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班中
這已經是10年前的案子了,即使是蝙蝠電腦也沒法收集到全部的信息,更何況當年羅馬尼家族在哥譚勢力沒人敢去招惹報道。
“滅門案後尼爾祖科在哥譚教堂生活過一陣,但是不到半年後,他就在一個雨夜逃走了。神父曾去警局報案最後不了了之了,失蹤也被登記爲了死亡。”
布魯斯切換着按鍵,電腦上彈出一張模糊的照片,穿着揹帶褲的男孩坐在教堂的空地上沒人敢靠近他,即使照片模糊不清,迪克和布魯斯也能看清男孩異於常人的臉部。
“當時正值希爾市長大選,警察們肯定不會去管這件事。”迪克道,他將空盤子順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就算他活了下來,爲什麼他會選擇現在。”
“他現在所生活的環境對他造成了刺激。”布魯斯道,他雙手飛快的在電腦上操作,很快蝙蝠電腦通過分析照片推算尼爾祖科現在臉型和升高,在通過查找全哥譚內正在運營的攝像頭,很快祖科現在的身份就被分析出來。
“尼爾約翰遜,阿卡姆瘋人院的夜班守衛?”看着屏幕上完好的臉部,布魯斯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有印象?”迪克詢問道。
“不,恰恰相反。”布魯斯有些怔然,電腦上的這張臉他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可監控中被照到男人的瘦弱體型、吊着眼睛的眼神卻又似曾相識,“他的臉我從沒在瘋人院裏沒見過這個人一樣。”
“不稀奇,他纔在瘋人院上任不到一週。”迪克指着電腦屏幕道。
“不。”布魯斯的直覺告訴他,這裏有什麼不對。
鏡頭裏男人盯着他和羅賓路過的眼神,讓布魯斯覺得異常眼熟。
————
11點,寂靜之時。
昏黃的燈光在頭頂慢悠悠的晃着,前臺的護士緩緩閉上雙眼等待着睡神的召喚。
突然,門被一雙手猛地推開。
護士受驚的睜開雙眼,就看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推門而入,她還未來的及說出招牌語錄,尖叫聲先來到了她的喉嚨間,她握住自己的醉防止自己尖叫出來。。
椅子被她踩到,她慌亂的後退。
眼前是究竟是一張什麼樣的臉。
就好比哈維丹特站在了她的面前,不,這張臉更加恐怖。他臉頰上全是分恆錯綜被擰在一起赤紅肌肉,突出大量白色眼球以及嘴角收不回去正在流淌的唾液。
護士吞嚥着口中的苦澀,僵硬的拉起嘴角試圖挽成一個甜美弧度,背後的另一隻慌忙按着手機上的鍵盤,“我我能幫助你什麼先生?”
還未等眼前沉默且恐怖的男人開口。
“發生了什麼?”分診臺對側的門被推開,身穿藍色西裝內襯的男人注視着眼前的一切。
“漢尼拔醫生。”護士叫出來者的名字,“這裏有位”
被稱爲漢尼拔的醫生向前走了一步直面護士,他體貼道,“很抱歉讓你受驚也讓你擔心了,哈費曼小姐,這位是我哥譚的患者。”他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面部,露出略帶無奈笑容,“你知道的哥譚,總有出乎意料的事情。”
說完,他看向來者,向辦公室方向伸出手,“請吧,尼爾約翰遜先生。”
他向辦公室走去,“你來的正是時候,尼爾先生,我這裏剛剛烤好一些上等的小羊排。我想作爲我們的夜間訪談的宵夜正合適不過。”
男人溫文儒雅的聲音爲護士驅趕了幾分深夜的恐懼,她又做回那把椅子上昏昏欲睡,在修普諾斯親臨人間帶入夢境之前。
她想,漢尼拔先生可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啊。
漢尼拔與尼爾前後腳走進辦公室。
漢尼拔走在前面熟稔的拉開椅子落座,持起手中的刀叉分切餐盤的上食物,當一塊肉排被他吞入口中,鮮嫩的肉質讓他舒服的眯起眼睛,拿起一旁的餐巾擦淨嘴巴,漢尼拔終於直視這個跟他一起進屋卻默不作聲的人。
“不知道我能怎樣才能幫助,這位深夜到訪的尼爾祖科先生呢。”
“醫生,醫生。我該怎麼辦!”尼爾哭嚎着,踉蹌着抱住醫生的小腿,“我所有的準備都被毀於一旦,我所有的努力、所有委屈,這一切都要白費了嗎?”
尼爾垂頭痛哭着,沒注意到當醫生看着他眼裏劃過的厭煩,他的腦海中劃過無數的場景,人們看向他時候或是驚奇或是害怕的眼神,逃離教堂的他沒有身份證明只能流竄在街頭,好不容易將製作的好面具遮擋自己的臉部,本以爲終於迴歸社會找到工作,但無意間聽到上司竟要拿他當替死鬼。
他逃回了哥譚,卻發現造成他父母雙亡的迪克格雷森仍在上流社會風光無限。而他只能在角落裏努力生存,甚至靠着在沒人敢去阿卡姆瘋人院值夜班用命去賺取薪水。
他忘不了那種滋味,他的一切本該是他的一切都被剝奪,他發誓要報復這一切向父親證明!可現在他的一切都被毀了,他的祭壇!甚至他的身體——他快死了!
“不,尼爾,你怎麼會這麼想,你要知道你已經做到了最好,這一切都不會是你的錯。”醫生安慰着他,“即使是你的父親也肯定會爲你驕傲。”
他輕拍尼爾的後背,“我知道你很痛苦,癌症和創傷後應激障礙一直正在折磨你。但你爲何不轉換你的思維呢,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將痛苦壓抑在你的身上。”
“可這甜美的果實若是讓他人一同品嚐呢?還有最後一個人不是嗎,別擔心,尼爾,不過多一個多兩個人罷了,上帝又怎會厭煩,你的父親又怎麼會討厭呢?”
“你如同你的名字一樣天生是個鬥士,尼爾。上帝定會喜愛你們的到來。”
“是的,醫生。”尼爾激動至極,他的嘴裏小聲嘟囔着,“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我要講我的痛苦全部還給你們。”
“哦,對了。”漢尼拔叫住要出門的尼爾,“記得將前臺清理乾淨。”
醫生揹着手站在窗戶邊上,望着窗外的無盡的夜色和瘦弱男人佝僂揹着東西離開的背影,他微微一笑,緩緩吐出兩個字。
“蠢貨。”
將寫字檯上關於演講時,所照的照片燒燬殆盡,漢尼拔惋惜着一場原本精心策劃的狩獵就這樣悄然離去。
————
“尼爾祖科,或許也可以叫做尼爾約翰遜。”朱莉將文件分給我和科裏,“被曼哈頓辦事處和冥界警局都標記過的人。”
“天哪,他的臉。”科裏拿起文件又連忙放下,撇過臉不忍直視,“典型的羅馬尼家族手段,我終於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幹了,天哪,他的臉。”
我則疑惑問道,“標記?爲什麼?”
各個辦事處之間很少共通,一般的死神們都只會管轄手下的地方。
“看照片下這一串名單。”科裏搖頭道,“這傢伙到底對多少人動過手?我以爲他這樣的體型不會幹出什麼事情現在看來怪不得會被標記。”
“他將受害者迷暈後會將他們的臉皮剝去,一部分受害者會在痛苦中死去,一部分則會活下來。”朱莉憤憤道,“等他有一天落入我的手裏,我一定要在他被轉移走之前好好招待他。”
“說道這裏,約翰他們還沒回來嗎?”科裏道,“再不回來天都亮了。”
“他們在路上了。”我擺了擺手機上的聊天界面,“又有的忙了,家人們。他們在哥譚橋下的芬格河下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屍體的靈魂還在,他們正帶着對方回來。”
“屍體的情況怎麼樣?”朱莉問道,她隨手拿起自己的手機,愣在原地後冷笑出聲,“看來這個人一定是要落在我們手裏了。”
“天哪。”科裏扶額,叫住要出門的我,“安?天就要亮了!你去幹什麼?”
我拿着收拾好的東西,向身後的科裏招了招手,“一會就回來。”
我還能幹什麼去?當然是給人報信了。
當原本漆黑的睡夢中,緩緩亮起點點微光,意識逐漸清晰的傑森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他裹着被子躺在牀上沒動,直到確認身邊的牀體凹陷了下去,一雙略帶冰涼的手貼在了他的臉上。
“起來幹活了。”我輕拍對方的臉頰。
“別想騙我給你抄寫文件。”傑森試圖將杯子拽過頭頂把自己全部埋進柔軟被子裏,“我要睡覺……你拽着被子,是對被子的不尊重。”
“哦!我很抱歉,我親愛的被子。”我夾着嗓子。
“……被子說他接受了!”他悶聲,繼續把自己捲進去。
“真的不幹嗎?”我撲在蠶寶寶身邊,拿出文件輕輕在他耳邊翻着,“這可是獨家絕密資料。”
我誘惑道,“不是說要讓迪克和蝙蝠俠見識你的厲害嗎?尼爾祖科的資料可都在我這呢。”
聞言對方沉默了一會,被子在我的注視下鼓動了一陣,一隻手伸出被子向我的方向摸索。
我輕笑一聲,帶着文件躡手躡腳的下了牀,悶笑的想着他一無所獲的表情。
半晌,一隻頭髮凌亂的黑髮貓貓從被子中探出頭來,他用藍色眼睛因爲光亮而有些渙散,他帶着起牀氣的瞪了一眼還在笑的我,擡起下巴頤指氣使。
“還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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