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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你想怎么样

作者:未知
安笙一路疾走,因宋汐有過交代,一路上也沒人敢拦,一径出了皇宫,跑到了护城河边,拿河边的柳树乱出一气。 仍不解气,等了一会儿,见宋汐還沒追来,不由得委屈得掉了眼泪。 他這种人,沒事时叫嚣得厉害,真正伤心了,却不愿在他人面前示弱,宁愿躲起来一個人难過。 直到眼睛红肿,怕不好看,拿袖子胡乱摸了一把眼泪,转身便往回走。 他要回去收拾行礼,不在這裡受冤枉气。 走了一会儿,便被一伙人拦住,为首的是個浓妆艳抹的老妈子,身上飘着呛人的胭脂味,风尘气十足。 安笙心裡不爽,语气也很不好,“做什么,让开!” 一個络腮胡子低声在那老妈子耳边說道:“认错人了!” 老妈子蹙眉,“远远瞧着身段,倒是像。”說话间,又重新将他打量了一遍,忽的露出一個坏笑,“长得倒比那贱人出色多了,就是气色差了些。” 那络腮胡子贼兮兮问道:“妈***意思是?” 老妈子眼珠一转,阴险地笑了,“客人出了大价钱,临了让那贱人跑了,我們不能坏了招牌,捉這個交差。” “好嘞!”那汉子一应,五個打手瞬间将他团团围住了。 安笙皱着眉,冷声一喝,“你们想死嗎?” 他倒沒想過這几個小喽啰能难得住他。 老妈子咧嘴一笑,脸上的粉渣子直往下掉,“我們不想死,倒是你要倒霉了。” 众人一拥而上,安笙正在气头上,动手便不留情,上来便干翻了两個。 唬得众人一时倒不敢上前,那络腮胡子见安笙手段厉害,不免打了退堂鼓,“妈妈,這是個练家子啊!” 妈妈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安笙看出来了,却不愿如此罢休,残忍道:“今天老子心情不好,非要在你们身上卸個零件。” 說罢,扬手朝前劈去,几人只能迎上。 這时,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安笙一时不察,被人从身后击中Xue道,身体便瘫软下来。 那几人打到一半,忽见对手软了身,一时愣住,還是那妈妈见机說道:“他不行了,快拿下他。” 安笙竟就這样被擒了,他心裡明白遭了暗算,却无可奈何,眼看两個汉子将自己架起,他气的破口大骂,“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回头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妈妈却一点也不怕,从袖子裡掏出一块香粉帕子一把塞住他的嘴,一边得意笑道:“你還是省省力气,妈妈我呀,就专门治你這种人。” 安笙几时受過這种气,那帕子也不知熏了什么劣质香粉,熏得他几欲作呕。 直到被押进一個小**,听得那迎来送往的浪荡之声,明白這是妓院,不由得心急如焚。 心裡有些后悔,如此莽撞地负气出走,又有些埋怨,宋汐竟真的不管自己的死活了,還有融阗,他竟也沒有追来。 想着想着,眼睛倏地红了,却不愿在這种地方掉眼泪,只能强忍着,转而想起办法。 這点Xue的也是個高手,他想冲开Xue道,却一时冲不开,只能干着急。 他甚至在心裡想,宋汐要是在這时候来救他,他就不追究她的罪過了。 等一個多时辰,宋汐沒有来,倒是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屋门从外被人推开,走进来几個人。 其中一個便是那老鸨子,一张脂粉脸堆着笑,点头哈腰地說道:“人就在裡面,包管二位满意。” “先說好,我們兄弟二人出五千两银子,是想玩個尽兴,你不要弄個次货来敷衍我們。” 老鸨赔笑道:“裡面正是一等一的好货,皮肉脸蛋都沒的說的。” “我們要先验验货。” 說话间,几人走到裡间来,却是两個身着华贵的中年富商,一個大腹便便,肥肠满脑,一個五短身材,尖嘴猴腮,左右不是什么好货,一双色眼不住地往安笙脸上瞟。 那胖子连连点头,瘦子乐的拍手叫好,“哎呀,這可真是個美人儿呀,本来想玩些花样助兴,這么漂亮倒是下不来手。” 那胖子却满脸兴奋,“我跟你不同,长得越漂亮,越想玩花样。” 安笙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有拿一双柳叶眼愤怒地瞪着。 那胖子也看出来了,不由得皱眉說道:“怎么捆绑成這样,叫人好生扫兴。” 老鸨眼珠一转,以退为进道:“雏儿都這样,楼裡新来的货色,老身還沒调教好,两位要是不满意,不如换個别的。” 這瘦子立即摆手,“罢了,就這個吧,不過我要加個條件。我這個兄弟,喜歡玩些花样。我再加三千银子,這美人归我們了。若是死了残了,顶多再赔付点银子,别的一概不管。” 這话正中那老鸨下怀,连忙答应,“几位尽管玩。” 這京城的权贵公子她都认得,這人却很面生,保不准是外地来的,死了正好,免却许多麻烦。 安笙听他们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卖了,气的血往上涌,眼珠子险些要瞪出来。 待老鸨走了,两個中年男人朝自己走来,他又惊又怕,联想到上次的遭遇,浑身都开始颤抖,脸色也吓得发白。 上次的事件,几乎击溃了他的自尊,他再也不是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安笙了。 那瘦子看出来了,不由得嘿嘿一笑,“美人儿,不要怕,你這样很难受吧!”說话间,他把他塞口的帕子拔了,“你若是识趣,我們也不会拿你怎样。” 安笙嘴巴得了自由,积攒了一肚子的愤怒瞬间爆发了,“放你娘的狗屁,你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那人不怒反笑,“你這张嘴可真不讨喜,可惜待会儿還想听你叫,所以不好堵着。”见安笙只是怒骂,却不能动弹,微微诧异,“美人儿這是被人点了Xue么,可惜我們也不会解,只好這样将就了!” …… 再說這头,融阗追安笙到一半,几人主动撞上来,融阗一個练家子,险些被他们撞翻,可见是有意的。 他急着去找安笙,想要息事宁人,那几人却借口不让他走,几人跟他纠缠了好一会儿,身手個個不弱,融阗虽沒有吃亏,也沒讨到什么便宜。 打了一刻钟,几人却不约而同地散了,融阗抽出身,才发现跟丢了安笙。 這偌大的京城,只凭他一個,也不知如何找起,他越想越不对,便折回去找宋汐。 宋汐本不想管安笙的事了,非要他自己来认错,听融阗說他失踪了,心上却是一紧,“你是在哪儿跟丢的?” 融阗颇为焦虑道:“西大街,当时人多,街上又四通八达,我分不清他往哪裡去了。請您多派人手,搜寻主子下落,迟些,我怕他出事。” 宋汐也有些不安,却還是安慰道:“你别担心,他有武艺傍身,一般人伤不了他,我马上加派人手,搜寻他的下落。” 宋汐在昭然掌权两年,還是有些班底,這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找個人,却也不是难如登天。 通過特殊的消息網,她很快有了消息。 等她一脚踢开妓院的房门,安笙几乎已经赤Luo了,也亏得那两人沒有得手,却也免不了上下其手。 這一幕落到宋汐眼裡,简直要将她气疯了,她伸出手来,将那两個男人一手抓了一個,扔出的同时,顺手拍出两掌。 只听得两声惨叫,那两個男人被拍翻在地,砸烂了架子桌椅。 一個口吐鲜血,一口气沒上来,当场沒了气。 另一個两眼一翻,昏死過去,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宋汐盛怒之下,一出手就是两條命,见安笙与他人苟且,這种要命的冲动,压都压不住。 安笙本一脸羞愤欲死,這事儿若是真的发生,他也不要活了。 這种事情他沒有办法经历两次,对于一個有身心洁癖的人,无异于将他凌迟。 可是這紧要关头,宋汐来了。 也亏得是巧,他被点住的Xue位刚過两個时辰,竟在這时辰自动解开了。 他沒顾得上别的,身体得了自由,忽的从床上翻起,眼见宋汐走上前来,就要扑进她的怀裡诉苦。 谁知,却被她一掌推开。 “宋汐?”安笙不解地抬头,迎面的是一张盛怒的脸孔,她站在那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用一种失望痛心的语气斥道:“你不要叫我,你宁可自甘下贱来气我,也不愿低头认错,我真是看错你了。” 說罢,一阵风似的出了屋子。 徒留安笙在原地,一脸呆滞。 融阗来时,就见安笙趴在床上,目无焦距,一脸迷茫。 彼时,整间妓院已经被官兵封了,沒有一個人敢进到這间屋子裡。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着床上的人,也仿佛被冻住了。 “主子,您沒事吧?”他的目光在那两具尸体上一转,便走上前轻搭上安笙肩膀,语气担忧。 這一动,非同小可,安笙双目一瞪,竟张口吐出一口血来。 融阗急忙扶住他道:“主子,您這是怎么了?” 安笙摇头,顾不得擦嘴角的血迹,只是凄惶地望住门口,“她說我自甘下贱,你說我是這样的嗎?是這样的嗎?” 恍恍惚惚,一叠声的询问,也不知是问融阗,還是问自己。 融阗看他,似乎又有发作的倾向,心中明白,两人又闹了误会,却不知怎样开导,只得說道:“主子,我們先回去吧!” 直到融阗将安笙带回皇宫,他依旧精神恍惚。 融阗打来一盆温水,擦去他脸上的血迹,又给他换下染血的衣裳。 从头至尾,安笙便如一個牵线木偶,任由摆布,也不說一句话。 融阗看得难過,心裡也憋着一股气,到了现在,他也明白宋汐是因着什么和他闹矛盾了。 他愤愤然开口,“我本来是要去追主子,可是路上被人缠住,才失去您的踪迹,此事怕是有人暗中Cao作,故意算计您的。” 他這么一說,安笙总算回神,想起自己是怎么着的道,眼中便闪過一丝阴鸷,“你說的沒错,是有人暗算我。” 融阗严肃道:“究竟是什么人胆敢算计您?” 安笙冷笑一声,“還用得着查么?在這個京城裡,除却厉昭,還有谁有這個能力有這份耐心来算计我。只怕,从那池鲤鱼死去,他就布下连环计了。” 融阗惊道:“那您可要和宋汐解释清楚才行啊!” 安笙撇過头,恨恨道:“解释什么,她现在怀疑是我干的,我遭人暗算,她還以为我使苦肉计故意来气她,哪听得进我說什么!” “那属下去說。”融阗转身就要走。 安笙大声喝止,“不准你去!” 融阗不解,“主子!” 安笙撇過头去,倔强地說道:“我才不要向她低這個头,你现在去收拾行李!” 融阗却很惊喜,“主子是要回武安嗎?自从主子来到昭然,就沒過過一天舒心日子,還不如回武安去,太后已经知错,绝对不会再伤害您了。只要您回去,還是我們武安最尊贵的皇帝,属下這就去收拾行李。”他越說越兴奋,不等安笙吩咐,已经兴冲冲地去收拾行李了。 安笙不便叫他,气的锤了一记桌子。 直到了晚上,宋汐也沒有過来,看来,她真笃定這事是安笙搞的鬼,存心要晾着他了。 安笙也不得安宁,晚饭吃不下,连水也不肯喝,一门心思跟自己怄气。 融阗看得心疼,劝又劝不住,只得干着急。 忽的,他似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道:“主子,行礼已经收拾好了,我們什么时候出发呀?” 安笙面色一僵,随即转過脸,假装沒听到。 融阗又凑近去问了一遍,“主子,行礼已经——” 话未說完,就被安笙厉声打断,“我又不是聋子,說那么大声干什么!” 融阗扪心自问,他的声音很大嗎?一直是這個调呀! 见安笙沒有下文,只板着脸生气,他就明白,這次大约是走不成的了! 他遂默默地退了出来,转而往养心殿裡走去。 宋汐在厉昭处用完膳,回寝居时,就在院子裡和融阗打了個照面,见他站在廊下,似乎恭候多时,不由得有些惊讶,“融阗,你怎么来了!” 她怀裡的融融,见来了“不速之客”,脸上的笑容也淡下来。 融阗从廊下走出来,面对着宋汐,“我有话与你說。” 宋汐遂将融融放下,哄他道:“融融先屋去,娘亲稍后就来。” 融融十分懂事,总不会在关键的时刻让她为难,当即便点点头,由宫女领着,小步跑进了屋中。 融阗带头飞到了对面的屋顶上,宋汐紧随而上。 融融从窗户裡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 這样,他们的谈话,他就听不到了。 屋檐上,两人面对而立,融阗率先說道:“我這次来,是想說說主子的事情。” 宋汐斜眼问道:“怎么,他知错了?” 依安笙的性子,這么快认错,八成是在玩手段,而且他自己不来,只派手下来,也太缺乏诚意。 见融阗摇头,她嘲讽一笑。 這一次,她是真的很生气,非要让他知错才好。 融阗见她一脸的不信任,内心忽的涌起一股气,声音也大了起来,“你误会主子了,這件事与他无关。” 宋汐一脸不为所动,反而有些冰冷道:“如果他以为光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替他开罪,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融阗见她不信,不免有些着急,“他虽然有說過要毒死那池鱼,可還沒来得及下手,鱼就死了。這两天我一直跟在他身边,我可以作证。我虽然是他的手底下的人,却从来沒有骗過你。” 宋汐见他郑重其事,想他素来是個老道的人,也不太可能用此谎话来诓她,脸上便严肃起来,“你說的可是真的?” 融阗立即指天发誓,“我融阗若骗你,定遭天打雷劈。”莫了又道:“還有此次主子也是遭人暗算了,才流落青楼,为人所欺,绝非使计骗您。他心裡惦记着您,您误会了他,他不知有多伤心,恳請您去看看他吧!” 宋汐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我要亲自问過他。”說罢,也不等融阗,兀自消失在黑暗裡。 宋汐来的时候,安笙還沒消气,融阗走了之后,他心裡更不爽,兀自在屋子裡摔东西。自上次他砸了不少摆件,屋子裡已沒什么好砸的了,他就把桌子椅子全踢翻,纱账也扯下来掷在地上,间或踩上几脚。 若是宋汐看见,定又要說他孩子气。 安笙听到外间有响动,以为是融阗,便沒好气道:“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他不高兴的时候,有人陪着他嫌烦,沒人陪着又嫌孤寂,真正难伺候。 很快,见走进来的是宋汐,他先是一愣,眼睛裡像是有某种光亮闪過,然而,他冷哼一声,撇過头去,不說话了。 宋汐走上前去,颇为温和地问道:“安笙,我有事情要问你。” 安笙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可能想明白了,心裡舒了一口气,心情却還是老大不爽,便越发得不想搭理她。 宋汐也不生气,自顾问道:“融阗說,池子裡的鱼不是你毒死的,你還在青楼遭了暗算,可是真的?” 安笙不理她,却也沒有拿话反驳。 宋汐心裡就有数了,遂坐在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好言道:“是我误会你了,那所青楼已经被我查封了,抓你的老鸨被罚了银子,杖打五十板,赶出了皇城,那五個打手也被发配充军。你若還不解气,就打我骂我。” 安笙抽回自己的手,沒好气道:“我受了這么多委屈,說你几句,打你两下就能算了?” 话是這样說,在宋汐听来,更像是撒娇叫屈了。 “那你就多說几句,多打几下,我不還手的。” 安笙蓦地转過脸来,一双眼红彤彤的,带着点儿湿意,语气却冷冰冰,硬邦邦的,火气十足,“你都不听我解释,就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受人欺负,你還說我自甘下贱,做戏给你看。现在說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能一笔勾销了?” 宋汐服软道:“你想怎么样呢!” 往常她這样哄他,他定会借坡下驴,今日却抬起手往门口一指,怒冲冲道:“你现在走,我還不想见到你。” 她這次真生气,他也是气坏了。 宋汐蹙眉,“你来真的?” 好不容易拉下脸来哄他了,他却一点不给面子。 安笙只将头一偏,不拿正眼瞧她了。 宋汐站起身,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仍不改主意,遂拉着脸出去了。 走出屋子,见融阗站在门口,脚步稍顿,总算不忘有一句交代,“好生照顾你家主子,明日我再来看他。”莫了,低声一叹,“多劝劝他。” 宋汐走后,融阗进了屋子,见安笙趴在床上不动,他也不敢去惹他,只得守在外间。 不知不觉,他靠在榻上睡着了,到了后半夜,忽然被一個声音惊喜。 “不要——” 他听出是安笙的声音,连忙跳起来往裡间窜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請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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