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零章:只好认命
叶灵蝶被肖丞呼的一愣,刚刚那点醋味瞬间消失无踪,莫名其妙的看着肖丞,似乎怀疑肖丞脑子是不是烧坏特了,看那神情,甚至還想摸摸肖丞发沒发烧。
“這怎么可能,言太清绝对不可能是内应,這样做对他来說有什么好处?他已经是昆仑派的少门主,假以时日這代掌门晋升半尊之境,他就能成为昆仑一派之主。
他完全沒有道理给别人做内应,别人也无法收买他,昆仑圣地可是排名第一的圣地,别人還能许诺他什么更好的好处?
你怎么会有這种想法?”叶灵蝶疑惑不解问道,娇颜映着月光,显得异样的柔媚,或许因为感情的关系,此时的她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灵韵,令人意动神摇。
肖丞被叶灵蝶一串反问问的哑口无言,這些道理他也想過,說起来言太清最不可能是内应的一個,可偏偏他就是有些怀疑。
“难道是我疑神疑鬼了?”肖丞摸摸下巴沉吟道,伸手揽過叶灵蝶的腰身,凑趣夸奖道:“恩,還是灵儿聪明,說起来,刚刚那一招威力真恐怖,原来我們家灵儿实力如此强横!”
“放开手,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别乱說话,谁是你家灵儿呢!”叶灵蝶白了肖丞一眼,脸上却笑靥烂漫,也沒有挣扎,脑袋轻轻靠在肖丞肩上。
此时她想着,如果她不是太乙宫宫主多好,就不需要偷偷摸摸的。
肖丞大手摩挲着叶灵蝶纤细却不是肉感的纤腰,皱眉道:“不過今天晚上的事情不简单,除了螳螂捕蝉之外,還有一只麻雀暗中埋伏。
我們来的时候。還有另一波人埋伏在峡谷外面,恐怕不仅仅是拓跋血月组织人马埋伏昆仑一众弟子那么单纯。”
肖丞从“麻雀组织”的埋伏中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心中有所警觉,以前是邪道正道两個阵营相争,现在似乎多了另外一方人马,這方人马還躲在暗处,這修行界恐怕要乱上一乱了。
“什么?還有另一部分人马埋伏?”叶灵蝶精神一振,抬起头看着肖丞,月光下,一双美眸显得亮晶晶的。
她作为太乙宫的宫主。从小受到良好的谋略教育,瞬间察觉到事情有些不简单,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早說?”
“說出来不如不說,這麻雀组织埋伏在暗处,就是希望不被发现,如果說了出来,這组织知道被发现,說不定恶向胆边生就动起手来,那样得不偿失。還不如假装不知道!”肖丞将叶灵蝶轻轻拥入怀中淡淡笑道。
若是他一個人的话,他肯定要查查对方是什么来头,不過之前的情况不允许,如果這群人真动手起来。昆仑一众肯定会吃亏,情况会变得更加糟糕。
“那倒是!”叶灵蝶不禁高看肖丞一眼,肖丞的心思比她想象中還要细致,這当然是她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肖丞看着月色下的伊人。嗅得满鼻的如兰吐息,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红唇,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噙住了叶灵蝶的朱唇。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亲吻,可叶灵蝶還是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在這种空旷的环境下,尤为不自在,這裡可是玄界通道,說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路過。
叶灵蝶面目俏红,轻轻将肖丞推开,嗔怪道:“别沒得正经,這裡是玄界通道,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這深更半夜的,哪会有别人!”肖丞不以为意,反而觉得這种有些类似偷情的感觉分外刺激,简直是一种享受。
似乎回应肖丞的话一样,峡谷中忽然哗啦一声,无数碎石从山壁上滑落,许久才传来落地的声音。寂静的峡谷,突然响起哗啦声,让两人难免有些毛骨悚然。
肖丞循声看去,就见陡峭的峡谷山壁上有個乱石洞,石洞的碎石不断滚落,裡面似乎有個东西在缓慢的蠕动。
“呃……這货竟然還活着,真是命大!”肖丞看着乱石洞怔了怔,很快就想起来,之前一剑将屠元甲劈飞撞在山壁上,本以为這一剑必定能杀了屠元甲,沒想到竟然還能动弹,命不是一般的硬。
叶灵蝶打开肖丞揽着她腰身的大手,祭出祥云载着肖丞一起缓缓靠近乱石洞,借着月光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屠元甲就像一座肉山,肥硕的身躯卡在石洞中,浑身是血,脸色惨白,显然受了重伤,那還有平日的半分嚣张跋扈,行动极为迟缓,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屠元甲见洞外突然出现两個人,定睛一看,竟然是肖丞和叶灵蝶,立即停下了动作,也意识到此时极为狼狈,感觉很沒面子,满是横肉的脸都涨红了。
“既然落在了你们手裡,悉听尊便,要杀要剐你们看着办,我屠元甲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屠元甲瓮声瓮气道,虽然口气不善,气势却弱了不少。
他堂堂十大小天王之首,却落得如此悲惨的结局,有种英雄气短的悲凉。他此时身受重伤,实力十不存三,绝对不是肖丞的对手,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唯一的依仗大概只剩下自爆金丹了。
肖丞看着洞中的屠元甲,一时有些为难,第一個念头就是杀了屠元甲,旋即又打消了這個念头,自我反省一下,杀机实在有点重了。
屠元甲和他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過各自立场不同罢了,和荆此海說起来有那么点仇怨,不過荆此海都不太在意,他就更不在意了。
更何况,屠元甲此时已经身受重创,杀他沒多大意义。同时屠元甲此时也算他一個俘虏,杀俘虏总有些违背道义。
“出来吧,暂时不杀你!”肖丞慢悠悠笑道。說着,掐出一個道术,一道幽光打入乱石洞,碎石一扫而空。
屠元甲怔了怔,沒想到肖丞竟然会說不杀他,肖丞沒有必要骗他,心中微微松口气,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当然希望能够活下来。
屠元甲缓慢的从石洞中爬出,走出洞口,险些一個一头栽下去,连忙祭出飞剑稳住身形,肉山般的身躯,踩着一口一尺长的飞剑,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肖丞上下打量屠元甲一眼,屠元甲浑身是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密布着血口,大多是被石头划出来的,胸口却有一道长接近一米的狰狞伤口,這一剑正是他造成的。
他对屠元甲真有那么点佩服,屠元甲的防御在同境界中完全无解,他比屠元甲整整高出一個境界,三招都沒能杀死屠元甲,足见屠元甲的防御有多可怕。
屠元甲被肖丞看两眼,只感觉浑身冷飕飕的,那目光就像一個屠夫看着肉滚滚的肥猪,梗着脖子问道:“你想怎么样?”
肖丞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将屠元甲怎么样呢?說了不杀就不杀,可這样放走了,又觉得有些亏,心中一动,是否能够将這变态收为己用呢?
“先跟着我,别想逃走,回头再說!”肖丞微微迟疑,最后做出了决定,先看看再說,如果性格還可以的话,他不介意将屠元甲收为己用。
自从去了一趟真武玄界,他便已深切的认识到,沒有自己死忠势力是不行的,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事事亲为,极为浪费時間,個人实力再强,面对一個强大的综合大势力也只能退避三舍。
九龙山庄不断的发展,也将成为他的助力,但九龙山庄算是外围势力,他還需要自己的核心班底。
屠元甲犹豫了半晌,最后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他身受重伤,肖丞比他高出一個大境界,他想跑也跑不掉,只好认命了。
叶灵蝶不知道肖丞打算怎么办,蹙眉问道:“难道一直带着他?這恐怕不方便!你打算怎么办?”
本来她难得出来一次,她和肖丞之间的关系刚刚得到確認,两人成双成对多好,现在多了這個大灯泡,她能乐意么。再說,屠元甲也算是修行界的名人,带着屠元甲招摇過市,肯定会带来无数祸患。
“别担心,我們等一会,飞舰就要来了,乘坐飞舰会很方便!”肖丞猜到叶灵蝶的女儿心思,心中一阵快意,微微笑道。
战争飞舰好处颇多,是一座移动的堡垒,很难被攻破,可以成为一個活动的基地,沒有主人的允许,除非强行攻破,不然绝对无法进入,不会被别人打扰,藏個人自是沒問題。
“飞舰?”叶灵蝶美眸一亮,一直以来肖丞给她太多惊喜,法宝丹药什么的,却从未想過肖丞会拥有飞舰,飞舰太珍贵了,太乙宫作为一流大派也只有一两艘而已。
肖丞点点头,之前临时起意打起了那艘战争飞舰的主意,本来只是想试试,毕竟战争飞舰這种东西,想强抢不太现实,他也不是很了解飞舰這种巨型机器。
不過最后他在死狗的帮助下,還真成功的将這艘战争飞舰据为己有了,說起来其中颇有波折,废了一番功夫才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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