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 广告效应 作者:未知 刘瑞阳和秦建业的行动能力很强,沒几天功夫,就安排好了计划中的一切。 秦风在周二下午去瑞鑫大厦签了合同,签约的时候刘瑞阳沒出面,负责接待的是之前拉稀請假的那位马国宾。马国宾大概三十五六岁,长得高高瘦瘦,见到秦风后笑着說自己因为請假,每個月少赚了三千块,搞得秦风无言以对。 签完合同,秦建业马上要走了合同的原件,以及秦风的身份证——拿去办各种接下来需要用到的证件。 秦风和秦建业一起忙活的同时,刘瑞阳也沒闲下来。 刘瑞阳先是找到了之前因为被区裡各部门踢皮球惹恼,然后写出那篇类似于“弄死区政府檄文”长篇评论的两位年轻记者,一顿酒喝下来,两個年轻人就被刘瑞阳吹捧得找不到南北,于是沒過几天,《东瓯日报》上就出现了一篇豆腐干大小的文章,說瑞阳地产如何如何有社会责任感。 不過刘瑞阳对這种程度的宣传還是不满意,于是土豪大叔又带上重礼,找上了《东瓯日报》副主编的家。毫无意外的,当带去的礼物被尽数收下,不多日,报纸的整個二版就成了瑞阳公司慷概救助辍学学生的专栏。 文章登出来后,之前充当搅屎棍角色的《阿宝讲新闻》也被快速买通,晚上新闻一播,瑞阳公司的形象一夜之间就从马裡亚纳蹦到了珠穆朗玛,各种赞誉之声纷至沓来。 刘瑞阳趁热打铁,第二天就让人把十八中后巷的废墟清扫干净,美其名曰“让孩子感到社会的温暖”——秦风为此真的很温暖,因为至少省了一两万快钱的清扫费用。 而接下来—— 秦风的生意就真的温暖到爆了。 许多之前根本不知道十裡亭路還有這么一家烧烤店的本地居民,在好奇和凑热闹這两种心理的共同驱使下。每天以至少三位数的客流量奔涌而来。 秦风和王艳梅說了這個情况后,王艳梅果断放弃了对新房装修的监督工作,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投放在了做烤串上面。 然则即便如此。秦风带出去的东西還是不够卖,秦建国见形势如此大好。一咬牙,干出了他這辈子最缺德的一件事——旷工了。 一家三口齐上阵,物料终于赶上。 只是娟姨店门口這么丁点大地方,又根本不存在接待這么大客流量的能力。 秦风一看十八中后巷反正已经清扫干净了,也不死脑筋,客人猛增的第二天,就弄来一大堆桌椅板凳,在十八中后巷现在腾出来的那一大片空地上。摆起了夜市。 总共十张桌子的规模,一次性可以接待不少人。 而随着来吃东西的人越来越多,秦风摊子的招牌菜也开始跟着声名远扬,前来消费的食客,注意力也慢慢从秦风這個人身上,转移到了烤串上面。 一個星期忙活下来,一家三口的配合差不多也有了正规小店的意思。 秦建国负责烹调,王艳梅负责上菜和清理桌子,秦风则是负责记账,再加上苏糖偶尔起到一次引狼的广告作用。一個小班底,隐隐地就成型了。 周六晚上,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時間已经差不多快到凌晨3点。 王艳梅困得几乎要跌倒,而秦风和秦建国却還得不得再昏暗的路灯下,把客人从晚上6点开始积攒到现在,留下的至少2500串的竹签和纸巾收拾干净。 秦风已经给鬼屋换上了新的门锁,扫完地后,所有的桌椅板凳可以就近搬进去。 等处理完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時間就真的過3点了。 三個人推着车,一脸疲惫地往家裡走。 “爸,妈。咱们明天休息一天。”秦风自己倒是還熬得住,反正前世也沒少熬夜。不過秦建国和王艳梅跟他一起吃苦,秦风就有点過意不去。 王艳梅笑了笑。轻声道:“妈還吃得消,以前是4点起床,现在是4点睡觉,情况沒差多少。” “熬夜太多会老得很快的。”秦风打趣道。 “怎么,怕你爸不要了我啊?”王艳梅道。 秦建国做人向来很正经,立马严肃道:“胡說什么啊,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跟你开玩笑的啊,這么认真干嘛?”王艳梅跟苏糖有着很相似的动作习惯,拍了秦建国一下。 秦风笑了笑,打断两個人道:“明天我也有要紧事要办,店面现在是时候装修了,得找個装修师傅。” “装修师傅還用找什么啊,咱们不是有现成的嗎?等新家装好了,就让這群师傅接着给咱们装店面好了,還省了他们找活干的時間。”王艳梅道。 秦风想想也行,反正店面也不打算装得多好,只要能用就行了,既然要求不高,找谁干活不行? “也好。”秦风点了点头,又问道,“妈,咱们新家還有多久能装修好?” “应该差不多了吧,最多再一個星期。”王艳梅回答道。 “還要一個星期?”秦风眉头微微一皱,“那估计時間赶不上了,我是打算在暑假之前就把店面弄好的,现在已经是5月底了,這边店面的装修,最快也得個把月。家裡那些师傅要是這個速度,我還不如找别人。” “那我催催吧,那些人要是真的勤快,7天的活3天也能干完。”王艳梅說道。 一路說着装修的事情,回到家后,三個人不得不轮流洗澡。 秦风趁着王艳梅和秦建国洗澡的功夫,就先洗起了带回来的锅碗瓢盆。 苏糖估计是被秦风弄出的动静吵醒了,睡眼惺忪地从房间裡出来,见秦风這么三更半夜地還在搞风搞雨,脑子发懵地嘟囔道:“秦风,你這么早就起来了啊……” “对啊。”秦风很不厚道地晃点苏糖道。 苏糖還沒反应過来,转头看了看卫生间,听裡面流水淙淙,不禁又道:“妈妈這么早起来洗澡干嘛,晚上空调不是一直开着嘛……” “不是妈,是爸。”秦风解释道。 “爸?”苏糖清醒了一些,然后安静片刻,幽幽道,“你们该不会是才回来吧?” “恭喜你,睡醒了。”秦风笑着把最后几個盘子擦干。 苏糖走上来,凑到秦风跟前闻了闻,然后嫌弃地摆手道:“真臭。” 說完這话,卫生间裡的水流声忽然停了。 苏糖赶紧先跑回房间。 “真是的,明明什么都沒干,你到底心虚個屁啊……”秦风笑着,等秦建国从卫生间出来,浑身是汗的他,马上就挤占了卫生间。 索性此时天气热,洗澡還用不到热水。 秦风打开喷头,当清水淋在身上,积累了一整天的疲惫,终于随着满身污垢,被冲去了大半。 舒舒服服洗完澡,秦风往沙发上一躺,倒头就睡。 可他刚闭上眼沒多久,屋子裡就响起了啪踏啪踏的声音。 苏糖踩着拖鞋摸黑跑過来,做贼似的先在秦风脸上亲一口,然后跑进厕所,欢快地拉起了嘘嘘。 被占了便宜的秦风无奈地坐起来,摇了摇头。 “阿蜜,你卫生间的门沒关……” 卫生间裡,顿时响起了苏糖惊恐的声音:“变|态!不许偷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