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突围 作者:柳外花如锦 重生之征战岁月正文 重生之征战岁月正文。 三個大队的撤离,是交替掩护,有的重火力点,直等到一大队上来,才撤下去,可以看出,血手团的部队,训练严格,军纪严明,這要是搁在别的部队,有這样的逃命机会,那還不乱成一锅粥,争相逃命。() 对面的鬼子,沒有发现,在黑夜的掩护下,血手团七千多战士,已经毫无声息的撤离前沿阵地,鬼子的重机枪,不时往阵地這,打上几梭子子弹,结果,引来对面的還击,這是一大队的重机枪手,在掩护其他的部队撤离。 所有的伤员,都集中在一起,总数有三四百人,小玲在忙着安排救护队、担架、护送兵力,唐秋离在山虎和卫士的簇拥下,走了過来,他在依稀的夜色中,看到了那個一天都沒有见到的、熟悉的身影。 其实,就算是在茫茫人海中,只要惊鸿一瞥,他都能在人流中发现恋人的影子,他对小玲太熟悉了,四年多来的朝夕相处,两個人的很多习惯和做法,已经融为一体,彼此都成为对方身体的一部分,融入到生命裡,什么力量都无法分割。 小玲在给一個伤员盖被子,林区九月的夜晚,温度已经很低,忽然,一股熟悉的体味儿,浸人她的心脾,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秋离那個小坏蛋,在硝烟弥漫的战场,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她也能很清晰的分辨出秋离的体味,无数個缠绵的夜晚,她都是闻着自己恋人的雄性气息,才甜美的安然入睡。 小玲悄然转身,黑夜中,恋人的身影,如同墨色的浮雕,给她山一般沉稳的感觉,使她有些焦虑的内心,顷刻间安定下来,沒有什么困难,能挡住他。 伤员就要出发了,唐秋离把小玲搂在怀裡,轻吻一下她的朱唇,柔柔的触动他的心弦,幽幽的体香,顷刻间包围了他,唐秋离贪婪的深吸一口,這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這体香,比任何时候都让他陶醉。 小玲轻笑一声,抬头凝视他的脸庞,夜色中,小玲的明眸,如晨星般闪亮,无限的依恋、无尽的情思,這又是一次分别,为何每次分别,都令自己心头充满惆怅,好在,這一次的分别不会太久,马上就要再次见面了。 唐秋离沉静的微笑着,他用這种笑意,为自己心爱的姑娘送别,他好像感觉到,小玲迟疑一下,似乎有什么话要对他說,却终于沒有說出口,小玲嫣然一笑,唐秋离感觉眼前一亮,在浓浓的夜色中,恋人的身影,似乎明亮起来。 他就如在灿烂的阳光下、和煦的春风裡,拉着他的手,感受着花开的声音、春草的萌动、鸟儿的清鸣、彼此的心跳,多年以后,每当他回忆起,這個长白山秋日的夜晚,在硝烟和战火還未飘散的生死战场,小玲的一笑,竟然让他如此的痴迷。 两個人紧紧拥抱一下后,依依不舍的分开,看着小玲曼妙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转身往前沿阵地走去,脑海裡還在回忆小玲那嫣然一笑。 忽然,小玲又跑了回来,一头扑进他的怀抱,带着急促的喘气,唐秋离刚要调笑几句,小玲柔软的小手,掩住他的嘴唇,紧跟在身边的山虎和那些卫士,都知趣的远远躲开。 小玲趴在他的耳边,柔软的身体,似乎失去了重量,“秋离,我怀上你的孩子了,已经三個多月,你要做父亲了” 小玲說完這句话,猛地转身跑开,好像害羞得不得了,看着小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唐秋离傻子似的在那呆立着,脑子裡只有小玲的话,“我怀上你的孩子,你要做父亲了”,這突如其来的喜讯,把平时玲珑剔透的唐秋离,整個击晕了。 忽然,他拉住一旁山虎的手,急切的說,“虎子、虎子,我要当爹了,小玲有了我的孩子”山虎也高兴得跳起来,“我要当大爷了”,這家伙,還沒忘生日比唐秋离大几天的事儿 唐秋离转身,朝着小玲远去的方向大喊道:“等着我,回去我們俩就举行婚礼,我要让血手团全体将士,都做我們的婚礼嘉宾我要让关东的每一处山河、森林,草原,都成为我們的蜜月之地”這是他对把全部身心,都托付给自己的心爱女孩儿一個承诺,一個男人的誓言 声音很大,随着关东夜晚的秋风,传出很远,唐秋离坚信,自己心爱的女孩儿,一定能听得到,因为他恍惚间,似乎听到那银铃般甜美的笑声,如花的脸上,满是幸福的嫣红。 這声音,把周围的战士吓一跳,不過,很快就反应過来,指挥长要结婚了,大喜事啊山虎慌忙捂住他的嘴,“那么大动静干啥?不怕小鬼子听见?” 唐秋离哈哈大笑,“就是让那些小鬼子听见,我血手秋离,快要做爸爸了,气死這些垃圾”山虎一脸不可思议的摇摇头,小秋是乐疯了吧 在往前沿阵地去的时候,唐秋离就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的感觉,還不到二十岁,就要当爹了,真跟做梦似的,這在原来的那個世界,绝对是早婚的典型啊昨天自己還觉得跟小孩似的,這猛然间還真是转不過弯儿来。 打小鬼子,除了原来的民族大义,又多了一份责任,就算是为自己的孩子将来着想,也不能让小鬼子在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到老了的那一天,自己在儿女面前,可以自豪的說,当年,你老爸把鬼子打得闻风丧胆,想象着孩子们崇拜的目光,唐秋离不自禁的乐出声来。 跟在他身后的山虎,几乎要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把這個自我陶醉的家伙叫醒,唉,兄弟醒醒,要打仗了,還是先对付眼前的鬼子吧,有空你回家当着你媳妇的面儿乐去 唐秋离趴在工事裡,仔细观察对面鬼子的动静,袁景豪带着三個大队的战士,在伤员撤走两個小时后,也撤离了,赵玉和留在自己身边,用他的话說,自己的是指挥部的参谋处长,指挥长在哪裡,我的岗位就在哪裡。 为了那個留下,最后阻击敌人,袁景豪几乎快哀求唐秋离了,他怎么能放心让指挥长担当這么危险的任务,谁都知道,最后的阻击部队,能否全部脱险,都是未知数,最后,唐秋离不得不严厉的命令他必须掌管部队,袁景豪才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的带着部队先行撤走了。 十点整,在血手团的阵地上,忽然传来雷鸣般的巨响,那些负责黏住血手团的鬼子,呆头呆脑的看着天空中,飞来无数個暗红色的弹道,鬼子的火力点,顷刻间飞上天空。 接着,炮弹密集的落在鬼子阵地上,突如其来的炮击,把鬼子阵地,后方集结地,打成一片火海,那些在睡梦中的鬼子,绝沒有想到,血手团的炮弹,会落到自己头上,這裡是安全距离啊,已经不再火炮的射程范围之内,怎么会遭到炮击? 在前沿阵地上的鬼子遭遇更惨,那些迫击炮,就像在自己头上发射一样,炮弹不要钱似的猛砸下来,這支那人的炮弹,咋這么厉害,一炮就能轰塌碉堡,還是迫击炮嗎? 不但是鬼子兵沒有想到,就是鬼子师团长也出乎意料,防守了一整天的血手团部队,会在夜间,向有优势兵力的皇军,发动攻击,這個支那指挥官,不是疯了,就是活够了? 可這炮弹落在头顶是事实存在的,放在前沿监视血手团的部队不是很多,鬼子指挥官想集合部队,趁着支那部队,离开坚固工事的机会,发动反突击,一举消灭這些支那人。 炮弹把鬼子前沿阵地、后方整個打乱套了,鬼子连最基本的集结,都做不到,唐秋离這一招,把以为在安全地域的鬼子,打個蒙头转向,混乱不堪。 夜色中,炸点就像节日的礼花,凄美的绽放,鬼子囤积的辎重,被炮弹点燃,熊熊的火光,把鬼子兵们狼狈躲避炮火的身影,映照的清楚之极,给一大队的战士们,做了最好的目标指引。 趁着鬼子全线陷入混乱之中,炮火开始延伸,唐秋离命令一大队的战士,马上出击,进入鬼子防区后,听到命令,必须马上撤回,决不可恋战,违反命令者,就地枪决。 战士们风一般冲进鬼子阵地,遇到的抵抗微乎其微,刚才那阵炮击,已经摧毁了前沿阵地上,鬼子所有的火力点,在那当了一整天预备队的一大队的战士们,心裡憋着一股火,其他几個大队打的热闹,就是自己這两千五百多人,在那看风景,干眼馋。 這下得住机会了,憋了一整天的火气,全都撒到鬼子头上,出手就是一顿狠揍,按照平时的训练,五人一组,组成一個個攻击箭头,互相掩护,就像一支支利箭,猛地插进本来就慌乱的鬼子后方,因为在前沿,已经沒有一個活着的鬼子。 唐秋离带领一個中队的战士,负责中路突击,山虎和十名直属卫队的战士,把他紧紧围在中间,這個中队长更是不放心,派了一個分队的战士,在他们的外围,又组成了一個更大的保护圈,這下唐秋离可郁闷了,想大打出手的计划,泡汤了。 000:月末,又见月末,小锦泣泪求票,各位书友大人,把您手中的各种票,狠狠砸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