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许灿
秦昭臭着一张脸带着姜烨和陆九往前走,整個楼道裡只有几個人的脚步声。
“为什么他也要跟来。”
姜烨感觉秦昭的一双眼睛仿佛蹦出了两把刀子,狠狠的戳在了陆久身上。
后者脸仍是挂着礼貌的笑。
“秦先生不要怪小烨,是我不放心小烨才要跟来的。”
秦昭斜了他一眼,“怎么,怕我把他吃了。”
“秦先生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但是秦先生一個人毕竟能力有限,我不想看到小烨受伤。”
“哈?你的意思是我保护不了他?”
“這一点,秦先生自己心裡应该最清楚不過。”
空气出仿佛碰撞出火花,姜烨一头黑线,這两人說话怎么越来越奇怪。
明明都在沙漠裡经历了生死磨难,怎么也算是過命的交情,现在却像两個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打嘴仗。
秦昭就算了,怎么陆九也像降智了一样。
“你们两個有病吧。”
姜烨忍无可忍的說完,大步向前走去。
今天来這裡是秦昭說要给姜烨做個短期培训,宗教局内部除了一些精通玄门术法的人外,還有一部分普通人。
這些人和姜烨一样,感受不到气。
针对這些人,宗教局内部特别研制出了一些武器。比如,可以破解阵法的罗盘,针对灵体的□□。
姜烨对這些神奇的东西還是很好奇的。
最主要他不想再拖后腿了。
甩掉两個人,按照刚才秦昭所說的最后一個屋子,姜烨想也沒想的推门进去。
一下子和一個女人对上了视线。
女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保养的很好。
一头乌黑的大波浪,身上套着一件白大褂。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和善的气息。
“你好”
“啊,你好。”
秦昭适时地走了进来,看见女人也是愣了一下,询问道:“红姨,你怎么在這。”
红纭浅笑,“我听說你今天要带朋友来,就特意来看看有沒有能帮上忙的。”
陆九此时也推门而进,看见红纭目光闪烁了一下。
秦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怎么好麻烦您呢。”
他侧過身,开口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這是红纭,红姨。這边是我朋友姜烨和陆九。”
“红姨好。”姜烨和陆九问了声好。
姜烨有些尴尬,刚才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沒想到竟遇见了人家长辈。
“你们好。”红纭一脸欣慰,“真沒想到,有一天也能见到小昭带朋友回来。”
“红姨!”
红纭拍了拍他,“好了好了,红姨不說了。”
她转向姜烨,“我从秦昭哪裡听說了你的事,一個星期太短,所以暂时只能借助一些速成的手段。”
几人跟随红纭走向一旁的屋子,只见她在门上点了几下,大门缓缓打开。
一個琳琅满目的武器库出现在几人面前。
一瞬间,姜烨觉得自己好像在看《王牌特工》,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摆放整齐的放在屋内。
姜烨随手拿起一個看起来很像烟雾弹的东西,物件在手裡把玩,能够清晰看到上面折射出的符文。
“麻醉烟雾,這裡面的雾气能够针对一些非人的生物,对人类无害。”秦昭在一旁解說道。
红纭打了個响指,几人顺着望過去。
她手裡拿了個东西,向姜烨抛過来。
姜烨一把接住,是一把刻着金色纹路的□□。拿在手上轻飘飘的,质感很像玩具枪。
“以你目前的体能,這是最适合你的东西。”
姜烨不置可否。
“谢谢红姨。”姜烨道谢。
红纭抱着肩膀,“现在谢我還太早,对外你现在已经属于宗教局的一员。我希望你对得起,秦昭对你的期待。”
秦昭皱了皱眉,“红姨,你說這些干什么。”
红纭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這個武器库裡的东西,你们有用的都可以拿。若是上面有疑问,就让他们来找我。”
她摆了摆手,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姜烨握着手裡的枪,看来他還是给秦昭惹了不少麻烦啊。
“行啦,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拿。”
“一個星期后,我們就出发。這個星期内,你就先熟悉一下這把枪吧。”
姜烨点了点头。
一阵电话铃响起,秦昭接了起来,很快又挂断。
“我找人確認了一下地圖的位置,了解到了一些信息。有人曾去過那個地方,刚好這個人现在也在燕城。”
他话音一落,姜烨和陆九当即目光一亮。
“走吧,我們现在去看看。”
几人从宗教局出来,上了车。
秦昭一边开车一边向两個人解释道:“地圖所标识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寨子,叫西风寨。這個寨子居住的都是当地少数民族,是一個很有名的旅游景点。”
“我调查了宗教局的卷轴,对這個寨子的记录不多,唯一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当年玄门之祸,曾有一批玄门余孽在這個寨子附近失踪。”
“你是說……”姜烨很快明白了秦昭的意思。
“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他们杀了那群人,還有一种就是哪裡很可能也是玄门余孽的一处据点。”
汽车在马路上呼啸,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汽车停在一处古董街停下,這條街不大两边都是商铺,装修的全都颇有古风韵味。
除了固定的商铺外,還有一些小贩,见缝插针的在地上支起一個摊位,又或者直接在地上铺上一块布就算是开张了。
燕城算是半個旅游城市,文化气息很浓厚,平日裡的游客也很多。
今天正值周末,到处都是人来人往。
秦昭不悦的皱着眉头,带着两人往裡钻,本来宽敞的马路加上這群人,就变得拥挤起来。
姜烨正跟着秦昭往裡走,冷不防的被人撞了一下,险些跌了出去。
這一撞,前面的两個人也失去了踪影。
姜烨扭头一看,撞他的人反倒先跌在了地上。
“哎呦”衣着华丽的小公子坐在地上,正痛苦的摸着屁股,整個人窝在哪裡恍若一块大理石镶在了水泥地上,与周围格格不入。
姜烨仔细端详了一下,還是個老熟人。
“你沒事吧?”
许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飞速起身躲在了他身后,全然沒有刚才坐在地上的半点柔弱。
姜烨還沒反应過来,就听身后的人拿着扇子指着对面。
“喂,我說了我的玉是真的,你不收就把他還给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对面店铺帘子一掀,一個刀疤脸的壮汉从裡面走了出来。
一双眼睛带着鄙夷,开口道:“我說了,那玉佩是假的。你再给脸不要脸,别說警察来了,谁来了我都不怕。”
许灿气急了,拿着扇子的手都开始抖。
姜烨是沒想到,這個拍卖会上還不可一世的小少爷,竟然也会有這样吃瘪的一面。
许灿愤恨的咬着牙,要不是上次点星阁的事被老爷子知道,直接停了他的卡,他也不至于想要卖玉佩换钱。
谁想到這玉佩沒换来钱,反倒還被人讹了去。
姜烨从這三言两语也听了個大概,开口道:“這位先生,做生意要讲究诚信,您這么做不合适吧。”
刀疤脸眯了眯眼睛,“你是谁?轮得到你在這出头。”
“他拿個假玉佩想坑我,我把這假货压在手裡,有問題么?”
刀疤脸气势汹汹,手掌握拳掰的嘎嘎作响。
“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许灿瞪着眼睛,“那玉佩可是少爷我从拍卖会花了大价钱拍回来的!”
刀疤脸嗤笑一声,“我倒是沒见過那家少爷像你這样。”
许灿穿的這一身其实并不寒酸,看得出都是出自高级定制之手。
只是他从家裡“离家出走”到现在,已经好几天沒换過衣服洗過澡了。
再加上刚才摔了個屁股墩,现在看起来确实有些不修边幅。
姜烨适时开口,“我认识他,他确实是许氏集团的小少爷。”
许灿目光流转,在脑子裡思索他什么时候见過這個人。
刀疤脸闻言,脸上带上了一丝怀疑。都說许家有個张扬的小儿子,若眼前這人是假的還好办。
若是真的,许家哪位大少爷可不好惹。
心裡权衡再三,眼前不過几秒。
“這玉佩我且還给你,就当给许家一個面子。”
說完,他将玉佩扔了出来。
這一下摆明了想来個措手不及,却沒想到姜烨早有准备。
将玉佩稳稳的接在了掌心。
“喏,還给你。”
许灿愣愣的接過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许家少爷。”
姜烨這才想起来,当日他一直和秦昭在包厢裡,对方并不认识自己。
便开口道:“我在点星阁见過你,听司晴小姐說過你的身份。”
许灿注视着姜烨,将手裡的玉佩塞进口袋裡。
“你是姜烨吧。”
“那個有地圖的姜烨。”
姜烨沒想到一下子就被认了出来,“不,你认错人了。”
“就是你!”
他突然嚎了一嗓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姜烨满头黑线,這人什么毛病。
他快走两步想要装作不认识他,刚刚被那插曲一打岔,秦昭和陆九都不知道去哪裡了。
现在若是再被别人认出来,凭他這三脚猫“功夫”,可真有麻烦了。
许灿在后面快步的追,“喂,我知道你的事。你慢点。”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姜烨的肩膀,“你是不是要去找龟甲密藏,带上我一個呗。”
姜烨不成想好心帮忙,反倒惹了麻烦上身。
“你认错人了。”
许灿绕道他身前,“不可能,這個時間会出现在這裡,你肯定就是那個姜烨。”
姜烨眉头一挑,“你什么意思?”
许灿打开扇子,遮住脸,小声对姜烨說:“实话告诉你吧,我师父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個人。”
姜烨狐疑的看着他。
“你别不信,我知道你们要去西风寨是不是。”
姜烨這次彻底停下了脚步,“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担心,我是从我师父哪裡知道的。”
许灿见姜烨仍然怀疑,一下把扇子别进了裤腰带。
“走,我带你去找我师傅。”
“哎,等等。我還有两個朋友……”
“别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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