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天下第一楼!
同样,丽贵妃也停止了哭声,心中思考着该如何应付,在知道她打了人以后,凤擎天都不愿治她的罪,现在要是有理由了,更不会治她的罪了。
但不管怎么說,打了朝中大员,這可是犯了凤国律例,朝上這么多大臣,還有凤擎沧在,只要都为柳尚书說话的话,皇上迫于压力,也可能治她罪的。
“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這件事今天就好好查查清楚,不管是谁的错,朕势必要严惩不贷!”凤擎天听了不悔的话以后,眸光一转,刚刚是他太過担心了,想急于为她脱罪,现在看来,她可不是一個部分轻重的骄纵公主。
有了凤擎天這句话,不悔就不知道,对于柳尚书平日的所作所为,凤擎天多少是知道些的,否则也不会這么說了,看来他今日沒有翻盘的机会了。
所以停顿了一下以后,走到丽贵妃的身边,寒声质问道:“丽贵妃,难道柳尚书沒有与你說,他为何会被本公主的人打了嗎?难道好端端的本公主会带人到尚书府去打了他?”
对于這一点,丽贵妃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了,勾起唇角高声道:“這一点当然說過,因为有人举报說,七公主矿山上非法使用童工,所以柳尚书是去执法去了。”
“就因为一個童工,要劳烦尚书大人亲自去?”不悔也不急于反驳,接着开口问道。
丽贵妃沒想到不悔并沒有反驳,所以只能继续回答:“那是因为公主的身份,如果别人去根本就不敢在公主的矿上拿人,记得公主接手矿山第一天,就打了户部刘侍郎一巴掌,還将他给关押起来了,本贵妃记得一個公主是沒有权利拿人的吧!”
這些事情当朝大臣当然都知道,他们可都是一個党派的,听完丽贵妃的话以后纷纷附和着,现在人還在裡面关着呢,就等着一起事发给不悔治罪呢。
“本公主就回答你這個問題,为何会将刘侍郎抓起来。”看了一眼丽贵妃以后,转身向凤擎天說道:“父皇,那日不悔听闻矿山的矿工被埋在山洞的事情后到了矿山,已经差不多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官府们只在矿洞的门前挖通了一点点,這样下去矿洞裡面的矿工都会沒命的。”
“這個时候本公主问他矿上的情况时,他居然說那些人可能早就死了,慢慢挖不着急,不能为了救人破坏了矿洞,否则会损失很多银子。试问,一個父母官不以百姓的安危为主,反而将银子放在了第一位,這种人不该打嗎?不该抓起来嗎?你们可知道,這么多年来,因为他的這种态度,无辜死了多少矿工?”
后面的质问是向着朝中的大臣们說的,但他们并沒有什么反应,因为在他们眼中,那些人都是贱命,死就死了。
但是,這话听在凤擎天耳中就不是這么回事了,皇上当然是以天下百姓为先的,他是個好皇上,是不能容忍這件事情发生的。
“此事交予兵部严查,如果此事属实,朕一定不会轻饶了他。”后面的這句话是說给不悔听的,给她一個保证,让她放心,不会放過這些贪赃枉法之徒。
不悔对着凤擎天点了一下头,然后接着对丽贵妃說道:“再回到第一個問題上来,非法使用童工的事情,对于這件事,本公主与柳尚书持同样态度,面对這种人,一定要严惩不贷!”
丽贵妃突然觉得,今日很可能无功而返了,最重要的是,還有可能将事情闹大,开始后悔起来了,然后给凤擎沧递了一眼颜色,示意他开口。
“不悔說的对,那皇叔到要问问,不悔有沒有使用童工呢?”凤擎沧也明白,今日之事怕是沒有办法扭转了,再次好好打量了一下這個侄女,那日龙舟比赛的时候就觉得她不一般,现在果然如此。
“不悔希望皇叔能够严查,還不悔一個清白。”不悔看了他一眼,看来大公主在他心裡的地位放的很重啊。
“如果不是不悔的错,定会還你一個清白,来人,将山上的矿工带进来。”昨天连夜就将事情吩咐下去了,所以這些人早就带到宫内来了。
“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
来的人中张海也在,看到不悔安然的站在殿上以后才放心下来,他们生怕此事连累到她。
“本王问你们,矿上可有一位叫小桂子的人?”
“回禀王爷,是有小桂子這個人。”张海并沒有說谎,实话实說道。
“那他今年的年纪呢?”凤擎沧并不怕這些矿工会說谎,只要他们承认就好,關於小桂子的户籍证明,都已经准备好了。
“小桂子今年十岁了。”說道這裡,张海心裡一阵绞痛,才十岁的孩子,就被這群丧心病狂的人打死了。
凤擎沧沒想到這么容易,事先准备好的证据一样沒用:“七公主,现在還有何话可說嗎?”
不悔心内冷笑,今日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海,本公主问你,小桂子是在矿上干活嗎?”
听了不悔的問題后,凤擎天嗤之以鼻,只要承认有這個人就好,他干活的事情可是有很多人作证的。
“回公主,小桂子确实在矿上工作,他是以前一位矿友的孩子,后来那位矿友因为矿洞坍塌被埋就去了,本来這种是应该给银子的,可是,那用命换回来的可怜钱還被那些官差贪了,张大嫂去找那些人理论,可是——”
說到這裡的时候,张海声音哽咽了,其余的几位矿工也一样,眼中含着眼泪,等他情绪稳定了一下后继续道:“可是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见张嫂子长的好,把她给奸污了,那时候她肚子裡面還坏着孩子呢,最后還残忍的将孩子挖了出来,可怜张嫂子就這样一尸两命了。”
“最后张家就剩下了小桂子一個人,我們都沒敢把真想告诉他,本来我們是想凑钱养他的,可是這孩子有志气,不肯接受我們的好意,非要自己干活养活自己,那些官差们听說以后,直接就将他领到了山上,从那时开始,他就在矿上一起干活了。”
“混账,给朕去将那些人全部扣押起来,堂堂天子脚下,居然還有這种不法之徒。”凤擎天真的怒了,凤城可是凤国皇城,在他眼皮底下都有這种事情,何况其他地方了,突然觉得這些年因为对睿贵妃的怀念耽误太多事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自己算得上一個爱国之君,现在要是让她知道,该会多失望。
“父皇,那些人不悔已经下令处置了。”不悔将要离开的人拦了下来,对着凤擎天道。
“做的好!”凤擎天感觉他又从新恢复了斗志,不悔就向以前的睿贵妃一样,见不得這种不平之事。
凤擎沧眼中闪過一丝阴暗,他沒想到那些人居然连這种畜生的事都能做的出来。
丽贵妃心裡也有一些慌张,她虽然知道柳尚书下面的那些人仗着他的名头为非作歹,暗地裡到是沒什么,可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就不得了了。
想到這,心裡更加后悔了,如果不是她到這殿上闹,就不会有机会让這些矿工见到皇上,那么不管他们說什么皇上都不会知道的。
事情已经到了這個地步,已经沒有回转余地了,所以凤擎沧继续问道:“那些官差们确实该死,尽管這样,七公主也不该使用童工。”
闻言,不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還怕他们放弃了,不過她沒开口时,张海继续說道:“公主沒有使用童工,在公主接管矿山之后,给我們发了一年的工钱,我們有钱了,自然不会让小桂子继续干活了,他自己也有了积蓄,所以找了一家私塾,打算好好学习,以后可以出人头地,昨天他是到山上我們讲這件事情的,可是——”
說道這,张海忍不住的将双眸闭了起来,衣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攥起拳头,以此才能将心裡的恨压下去。
“可是昨日,柳尚书带人到矿上,二话不說就将他抓了起来,让我們指证公主使用童工,我們不愿說假话,他变带人打我們,然后還将小桂子吊到了树上,可怜他只念了一天私塾,就這么沒了,他才是一個刚满十岁的孩子。”
這段话說完以后,身后的那几個矿工眼中也出现了眼泪,那些当官的太過残忍了。
昨日发生的事情都是柳尚书自己回去說的,跟着他的那些官差们都被处死了,至于這种事情,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错,也就沒說,所以凤擎沧刘贵妃根本就不知道。
“你說的话可当真?”
就在這個时候,门外走进来一個身穿朝服的老者,正是当朝的柳丞相,也是柳尚书的父亲,他今日并沒有上早朝,可是他怕凤擎天会包庇他自己的女儿,所以才进宫来的,沒想到在殿外听到了這么一番话。
“当然是真的,昨日小桂子在私塾读了半天书,裡面很多人可以作证,他還說,有一位年纪小的孩子被欺负,他還帮忙了,那孩子的父母亲给了他两個馍馍,拿過来给我們看呢,這些事情一查便知。”
张海心裡有些怒气,为何他们的话总被质疑?
“逆子,逆子啊!”
柳丞相昨日本来就因为儿子的事情上了一股火,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又听到這件事情,加上年纪大了,一下子晕了過去。
“爹——”
“丞相大人——”
在他身边的人赶快将他扶住,就连凤擎天都站了起来:“赶快让御医诊治。”
不悔到是听說過,柳丞相为人正直,勤政爱民,今日一见,看起来到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儿子会与他相差那么大。
“派人下去查。”
当柳丞相被带下去之后,凤擎天决定亲自处理此事,原本他也听到過有人說柳尚书作恶的事情,但碍于柳丞相,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以为有此父亲,能坏到哪裡去?
可是——
“现在本公主想问问父皇,這种人不该打嗎?”
“打的好,這种人,就算打死都活该!来人,到丞相府去把他给朕带进来!”凤擎天是真的生气了,這次一定要严查此事,绝不姑息。
“皇上,兄长现在浑身都是伤,不能移动啊,再說,那只不過是一個贱民而已,大不了多陪他些银子好了。”丽贵妃见到凤擎天发火了,她赶紧站出来說道,她以为,不管怎么說,凤擎天都会看在柳家的面子上放柳尚书一把的。
“請皇上息怒。”
那些大臣们很多都是柳家一党的,自然是为柳尚书求情的。
凤擎天见到這么多人求情,一時間也为难起来了,不管怎么說,柳丞相当初可是为凤国立過功的,并且他就這么一個儿子,不想让他太過伤心了。
闻言,不悔眉头一挑,寒声道:“贱民?丽贵妃所說的贱民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他穷,沒有钱就是贱民嗎?那敢问,现在本公主比贵妃娘娘有钱,那本公主是不是也可以叫你贱民呢?”
“你——”丽贵妃沒想到不悔居然敢当着凤擎天的面說她的贱民,马上火了起来,可是不悔沒给她继续說下去的机会,继续說道。
“告诉你,在本公主眼中,你们所谓的那些贱民要比你强的多,最少人家是靠自己的劳动吃饭,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可是你呢,会干些什么?要是沒有好的出身,沒有进宫,你還不如她们!”
“再有一点,你說小桂子被打死了赔钱就可以了,那是不是本公主现在把你打死了然后也陪你钱就可以了?放心,就你這條命本公主绝对能陪的起!”
啪!
“喏,這是一锭金子,這是刚为本公主打你的那巴掌赔的钱。”
這一巴掌打下去,丽贵妃已经被打到在地上了,嘴角往外流着血,捂着一边脸恶毒的看着不悔。
“不悔!”
转瞬间凤擎天就反应過来了,觉得不悔有些過分了,不管怎么說,丽贵妃都是他的女人,按辈分可是不悔的母妃,怎么能随意动手呢,還是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子。
“怎么了?父皇觉得被丢了面子嗎?那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人连命都沒有了。况且,這不是刚刚贵妃娘娘所說的方式嗎?打伤,打死人了,赔钱就可以了,不悔可是赔了她一百两黄金呢。”对于凤擎天刚刚的表现,不悔是气氛的,难道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后還不处罚嗎?
对于她的质问,凤擎天无话可說,因为刚刚丽贵妃的话就是這個意思,一直间坐在大殿上不在言语,只不過从他翘起的小胡子看,他现在十分愤怒。
那些矿工们一直在殿上跪着呢,看到不悔一句一句质问皇上,打了贵妃为他们說话后,差点就哭了出来,从他们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了這辈子都要被人看不起,所以对于那种侮辱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是直到听了不悔這番话以后才觉得,他们和殿上的這些人也沒什么不同,他们沒偷沒抢,靠自己的努力赚钱,凭什么就要低人一等了,顿时腰板也直了起来。
“呜呜……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呜呜……”丽贵妃知道凤擎天已经生气了,所以继续哭闹着,或许這样可以治不悔的罪。
见到她的样子以后不悔就知道了她的意思,心裡冷哼一声,以为這样就完了嗎?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父皇,不悔有东西给您看。”
话落,从怀裡拿出一摞纸来,李公公赶紧過来接過去,然后呈到了凤擎天面前。
凤擎天不知道不悔拿出的是什么,好奇的翻开看了一下,只需一眼,他的火气就上来了,然后一一页的翻下去,越快脸越黑。
只见上面一條條写這柳尚书从为官之初所犯下的罪状,時間,地点,事件,都写的清清楚楚,他相信既然能够写出来這些,肯定也是有证据的。
刚开始的时候,只不過是收了一些官员的银子办一些小事,后来胃口越来越大,收的银子越来越多,办的事情也越来越大,光是最初几年,死在他们那些人手上的无辜百姓就不计其数。
奸淫掳掠,杀人放火,样样都沒落下,光是其中的一條,就可以砍头了。
“来人,命人到丞相府,将柳尚书直接关押天牢,不得任何人探望,另外,将丽贵妃送到寝宫,不得踏出寝宫半步。”
這些罪状太過惊骇,虽然知道這是真的,但還需要去查证,這可不单单是柳尚书一個人的事,牵扯到了朝中一干大臣,必须慎重对待。
至于丽贵妃,她在后宫中所作所为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但后宫那些女人他都不在意,也就放任了她,但通過這件事請来看,她肯定也是参与进去了。
圣旨一下,沒有丝毫的挽回余地,丽贵妃虽然沒看到不悔呈上去的是什么,但想想就知道,一定是柳尚书的罪状,眼前一黑,接着就晕倒在了大殿上。
那些大臣们更是如此,他们之中沒有几個人干净的,看皇上的意思一定是要彻查了,心裡都急了起来,等下了朝以后,一定要想尽办法,把自己洗干净。
凤擎天又看了一眼不悔,她的那番话其实对他是有所震撼的,并且办事十分果敢,雷厉风行,就算是以后不为女帝,也可以辅佐帝王,接着宣布道:“另外,从今以后,护国公主将享有一品钦差大臣的权利,上至朝廷一品大员,下至地方百姓,只要是有违法乱纪者,可以先斩后奏。”
他相信,给了不悔這個权利以后,那些大臣们肯定就会收敛很多了。
闻言,不悔眉头微皱,她当然知道凤擎天的意思,虽然麻烦,但也有好处的,当下走上前谢恩。
丽贵妃被人抬走之后,凤擎天就宣布退朝了,许是累了,就直接回去休息了。
不悔也匆匆离开了,今日可還有一家店要开业呢。
“什么,你說舅舅被关进天牢,母妃被监禁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不是還像我保证過一定要治她的罪嗎?”凤婉晴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擎沧,从凤擎沧去上朝以后,她就一直留在這客栈等消息了。
她今天特意命人到八仙楼置办了一桌酒宴,就等着不悔被关押的消息呢,结果却是自己舅舅与母妃被关押的消息。
闻言,凤擎沧皱眉,他真沒想到柳尚书這些年做了這么多事,平时只知道他喜歡贪墨,哪個官不贪,所以也沒在意,但现在……
“沧,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舅舅平日裡待我們不薄,不能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关起来啊。”凤婉雪见凤擎沧不在說话,赶紧祈求道。
這些年柳尚书的事情,很多她是清楚的,但她与丽贵妃一样,觉得那些都是贱民,死就死了,再有一点,她一直在心裡告诉自己,如果想登上那個位子,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当年凤擎天不也是踩着无数尸骨上台的嗎?
“你别担心,本王一定会想办法的。”他最见不得她哭了,记得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那個小人的时候,就喜歡上了她。
他从小就被照顾的很好,生下来就被先皇宠着,可以說是在蜜罐中长大的,可后来先皇去世了,母妃也不在了,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十分孤独。
身边的那些奴才,都是巴结着自己,虽然和凤擎天的关系很好,但是他要忙着国事,所以越来越孤独了,直到遇见她以后,她的可爱,俏皮给他带来了欢乐,然后将自己最好的都给了她,宠着她,看着她慢慢长大,最后长成一個大姑娘。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的那种关爱上升成了爱情,心也跟着沦陷了,后来听說她要成亲,他心裡十分悲痛,那晚喝了很多很多酒,醉了以后他做了一场梦,在梦中,质问她为何要嫁人,为何要属于另外一個男人,后来,他放纵了自己,终于得到了她,那是他最美的一场梦。
可是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身边躺着的她,他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他居然强了她。
从那以后,他们就开始了,虽然一直偷偷摸摸的,但是他们很相爱,可是,一直都這样他觉得对不起她,亏待了她,就只能对她越来越好,直到丽贵妃发现了他们的关系。
她不但沒有反对,還很支持,并且說到,要想给晴儿好日子過,就登上那個位子,那样才能光明正大的,也是因为那时,他渐渐有了野心,开始追求权力,目的就是为了能都让她幸福。
得到了凤擎沧的保证之后,凤婉晴再次依偎到了他的怀裡,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裡也跟着踏实起来。
其实,她也是爱他的,从小时候的喜歡,到长大的爱情,在他喝醉酒的时候主动勾引了他,让他以为是亏欠了自己,所以才会和自己在一起。
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已经把她折磨得喘不過气了,所以她才希望得到权力,只要有了权力,那么什么都会有的。
而她的权利,不能单单靠凤擎沧一個人,還需要柳尚书,他在朝中這么多年,目的就是将自己送上权利的巅峰,所以,不能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两個人又缠绵了一会以后凤婉雪就离开了,怎么說她现在都是有夫家的人,就算是在讨厌那個男人,她還是要回去。
凤婉雪嫁的人是当朝的镇国公之子,当初也是为了利益才嫁過来的,可是這個男人真是一個扶不起来的阿斗,不光时常生病,而且還喜歡烂赌,一個月有半個月的時間是病在床上的,另外半個月的時間则是与一群不正经的人混在一起。
她们成亲已经快十年了,還从来都沒有圆房過。
“驸马又出去了嗎?”回到公主府以后,凤婉晴向着身边的莲儿问道。
小丫鬟目光有些闪躲,但還是开口道:“驸马已经回府了。”
“怎么回事?”凤婉晴一看就知道她有事情瞒着自己,寒声问道。
“驸马他,他带了一個女人回来。”莲儿最终還是說出来了,否则等大公主知道這件事以后,不会饶過自己的。
闻言,凤婉晴当下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本来今日她就一肚子火沒处发泄呢,现在就拿他发泄发泄。可是她从来就沒反思過,她可是时常出去与别的男人幽会。
“凌霄,你给本公主滚出来。”凤婉晴一边一走一边大骂,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相公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虽然他们沒有同房過。
屋子内,一個娇小可人的女子,正骑在一個慵懒邪魅的男子身上给他锤着背,這個男子一头雪白的银发,五官立体,但脸色比较苍白,一看就是常年生病的样子。一双漆黑的双眸虽然明亮,但却毫无精神,破坏了整体形象,此刻微闭双眸,享受着女人的服务。
当听到凤婉雪的声音之后,两個人谁都沒有反应,就好似沒听到一样。
“世子爷,小红的手艺怎么样啊?”背上的女子动作越发的轻柔起来,将头伏在男子的耳边說着。
凤婉晴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這一幕,她沒想到那個病痨男人還有能力找女人。
“凌霄,你吃住都在本公主的地盘,现在居然還敢把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来,谁给你這么大的胆子?”凤婉晴拿着手中的皮鞭,直接向那個女人身上甩去。
啪!
鞭子直接抽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衣服直接破裂了,一道血痕现了出来,還有一部分鞭子,则是抽到了凌霄的身上,直到這时,他才懒懒的睁开眼睛。
“让本世子看看,呀,真狠心啊,都流血了,走,我們去找郎中看一下。”凌霄依旧沒看凤婉晴一眼,而是将目光放到了躲在一边哭泣的小红身上。
“凌霄,本公主在跟你說话呢。”
啪的一鞭子又抽了過去,這個时候凌霄才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笑道:“呦,原来是大公主回来啦,怎么不提前和本世子說一下,這样本世子就不回来了。”
接着,他起身下床,走到凤婉晴身边闻了闻,嘲讽道:“嗯,有一股男人的味道,還有着发情的味道,怎么,那個男人沒有满足你,回来找本世子发泄来了?”
闻言,凤婉晴倏地变了,不明白他为何這么說,难道是发现什么了?
“你竟敢诬蔑本公主,本公主要去找父皇,让我們和离。”凤婉晴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又挥了一道鞭子,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她现在很害怕,要真是被凌霄知道了,那她就完了,别說是女皇了,凤国都容不下自己了,一定会侵猪笼的。
当凤婉晴离开以后,刚刚還一脸无赖样子的凌霄,脸上罩着一层寒气,对着墙角的女子道:“跟上去,這次一定要抓到那幕后的人。”
凤婉晴离开公主府以后,直接找了辆马上向城外驶去,接着直奔凤山脚下的一处私人山庄中。
山庄内的人是认得她的,所以直接开门让她进去了,不過马车留在了门口,人进了山庄以后换乘了另外一辆马车,一切显得十分神秘。
山庄内虽然看不到什么人,但凤婉晴知道,暗处一直都有高手护卫的,并且山庄内布了很多机关暗器,外人想进来十分难。
她到了之后,并沒有马上见到她要找的人,只能坐在偏殿内等着,這次来找的這個女人是她五年前偶然相识的,那时候她上山进香,被人迷晕了,关键时刻,是這個女人救了她。
从此以后她们就经常聊天,慢慢的发现,這個女人很有智慧,当初遇到了急事,都是那個女人帮自己的解决的。
但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自己并不知道,平时都叫她莲姑,除此之外一无所知,就连她的样貌都沒有见過。
等了差不多半個时辰左右,在凤婉晴快要睡着的时候,门打开了,一個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大公主今日可有急事找我?”
凤婉晴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莲姑,這次我该怎么办……,并且他可能知道了我和沧的事情。”
闻言,莲姑眉头一皱,前面的那些事情她差不多都知道了,只有凌霄的事情是不好办,這么多年来凤婉雪一直在给他下毒,虽然是慢性毒药,但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好好的活着。
并且暗中也不止对他下過一次杀手,可是在关键时刻,不是被人救了,就是有什么意外发生被他躲了過去,只有一次伤的最重,差点就死了,但最终還是活了過来。
“驸马的事情我們在想想办法,至于另外一件事嗎,我觉得公主是时候登基了!”
听了她的话以后,凤婉晴一愣,登基?可现在凤擎天還沒死啊,不解的看着莲姑。
“公主就沒想過——”
說到此,拿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她的意思凤婉晴当然明白。
凤婉晴霍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踱着步子,這些年一直都在为凤擎天死后的登基做准备,其实多年之前就准备好了,但凤擎天一直活得好好的,所以才继续等着。
但现在出了這么多事情,真的還能在等下去嗎?
眼中闪過一丝暗沉,一道恶毒之色闪過,既然他不仁,就休怪自己无义了。
不悔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经快要晌午了,今天的店铺马上就开业了,赶紧换了衣服就出去了,战璟天并沒有在公主府等她,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来到這條商业街的时候,路上依旧很多人,十分热闹,最近不悔的店铺好几家都开张了,每次都能给人惊喜,所以听說今日又有一家店要开业以后,早早的就等在了那裡。
不悔赶過来的时候刚到吉时,凤幺和元碧她们来的比较早,在今日开店的這個铺子对面的茶楼上开了一间包房,這個茶楼现在也是不悔的了,她发现,在這個位子,正好能将自己对面的几家铺子收入眼底。
凤幺她们一见到她来了,赶紧都围了過来。
“小姐,皇上有沒有为难你?”凤幺最担心的就是怕她进宫被欺负,所以焦急的问道。
不悔唇角噙着一抹笑意:“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嗎,你不是想知道对面开是什么店嗎?马上就知道了。”
她這么一說,凤幺马上跑到窗边向外望去,而元碧则站在她身边一动沒动,心思都沒在店铺上,看来還是在为感情所烦。
在看了看包房内,花千辰站在凤幺身边,流云也一脸好奇的站在窗边,但是独独不见了南宫绝。
噼啪……
就在這时,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对面的店铺终于开张了,而元碧也被鞭炮声惊醒了,但眼中還是有些忧虑,站在那裡闷闷不乐的。
楼下围观的百姓们心情都很好,看着对面的铺子品头论足。
“你猜這次开的是什么店?”
“本公子怎么能猜到,那龙凤楼每次开的店都很新奇,能猜到本公子就成神仙了。”
“你還别說,我感觉那风十三還神了,怎么這么多花样。”
“快看,红布揭下来了。”
這個人一說完,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渐渐露出来的牌匾。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天下第一楼五個烫金大字。
天下第一楼?
不是龙凤楼嗎?难道這家不是风十三开的了?
围观的百姓们面面相觑,太過意外了,一直以为這边空着的這些家铺子都是龙凤楼的。
“小姐,怎么不是龙凤楼了啊?”凤幺隐约听過不悔說過什么品牌的事情,但今天怎么改了。
其实不悔原意确实是想打造出来一個品牌的,但后来一想,树大招风。如果都是一家的,到时候等名声大了,势必会影响到一些人的利益,现在战璟天還沒有掌管天下呢,所以各個国家還是有皇权的,所以就决定同时创建几個品牌,反正都是自己的,叫什么都无所谓。
“這個名字不好嗎?猜猜,這是干什么的?”不悔也走到了床边,看着对面的铺子,虽然匆忙,但整体看着不错。
闻言,凤幺到是来了兴致,脑中想着好多铺子,可是和這個名字都对不住上:“小姐,凤幺猜不到了。”
不悔淡笑不语,很快就要揭晓谜底了。
“六国最大的银庄,天下第一楼今日在凤城开业,希望各位多多捧场!”牌匾揭开以后,掌柜的从店内走了出来,开口将大家心裡的疑问說了出来。
原来是银庄!
凤城中是有几家银庄的,最大的一家就是周掌柜掌管的大通银庄,朝中大臣,商人,普通百姓,有了钱都存到了那裡,主要是因为六国中都有分号,到哪裡都能兑换银子。
现在新开了一家银庄,虽然說的好听,天下一楼,但谁知道会不会卷着银子跑了,所以新银庄可不好干。
“你们說,会有人過来将银子存在這裡嗎?”
“我可不敢,谁知道是不是骗子,還是存到大通银庄吧,最少那些有钱人的银子都放在了那裡。”
“可不是,我也不敢将银子存在這裡,除非是有什么大人物的银子存放在這。”
……
对于不悔的银庄,围观者们议论纷纷,但想法都差不多,不敢将自己的银子存在這裡。
就在這是,从街头浩浩荡荡走過来一群人,为首之人带着面具,身后跟着一排抬着箱子的下人,当走到天下第一楼店门前的时候停了下来。
“风十三来存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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