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长风破浪】四十章:漂亮的女军官 作者:未知 想不到才来了两天,就已经有人对我怀有敌意了,而且這個卫金岩的后台似乎還不小,還是北京的关系?我心裡不禁打了一個问号。 我想了想,說道: “连长,這事儿您說我能怎么办?我就一小排长,争也争不過人家!” 虽然爷爷在我临走前交待過,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可以去找师政委,但是我不想什么事情都靠爷爷,而且,這事情似乎還沒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只是潜在一些危险罢了。 孙远超說道: “我不管你怎么办!反正一连不能落在這种人的手上!他有几斤几两我還不清楚?搞搞黑板报,写写宣传稿還行,但是要他带我們這一個连的战士,那我們一连以前好不容易取得的成绩都会毁在他手上,他啥球不懂,還想当连长,這不扯淡嗎!” 稍微平静了一会儿,孙远超接着說道: “前几天就听說了,卫金岩一知道我要转业,就盯着我的位子呢!当时我也沒往心裡去,今天他居然敢跟我這么說话!他妈的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才吃了几年军粮?就在我面前老三老四的!长风,昨天科长交代要好好培养你,通過這两天的观察,我觉得你是個比较全面的同志,我认为你作为我的接任者完全合格,這個在我离开的时候我会给组织上打报告的……” 說到這裡,他压低了声音,說道: “你最近做事小心点儿,卫金岩那個小子有点儿后台的,如果你能找到关系最好,不能的话也要干好工作,千万不能出纰漏,否则很容易被人揪住小辫子……妈的!要是让那個小白脸接任连长,老子就赖着不转业了!谁還能赶我走不成?” 我点了点头,說道: “我知道了,连长,那沒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孙远超点了点头,又交代了一句:“有空去机关走走,想当连长光靠埋头工作是不够的……”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开门走了出去。凭良心說,孙远超对我還真不错,处处关照,而且就算我有点小错误也都比较给我面子。当然,這有可能是祖科长特地交代的,但是我认为他对我青眼有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军人之间的猩猩相惜,我們两人骨子裡都是那种天生的军人,真正的军人!我們见不得黑暗的东西,做事光明磊落,說话掷地有声。 回到班裡,我才一推门,张少赏就笑着对我說道: “排长回来啦!今天你太帅了!你表演的时候,我看到二排几個老兵目瞪口呆的样子,心裡就一阵說不出的爽啊!嘿嘿,昨天他们還說你……绣花枕头呢!今天我看一连沒人比得上他们嘴裡的绣花枕头!” 我苦笑了一下,要不是我急于出风头,也不会惹来嫉妒,现在好了,人家卫金岩本来就是想当连长的,而我一個正连职排长短短两天時間,表现出超乎常人的能力,严重威胁到他的晋升大业,不知道会怎么排挤我、刁难我呢! 刘钊看到我脸色不太对劲,說道: “排长,怎么了?你不舒服?” 我连忙笑了笑,說道: “噢!沒什么!你们赶紧把脏衣服换了,准备吃饭!” 說完,我走到自己的床铺前,脱下粘满泥巴的迷彩服,换上干净的制式衬衫,然后随手把迷彩服扔在了床下,打算過一会儿拿去洗。 這时,班裡的一個列兵宋清辉连忙走了過来,拿起我的脏衣服就往外走,我连忙叫住他,我說道: “哎!宋清辉,你搞什么名堂?拿我衣服干啥?” 宋清辉连忙走了回来,紧张地說道: “排长,我……我帮您把衣服拿去洗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问道: “谁說我的衣服要别人洗的?我自己会洗!你也累了一上午了,赶紧休息会儿!” 宋清辉为难地說道:“可是……” 我大大咧咧地說道:“可是啥?有啥好可是的?难不成這衣服你沒洗,還会有什么事情不成?” 說完,我把眼睛瞟向了张少赏,他连忙赔笑道: “排长,你看……小宋也是怕你累着,所以帮你洗洗衣服,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新兵他尊重排长嘛!” 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沒让你說话……” 說完,我转向宋清辉,說道: “宋清辉!以后排长的衣服自己洗,内务也自己整理,要知道我也是個军人,而且军龄比在座各位中大多数人都要长,這些都是一個军人最基本的东西,如果這点儿小事都要战士代劳的话,我這個排长就真沒脸干下去了!你放心,以后谁叫你帮忙干私活,你就拒绝他!因为條令裡說得很清楚,官兵一致!大家都是战友!不管谁叫你,你都不要答应,班长也好,副班长也罢……他们都沒有权利命令你去帮排长洗衣服!” 說完我看了张少赏一眼,這些事情十有八九是這小子搞的,我的内务柜也是他让人整的,今天新兵居然上来抢衣服洗,看来這小子私底下沒少交代战士们干活!张少赏讪笑着躲开了我的目光。 宋清辉轻轻地放下衣服,說道: “是!排长!”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去吧!休息一会儿,你们上午也够累的了!” 這时,通讯员推门进来,脸上表情古怪,他笑着說道: “一排长,有人找你,在会客室呢!” 我点了点头,奇怪地看着他,问道:“哎!我說小子!你笑得這么古怪干什么?是不是耍我啊?” 通讯员连忙說道:“沒有,沒有,您是排长,就算别人借我俩胆我也不敢耍你啊!真有人找你!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满心狐疑地走出了房门,临出门前,我還瞪了通讯员一眼,他连忙和我赔笑道: “沒耍你,您走好啊!别让人家久等了!” 我心想:谁会過来找我呢?爸爸妈妈不可能,他们只知道我的单位,不知道具体驻地的地址,小影還在重庆上学呢!同学?战友?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谁会在這個时候找我,不知不觉中我就到了会客室门口。 我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容,不管是谁找我,我也不能有损军人形象啊!我推开门进去,放眼看去,诺大的会客室裡,一個穿着军装的女孩子背对着我坐着,身影袅娜,她听到开门地声音,连忙站了起来,转過了头…… 她一头精干的短发,穿着一身合身的军装,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英武之气,但是整個人居然又会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柔中有刚,刚中有柔,我看着這個女孩子大大的眼睛,感觉很眼熟,好像最近在哪裡见過她,可是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女孩子回头看到我,高兴地說道: “可找到你了,你们這裡可真难找!” 她看到我满脸疑惑的表情,嘴巴一撅,說道: “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两天前我們才见過一面的!” 她這么一說我就记起来了,沒错,她就是那個政治部宣传科的叶晓妍叶干事,去师部报到那天和她在楼道裡聊了几句,后来事情那么多,我就给忘记了。 我恍然大悟地說道:“叶干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呵呵,這個……您下基层来有什么指示嗎?” 叶晓妍白了我一眼,說道: “陆排长,我是特地来拜访你這個一等功臣的呀!只不過陆大英雄已经不认识我了!” 我连忙陪笑道:“看您說的,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我刚才是在想啊!這叶干事才两天沒见,怎么变得漂亮多了?以前就已经不得了了,這下還不得迷倒一大片?所以……我刚才考虑等您回去的时候我派多少個兵护驾才够,我怕我那一個排的战士顶不住啊……” 听到我夸张的话语,叶晓妍“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一点儿不快马上就烟消云散了,她笑着說道: “想不到英雄也会油嘴滑舌呀!” 我正色问道:“叶干事,你這次来不会就是为了见我一面吧?是不是還有什么事啊?” 叶晓妍說道:“当然有事了,我就是下来找点儿素材,打算写一篇介绍基层干部战士日常训练、日常生活的稿子,当然,不能太平淡,要有闪光点,所以……” 我紧张地问道:“所以什么?” 叶晓妍笑了一下,得意地說道:“我特地請示了科长,他同意我来你们连体验生活,为期三天,吃住都和你们一起了……” 我吃惊地叫道:“住也住在一起?” 叶晓妍的脸红了一下,說道:“住一起就是住在你们连裡嘛!又沒說要住一個房间……你這人的内心怎么這么……” 我陪笑道:“嘿嘿,误会了,误会了……” 我接着說道:“那你来就来呗,找我干嗎?這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我們连长說了算。” 叶晓妍笑了笑,說道:“我刚刚听到一條我很感兴趣的消息,上午的训练中,你们连某位排长在全连战士面前做了一系列精彩的表演,而這位排长之前還有一些很让我感兴趣的英雄事迹,所以……” 我苦着脸說道:“所以你就先找了這位排长?我說是谁会找我呢!通讯员那小子一脸的坏笑,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名啊……” 叶晓妍笑着說道:“不就是個女孩子找你嗎?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陆排长,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了,其实我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采访你的……” 我连忙說道:“叶干事,我先申明:如果你想知道上午的事情,我很乐意告诉你,多详细都可以,但是以前的一些事情我是不会說的,也沒什么好說的……” 叶晓妍笑着說道:“沒关系,反正我要在這裡住好几天呢!你要是不說呀!我就天天缠着你……你不是怕战士看到你和女孩子在一起嗎?到时候我天天腻在你身边……” 我惊恐地說道:“叶干事,做人要厚道,做女人更要厚道……你不能這么害我呀!我還有工作的,你爱采访谁,爱体验什么基层生活,我都不管,但是别影响我工作呀!” 叶晓妍笑了笑,說道: “我也是为了工作呀!好了,陆排长,麻烦你先带我去见你们连长指导员吧!我先住下来再說!” 我苦着脸,张了张嘴,刚要說话,叶晓妍說道: “陆排长,你還有话說啊?你就不怕战士们在下面說你和一個女孩子在会客室裡嘀嘀咕咕了半天,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我立刻站了起来,拉开会客室的门,說道: “叶干事,我……我這就带你去见连长指导员……” 說完我连忙在前面带路,心裡說道:“我的妈呀!我啥时候惹上這個女人了?记得那天在机关她挺好、挺热心一人啊!怎么才两天沒见,就变得這么厉害了?看来女人還真是善变的……” 叶晓妍嘻嘻一笑,拿起她的手提包跟在我的身后。 野战部队绝大多数单位裡几乎是见不到女人的,除了大机关可能会有女干部,通信单位有几個女兵之外,像我們這样的步兵连队,自然都是名副其实的和尚窝。战士们看到有個女干部进来,全都好奇地看了過来,当他们发现這個女军官還這么漂亮,而领她进来的人就是那個上午在靶场大出风头的新排长,他们的目光立刻变得暧昧起来…… 叶晓妍不但沒有害羞,而且似乎還比较享受這样目光的洗礼,她面不改色,不,应该是面带笑容地走在营区裡,還不时地东张西望,我已经說了,我們连是一個标准的和尚连,所以平时大家自然不会太注意形象,尤其现在正是休息時間,所以,偶尔有個把战士穿着裤头直接就跑出来了…… 战士看到叶晓妍的第一反应是大叫一声,然后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转身落荒而逃。而叶晓妍脸都不红,只是笑得花枝乱颤的。我连忙冲我旁边的战士打了個眼色,這個小子還满机灵的,立刻就跑到各班去通知大家了,免得再次发生“半裸奔事件”…… 我领着叶晓妍来到连部,我敲了敲门,喊了一声: “报告!” “进来!”是指导员吴焰峰的声音。 我推开门,带着叶晓妍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