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太平洋上的赌局(一) 作者:柳外花如锦 重生之征战岁月 朱紫轩老人一手拉着巴特尔,一手拉着白落羽,怎么看也看不够,他对唐秋离說:“秋离,我孙子、孙女在德国学习的一切费用,我全包了,你就别操心了”,這唐秋离怎么能答应,麻烦老人就已经過意不去了,還让老人为自己的弟弟、妹妹花钱,后来老人都急了,說是给自己的孙子、孙女用,怎么不行? 秋离你還拿老朽当外人?我也不是沒有這個实力,這事就這么定了,看到老人坚决的态度,唐秋离觉得在坚持下去,会让老人家伤心。 从這以后,朱紫轩老人经常把巴特尔和白落羽叫到他那裡,祖孙三人其乐融融,這正好两個房间离得也不远,老人开始教他俩学德语,白落羽還好說,本来女孩子就文静,再加上有文化基础,学得津津有味。 巴特尔就不行了,他那是坐得住的主儿,尤其是還学外语,经常借口不是上厕所,就是脑袋疼,還偷偷的找秋离哥诉苦,被唐秋离暴尅一顿,這才耷拉着脑袋,不情愿的去老人那学习。 后来,唐秋离叫白落羽看着巴特尔,說来也怪,只要這小丫头一撅嘴生气,巴特尔就像犯了多大错误似的,老实极了,也能坐得住。 海上的航行枯燥无味,轮船已经在太平洋上航行了七八天,每天除了茫茫大海,什么也见不到,单调乏味,船上的那些娱乐场所,唐秋离又不愿意去,除了和小玲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尽情鱼水之欢外,剩下的時間就。 那些日本人经過上次的教训之后,老实多了,走路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鼻孔朝天、趾高气扬的模样,进进出出的,总有碰面的机会,大概也知道了唐秋离他们的身份,那颗老鼠胆儿又蠢蠢欲动,骨子裡的劣根性,又有点泛滥,還想找点茬儿,给唐秋离他们点厉害。 被唐秋离就像看死人的冰冷目光一扫,当时就心裡发凉,腿肚子打颤,再看看唐秋离身边的山虎,比這些倭奴高出一头的雄壮身体,仅有的那么一点念头也打消了。 這個支那大汉,一拳头下来,自己的小身板儿,還不零碎喽,再瞧瞧這個金刚似的人物,看咱大日本帝国子民的眼神不对啊?那眼神裡咋直冒火呢,有一种恨不得一拳,把咱们打进海裡喂老鳖的意思。 再看看那十個保镖,個顶個膀大腰圆,看着咱们的表情也和那個黑大汉差不离,得,還是少惹为妙,所以,双方尽量避免碰面,要是躲不及了,這些日本人也是退让三舍,表现得就像三好学生,让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他们的山虎,恨得牙根痒痒。 日子平静而单调,到德国的汉堡港,還得在轮船上渡過二十来天的生活,唐秋离又是找朱紫轩老人闲聊,从他那裡,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实在累了,就去甲板上吹风、看海,每当這时,小玲就会温柔的依偎在他身边,陪他一起散步。 時間长了,那些中外旅客也都知道,有這么一对儿非常年轻,气质高雅的中国恋人,有时候,唐秋离也会和一些外国人聊聊天,不为别的,就是想了解一下欧洲各国的局势,距离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時間,也不会太长了。 時間久了,也结识了一些熟悉的人,无论是那個国家的人,对于這对儿中国恋人,都不敢不尊重,他们的气度和风骨,赢得了這些人的敬佩,尤其是唐秋离年轻而又沧桑、身上铁血的气质、不凡的见识和谈吐,更是让那個他们折服。 甚至有几個年轻、漂亮的外国女孩儿,英俊的外国小伙子,偷偷喜歡上了唐秋离和小玲,只是看到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還有那样出众的容貌,即便是再大胆,也打消了念头,把這份感情放在心裡,午夜梦回时,暗自感伤罢了。 這天,唐秋离和小玲在甲板上散步时,无意中听到了几個外国人在那說着赌局、空手道什么的,他立马来了精神,空手道可是日本的国术,其源头是中国武术,在日本被称为唐手。 凡是日本人的事情,唐秋离都感兴趣,尤其是对于消灭和折磨日本人,他是乐此不疲,计谋百出,有时候小玲逗他,說他是为日本人而生的。 唐秋离向那几個外国人打听是怎么回事儿,有個老外耸耸肩,一脸的不可思议,那意思是說,這么大的事情,你還不知道? 這個老外眉飞色舞的說了,在轮船的第四层,有個竞技场,主要是面对旅客开放的,那裡面经常举行一些赌博性质的拳击比赛,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当然,并不仅限于拳击,只要是能把对倒,你就赢了一大笔钱,你也可以买对阵的,任何一個参加比赛的人,幸运的话,你也可以赢一大笔钱。 這几天,有個日本空手道高手,叫三木一郎,在竞技场上保持了三十几场的全胜记录,对手都是被他打得骨断筋折,严重的负了重伤,那個日本家伙心狠手辣,出手极黑,赢了好多钱,已经很少有人敢挑战他。 這個三木非常狂妄,把他的赔率提高到一百比還是沒人敢上台,昨天有一個退役的美国拳手,看不惯日本人的狂妄,上台沒到二十分钟,就被打断三根肋骨,一脚踢下台,现在還在房间裡养伤呢 唐秋离拉着小玲就往竞技场去,问了几次路之后,他俩终于找到了地方,還沒有进去,就听见裡面传来疯狂的喊叫声。 进去一看,嗬,空间還不小,裡面足足有六七百人,男女都有,個個状态疯狂,手裡拿着大把的钱,不时的往庄家那押注,几個日本人在那操纵着盘口,一副气定神闲、稳操胜券的死德性。 在台上对打的,是两個欧洲人,看那样子還有些拳击底子,打的比较有章法,不一会儿,其中一個人被连续击中面部,摇摇晃晃的跌倒在地,他努力的站起来,還沒等站稳,脸上又挨了一记重拳,接着,被对手一下打出台外。 也沒有裁判,输钱的人,垂头丧气,赢钱的人,拿着更多的钱去下注,又看了几场,唐秋离发现,這裡面根本沒有裁判,也沒有各种规则,就是以把对出拳台外面,来判定胜利。 场面血腥、野蛮,但是,這更刺激了這些有钱无聊的人们,在漫漫的海上路途,沒有比這种流血的比赛,更令人疯狂的了。 几场对打结束后,拳台上走来一個日本人,喧闹的人群,当时就沉默了,只有那些日本人单薄而刺耳的欢呼声。 唐秋离知道,這就是那個所谓的常胜将军三木一郎,這家伙长着一個在日本人裡面,绝对异类的身材,比山虎還要高出一头,虎背熊腰,模样可就对不起观众了,一张大马脸,金鱼眼暴突着,活像個食人的生番。 神态就更不用說了,狂妄得就像自己是无敌战神下凡,在台上嚣张的展示肌肉,嘴裡還哇哇大叫,一個翻译用英语和汉语把他的意思翻译過来,因为台下有不少中国观众, 這家伙对欧洲人還算客气,对中国人可就污言秽语都来了,什么支那猪、东亚病夫啊,還对着观众中的中国女人们做着下流的手势,顿时一片指责声,可這家伙毫不在意,反而引得日本人一阵狂笑。 有几個精壮的中国汉子,实在忍不住心头的怒气,跳上台和這家伙动起手来,唐秋离看得出,這些有血性的汉子,都有些拳脚功夫,其中有那么两個還不弱。 可是,都沒有打赢三木,不是被打的骨折,就是口吐鲜血飞出拳击台,后来,又有几個外国人上去挑战,也不打的受伤下台。 唐秋离仔细观察,三木的功夫确实不错,尤其是脚法凌厉,身大力沉,攻势凶狠,搏斗经验十分丰富,那几個中国汉子,就是抵挡不住他的力气,往往几招過后,就被他的攻击势头封住了還击的能力,再加上拳台面积不大,不利于游走,无法利用中国功夫的优势,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山虎的功夫和他比起来,应该略胜一筹,尤其是山虎的看家本事八极拳,最适合在這种情况下发挥优势,山虎在力量上,要比三木稍微若一些,但是,這家伙的身法比较笨拙,是個偏重于力量型的日本垃圾。 自己上去能打赢,可是,会陷入苦战,赢得比较艰难,再者,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实力,在這艘豪华邮轮上,有几千名旅客,谁知道有哪路人马,有日本特务在船上也說不定,对付這种家伙,山虎是最合适的人选,自己還可以在暗中观察动静。 晚上,他和山虎两個人到了竞技场,山虎听說要他放开了打架,乐得裂個大嘴笑,看了几场三木的打斗之后,山虎的漫不经心,甚至是有些轻敌的神态,逐渐收起,变得全神贯注,对三木的一招一式,看得很仔细。 两個人观看了三天,直到唐秋离问山虎,有沒有绝对的把握时,山虎很肯定的点头,唐秋离又详细问山虎采取的策略,山虎胸有成竹,唐秋离又自己观察后,得出的看法,跟山虎交代了,這才放心的让山虎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