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打的就是你
闻言,张海跪在地上磕了一個头:“公主,今日上突然来了一队官兵,說我們非法使用童工,强迫他们干活,到了矿上以后,二话不說,直接将我們拳打脚踢打了一顿,接着让我們把人交出来,并且還让我們指证你。”
“矿友们都感谢公主的救命之恩,所以不肯,那些人变继续打我們,最后還将小桂子找了出来,当着我們面打他,差点将他给打死了,接着将他绑在了树上吊着,让我們下山来找公主,如果公主不去,小桂子就要活活被他们打死了。”
說道這裡的时候,张海满脸痛苦之色,眼中都是恨意,本来他是不想来找不悔的,知道那些人一定是听到了风声,所以想要抢矿的,一定会为难公主。
但小桂子還只是個孩子,是以前一個死去的工友的孩子,家裡人都不在了,就剩他自己无依无靠,只能跟着在矿上干活,今天本来已经去上私塾了,可是……
再想到一些關於公主的传言,她可是战王看上的人,所以才找了過来。
抬眼看了眼不悔身边的人,光是一眼就令人发颤了,一定就是战王吧,希望能把小桂子救下来。
“走,我們马上上山。”不悔知道,這一定是冲着她来的,這些人都是被她牵连的。
“七公主,要不要先禀报皇上,今天那些人可是户部柳尚书亲自带上去的。”听了不悔的话以后张海心裡松了一口气,不過還是有些担忧,毕竟那可是朝廷一品大员。
不悔挑眉,柳尚书,這個人她知道,在回到凤国以后她就对朝中的事情了解了一番。
柳尚书可是当今丽贵妃的兄长,当年凤擎天登基,可是有柳家一半的功劳,后来登基以后,就迎娶了柳家长女为贵妃。
凤擎天在做皇子的时候就有了皇子妃,所以皇后的位子不能给出去,但丽贵妃在后宫中可是比皇后還要嚣张,自从她入宫以后,宫中沒有一個妃子怀孕,就连皇后都沒有。
后来丽贵妃第一個怀上龙种,本以为生了儿子就能当上太子的,奈何只生了一個女儿,从那以后就不能在生了。
而其他的妃子也都是女儿,曾经是有一個妃嫔生了儿子的,但刚出生不久就夭折了,這也让凤擎天怀疑是她做的,可苦于沒有证据,所以也沒有什么处置。
但从此以后,就不进她的寝宫了,可還是给了她权利,加上柳家可是三代老臣,又是功臣,所以在朝堂之上党羽众多,全部都拥护大公主登基,因此丽贵妃也越发的嚣张了。
柳家多人为官,官位最大的除了当朝柳丞相之外,就是他的儿子柳尚书了,而另外一個女儿则嫁给了礼部侍郎魏大人,不過魏大人现在是完了,朝中最有能力的就是柳尚书了。
不悔觉得,這次他亲自出现,多少是因为凤婉晴的事情,自己回来以后成了护国公主,地位不一般了,如果在有了這金矿,那么势必会影响到大公主的地位。
现在朝中明面上是大公主与凤擎沧在争斗,但实则都是一伙的,以她们两個的关系,以后谁登基都一样。
“不用,本公主到要看看,他凭什么上来拿人!”话落,率先向门外走去,战璟天当然也跟了出去。
张海一见战璟天跟着,心裡就镇定下来了,有他在肯定不会让公主什么問題,当下也赶紧跟了出去。
到达凤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這次是从凤水湖這边上去的,距离能近一些。
当到了山顶以后,山上站了很多人,一半是矿工,一半则是官府的人,双方就這么僵持着,他们手中举着火把,所以周围很亮,不悔向官府的人那边一看,只见一個五十岁左右,满目威严的中年男子坐在前面的椅子上,后面站密密麻麻几排官差,看样子不下百人。
从他们身上看過去,后面的一颗大树上正吊着一個孩子,看样子就是张海說的小桂子了,此刻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上都是伤痕,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
“老臣叩见公主殿下!”
“叩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柳尚书见到不悔来了以后,眼中闪過一丝不屑,但他是臣,不得不跪下来行礼。
不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沒让他起来,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树上的孩子,寒声道:“将他给我放下来!”
那些官差们此刻也都跪着人,一听她的话,并沒有马上行动,而是看向了柳尚书,见到他点头之后才有人起来去将小桂子放了下来。
她们来的时候也是带着郎中的,赶紧過去给小桂子查看,沒一会起身摇了摇头,太晚了,已经沒救了。
“小桂子!”
张海一见,马上扑了過去,這小桂子平日裡就向他自己儿子一样,感情十分深厚,抱着他的尸体哭了起来。
柳尚书并不以为意,并且在不悔沒有叫他起身的时候自己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不悔面前道:“凤国律令规定,矿上不得使用童工,对于這一点,不知公主有什么话可說的?”
使用童工可是重罪,甚至可以杀头的,柳尚书這是威胁不悔呢,他今日之所以自己主动来,目的就是为了夺取這矿上开采权。
闻言,不悔柳眉一挑,冰冷的看着柳尚书,寒声道:“柳尚书有什么权利质问本公主?而且還打死了矿上人,不知道有沒有哪條律例中讲明滥用刑罚该当何罪?”
柳尚书在来的时候就知道不悔不好惹了,当初一回来就让他们一起的陈大人被砍了头,所有大臣被打板子,這事到现在還记得呢,但那有如何,這次可是抓到了她的把柄。
停了一下后,开口道:“這個大胆贱民,在得知本尚书的目的后意图逃跑,抓到以后又想行刺本尚书,刺杀朝廷命官,理当处斩!還有這些暴民,妨碍官府办案,還殴打官差,一样该斩!”
“公主,要为小桂子做主啊,他根本就沒有逃跑,更沒有去刺杀柳尚书。”
“是官差们先打我們的,我們哪裡敢還手,一直逃跑了。”
“并且小桂子昨天就不在矿上干活了,今日已经到私塾去了,我們解释了沒人信。”
“是啊,我們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
那些矿工们一听,赶紧跪在地上向不悔喊冤,他们相信公主会为他们做主的。
听到這裡,柳尚书突然笑了:“公主不要听信那些暴民的话,老臣身后的這些官差可以为老臣作证,句句属实。”同时心裡冷哼,今日不但要让你将金矿交出来,并且還要将那日的耻辱报回来。
那身后的官差马上跟着点了点头,但他们现在還跪在地上,沒敢起来。
见不悔沒說话,柳尚书继续說道:“听刘侍郎說,那日公主還打了他一巴掌,并且命人将他收押起来,难道公主不知您還沒這個权利嗎?”
刘侍郎可是柳尚书夫人的表弟,自然是一家人,今日要连同他的仇一起报了。
看着這么不要脸的柳尚书,不悔知道,和他讲道理肯定是沒用了,既然他使用暴力,那么她也用。
“我想柳尚书有件事情還沒搞清楚,那就是,本公主可是父皇亲封的护国公主,不管本公主做什么,你是无权干涉的,现在你不但对本公主不敬,并且還想要威胁本公主,本公主到是可以先治了你的罪!”
“啪!”
一巴掌扇過去,直接将柳尚书给打飞出去,他已经五十几岁了,虽然习過两年功夫,但這么多年早就荒废了,哪裡惊得起不悔這一巴掌。
可是這還沒完,一巴掌扇過去以后又踹了他一脚,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就能治无辜百姓的性命与不顾,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柳尚书沒想到不悔居然敢那么大的胆子打他,他在這朝中可是极有地位的,等以后大公主登上皇位,他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能到时候大公主都要听他的,那么這凤国江山就柳家的了,现在被不悔這么一大,恶从胆边生。
“你们将這個人给本尚书抓住,還有這群乱民,一起抓起来!”
不悔一看,他這是要杀人灭口了啊!
眼中闪過一道暗芒,然后对着他们身后的一颗树上使了一個眼色。
战璟天并沒有与她一起出现,而是在上到山顶以后就藏了起来,现在见到她的眼色后马上冲了出来,這個不要脸的混蛋,居然還想杀人灭口。
虽然元碧与无影不在身边,但他们身边也是带了很多人的,一声令下从树林中出来十几個人,虽然他们人少,但是功夫高强,那些官差哪裡是他们的对手,片刻就被制服了。
這时候柳尚书已经傻眼了,他怎么忘记還有战王了,刚刚沒看到他,還以为回战国了呢。
“不是說矿工们打了官差嗎?既然說了,那就坐实這個罪名如何,给我打!”不悔再次将柳尚书踢飞,接着对着身后的矿工们說道。
但是他们平时被欺压惯了,哪敢上去打官差,虽然他们毫无反抗能力了。
這些官差们平日裡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百姓,嚣张的很,现在看到不悔居然让那些他们眼中的贱民去打他们,各個眼中都喷出了火来。
“兄弟们,都给我打,你们看看死去的小桂子,還有你们身上的伤。”张海是最先反应過来的,看了眼自己怀裡面已经冰了的小桂子,昨天晚上還說,他们好日子要来了呢。
小桂子平时很喜歡读书,虽然识字不多,但一直都在努力的学习着,他们這次发了工钱,就马上将他送到了私塾,想着以后可以出人头地,不用在做苦力了。
今天下午,小桂子下了学,跑到矿山上和大伙說私塾裡面的事,正說到兴奋的时候,就被那些官兵们抓了出去一顿暴打。
现在把人打死了他们還不知道悔悟,都该杀。
想到這裡,他双目赤红,向着身前的官兵踹了過去,可是這并不能发泄他心中的恨,又接着踹了過去。
有了他领头,周围的那些矿工们胆子大的也上前打了官差一拳,当一拳打出去的时候,感觉也沒那么可怕,剩下的那些人一见,那些平日裡欺压他们的爪牙都不敢還手,纷纷动起手来。
“前年因为我看了你们一眼,你们就說我瞪你们,生生把我一只眼睛打瞎了,今日我不多打你,也只打瞎你的一只眼睛。”
“我這條腿被你打断過,现在阴天下雨都疼痛难忍,今日也让你们尝试尝试這种滋味。”
“上個月你们就因为心情不好,就把我們打一顿,现在让你们感受下被人打的感觉。”
“你们這群混蛋,奸污了老张的婆娘不說,還将她婆娘肚子裡面的孩儿活活挖了出来,我們要为那死去的孩子报仇。”
……
听到這些人口中的话,看到他们眼中的泪水,不悔心裡有些难過,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做了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本以为他们只不過受人指使打了這些矿工,可现在,不是光打他们一顿就能解决的了。
“官府中也不都是這种人的,這些只不過是少部分,只要惩戒了他们,其他人就不敢了。”战璟天见到她难過,走過来安慰道。
每個国家都会有這种人,就算是战国他和战璟仁两個人一直在惩戒着這些人,還是会有,国家大了,总会有管不到的地方。
并且凤国进年来都是凤擎沧在打理,他与大公主可是一起的,柳家当然会为非作歹了,那么他们手下的這批人,做出這种事情就不奇怪了。
既然這些人有這么多恶行,对待其他百姓肯定也不会好,所以不悔决定,那些官差全部处死,至于柳尚书嗎?
這么让他死了便宜他了,這种人就该身败名裂,游街示众。
一刻钟之后,那些矿工们已经发泄够了,全部都停了下来,虽然发泄了一番,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想起死去的兄弟时,泪从眼中流了出来。
那些官差们虽然都被打的倒地哀嚎,但還沒有送命,看来那些矿工不敢把他们打死的。
但不悔已经决定不放過他们了,所以又命人将他们压下去,全部处死,可死之前,還要让他们做件事情。
“你们一人踢他一脚。”
那些官差们不解的看着不悔,不明白她为什么這么做,柳尚书躺在一边更是愣住了,他本還想着回去以后报仇呢,要是被這些人一人踢一脚,他哪裡還会有命在?
可他知道,既然不悔說的出,就一定能做到,只能狠狠的瞪着平日裡巴结他的這群人。
“咔嚓!”
“啊!”
就在這时,战璟天的人走到了一個官差面前,一脚对着他的手腕踩了下去,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還有他痛苦的哀嚎,清晰的传到每個人的耳中。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不悔再次淡笑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可是她虽然在笑,但這笑容在那些人眼中,就有如恶魔一般。
虽然身上很痛,但還都坚持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柳尚书面前,踢了一脚,他们也不敢用力的,生怕柳大人以后报复他们。
有一個人踢了以后,后面的人也挣扎的站了起来,然后去踢了他一脚,本来是轻轻踢了一脚的,但沒想到踢過之后自己身上的伤突然不那么疼了,心裡也舒服了。
這柳尚书平日裡也沒少折磨這些人,他们心裡也都是带着气的。
那個人连踢了好几脚才走到一边坐下来,后面的人一看,什么事情都沒发生,纷纷走了過来,当脚踢出去的时候,心裡都找到了快感。
就這样,柳尚书被围在了中间一顿拳打脚踢。不過那些官差们身上都是受了伤的,也沒多少力气了,還不足以将他踢死。
当那些人发泄過了以后就被带走了,他们仿佛已经料到会有什么下场了,回想自己的一生,报应来了,也正因为如此,才敢拳打脚踢柳尚书的。
那些官差被带走以后,不悔走到了柳尚书面前,被打的已经不成人形了,脸上流的都是血,身子都肿了起来,可是尽管這样,他還有意识在,這也更加让他痛苦,要是昏死過去就好了,最起码感觉不到疼了。
“将他抬回去,就說被官差打的,然后本公主看不下去,将那些官差都处置了。”
柳尚书一听到不悔的话,扑哧,一口血吐了出来,沒见過這么阴险的人,然后头一歪,如他所愿的晕死過去了。
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不悔也不在多留了,那些矿工们也各自回去包扎伤口了,张海抱着小桂子也离开了,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战璟天的人处理了,自然会处理的很好。
皇宫内,丽贵妃听了人禀报之后,气的将桌子上的一套紫砂茶杯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咔嚓!
一下子摔的粉碎,這可的官窑裡面最好的一套了,价值连城,平日就算不加水,都能泡出来茶香味,丽贵妃一直宝贝的很,可的今日却亲手将它们都摔了,可见她心裡多么愤怒。
“贵妃娘娘息怒。”
周围的小太监宫女们见此,全都跪在了地上,生怕连累到她们,平日裡丽贵妃并不经常发火,但是每次要是发火,她们就倒霉了。
“公主怎么還沒到。”当丽贵妃在扔了一個古董花瓶以后,看了看门外问道。
就在這时,头上戴着轻纱的大公主走了进来,她的脸被毁容了,心情一直不好,還好凤擎沧不在乎,安慰了她两天。今天舅舅跑来告诉她,要将那金矿夺来给她,她心情這才好了些,這個时候這在公主府等消息呢,却被丽贵妃的人叫道了宫裡。
本来以为是金矿到手了,沒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丽贵妃在发火,眼中闪過一丝不快,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母妃,什么事情让你发這么大火?”
“晴儿,你可来了,你舅舅他——”說道這裡,丽贵妃流出了几滴眼泪,說不下去了。
闻言,凤婉晴眉头皱了起来,饶過屋内的那些碎片走到了丽贵妃身边:“舅舅怎么了?”柳尚书很疼她,比对待自己亲生女儿都好,并且她能不能得到那個位子,全靠他了。
“你们還不给本贵妃滚出去。”丽贵妃擦了擦眼泪,刚要诉苦,却看到那些宫女们還在,赶紧都赶了出去。
当屋子裡面剩下她们两個人的时候,丽贵妃才开始說起来:“呜呜……今天你舅舅他为了你到矿山上去……”
接下来就将柳尚书的事情讲了一遍,一想到刚刚去看他的时候,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裡,身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她的心裡就疼的厉害。
啪!
听完之后,凤婉晴一掌打在了桌子上,愤恨道:“岂有此理,她居然敢打伤舅舅,就算她现在已经被封为护国公主了,那也沒有這么大的权利,何况還沒有进行册封大典。”
“所以母妃才找你来,晴儿,明日你让擎沧替你舅舅出了這口气吧。”丽贵妃是知道凤婉晴与凤擎沧的关系,但她并未反对,相反還很支持。
对于這一点,凤婉晴也是很意外的,不但支持,而且還让她帮助凤擎沧登基,然后坐上皇后的位子,只不過凤婉晴更喜歡她自己坐上那個位子,并且舅舅和凤擎沧都支持她。
闻言,凤婉晴皱眉思考着,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对于父皇喜歡不悔的事情她是了解的,当日大殿上的事情她也知道,如果這件事請处理不好,给了她一個机会,可能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他。”终于,凤婉晴下定决心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一次机会,就算是不能将她杀了,但也要将她护国公主的封号去掉。
听到她同意了,丽贵妃脸上才露出了一些笑容:“你舅舅沒白疼你,一会路上小心些,别吹到风,小心你脸上的伤口,放心,母妃听說神医花千辰正在凤国,已经让人去找他了,相信有他出手,一定会让你恢复容貌的。”
凤婉雪自然也是听說過花千辰的医术,可是他是战璟天的人,战璟天又站在不悔那一边,她怕他不肯出手,也沒在說什么,转身离去找凤擎沧了。
出了皇宫以后,她并沒有直接去找凤擎沧,而是到了城中的一家客栈,然后让人发了消息出去,這是她们的秘密联络地,凤擎沧接到消息很快就会来的。
果然,不出半個时辰,凤擎沧就到了,一进来就将她抱在了怀裡,跟着就向她吻了過去:“晴儿,我好想你。”
這几天见面,都在安慰她了,都沒亲热上,今晚主动找他,可是把他乐坏了。
“唔……”
“嗯,沧,先停下来,我有正事。”凤婉晴柔弱的依偎在他的怀裡,虽然嘴上拒绝了他,但身子可沒拒绝,陶醉的享受着他的抚摸。
又亲热了一会以后,凤擎沧才停下来,当目光触及到她脸上的伤口时,眼中一道暗芒划過,這么多天過去了,還是沒找到那日伤她的那两個人,看样子已经离开凤城了。
“沧,今日舅舅……”
接着,凤婉晴又将柳尚书的事情說了一遍,当然,其中又添枝加叶一番,把责任都推给了不悔。
“混账,她真以为有战璟天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嗎?”凤擎沧气得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见他生气,凤婉雪在他怀裡蹭了蹭,继续道:“呜呜……你可要为舅舅出气啊,舅舅到矿山上去,可都是为了我們。”
“好,明日早朝本王就去弹劾她,不過现在——”话落,伸手附上了她的凶前的柔软。
凤婉晴一声娇呼,整個人都摊在了他的怀裡:“今天晚上我說到在宫中留宿,這一晚都属于你了。”
听了佳人這句话后,凤擎沧更是热情起来,很快,屋子裡面的气温就升了上去,而帷幔也跟着不停的摇晃着……
翌日一早,元碧就回到了公主府,昨夜果然有人想要来偷银子,都被她们给打回去了。
向不悔禀报完之后,就黑着一张脸回房了,连早饭都沒有吃,不悔一看,就知道肯定又是因为南宫绝的事情。
“凤儿,元碧回来了嗎?”她前脚刚离开,南宫绝就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看着正在吃早饭的不悔问道,然后也自己也抓起一個馒头吃了起来。
见此,战璟天也沒理会他,因为他发现,這几天南宫绝看不悔的眼神不一样了,這让他放心多了。
“回房去了,你又把她怎么样了?”对此不悔還是很好奇的,元碧平时不轻易动气的,但每次遇到南宫绝都会爆发。
“嘿嘿!不告诉你,你就等着喝喜酒吧,凤儿,這次可对不住你了,拐走了你的人,不過你放心,到时候我在多赔给你几個。”南宫绝心情当真不错,昨天晚上他真是太聪明了。
想着昨日他带着无影,元碧,流云一起喝酒,最后那三個人都醉倒了,他就将无影带了出来,将元碧与流云锁在了裡面。
孤男寡女,還都喝了酒,早上還看到了流云脸上的五指印,一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成亲是早晚的事了。
见他這個样子,不悔真是不想打击他,以元碧刚刚那脸色看,哪裡是要成亲的样子,分明是要杀人的样子。
“七公主,元碧姑娘在嗎?”就在這個时候,流云也跟着走了进来,当看到坐在桌子上吃饭的南宫绝之后,嘴角抽了抽,不情愿的叫了一声:“主子。”
见到他来了,南宫绝乐了,這小子终于上道了,他這個做主子的可以功成身退了。
不悔看了一眼流云脸上的巴掌印时,好心的提醒道:“她在房裡,不過心情不是很好,建议你不要這個时候去找她。”
“谢谢七公主,我過去找她。”话落,转身出去了。
元碧的房间也在這后院之中,就在不悔屋子的旁边,距离吃饭這厅只隔了三间房,流云走過去敲了敲门,沒想到门一下子开了,接着一個茶杯飞了出来,紧接着各种东西砸了出来。
“哎呦!”
“你怎么不躲开。”
当流云叫出声以后,元碧走了出来,在见到他头上的大包以后有些愧疚,不解问道。
“给你,你要是生气打我就好,不要拿砸东西,怪可惜的。”
听他這么一說,元碧的心情到是好了一些,从他手中接過那些扔出去的东西,确实有些不舍,很多都是用了很久的,有感情了。
见她不那么生气了,流云才敢开口:“那個,元碧姑娘,我們能谈谈嗎?”
元碧点了点头,在這么闹下去确实她也受不了了,接着二人从公主府飞了出去。
南宫绝正看着起劲呢,两個人就离开了,刚要跟出去,就被不悔拉了回来:“你要是想她们在一起,就别過去,让她们自己谈谈。”
“哦。”南宫绝突然觉得心裡有些堵得慌,坐在那闷闷不乐的,但不一会,又精神起来,自言自语道:“爷终于做了一件好事啊,等着他们成亲了,一定要让她们好好谢谢我。”
闻言,不悔叹了口气,元碧真正在意的人是他才对,可是他却一心想把她推给别人,心裡一定很难過吧。
不過并不是喜歡就能在一起的,很多人年轻的时候都喜歡過很多人,但最后结婚的却并不一定是那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缘分,相信元碧也一定会找到属于她自己的缘分。
一顿饭吃完以后,元碧与流云就回来了,她们脸上的神色都很平静,看不出来内心想着什么,进来以后看到大家都在,元碧率先开口道:“小姐,我和流云商量過了,我們打算成亲!”
闻言,不悔愣住了,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仔细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在她眼中看到什么。
“真的,哈哈,凤儿,你看,我就說嗎,她们两個的日子进了,打算什么时候成亲,放心,這婚礼交给我了,一定为你们办的风风光光的,暗影楼就是你的家,一定会好好待你。”
突然听到這個消息之后,南宫绝也愣住了,心裡突然十分烦闷,不過马上就被他忽略了,最近经常這样,一定是练功练的,好好休息下就好了,所以笑着对她们說道。
元碧眼中终于有了反应,心中一阵刺痛,果然他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沒有,也好,這样也断了自己的念头。
“這就不劳烦南宫公子了,我和流云商量好了,我离不开小姐,所以他要与我成亲的话,就必须脱离暗影楼,以后就是小姐的人了,和暗影楼沒有任何关系,他已经答应我了。”這次她对南宫绝并沒有用以前的态度,十分疏远客气。
她一說完,流云就给南宫绝跪了下去:“主子,請恕流云不能在跟在你身边了。”
南宫绝真的是愣在那裡了,不是该她嫁进暗影楼嗎?怎么反過来了?
“不行,我不同意,要是這样,就不许你们成亲。”
片刻之后,南宫绝才喊了出来,沒想到他這话一說完,心中的烦闷感突然消失了。
“南宫公子,不是你一直想让流云与我成亲的嗎,为何现在又反对了?不過现在晚了,我們已经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元碧的语气十分冰冷,不悔能听出来她心裡是痛的,在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流云,真心希望她们两個在一起以后能够幸福。
闻言,南宫绝脸色一暗,昨天晚上她们两個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元碧一定不会突然转变,如果真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就不能在反对了,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流云,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去了。
這個结果是他希望的,她们的亲事也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为何心裡却高兴不起来呢?
一定是流云要离开自己了吧,毕竟這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相当于自己的左右手,他离开肯定会伤心的。虽然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心裡却越来越烦,好想出去大喝一顿,接着人就翻身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不悔看着神色痛苦的元碧问道:“你考虑清楚了嗎?成亲可不是儿戏,一定要想好了。”
元碧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对着不悔点了点头:“谢谢小姐关系,元碧已经考虑清楚了,不会后悔的。”
“七公主放心,我会好好对元碧的。”一直占着不吭声的流云也开口对不悔保证道。
见此,不悔也沒在多问了,她說過她身边的這些人的亲事都由她们自己做主,只要她们决定就好,然后将地方留给了她们两個,跟着战璟天出去了。
战璟天到是很高兴,不愧是自己带出来的人,還能往回领一個,流云之所以能跟在南宫绝身边,一定有過人的能力,這次可赚了。
“公主,宫裡来了人,要接公主进宫一趟。”
不悔早就准备好了,昨晚让人将柳尚书抬回去以后,就料到今日大公主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了。
进宫以后并沒有向以往那样到御书房去等凤擎天,而是被人带到了金銮殿上,一进去以后,那些大臣们都還在,不過這次看到她的目光多畏惧多了,第一次吃了亏不說,這次還将堂堂一品大员打成那样,杀了近百名官差,太嚣张了。
“不悔见過父皇!”
“臣等见過公主殿……”
不悔打量着龙椅上被气的脸色发黑的凤擎天,低声哭泣的丽贵妃,满脸正义的凤擎沧,低头不语的大臣们,心裡毫不在意,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不悔,父皇问你,柳尚书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凤擎天早上见到大臣的奏折之后原本是不信的,他可不相信不悔会那么鲁莽打了朝廷大员,可是凤擎沧也出来上奏,那么事情就可信了。
再加上丽贵妃在朝堂上哭個不停,所以才命人将不悔带到了大殿上,希望她否认這件事情。
“回父皇,是不悔做的。”不悔向前站了一步,然后看了看朝中大臣们的神色,沒想到柳尚书一党派的人還真多,看来凤国都是毁在他们的手中了。
本来凤擎天以为她会拒绝的,那么這件事請他就可以下令调查,然后不了了之了,但她一承认,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還有丽贵妃,凤擎沧,那些大人们,全都准备好了满肚子的措辞,等着揭穿她的,但都沒用上,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尤其是丽贵妃,一副见了鬼的摸样,昨晚柳尚书被送回去的时候,那些人可是說,柳尚书是被他手下的官差打的,为何今日承认了?
她与不悔交過一次手,知道她不按常理出牌,十分难对付,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真的是你做的?”凤擎天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虽然不知道柳尚书被打成什么样子,但听到丽贵妃的描述,那样子挺惨的。
不悔笑着点了点头,這下就算是凤擎天想保她都保不了了,殴打朝廷一品大员,這可是重罪,就算最后保住了,护国公主的封号也不能留了。
当下眼中闪過责备,为什么要這么诚实。
“皇上,你看吧,七公主都承认了,這下相信臣妾了吧,呜呜……我可怜的兄长,当年可是为了皇上立過汗马功劳的,现在那么大年纪了,還要遭受如此苦难,呜呜……让爹爹差一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丽贵妃当然是了解凤擎天的,他偏心的很,当年睿贵妃出现以后,就宠她上天了,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现在她的女儿也是這样,一回来就抢了自己女儿的位子,她不甘心,這次一定要让她坠入万丈深渊。
“混账,你怎么能如此顽劣,朝中大臣也是你能打的嗎?一会随朕一起到柳府去赔罪。”凤擎天想了一下,突地大声责骂道。
這话虽然听上去是责骂,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上這是在偏袒七公主呢,看来柳尚书這次要白被打了。
不悔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心裡微微感动,但她既然敢做,就敢当,眉头一挑,开口說道:“父皇就问问不悔为何会打他呢?”
------题外话------
灰常感谢妹子滴票票,還有从开始追文后每天的留言,哈哈,俺每天刷你留言都成习惯了╭(╯3╰)╮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