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江景程的前妻 作者:未知 “怎么会?我妈看到這么一個娇滴滴的女孩儿去了,自然会欢喜得不得了,她的阿茨海默症很轻,毕竟才六十岁么,一般情况下,看不出来。”曾晋又說。 周姿慢半拍地算是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记忆把周姿和薛明美在一起的画面都打捞起来,可能是年轻吧,记忆好,周姿以为很多的事情都已经忘记,可是想来却都如此清晰,想忘都忘不掉。 薛明美一直看周姿不顺眼,从她进入江家的那一天就看不顺眼,這也是周姿不常回江家住的原因,她见了周姿就喜歡冷嘲热讽,那么高贵的一個女强人,尖酸刻薄起来是会要人命的,才二十岁的周姿很怕她。 有一次周五,江景程在开会,周姿一個人回家了,薛明美又开始对周姿冷嘲热讽,說她仗着自己一张狐媚子脸勾引男人,她每次回来,江景程即使在很遥远的外地,也都会赶回来。 从结婚第一天开始,薛明美就這样骂周姿,她的這番骂词,江景程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她从来不当着江景程的面骂,只要江景程在,薛明美对周姿還算過得去,挺体贴的,会给她盛汤,表面一片和谐。 薛明美的阴暗,周姿从来沒有对江景程說過,只是一想起她来,就心烦意乱。 不過二十岁的光景,总觉得人生前路漫长,不怎么把薛明美放在心上。 看到薛明美态度不好,周姿說她去看看江景程的公司忙不忙,就打车去了江景程的公司,知道他在开会,就坐在江氏集团大厦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捧着脸在等他。 過了好久,江景程才开完会,看到周姿,问,“怎么坐這裡?不凉嗎?怎么突然来公司了?” “老公——”周姿转過脸去,看着江景程,她极少叫江景程老公的。 听到周姿口气中的软糯,江景程走過去,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想我了?” 周姿点了点头。 记忆如同潮水,随着江景程来了丰城,一波一波地涌现在周姿的心头。 不知道为何,周姿想到這段的时候,竟然莫名地有些想哭。 第二天周姿不上班,歇着,她约了简远东。 简医生是著名的大忙人,总有档期,约到他是相当不容易。 自然是为了婉婉的病情,周姿說,這次可能又沒有怀上,因为不小心吃了避孕药了。 “你竟然吃避孕药?”纵然从来都波澜不惊,但是听到周姿的话,他都有点儿怀疑周姿精神分裂,和一個不爱的前夫上床,既想怀上孩子,又想打掉的心情。 “对,在朋友家,不小心!”周姿說道。 “临床還在实验,還沒有特别好的方法,不過好在婉婉的病不是无法治愈的,還需要观察!我這次又给她带了几瓶药,效果不错。”简远东把药从包裡拿出来,毕竟這次约会事先约好了么,简远东自然有备而来。 周姿知道這些药价值都不菲,可她若是给简远东钱,简远东肯定不会要的,心裡万分感激。 今天周姿除了约简远东以外,曾晋還约了她。 因为两個人說好了,今天要去曾晋的家裡,看曾晋的母亲。 曾晋进来的时候,简远东刚刚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 “這個男人一表人才的,不怕我吃错?”曾晋双手抄兜,对着周姿說到。 周姿低下头去,就笑了,好像自从昨天說了“吃醋”以后,曾晋很喜歡用這個词。 “吃醋”,也是有地位要求的,陌生人吃的哪门子醋?只有情人之间,才会吃醋。 周姿已经默认了她和曾晋之间的情人关系,曾晋自然很喜歡。 “他是婉婉的主治医生,都有女朋友了,女研究生,挺讨人喜歡的!這次是和我讨论一下婉婉的病情,将来治愈应该沒有問題,就是临床上還沒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你吃得哪门子醋?”周姿這次凸显了一個主播的优势——口才的确好得很。 曾晋又笑了笑,“走吧!” 周姿跟着他走了,去了曾家。 曾家的别墅是市裡,可见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就买下了,曾晋說,父母都喜歡這裡,所以,他也住在這裡。 “你见了你曾伯母,该說什么就說什么,沒关系!她会很喜歡你。”曾晋說。 周姿本来略忐忑的心,又增加了点儿信心。 果然,曾母一见周姿,就非常喜歡,问她是不是电视上出现的人儿,周姿說是。 “我当时就觉得,要是我們家曾晋将来娶這么個媳妇儿,他得是前世修了多少福气?”曾母一上来就說。 的确如曾晋所說,他母亲的阿茨海默症不严重,往常情况下,看不出来什么。 周姿就笑,抬眼看看曾晋。 “您儿子在您眼裡這么一文不值?” “自然!”曾母佯装不屑地歪過脸去。 周姿今天和曾母相处的非常愉快,曾经在薛明美那裡受過的伤在一点一点地复原。 让周姿知道,原来,也是有老人喜歡她的。 曾经为了薛明美的事情,周姿還自卑過一段時間。 送周姿回家的路上,曾晋說要给母亲過生日,要盛大,可能以后母亲就记不住了,现在要努力让她记住。 周姿也点点头。 “我列了张名单,你看看宾客中,你有谁不喜歡的么?”說着,曾晋从车前拿了一张纸,递给了周姿。 周姿挨個看,看到中间,竟然看到了“江景程”的名字。 “怎么還有他?”周姿问到。 “谁啊?” 周姿慌忙說,“沒谁!” 曾晋的目光往纸上瞟了一眼,知道周姿问的是江景程,“如果你不喜歡,自己划掉就是。” 周姿确实想把江景程划掉的,可是這样一划,她和江景程本来沒事,也变成有事了。 就让他在上面待着吧。 曾母的生日很快到来,挺特别的一個日子。 曾晋让周姿打扮得漂亮点儿,名支持人也给他点儿助力。 “你好讨厌呢!”周姿推了曾晋一下。 曾晋就笑,他喜歡這种打情骂俏。 来的宾客很多,周姿一直在和曾晋敬酒,沒看到江景程。 周姿有些累了,去了后院,听到后面传来特别优美的钢琴声。 后院有一架钢琴,现在一群人围着,听不清是谁在弹。 周姿小时候学過钢琴,毕竟是富家子弟么,但总也学不好,可能她小时候比较毛躁,又贪玩,又爱闹,学了几年,就半途而废了。 但是她听得出来,這是一首很小众的曲子,叫做《遇见那样美》,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沒有听過。 周姿端着酒杯走了過去,拨开人群站到了钢琴前,才看到是江景程在弹。 他会弹钢琴,周姿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修长的手指娴熟地在拨弄着琴键,他抬了一下眼,看到周姿站在他身边,接着目光又落在钢琴上。 周姿以前也知道江景程的手指非常修长,看着特别引诱。 不過之前那只是偶然一瞥,沒往心裡去。 今天的欣赏,是一個女人对男人的欣赏,因为经過這几年,再也沒有碰到比江景程更好看的手。 “见家长了?”他问。 “什么?”周姿沒有意会過来,接着想過来江景程是什么意思,“嗯。” 江景程的手继续弹琴,接着,淡淡地說了俩字儿,“白见!你一向喜歡這么吃着碗裡的,看着锅裡的嗎?這個吃,可是真吃。” 周姿脸红,心想着,干嘛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說這般露骨的话? 周姿不想继续下去,躲开了,往房间的方向去,心裡想着,能够找一個对婉婉好,婉婉也喜歡的人,很难得,最关键的,這個男人的妈也喜歡周姿,這种概率真的是太难求了。 曾母的生日总算過的不错,江景程在一众宾客中举杯,吃饭,沒有出什么乱子。 第二天,周姿上班以后,左丹過来了,随便和周姿聊,毕竟两個人年龄相仿,都是当红主持人么。 周姿一边站在办公桌前,一边在整理材料,回答也是有一搭沒一搭。 這时候,過来了一個人,好像是找台长的,左丹嘀咕的,說最近台裡要搞什么合作。 周姿也有一搭沒一搭地点头,根本都沒有抬头。 却看到那個人走到了周姿对面,在皱着眉头,好像在从遥远的记忆中打捞什么。 “周小姐,啊,想起来了,”那個人特别兴奋,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那個人看起来四十几岁了。 周姿忽然想起来,這個人当年好像和父亲有過什么交集,但交集肯定不深,五六年前他估计也就是三十来岁吧,事业上還沒有起步,所以,周姿对他印象不深很正常。 “江——”那個人刚刚說出了這個字,忽然被周姿打断,因为她预感到這個人下一個字要說的是“江总”,“将来有時間,我請您吃饭,我现在要准备录节目了!” “好,我先去找你们台长。”說完,那個人就走了,看起来還挺礼貌。 那個人走了,周姿的心跳得特别快。 当年和江景程的婚礼,不算隆重,是她不让隆重,所以,媒体知道的很少,几乎沒有报道,加上江家和周家的财力,压住個别不听话的媒体,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有一点,周姿就不明白了,怎么左丹去了一趟江城,什么都沒有打听出来? 就算堵住了媒体的口,可也堵不住老百姓的悠悠之口啊。 左丹警觉的目光打量周姿,“你的過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非要這么早就打断别人的话?” “什么?”周姿装出一副茫然地表情,仿佛刚才打断那個人不過是自己的本能反应。 左丹“切”了一声,就走了,回到办公室,她就给江景程打电话。 說今天晚上她要請人吃饭,问江景程去不去—— 周姿其实根本沒有节目要录播,心裡在想這個人姓什么,想起来貌似姓金,当年跟父亲有生意上的来往。 周姿下班的时候,台长给她打电话,說晚上要請她吃饭。 进电视台两年了,台长都沒請周姿吃過饭,這次吃饭是什么意思?准备潜规则? “我——我晚上有事儿,台长,忙的很!”周姿找借口。 “不是我要請你,是金部长要請你,他說之前认识你,所以請你!你先去景亭大酒店,具体的房间号,等金部长告诉我了,我再跟你說。”一听,就知道台长說這话的时候是皱着眉头的。 周姿想想,为了避免金部长乱說,她還是去的好。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的时候,周姿也从未担心過结過婚的事情被爆出来,自从江景程来了丰城,自从左丹对“江景程前妻”怀着恶毒的心思,自从她和曾晋确定了关系,周姿害怕這件事情被爆出来,害怕和现在的丰城首富染上什么关系,害怕曾晋难堪,害怕左丹的眼神,左丹一旦毒辣起来,是非常毒的。 周姿看左丹,很明朗,她是那种很能豁出去的女人。 台长說在楼上的包间,具体哪個房间,台长沒說。 周姿站在二楼等着。 崔沁的电话過来。 周姿看着手机号码,根本不想接。 不過想想,這是乔正业事件爆出来以后,崔沁第一次给周姿打电话,她想看看,崔沁到底想干嘛,电话接了起来。 手机接通了,崔沁反而不知道說什么,“周姿,我知道這件事情迟早你都会知道的,我想得是要自己告诉你,沒想到這么被动,让我這几天像乌龟一样躲着藏着,心裡不好受,有時間嗎,今天晚上我和乔正业一起請你吃個饭,毕竟当年,是我們两個对不起你!” 周姿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笑才好,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两個人一起?恶心我?” “沒有!我們俩都怀着虔诚的心思請你的,你现在也和曾晋好好的了,可能命运就是這样,离开一個人,走向另外一個人,曾晋和你很般配!”崔沁說到。 周姿觉得崔沁的话,說得特别不要脸,五年的时光,就這么抹去不提了,“当年你们为什么瞒着我?我为什么突然嫁给江景程,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百思不得其解,以为是自己哪裡不好,以为是自己的家事伤害了乔正业,我几乎要跳楼自杀,我爸答应了江景程,我即使一千個一万個不愿意,我也嫁给他了,五年的时光,你提過一句嗎?還有——” 周姿想說婉婉,可终究沒有开口,婉婉是她心裡的伤。 周姿不想說了,挂了电话。 這件事情,她也有错,不能全怨乔正业,既然当年就不喜歡江景程,就不应该嫁给他,說起来,倒是她伤害了江景程。 周姿坐姿椅子上。 片刻以后,有一個人从包间裡出来了,是今天碰到的金先生,不晓得他现在是哪裡的部长,听起来挺有派头的。 “我說呢,刚才在包间裡听着就像是周小姐說话,果然!”金先生說,“過来,等你好久了。” “可台长——”周姿想說,“台长不是還沒有来嗎?” 刚刚走进包间,就看到一個人的背影——江景程。 他在靠近门的位置,听到周姿开门进来,他并沒有转头,很漠然。 仿佛周姿进去和他沒有任何关系。 周姿心裡想的是: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不是台长嗎?怎么是您?”周姿问到,已经在金先生的安排下落座。 “是江总請我,我說也請台长和周姿吧。我這几年一直在国外,沒和国内联络,当年也多亏周总的提携,我才有今天,去了韩国一直沒和国内联系,因为前几年一直過得很差。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刚才江总才和我說。当年的江太太——哎”金先生在摇头叹息。 周姿尴尬地一笑,开始端起茶壶给大家倒水。 江景程也低了一下头,口中喃喃自语了一句,“江太太。” 周姿听到,手顿了一下。 台长大概十五分钟以后才来,一边說,“堵车,堵车,迟到了迟到了,今天江总請客,我必须要来!” 然后四個人一直在谈论商业运作問題,广告的投资問題,好像金部长要和台长合作一起搞一個栏目,江景程也要投资。 周姿真的是来陪聊的,中途会倒個水。 她给江景程倒水的时候,江景程的身子会漫不经心地向椅背上靠去,一边和别人說话,给周姿足够的空间。 台长来了以后,几個人再也沒有說過江景程和周姿曾经的婚姻問題。 周姿猜测,可能江景程授意了。 饭后,江景程說他喝酒了,不能开车。 周姿手裡拿着自己的车钥匙,她倒是沒喝酒,一直给大家大家倒水来着。 “你送我回家怎样?”江景程眯着眼睛问周姿。 周姿心想,自己知道自己开车了,干嘛還喝酒啊?這不是多此一举嗎? “走吧。”周姿說道,“只能开我的车,送下你,我就直接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 “就是就是,周小姐送江总回去么。”金部长在催促,他好像挺乐意见到周姿和江景程破镜重圆。 “好。”江景程并不挑剔,很爽快地答应了。 台长和金部长已经走了,江景程的身子晃了一下,周姿适时地扶住了他。 江景程上了副驾驶以后,周姿上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发了一句,“去哪?” “现在就开始打表了?” 周姿先是沒反应過来他是什么意思,反应過来以后,转過头来对江景程說,“看起来您也沒醉么,脑子反应這么快?” “沾酒就不能开车,這你是知道的。” 周姿心想,沾酒?和刚才的摇摇晃晃,究竟哪個是真? 估计凭借江景程的心智,沾酒才是真。 “我意思是說去枫城国际還是去您的别墅?”周姿发动了车子,问。 江景程想了想,“你想去哪?” 周姿怕去别墅的话,会让简医生认出她的车来,說到,“枫城国际?” “听周小姐的。不過枫城国际远。” “沒关系的。”周姿說到。 “你這辆车,被认出来的几率是挺高的!”江景程又說。 周姿轻声咳嗽了一下,“我又沒干什么亏心事,我怕谁认出来?” 江景程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头靠在后面的座椅上休息起来。 周姿的心思,江景程一眼能够看出来,還真是火眼金睛。 過马路的时候,周姿的车猛地一個刹车,惊醒了江景程的平静。 他睁开了双眼,看到一個年轻的女人带着一個孩子,還有一個老太太在過马路。 周姿饶有兴趣地在看,好像看到了她,乔珂還有婉婉三個人。 “你說這三個人是什么关系?”周姿问。 “不是婆媳就是母女,猜不着!”江景程回。 “我猜他们是母女吧,应该沒有哪個婆婆会对自己的儿媳妇這样的。”周姿說到。 日常過马路的时候就是這样,周姿拉着孩子的手,乔珂会拉着周姿的手,左右看,周姿想過很多很多次,如果把乔珂换成薛明美,会是什么情况?大概她只会顾着自己的后代,不管周姿的死活吧,抱着一种撞死活该的心态。 明明周姿活得好好,可她非要說周姿已经死了。 “你将来想要一個什么?”江景程突然问。 “什么?”周姿還沒回過神来。 “孩子。” 周姿的心开始砰砰地跳。 江景程不止一次在周姿面前提到“孩子”,上次对左丹說他现在老了,对孩子感兴趣了,這次又直接问周姿想要什么。 “我——我還不知道。可能女孩。” 周姿的心如同紧绷的琴弦,江景程偶然的撩拨,便让周姿的心泛起不小的涟漪。 周姿甚至怀疑,江景程已经知道婉婉的存在了,只是一直在试探她。 “听說曾晋也喜歡女孩。”江景程說,目光看向窗外。 “是么?”周姿的口气一下子放松,是那种特别放松的放松,江景程都听出来了,“你怎么知道?” “丰城的富二代,富一代整天在一起,讨论的可不都是商业問題,甚至商业問題根本不讨论。他们一般讨论哪個女人的胸大,谁的身材好,最想和谁共度一夜,這一夜会用什么姿势,還有,将来想要一個什么孩子。”江景程笑到。 来丰城這段時間,他已经成功融入了丰城的圈子,或者說,丰城在江景程周围,又围绕着他新建立起来一個圈子。 “好猥琐!”周姿說到。 “周小姐每日都在谈论之列!” 周姿觉得每天被這些人评头论足,简直头皮发麻。 “那曾晋会說什么?”周姿问。 “一般這时候,他会岔开话题。大家也都给他面子。”江景程回答。 身上淡淡的酒气飘散开来,沁人心脾。 “你呢?你会說什么?” “我?”江景程朝向周姿,笑,“周小姐也关心我的反应么?” “自然!我很期待你的反应。” “我沉默!总不能說我和你把所有的床上姿势都尝试了吧。”又笑,是那种取笑,等着周姿反应的取笑。 “你简直——无耻!”周姿的脸涨红了,怒斥。 “不是事实嗎?”江景程回。 周姿早该知道,一早就掉进了他的坑裡,现在想拔也拔不出来了。 到了江景程的单元楼下,江景程說,“既然当年嫁我嫁得這么勉强,车费就免了吧。 周姿沒理他,离开了。 和崔沁的电话,看起来,還是被他听见了。 所以他知道,当年周姿嫁得很勉强。 之后,周姿的心思還一直在乔珂和婉婉身上,一天不见,想她们了。 回到家,婉婉已经睡了,周姿一下子抱住了妈,說到,“這几年,谢谢你,妈!” “說什么傻话!”乔珂呵斥了一句。 今天晚上,周姿有些睡不着,脑海裡一直在考虑江景程的话。 還是和以前一样啊,玩世不恭,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左丹趁中午休息的空儿,要和周姿去逛街。 两個人在商场裡挑衣服,自然都是挑的最高档的。 “昨天想和景程一起請金部长吃饭来着,结果被景程抢先了,說他有些私事要和金部长聊聊!還有台长,我自然不方便去。”左丹一边试衣服,一边說到。 “你想請金部长吃饭?”周姿问,有几分后怕,心想,左丹肯定是因为金部长的一個“江”字已经起疑了,要试探,想不到被江景程截胡。 周姿就在想,江景程是真明白還是假糊涂?怎么他步步都踩在点上,步步都切中要害。 “你穿這件裙子挺漂亮的。”左丹从后面看着周姿的身材。 周姿身材比较清瘦,但属于有料的那种,169的身高不算矮,算得上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现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短裙在照镜子。 左丹不是不嫉妒的,怎么所有的衣服,周姿一穿,就有一种不食烟火的气息? 同样的衣服,穿在周姿身上,如同是仙女下凡,她像是从青楼裡走出来的。 虽然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歡从青楼裡走出来的那种身材,可這种身材,周姿也有。 最关键,从青楼裡出来的女子,上不了台面。 同样是有料的身材,周姿让人看到的,是她的头脑。 “周姿,和你共事两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家是哪裡的?好像从美国回来就进了我們电视台了!”左丹靠着后面的衣服架子问镜子裡的周姿。 這件衣服,周姿已经买下了,听到左丹的這句话,愣了一下,果然,她還是开始怀疑了。 “我啊,江城人!” “江城?”左丹疑虑。 “不過呢,你想知道的問題,我都不知道,我七八年前就和我妈出国留学了,江城的房子也都卖了,以前的时候上中学,還沒有进入到对某個男人花痴的年龄,所以,你想知道他的前妻,我帮不上忙。”周姿提着自己的衣裙,左右看着。 目光却一直盯着镜子中的左丹。 “呵,不会——你就是江总的前妻吧?”左丹又开玩笑又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