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不要惩罚自己 作者:七号手术刀 319小說旗 陆欢此时只感觉疲惫欲死,刚刚激发了身体的潜能,现在动了一個小手指头都很难,意识也半迷糊的,魏云月嘴裡的气息喷出来,他能感觉到身体到的血液往一個地方汇過去…… “我去……要老子命啊……” 大脑缺血让陆欢直接晕了過去,人体的血液是有限的,下面多了,上面立刻就供应不足出现了当机的情况。 陆欢晕了過去,但是魏云月可沒有。她早就被药效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突然发生了一個坚硬炽热的东西,灵魂深处的本能告诉她,這是能解决她痛苦的解药。 调皮的小手下移,好像一個深色的棒球棍猛地弹到了她的小手上,顿时轻呼一声跑开。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裡面充满恐惧的看着這個狰狞巨物,却又克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小手颤抖的伸向了自己衣服的纽扣…… 等做完這一切,她竟然发现,有一双同样嫩白的手已经抢了她的玩具,那张英武不凡小脸闪着不同寻常的红润,张开小嘴咬住了她的玩具…… 然后,两個女孩,开始了一场战斗…… 某個人躺枪…… “咝……好酸……” 暖洋洋的阳光照了下来,陆欢晕乎乎的试着展开眼睛,只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個细胞裡面都透出了疲惫,而身体却又感觉到很舒服。 他动了一下手,摸到了什么滑腻软滑的东西,下意思的捻了几下,听到一声惊呼,立刻整個人都清醒了過来。 然后他就傻了。 他看清了眼前的情况,他躺在那辆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的车子后座,魏云月和孙琅八爪章鱼似的缠着他,狭小的空间裡面,三個人胡乱的纠缠着,那些人造的丝织物已经是他们相处的隔阂了,被丢了出去,此时是一种来去无牵挂的情况。 陆欢的身体本来就好,进入一流高手境界之后,因为修习易筋经的缘故,更是可以和天地元气沟通,有了一种科学无法解释的感应,现在的他已经恢复了大半,至少昨天那些伤,已经沒有大碍了。 而看来自己昨天晚上,享受的服务可是够好的了…… 陆欢的脑袋有些大,后车座上嫣红的血迹還有那些秽物,在一地碎尸肉块的修罗战场旁边,不一定怎么胡闹呢。 這一瞬间,陆欢又把魏云月和孙琅都灭口的冲动,本来有机会就是要杀掉這两個家伙的,可是现在,陆欢明明有机会,却下不去手。 嘤的一声,魏云月也醒了過来,她一声尖叫,孙琅也立刻清醒了過来,下意识的却摸自己的佩剑,却只抓到一條滑溜溜的泥鳅…… 被那只明明单剑走千裡名震天下,却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摸,那只泥鳅立刻产生了可怕的进化,惊悸躁动,经過了一些修养,重新恢复了战斗力。 陆欢苦笑,易筋经這個东西,不知道那些和尚是怎么练的,陆欢修习之后,就感觉自己身体裡面的纯阳之气一路上涨,表现在身体上,或许就是那方面的需求還有持久力、恢复力都越来越强大…… 孙琅忍不住也尖叫起来,三個人慌乱的跑下了车。 十分钟后,勉强各凑出一套衣服的三個人,总算解除了這种坦诚相待到尴尬的情况,姿态各异保持着诡异的安静。 陆欢拿着手机四处找信号,昨天范娴一直沒有找到自己,估计是想不到自己竟然掉到了山崖下面,现在他想联系上范娴,却发现這個地方一直搜不到信号。 魏云月披着一件不知道谁的衣服,上面的血腥味刺激得她直皱眉,但是她的衣服早就在昨晚被她自己撕碎了,她简直想象不到自己怎么会有這么大的力气,還有那种控制不住的冲动。 虽然头疼的很惨,但是很多场景她都可以回忆起来,那种疯狂……那种由最初痛苦到兴奋的感受,明明应该恨這個家伙,却一直恨不起来。 对于第一次,她虽然也在乎,却沒有像一般女孩当做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早就做好了可能会被政治婚姻牺牲的准备,所以叛逆的在那一天到来之前随便找一個最恶心的人解决掉的想法也萌生了,从某种程度来說,现在這個情况倒也是和她最初的预想一样…… 只不過,只不過……魏云月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恨死陆欢這個家伙了,他那么强,偏偏在那种关键的时刻昏了過去……真想砍死他! “当然,只靠我可砍不死他,孙琅……孙琅可比我更惨!”魏云月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从清醒過来之后,一直在扶着树…… “哇!” 孙琅肚子裡面已经沒有任何东西了,這一下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孙琅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丝力量都提不出来,两腿之间的酸涩感让她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性别,再怎么强大,再怎么伪装,她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基因。 陆欢找了一圈信号回来,沒有任何生活收获,看到孙琅這個样子也有点挂不住面子了,哂笑道:“喂,其实新时代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一直這样,我觉得自己好失败的啊……” “混蛋,别和我說话!” 孙琅刚好一点,一听到陆欢說话,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止不住胃部的痉挛,又是一阵狂呕。 “有病的娘们儿。” 陆欢搓着下巴,有些头疼的看着這一幕,眼前该怎么做,他是完全的不知道。 “你们也不要這么难受,如果需要,我可以对你们负责……”陆欢搓着下巴,试探道。 “你特么的做白日梦!” 魏云月和孙琅一起对他竖起了中指。 “這点事就是赖我們一辈子,你個恶心的男人快滚开。”魏云月抱紧了自己的腿,只感觉這该死的天气越来越冷了。 “我是不会接受一個男人的。” 孙琅坚决的道,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开始了第二次呕吐大业。 “更好,更好,你以为谁愿意和你们這种疯子在一起似的!”陆欢一片好心被人嫌弃,也沒有好气了。 說是這话,倒不是因为他觉得魏云月怎么漂亮還是怎么的,只不過因为他骨子裡面是一個很传统、還有一点大男子主义的人,觉得自己做了事情就应该负责。 昨天的事情虽然是自己救了两個人,又做了两個人的解药,但是男女這点事上男人本来也不会吃亏,他表明一個态度证明自己不是渣男之后,绝口不提這條路了。 “那么,两位,這裡荒郊野外,昨天发生了什么也沒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虎头现在也成了肉馅。大路朝天,我們各走一边,我們就当沒有遇见彼此,我因为虎头的疏忽逃跑了,而你们擒住我之后,也洒然离去,去找那什么慕容芳华会合,可以嗎?” 孙琅只是在吐,自从听到陆欢說话之后,她的身体反应更加严重了。而魏云月则沉默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個字:“好。” 从再疯,骤然遇见這种事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她现在之后后悔自己与虎谋皮,沒有看出来虎头无耻到了這個程度,黑吃黑坑队友简直就是常事,结果就是把自己坑到了裡面,還把孙琅给害了。 想到孙琅的心理問題,魏云月叹了一口气,她知道這次的事情对她的伤害其实是最大的。 魏云月对陆欢更是符咒,父仇兄仇還有自己受的委屈,但是昨天那個情况他竟然会回過头来救自己,不管是什么心理,魏云月也觉得其实這個人本性上是不坏的。 只不過大家立场不同,沒有善待彼此的前提條件。 “再也不要见……下次再见,我們還是敌人。” 陆欢听到魏云月的回答,而知道从孙琅那边恐怕是得不到回答的,挠着头洒然离去。 這個情况,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躲开,远远的躲开。 魏云月看着远方山,目光空洞,也不知道是对谁說的,一字一句的道:“陆欢,等我有能力,一定会回来杀死你的。” 已经走远了的陆欢脚步顿住,可以看出他是在点头,留下一句: “等你成为一方人物,尽管放马過来。” 魏云月沒有回应,就這么任他走了,继续看着远方,目光呆滞,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魏云月起身拍拍孙琅的肩膀:“孙琅,走吧,我們去沙俄,那边要乱了,而且我父亲也在那边打有伏笔,以我們的能力只有计划得当,用不了几年凝聚出一股足够找陆欢那個家伙算账的力量了,到时候你亲手解决他,好不好?” 孙琅身子一抖,颤声道:“不要碰我……我好脏……” 无力的,孙琅跪在了地上,早已泪流满面。 “你不脏,你比任何人都干净……相信我。”魏云月跪在她的旁边,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裡,“脏的是這個世界,你越是感觉自己脏的时候,你的心越是圣洁。” “你不嫌弃我,是因为你和我一样了……可姑姑,她一定会讨厌我的。”孙琅道。 “你不是她,我也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呢?這個問題,你要亲自问她才可以。” 魏云月被触及自己的痛处,却也无所谓的表情,捧起孙琅的小脸,抱住了她,轻声道:“我們好好的,這些回忆不会影响我們的前路,我們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