为整個京城的谈资。此事過后,福徽公主就成了上流社会贵妇人拒绝往来对象。那些与她交好的人,再不上门来。就是宴会,也再不請她。彻底把她孤立起来。 再让温婉无语的是,她這個公主娘完全沒有金钱意识。真正的视金钱为粪土。摆放在她房间裡的物件,只要谁說喜歡,基本上都会送人。所以六年,她的嫁妆被她送走了很多。国公府邸的主子们经常跟她哭穷,她庄子上铺子上還有封地上的基本上都贴补了国公府。虽然陪嫁很丰富,但是禁不住她這么花消。封地是在她气晕了皇帝以后就收回去的。而内务府邸来收回物件时,陪嫁物件少了四成。内务府的人来了,也只是把逾制的物件跟皇庄与公主府收回去。那些家具、首饰等东西,因为還有她女儿在,在国公府人的走动還有宫裡人說的仁德之下,人性化地留下了。 就算因为数额相差太大,但也未报到皇帝那裡去。跟福徽郡主有来往的贵人,是为零。所以,沒有一個人站出来說一句话。 這么大一笔钱,全都肥了平家這群白眼狼。她這個正主,却還要忍冻挨恶,真是天大的讽刺。 咳,不争气的便宜娘啊,你怎么是白莲花圣母啊圣母不好当,付出代价很惨重啊估计要不是自己横空出世,连皇帝,都忘记了自己還有那样一個不知道怎么說的女儿吧论起来,皇帝其实听疼便宜娘呢,怎么就這么不整齐呢這么大一個靠山不要,竟然要那两個极品。找虐。 再往下看,温婉的眼睛阴了阴,眼裡闪過寒光。 福徽公主在那次以后,病了一场。可是有夫婿的体贴与关爱,妹妹安氏的曲意奉承伏低做小之下,又在太医的精心调治下,身体很快就好了。一年后,在安氏再次怀孕四個月,在福徽公主吃了不知道多多少少汤水以后,竟然也诊出怀孕了。可八個月后,却是血崩而亡。三年后,安氏上位扶为平妻。 黄嬷嬷說過公主娘的身体是不能生孩子。每次事后,以防万一,喝的药了都放了避孕的东西。怀孕以后,那位一直是公主娘的专职的郝太医,奉劝公主把孩子拿掉,就她的身体,生孩子基本是一只半脚踏进棺材裡。可公主娘对這来之不易的孩子,死也不愿意打掉。结果,沒能逃過死关。 温婉记得很清楚,黄嬷嬷因为這事,還被公主娘很不待见。那日,要不是那位郝太医听到說要把她浸死,跟几個婆子据理力争,也等不到黄嬷嬷及时赶来,也亏得郝太医,否则本尊也早就死了。 那位郝太医,是因为外婆对他有大恩。就算公主娘再不被皇帝外公待见,他仍然三天来請一次平安脉。否则,公主娘死得会更早。 温婉看着资料上所說的,眼睛闪了闪。夏影看着温婉,什么表现都沒有。心裡有些怪异,按說现在不该是难過或者愤怒嗎?這個小主子,心裡究竟是在想什么。 大夫人找了好久,对照登记的册子,终于找出六样物件。這东西当初确实是公主送给她的,可是现在這個情况,谁知道你是贪的還是公主送的。或者,骗的。 “這缺了這么多,要补這么大的漏洞,可怎么补“大夫人发愁了。 “夫人,你想。趁着這机会,彻底打了她的气焰。這可是千灾难逢的机会,相信世子爷也沒什么好說的”大夫人一听,眼睛一亮。 带了人,到刘姨娘那裡,逼着刘姨娘把东西交出来。刘姨娘不干了,坚决說沒有。大夫人也不含糊,立即让人搜,很快就搜出了一匣子首饰出来,還有三千多两的银票。一看那架势,是早得了消息,這会来個突击行动。否则,也不可能這么精确地找着东西。 刘姨娘哭天抢地,說這是她省吃节用攒下来的。 大夫人冷笑着:“你省吃见用,你省吃俭用八辈子都攒不到這么多钱。還有,這首饰可都是宫式花样,有的還有内务府的标记,你就是有钱都买不到” 拿了首饰走了。刘姨娘立即去找着世子,哭嚎了一通。世子這顿時間因为温婉的事情憋屈的厉害,正好撞枪口上,被世子收拾了一顿。刘姨娘很识时务,缩在自己的小屋裡,老实得很。 而大夫人算了算,首饰等物加起来大概价值2万两,刘姨娘那裡收了3千两,自己只要凑1.7万两银子。比自己预期的要少很多,而且又打击了刘姨娘嚣张的气焰。以后,也沒有跟自己叫板的资本了。這钱就是出,也乐意。 二房自然是不需要說了,主事人都死沒了。 三房也交出二十来样物件,外加2万两银子。被平母逼着加了五千两。一共出了2万五千两,把個佟氏气得绝倒。 四房五副字画两孤本,外加三千两银子。 五房开始只說出5千两。国公爷当下就去找了儿子,痛麻了一顿。安氏也被平国公指着鼻子骂,平向熙一個字都不敢說。最后不想再费口舌,要是不给就滚出国公府。平向熙沒办法,只得逼着安氏,要不把钱全都凑齐,要不把物件全都交出来;否则,两人一起滚出平家。 大夫人知道,公主嫁妆裡的大家伙,其实都缩在五房。這会要是五房不出,平母到时候不愿意倒贴這么多。還不得要公中出,亏的還是自家。立即让人跟平母的贴心妈妈谈话,顺带送了一百两银子。 而平母在听了贴身婆子的话,想着,万一五房真少给出很多,可全要自己贴补。把人叫来,问着到底出多少。安氏說,温婉已经明确表示不要了。她這裡也最多能出五千。 老夫人瞧着這行情,也顾不顾得上是不是自己喜歡的媳妇了,带了丫鬟婆子随后跟来。這一次非常有魄力,立即让丫鬟婆子把人全都包围起来,搜了库房,再搜了安氏的屋。 从安氏的屋裡搜出十几匣子名贵的首饰,基本上都是公主的嫁妆单子上列着的东西。還有2万5千两银票。库房裡则是一大堆公主的陪嫁之物,对比一下她陪嫁過来的东西,平母冷笑了声,留了她的陪嫁之物所抵价值的东西,其他东西全都带回到去了。 安氏一下瘫软在地,這一次,可什么都沒有了。陪了夫人又折兵,哪裡知道老太太這么狠的。出手這么快。 最后的结果是,所有寻回来的物件,全都送到蘅芳阁,大概有近五成的物件,折算一下剩下大概還有九万两的银子。大房出了两万两,三房出了两万五千两,四房出了三千两,五房出了两万五千两,余下的国公爷逼着平母添加了1.7万千两私房进来,凑齐了9万两。 可把平母气得差点晕倒過去,但也知道,這是皇上下的旨意,忍着這口气。拿了私房出来,想着幸好有先见之明,抄了安氏,逼着三房加了钱,否则,自己倒贴得更多。温婉开始是不想要的,实在推脱不過,就给接了。 蘅芳阁: 温婉看着送回来的东西,全是好东西。那床,富贵又漂亮(安氏准备给清珊做嫁妆,所以她自己沒用);那梳妆台,上面的镜子說是唐代的铜镜;還有紫檀木座墨玉观音,是用整块的上等墨玉雕刻而成,观音大师慈眉善目,和蔼可亲。這种上等的墨玉非常难得,就這個物件,纸上写了价值一万五千两银子。 温婉得了這個东西,看得眼花缭乱。不過要入库的东西太多。以后可以慢慢看。让把那观音放在正房的案几上供着。 還有非常多的贵重首饰,有十几匣子。看着這些东西,温婉之前的疑虑有解释了。为什么平家的人全都往死裡把她整,为着這些共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