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班中
突然,聲音停了下來。
我側過頭看他,“怎麼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他擡了一下眉頭臉上寫着無奈,說着還順手捋了一下的我的頭髮,停了一會道,“冷嗎?”
我阻止了他把外套脫給我的舉動,將手伸進他的脖側看他被我凍的激靈,又將法力凝聚在指間燙了他一下,一冷一熱的交替讓他看起來更像一隻瞪着大大藍色眼睛受驚炸毛的貓咪,我噗呲笑出聲。
“笑什麼笑。”他拽出我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手心,“沒有下次!”
我沒有阻止他的動作,他的手覆蓋着我的手,我們就這樣坐在高臺上。
是在我們兩人之間難得的平靜時光。
不是說其他的時間不好,只是覺得很難得,第一次不用通過語言和肢體就能與另一個思想想通。
半晌,我問道。
“你討厭迪克嗎?”
他被我問的一愣,沉默了一會,“不,不,完全相反。”
他嘆氣搖頭道,“或者可以說,在哥譚的孩子裏也找不出幾個討厭他的。黃金男孩、精靈男孩、羅賓,跟蝙蝠俠一起行俠仗義、在街上戰鬥、飛躍哥譚的每個角落。拜託誰會討厭他。”
“人們只想成爲他——包括我。”
“看起來你像追星男孩。”
“這麼說也沒錯,一個成功的一半的粉絲。”傑森站了起來,自上而下的俯視這座城市他自得着,“我能比他做的更好。”
他揮舞着拳頭,我連忙拉住他的生怕他掉下去,他則回頭看着我。
“看着我吧,安!早晚有一天我向迪克、向布魯斯證明,我這個羅賓一點都不他差!這個城市會在我們的幫助下越來越好。”
看着他眼裏的展望和興奮,我也被他的情緒感染,握住他的手向他許諾。
“我會一直注視着你。”
“心情很好麼,安,你進門的的時候都快跳起來了。”科裏滑着椅子湊到我的辦公桌前陶侃着,他的目光在我的頭花上停留了一下,虛空在他自己的額頭上一指,餘光撇過還沒回來的瑪麗和約翰的辦公桌,對我挑眉道,“看起來某些人今晚註定不平凡啊。”
小聲湊到我身邊八卦,“老約翰的兒子怎麼樣?像傳聞中那樣?”
我把頭花摘下,用法力罩在花朵表面將花朵封存起來,放在桌頭我臨時找來的透明花瓶裏。畢竟辦事處歸根到底還是死神聚集的地方,若是在花朵上沒有我的法力保護早晚有凋謝了一天。
科裏看到我的舉動,眼睛笑的都要眯起,“這就開始了,看起來很來電啊。”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我本來懶得理會科裏,沒想到這傢伙話越說越偏,有了傑森這個前車之鑑,我可明白了有些話就得直接說明白。
“我跟迪克。”說道名字的時候科裏又露出看吧的表情,我翻了一個白眼,“我和迪克就是朋友,你懂嗎?可以交流那個品牌的化妝品好用、交流街上的那個美食好喫、交流那個雜誌封面上的大姐姐好看的那種朋友。”
美人誰不愛看啊,更何況跟美人一起看美人呢。家人們,我拒絕不了,我先衝了!
“更何況我早就說,我不搞人鬼情未了。”我攤手,拿出抽屜裏的文件。
“那花呢?你怎麼解釋。”科裏伸手想去拿花,被我用筆桿一下拍到了手背訕訕的收回手不敢動。
“也是朋友送的——對我來說非常特殊的朋友。”總覺得只是一支玫瑰很單調,我又從抽屜裏拿出,我們兩人在帝王劇院拍立得合照擺在玻璃瓶前,科裏見我擺出照片本還想動卻被我一個眼神鎮住,連忙舉手投降。
“朋友?什麼朋友送你粉玫瑰?”科裏不可置信,他的眼神移到照片上穿着考究西裝的男孩身上,比劃了一個摟住脖子的姿勢,“你管這個朋友?”
“粉玫瑰怎麼了?”我反駁道,不明白科裏大驚小怪什麼,還在老家上學的時候,室友過生日就被同寢的人送了一大束粉玫瑰呢,我只有一支而已,“更何況他還在上高中,科裏。摟脖子這點有什麼問題,我以前跟弟弟妹妹照相的時候都站在他們身後摟着他們。”
“不不不,你太小看青少年了,安。他們有的時候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科裏擺手,笑的意味深長,“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看來老約翰得失望了。”
他停頓了一下,“我有這個榮幸知道這位少年人的名字嗎?”
“只是名字。”科裏什麼時候也變成了這樣了,我心道,果然喫瓜這件事做鬼也不能放過,見他一臉期待,我反倒有種安利的錯覺,果然像羅賓親這樣,上可讓我靠腹肌胸肌、中可去進廚房做手工、下可帶我與皮特羅這樣豬隊友遊戲中把把飛,還傲嬌嘴硬的寶藏男孩,值得被更多人知道。
我矜持的點頭,化身安經紀人,“傑森。”
“嗯?”科裏摸了摸下巴,稍顯迷茫,“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
“全美叫這個名字的很多。”我慫肩試圖帶過話題。
“不是,安。”他戳着下巴,“我總覺好像在辦事處裏聽過。”
我也不想在繼續,因爲不知道辦事處的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於是直接換了個話題,“關於上回在奈何島發現的那些神祕符號,你那邊查到什麼了嗎?那些教徒們的靈魂都說了什麼?”
“沒什麼有用的。”科裏皺眉,不再想剛剛的問題,或許真像安陽說的那樣,這個名字的普遍率太高了吧,大概是他多心了。
“他們只知道克圖格亞這個名字,其他的一無所知。這件事一點進展都沒有,我已經打算哪天將文件交給上級讓他們的神祕科去找吧。”他看向我,“你那邊的呢,你不是聯繫上克勞利了嗎?或許你可以問他,他可是撒旦的手下。”
“沒有。”我搖搖頭,拿出手機調出界面給他看,“除了祖科案子裏的那個畫錯的法陣他回我了,之後就沒理會我。”
“惡魔都很忙。”哥譚辦事處第一外交大師又在分享他的八卦,“聽說撒旦的孩子還有不久就要出生了,也許他們正在爲小王子忙乎着呢。”
“我看忙着下班,然後告訴一個無辜打工人,哥譚市民風淳樸嗎?”我哼了一聲,刷新着我和克勞利的聊天記錄,突然許久不動的頁面刷新了一個名字,一個名片被推送了過來。
“我最近很忙,加他,有事找他。”我讀着短訊內容,順手點開對方頭像,一隻帶着光圈和翅膀的迷你卡通小羊,不錯很可愛符合美少女收藏了。
“亞茨拉斐爾。”我緩緩讀出對方名字,“買書請備註?”
我:這班還能上嗎?要不直接回老家投胎吧。
“很抱歉打擾你們了。”朱莉走了過來,她環視四周,“瑪麗和約翰還沒回來?”
“沒有,怎麼了?”科裏接道,他看着朱莉手裏拿着的卷宗道,“你有新的發現了?”
“當然,爲了找到這摞卷宗,我都快累死了。”朱莉晃着手裏的文件,“一個關於祖科案的證據。無關魔法、無關靈魂。”
“這是一個蓄意多年的復仇計劃。”
八點。
阿福將菜熱了最後一遍端上桌,擡頭看了一眼落地鍾,他還未來的及多想些什麼,就聽韋恩家的大門處傳來了鑰匙開門的細碎聲。
管家心裏已經是誰回來了,他信步走到大門前拉開門。
門外正是抱着一小束花和超市食材的傑森。
“晚上好,阿福。”傑森打着招呼,把裝滿食材牛皮袋交給管家,“你能幫我找個花瓶嗎?”
他向屋內走去,將書包扔在沙發上,撇了一眼同樣披在沙發的黑色皮夾克外套,“隨便什麼樣都好,我想放在臥室裏。”
“爲您效勞,傑森少爺。”阿福從廚房走出,“我想家裏並不缺食材,如果您想要什麼打給韋恩的工作人員就行。”
“拜託,阿福,我只是去逛了超市。”傑森拿着手裏包裹好的花束,沿着走廊挨個比劃着花瓶,他纔不會說是爲了買花。
看着傑森的動作,管家揶揄道,“看來今晚的情人節,您過的很充實粉色玫瑰確實也很適合送給女士。”
“這有什麼寓意嗎?我知道紅玫瑰。”傑森隨口道,最開始送給安陽那隻就是他隨手買的,他只是單純覺得這支適合對方,等他和安陽分開,他在回來的路上腦海中總是劃過對方的笑臉,於是原路返回買了一束,接着或許是有些欲蓋彌彰他又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些水果和稀奶油打算做個蛋糕。
“well。”老管家挑眉,知道這事可能跟他所想不同,卻也沒挑明,揹着手道,“花瓶的事情,我會爲您解決,現在能麻煩您去一趟蝙蝠洞,將另外兩位穴居人,我們的布魯斯老爺和迪克少爺叫出來嗎?”
“我想一位老人家的飯菜不能再熱第三遍。”
傑森爲老管家的調侃失笑,他行了一個禮,“爲你效勞,阿福。”
“東尼祖科死了,這件事毋庸置疑,布魯斯。”迪克道,安陽離開前讓他和父母獨處了一會,雖然時間不長迪克卻很感激對方,他在夢境裏和父母交換了一些想法和現在的案件情況,從他父母口中所說東尼祖科之死,那就是毋庸置疑。
“至於現場的那些痕跡、那些類似召喚的東西。我給瑞文打過電話。她說她什麼也沒感受到。”醒來之後,他也立刻聯繫了隊友。
“也不可能是羅馬尼家族,雖然手法很像趨於一致,但他們沒有明確動手的目的和時間,他們最近在和法爾科內爭奪天線廠的地盤。”布魯斯道,他坐在電腦前瀏覽着文件。
“或許是東尼的後人也說不定。”從安陽那裏得到了些許提示的傑森,從電梯中緩步踏出腳步。
面對兩人一同的視線,他撇嘴道,“只是猜測信不信由你們,沒有打擾你們的意思,只是阿福那裏你們懂得。”
“這是一個很好的解題方向,傑森。”布魯斯率先道,他向傑森點頭,“晚上好,你今天比以往回來的晚。”
“和我朋友一起。”
傑森慫肩,就在布魯斯以爲氣氛就快僵硬起來的時候,傑森看了一眼迪克又向他點了點頭。
“晚上好,老兄。”他雙手插兜走上臺階,“我先上去了走路鍛鍊身體。”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徒留布魯斯和迪克面面相覷。
按照傑森提供的方向,布魯斯開始翻找文檔,他按下自動鍵,看向一旁的大兒子,半晌擠出一句,“你和傑森你兩?”
“只是上午見了一面,什麼也沒有。”迪克抱胸道,他想起瑪麗的話,羅賓只是一個代名詞而已,母親對孩子的愛是不變的。
迪克強迫自己的思維回到案子上,“東尼當年入獄死後,他的家庭也被羅馬尼家族滅口,按道理說不可能有人”
他看着蝙蝠電腦上搜索結果,震驚的說了一句髒話,“他的兒子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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