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血刀”之威 作者:柳外花如锦 重生之征战岁月 重生之征战岁月。 日本学员本来想,今天就暂且放過這些支那人,当他们的目光落到白落羽的身上时,心裡那种强烈的嫉妒,混合着破坏欲,還有看到好的,就要据为己有的心理,猛然爆发出来。() 這回他们对巴特尔這些中国人,包括那個老外,也采取了无视的态度,直接对白落羽說:“支那女人,到那边陪我們喝咖啡” 沒有客气,沒有邀請,沒有礼仪,直接就是命令,這些日本学员也不知道是脑残,還是有自大狂的毛病,這本身就是一种,对别人极为不尊重的表现,尤其是对一個女孩子来說。 沒等巴特尔发怒,那位金发的护花使者不让了,他猛地站起来,很不客气的指责了這些日本学员一通,在他看来,這些日本人,简直不可理喻,粗鲁、野蛮、毫无骑士风度,对待這么一位美丽的小姐,无礼、失礼至极。 要是在别的地方或者是场合,這些日本学员被這么指责,他们也就知难而退了,可是,偏偏今天,偏偏现在不行,這么漂亮的支那女人,支那人怎么有资格和她在一起,亲热的享受,尤其是這几個挨了欺负,也不敢反击的、懦弱的支那人,她应该属于我們大日本军人的,支那的一切都将要属于我們,包括漂亮女人。 领头的那個日本学员一摆头,上来两個强壮的日本学员,很客气的把這位金发护花使者,請到一边,在肚子上,温柔的来了几拳,這位骑士,只好痛苦的弯下腰,他的骑士风度,抵不過日本人的空手道,也抵不住日本人的野蛮和骄横。 巴特尔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這些日本学员,其他三個中国学员,早就面带惊慌,手足无措,他们是吃過這帮家伙的苦头,尤其是這些日本学员,总是成帮结伙的集体行动,心有余悸,打又打不過,人数又少于对方,唯一可以依仗的金发同学,那痛苦的模样,就已经說明了,他完全失去了威慑力。 白落羽第一次遇到這种情况,她的心裡很慌乱,看着這些日本人色迷迷的狼眼,她很清楚和這些禽兽一起走后,将要面临的结局,心裡一阵绝望,眼泪禁不住流下来。 看到支那美女,那种小鸟一样颤抖的惊惶,這几個日本学员开心极了,支那人都一样,在大日本帝人面前,只有求饶和逃跑份儿,看见沒有,這四個支那男人,都吓呆了。 這是在学院外,不受纪律的管束,也不用担心受到惩罚,這個支那美女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真让人压抑不住,小dd都昂首挺胸,今晚可以好好享受支那美女了。 巴特尔强忍着心头的愤怒,這不比在东北,自己一时的冲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自己心裡都沒有底,一旦进入战斗状态,“血刀”的眼裡,只有活人和死人。 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很冷静的对這些日本学员說:“請你们离开,這样对待女士,你们不觉得很失礼嗎?何况,我們還是同学,不想出手伤了你们”后来,每当巴特尔和白落羽谈起這件事的时候,他都感到奇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能控制住,沒有在狂怒的状态下出手。 看到巴特尔冷静、不卑不亢的样子,白落羽一呆,她還从来沒有见到過,這经常和自己拌嘴的大男孩,此刻表现出的成熟和稳重,還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恍惚间,她似乎在巴特尔身上,依稀看到了唐大哥的影子。 這一瞬间的发现,让白落羽镇静下来,她想起来了,巴特尔的身手自己是见识過的,還怕這几個日本人,她的内心忽然无比安定,就像有了坚强的靠山,可以遮挡任何风雨,小丫头展颜一笑。 巴特尔的话,惹起了這几個日本学员的一阵狂笑,就好像听到世界上最可笑的故事一样,白落羽的笑意,落在他们眼裡,就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为首的那個日本学员,怒喝一声:“八嘎”,這边的嘈杂声,也惊动了在店裡喝咖啡的其他人,纷纷用探寻的目光,看向這边起争执的军校生。 一支爪子,猛的抓向白落羽,這家伙终于忍耐不住,开始动粗了,全然不顾這是什么场合。 他的脏手還沒有碰到白落羽的身上,一支西餐叉子,忽然出现在他的手背上,深深扎进肉裡,血光崩现,一声凄厉的惨嚎,這個日本学员,捂着手背,跳到一边,连连倒退,撞翻了几张桌子。 巴特尔终于出手了,這一瞬间,他为自己的决定丝毫沒有后悔,哪怕是因此而失去学习的机会。 一出手,就是“血刀”的风格,不见血、不罢休,在血手团,要說喜歡喋血的,“血刀”要在“狂虎”之上,這也是部队全体战士们公认的,每次和鬼子近战,巴特尔那把宝刀,都会砍下几许鬼子的脑袋,自己也血染衣衫。 其余的日本学员,见到自己人吃亏了,当时大怒,他们還不知道自己的同胞,一开始,就被巴特尔废了一只爪子,全都围上来,店裡当时就大乱,顾客们夺门而出。 巴特尔吩咐同学,保护好白落羽,马上离开這裡,這個小丫头坚决不肯离开,并且用亮晶晶的眼睛,鼓励似的看着他,那目光中,竟有少见的温柔和欣赏。 巴特尔虎吼一声,冲进日本学员堆裡,一场混战开始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這几個菜鸟级别的日本学员,那裡是巴特尔的对手,不是被打断鼻梁骨,痛苦的呻吟,就是昏迷在地,人事不省,有個更惨的,脸上竟然扎满木屑,那是被巴特尔一椅子兜头打過去,椅子碎,人昏倒,脸上带木屑。 总算巴特尔有顾忌,沒有痛下杀手,這帮家伙算是捡了一條狗命,也是德国救了他们,這要是在中国,他们已经被“血刀”拆成几堆儿碎肉了。 店裡一片狼藉,那些侍应生,瑟瑟发抖的躲在桌子下面,亲眼目睹了一個中国少年,是怎么在眨眼功夫,击倒七八個日本人的。 那位金发护花使者也呆住了,直到巴特尔拉着他往外跑,這才清醒過来,還不停的问,“巴特尔,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简直太崇拜你了” 巴特尔哪有闲心回答他,拉着白落羽的小手,领着几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店外,店内,留下痛苦呻吟,躺倒一地的日本学员。 被拉着小手的白落羽,心忽然猛烈的跳动几下,一抹绯红,升起在洁白的面孔上。 大街上,空无一人,远处倒是有很多人在那围观,明亮的路灯下,二十多個日本人,横着他们面前,领头的,正是那個被插穿手背的倒霉鬼。 這家伙开始挨了一记,觉得事情不妙,捂着滴答鲜血的爪子,迅速跑到附近一個日本会馆去求助,那些日本人,也沒有询问理由,见到同胞被支那人打伤了,那還了得,不教训這些支那人,大和民族的尊严何在? 這帮家伙,拿刀提棍的,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咖啡馆,巴特尔扫视一下這些日本人,心裡猛地一沉,看這些日本人,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身体粗壮,眼露凶光,其中有十多個,明显有功夫在身。 糟了,今晚怕是不能善了,他让白落羽他们,迅速退回到店裡,顺手拿起一個铁制的衣帽挂,吩咐他们照顾好白落羽,转身冲出店外, 那些日本人把巴特尔围在中间,手裡的刀棍,劈头盖脑的朝着他身上打来,一开始就是下杀手,恨不得马上置巴特尔于死地。 巴特尔立时陷入到危险的境地,這個时候,他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仿佛又回到东北,在那炮火连天,血肉横飞的战场,眼前面对的,就是穷凶极恶的日本鬼子。 一根铁制的衣帽挂,在他的手裡运转如飞,身上不知道挨了几刀、几棍,倒在脚下的日本人,已经有七八個了,形式依然危急,鲜血染红了他身上德国国防军制服。 咖啡店裡传来一阵厮打声,接着是女子的尖叫,和男人的惨嚎。 巴特尔已经沒有办法,回去救援白落羽他们,几個日本人,突破了他的防线,冲进咖啡店裡,而他,被占有绝对优势的日本人,团团围住,脱身不得,并且,自己的情况,也是危急万分。 柏林军事学院督察处的士兵,比柏林市的警察,早到了十几分钟,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搏斗的双方,明智的選擇了停手。 警察赶到后,从屋子裡抬出一個肚子上插着一把餐刀的日本人,接着是五六個受伤的日本人,和全部受伤的军事学院的学员,最后被搀扶出来的,是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衣服被撕破,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白落羽。 看到白落羽他们安然无恙,只是受了点伤,巴特尔心头一松,压抑不住的疲倦和晕眩,猛地袭来,周身所受的刀伤和棍伤,剧烈疼痛起来,其中在后背的哪一处,疼的深入骨髓。 严重的失血,再加上忽然的松弛,巴特尔眼前一黑,一头晕倒在地,失去意识前,他心裡還有個疑问,白落羽那丫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