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九阴真经上卷
第95章九阴真经上卷
一個时辰后。
楚平生穿戴整齐,从山洞走出。
阳光迎面而至,他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手撘凉棚微微一遮。
“师父,沒事了?”
不远处蹲在火堆前烤野鸡的程瑶迦站起身,一脸喜色跑到他的面前。
“嗯,我沒事了。”
楚平生心說我根本就沒事,你们三個为我要死要活才是有事的那一個,不,三個。
当然,眼前的漂亮徒弟沒白教。
不对,是沒白收。
仔细想想,他還真沒教過她多少东西。
咳咳,不知道冲师算不算?
這时韩小莹也从山洞出来,正好迎上程瑶迦的目光,或许是觉得尴尬,把头扭到一边,去拿放在洞口的剑。后者却是冷哼一声,看来還在记恨她刚才点穴制住自己的事。
“咦,楚公子,你沒事了?”华筝和哑仆抱着一堆柴禾由斜对面的小树林走出,满脸开心地道:“韩女侠的疗伤法好厉害。”
韩小莹闻言俏脸一红,借给滋滋冒油的野鸡翻個儿来掩饰不堪。
“韩女侠出马,那肯定是手到擒来了。”楚平生半是揶揄,半是得意地道。
這位华筝公主的心思是真单纯啊,居然一点沒往那方面想。
韩小莹斜了他一眼,撕下一只烤熟的鸡腿丢過去,意思很明显,用這個堵住它的嘴。
“楚平生,你沒事了?”
這时孙不二也从海边的位置走過来,同韩小莹对望一眼,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她到底是结過婚的人,在這件事上比韩小莹有经验多了,恢复的也快。
怎么在這件事上两人還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楚平生很想吐槽一句“活久见”。
“对了。”孙不二接過韩小莹递来的烤鸡咬了两口,抬头說道:“欧阳克不见了。”
“不见了?”
韩小莹吃了一惊:“伱不是点了他的穴道嗎?”
孙不二說道:“沒错,是点了他的穴道,刚才忙完這边的事我才想起他,過去一看,人沒了,船也沒了,想来是以内力冲开穴道,划船跑了。”
程瑶迦咬牙切齿道:“卑鄙的家伙,算他跑得快。”
“……”
楚平生沒有发表看法。
那四個人认为欧阳克害惨了他,某种程度上他還挺感激少庄主的,如果沒有那過量春药,韩小莹怎么可能自我攻略到他的床上,最后既解决了赌气不理他的問題,還跟女侠深入浅出地互相了解一番,明明是在帮他好么。
“咦。”
吃着吃着,他忽然抬起头,朝海风吹来的方向望去。
“怎么了?”
韩小莹也停了下来。
“有人来了。”
……
“嘿嘿,這裡有一個海岛,终于可以歇歇脚了。”
周伯通一双大脚丫子踏足沙滩,两手叉腰,满脸嘚瑟。
“咦,哪裡来的肉香?”
說来也怪,這风是朝岛内吹的,他竟然嗅到了烤鸡的香味。
“正好我肚子饿得咕咕叫,老叫花子,你快点。”
周伯通回头喊了一句,催促洪七公和郭靖等人上岸,可当他再转身时,看到对面走来的男子,怪叫一声便往回跑。
“老顽童,你也不想你跟瑛姑的事被孙道长知道吧?”
“……”
老顽童机械地转過身,视线落在一脸疑惑的孙不二身上。
当年他跟瑛姑苟合东窗事发,王重阳把他绑到段智兴跟前问罪,后者为了照顾王重阳和全真派的颜面,把這件事给压下了,所以全真七子并不知道他在大理干了什么。
如果楚平生把事情捅出去,那他以后還怎么面对几位师侄?他老顽童再顽皮,也得顾及全真派的名声不是?
“瑛姑,瑛姑的,老听楚平生提這個名字,我說老顽童,這個瑛姑究竟是谁啊,你怎么怕成這個样子?”洪七公一跃而下,落在周伯通身边,后面跟着郭靖和黄蓉。
华筝本来挺高兴的,结果一看笑容满面的两個人,顿时心灰意冷,故意放慢脚步落在后面。
“师叔。”
孙不二恭敬地唤了一声。
“你怎么在這儿?马钰和丘处机他们也来了嗎?”有楚平生镇着,周伯通不敢造次,只能装出长辈的样子正经问话。
“师兄们在临安等你。”她瞄了一眼楚平生:“我担心楚平生跟你起冲突,就沒通知他们,一個人過来了。”
“我跟他起冲突?”老顽童把手摆得密不透风:“我躲他還来不及呢。”
孙不二面露不解,想起刚才两個人的对话,不明白那個瑛姑是谁,怎么把师叔吓成這样。
不過只要俩人沒有因为九阴真经大打出手就是好事。
她哪裡知道,楚平生早就把九阴真经上卷搞到手了,而且已经开始练习裡面的易筋锻骨篇。
不愧是九阴真经的上乘心法,就算沒有总纲的部分他也已经能够调动一丝七绝无影煞,现在正在尝试和外功相结合,一旦成功,四绝這個等级的对手在他面前想跑都跑不掉。
另一边,楚平生也跟洪七公寒暄完,得知大船沉沒后,他跟欧阳锋一起跳上郭靖和黄蓉的船,随后为了共同的安全着想沒有继续对打,之后遇到欧阳克划船逃亡,欧阳锋便跟他们分道扬镳,上了亲儿子的船,接下来他们又碰上了驾乘“鲨鱼”闲逛的周伯通,
“這個给你。”
洪七公从怀裡掏出通犀地龙丸丢给楚平生:“如果沒有它,老叫花子已经中了老毒物的毒,多谢了。”
楚平生說道:“不用客气。”
韩小莹說道:“别在這裡說话了,去岛上吧,华筝生了火,我再去打两只野鸡,先填饱肚子再說。”
“韩姐姐說的是。”
楚平生转身走沒两步,洪七公突然叫住他:“你在桃花岛时說你的未婚妻叫什么来着?”
“穆念慈。”
“对,我想起来了,早年间是传過她三天武功,也算是我的……半個徒弟吧。”這回老叫花子不装傻充愣了:“這样,待会儿吃過饭,我把沒有教全的逍遥游演示两遍,你回去后传授给她。”
“咦?”
“咦什么咦,我老叫花子不喜歡欠人情,不抓紧還了,浑身不自在。”
楚平生看着快步向前,把他超了的洪七公哑然失笑,自己這也算是好心有好报了。
這时他又对上黄蓉的目光,总觉的有些不对劲,给人感觉怪怪的,有愤怒,有屈辱,有嫌憎,還有即便一闪而逝,却仍然被他捕捉到的狡黠与得意。
七绝无影煞对女人的效果比对男人的效果快很多,可是满打满算這才一日不见,经历過冯蘅墓前的事,她不是应该羞于或者惧于接触自己嗎?
這小丫头片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楚平生皱眉不解。
他并不知道黄蓉的自暴自弃居然让她发现了蛊毒解药的秘密。
而在黄蓉看来,既然楚平生舍不得杀她,也做不出强暴她的事,一门心思想要她心甘情愿做小,那還有什么好怕的。
還有郭靖的問題,她也想开了,既然死都不怕,又何必在意华筝和郭靖的婚约,她就要跟着郭靖,一起游山玩水,享受人生,還能在楚平生面前秀恩爱,最好能气死這個王八蛋。
……
一個时辰后
密林旁边的空地上。
楚平生在阳光下站了足有一柱香,洪七公也在树荫裡看了一柱香,最后实在耐不住性子,拎着翠竹杖走到他的身边。
“楚平生,你想什么呢?就這么顶着太阳,热不热?”
刚才黄蓉喊他過去吃果子,他便留下楚平生一人在這儿练习逍遥游,吃完水果回来,就见這小子也不嫌晒,直愣愣地立在大太阳底下,一站就是一柱香。
问了一句沒有回应,洪七公伸出手去在他面前挥了挥。
“……”
楚平生的眼睛明明整着,整個人却像是老僧入定。
“喂,你小子不会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可别吓我老叫花子,我岁数大了,不禁吓。”
洪七公伸出手去,想要把他唤醒,谁知道手掌還沒拍到肩膀,便有一股气劲刺入少府、劳宫二穴,他的内力应激而发,与外来气劲相撞,哪裡想到刚才還很霸道的气劲突然间化做游丝,自己這边应激而发的内力直透体外。
不好!
洪七公大惊,赶紧往回收力,因为无论是下意识的攻击伤到处于走火入魔状态的楚平生,還是激发护身毒蛊缠,结果都不会美妙。
然而一切迟了。
他只收回了两分内力,還有至少五分内力侵入楚平生的身体。
便在這时,楚平生原本无神的眼睛突然明亮,垂在身前的右手一引一拨,左手反屈向上,运气半周,斜向一拍。
哞……
伴着似龙似牛的气爆声,澎湃的掌力急涌而出,沿途狂风大作,小石子都被卷上天空,打得两丈开外一株松树的枝杈咔咔脆响,主干歪斜,旁支断裂,松针落了一地。
“龙战于野?”
洪七公是丐帮帮主,自然认得這降龙十八掌裡的第十五掌龙战于野。
昨天才教给楚平生,刚才這一击,居然就跟他亲自出手的威力不相上下?按理說不应该啊,虽然楚平生在桃花岛时跟欧阳锋战成了平手,但是内力方面還是稍有不如的,不過是靠着左右互搏的加成才有此战果,怎么今天沒用左右互搏,未使出拿什么大威天龙伏魔掌,只是一招龙战于野就有這般威势?
嘘……
洪七公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的时候,楚平生长出一口气,从迷茫中恢复。
“洪帮主,你回来了?”
“回来了?這话說得真轻松,你知道你在這儿站了多久嗎?”
“多久了?”
“从我吃完果子回来,就有半柱香了。”
“哦,我在练功。”
“练功?你這叫练功?我還以为你走火入魔了呢。”
洪七公被他搞得很无语,教郭靖功夫,大体是无奈居多,就一天時間,叹气和摇头的次数能是前一年的总和,楚平生呢,同样不让人省心,但他不是郭靖的笨,是经常性地吓你一跳,搞得人一惊一乍,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对呀,我的逍遥游虽是拳法,但精髓在于步法与身体四肢协调之术,怎可能练得走火入魔呢?”
“我练的不是逍遥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