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沒那么喜歡 作者:未知 周姿想起自己前几天吃的避孕药,觉得怀孕這個過程真是烦,人家夫妻天天在一起,尚且怀不上,更何况,這件事情,江景程根本都不知道,周姿想和他坦白,這样,两個人齐心协力怀孕,总比她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好。 婉婉是他的亲生女儿,她不相信,他不爱自己的亲生女儿。 “要去哪?”周姿问。 “去我市裡的公寓!” “可我今天晚上喝了酒。”周姿的意思,喝了酒是不利于怀孕的。 江景程看向周姿,“喝酒怎么了?” “沒——沒什么!”周姿怎么都沒有勇气說出来“咱们有一個女儿”的话。 好像這個女儿就把曾经的五年一下子都连接起来了,两個人虽然分开了,可惜還有共同的血脉,這点血脉注定了往后两個人会交缠不清,他会来看婉婉,婉婉会看他—— 到了公寓,周姿跟在江景程身后上去了。 他的公寓很大,看起来基本上沒有什么人来,冷清得很,沒什么烟火气息,那种有钱也难买的烟火气息。 周姿蜷缩在了沙发裡,沙发很大,她就蜷缩在一個角落裡。 江景程坐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从茶几上拿了一根烟,点了,开始吸,眯着眼睛看周姿。 她的长发很乱,被她一只手压在了脑后,她正在发微信:曾晋,我刚才在酒店门口等你的,我当时醉得不行,脑子不清醒,正好碰到了江总,他恰巧把我放到车上了,他送我到家了,很晚了,你回去吧,放心! 周姿一直牢记,曾晋并不知道她的前夫是谁! 曾晋看到這條微信的时候,车正停在江景程的别墅门口。 上次听到周姿說要再生一個孩子救婉婉的时候,他的心就很痛。 现在,那种痛又加深了一次,他原以为這是一個母亲逼不得已的選擇,可他现在觉得,他的心底有一种深深的醋意,如同蘸了醋的钝刀在凌迟他的心。 這是之前并未预料到的一种情绪。 江景程說了,這不是巧合,這是明明白白地向曾晋宣战了。 可见,江景程来丰城,的确是为了——周姿,他的前妻。 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的前夫上床,他干涉不了。 如果干涉,那就是杀人,杀了一個可爱的小女孩! 真他妈的! 虽然周姿一直瞒着他,她的前夫就是江景程,可他知道,现在的周姿,在某個地方的某张床上,正在江景程的身下承欢。 那种画面,不能想—— 他笃定今晚江景程沒有送周姿回家。 而且,江景程的反侦查好的很,知道曾晋会来别墅守株待兔,所以,换了一处住所。 周姿发完了微信,才闻到房间裡又有一股烟味儿。 她抬起头来,用手轻拂了拂,皱着眉头說了句,“你那么喜歡抽烟嗎?” 江景程把烟拿下来,掐灭在烟灰缸裡,“沒那么喜歡!” 周姿的头不耐地往旁边撇了一下,“你给我的专利证书,我给了乔正业了。” “给了就给了,不用特意跟我說!”江景程說。 “总是你给的么,要给你個交代!” “也对,把我当工具,耗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拿到是挺不容易的!去洗刷睡觉去。”說完,江景程就起身,进了一個房间,一直都沒有出来,看起来今天晚上他是不出来了。 周姿觉得“工具”這话,怎么听起来這么耳熟啊。 周姿给乔珂打了电话,說今天晚上她不回去了,临时接到台裡的任务,可能要加班一宿,乔珂沒怀疑,或者,即使她怀疑了也不让周姿看出来。 第二天,周姿醒来的时候挺晚的,刚要出房间,便听到客厅裡传来說话的声音。 “江总,我公司的人跟我說了,您那天曾经去過我公司。能不能請您把拿的我的东西還给我?”乔正业的声音。 奇怪,乔正业今天怎么来這裡了? “什么东西?”江景程冷冷的声音。 “照片。” “什么照片?” 乔正业沉默了片刻,“周姿的照片!” 江景程笑了一下,那笑裡有嘲讽,有取笑,有看不起,“我前妻的照片,为什么要给你?” 周姿的心却是跳了一下,看起来,崔沁的确和乔正业是有那种关系无疑了。 心裡又钝痛了一下。 “您和周姿,之前有過结婚照,为什么非要拿我手裡唯一一张周姿的照片呢?”乔正业问。 周姿隐约记得,乔正业的手机好像在考试以前,被偷了,导致他一张周姿的照片也沒有了,然后他就毫无征兆地出国了。 江景程一直以一個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打量着乔正业,“我愿意,你管得着?” 的确,這话又任性又傲娇,很江景程。 乔正业看到江景程无论如何都不把照片给他了,只能转化了话题,“谢谢你把转让证书给了我。” 接着,他转身要走。 周姿上前了一步,“你等一下!” 自从那天从崔沁那裡得到了真相以后,周姿第一次见到事件的男当事人,這個当事人和周姿息息相关,可以說,是乔正业直接改写了周姿的命运。 对于拨动自己命运轮盘的人,周姿想找他算一下总账,這总不過分! 周姿走到乔正业的跟前,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到了楼下,周姿问,“为什么?” 乔正业皱了皱眉头,脸朝向一边,“不为什么!” “崔沁告诉你我知道了是嗎?” 乔正业還是皱眉盯着旁边,不看周姿,“是!” “你要走要留或者說,当时你告诉我,你有新的選擇了,我可能当时会痛哭一场,可我绝对不会怨恨那么久!你为什么偷偷選擇出国?你這几年害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对你念念不忘!”周姿极为不冷静地问到。 良久,乔正业說了句,“你当初不知道。现在也選擇不知道吧。有时候,蒙在鼓裡很幸福!” 說完,乔正业就要走。 周姿扬起巴掌来,一耳光就扇在了乔正业的脸上。 五個血红的手指印落在了乔正业的脸上,他沒有躲闪,也沒有捂脸。 “打够了沒有?”乔正业问。 周姿看到乔正业這副视死如归,不言不语的样子,她就心想:自己当年到底看上他什么?如同着了魔一样? 乔正业看到周姿沒有反应,离开了。 江景程一直从自己十八楼的窗户裡看着楼下,看好戏的样子。 看到周姿扇乔正业的這一耳光,可见是用了全力了,即使他站在十八楼,也感觉到周姿的身子晃了一下,自语了一句:“越来越厉害了!” 乔正业走远了,周姿才走出了江景程的小区,走到门口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小区的名称:枫城国际。 就是前几年宣传挺厉害的那個高档住宅,周姿知道大体的位置。 出门找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电视台,毕竟工作很重要。 一天的時間,周姿都有些心不在焉,下午的时候,曾晋给她打电话,說晚上一起吃饭。 “好。”周姿說了句。 两個人一起去吃日本料理。 曾晋不断把刺身,還有三文鱼给周姿。 “不用给我夹,你自己吃不好么?就我們两個人。”周姿說到。 “那可不行,你這种倾城之姿,又是主播,我不得宣誓我的主权?你這安全系数太低。”曾晋半开玩笑地說到。 “什么叫安全系数低啊?”周姿问了句。 “昨天晚上的事情,可让很是后怕!幸亏江总把你送回家去了。”曾晋又說,“這万一要是個不法之徒,我哭都找不到地方。” 昨晚他和江景程的通话內容,想必周姿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也不揭穿。 周姿的筷子顿了片刻,說到,“是啊。我认识江总,算得上熟人,他那么高傲的人,能对一個女人做什么,你多想了。” “你和江总很熟么?印象中,你们也都是场面上的认识,私下不会有什么交情的,而且,他不是和你们台的左丹——”曾晋做了個手势,意思是“在一起”的意思,“全城都知道啊。” “嗯,对。所以,我說啊,你吃的什么醋?”周姿故作镇定的心思。 曾晋轻笑了一下,低下头,“是,我是吃醋了!” 周姿一直在低头吃东西,曾晋說,“如果最近有時間的话,去我家陪陪我家老太太。” “你妈?”周姿问。 “对,她有阿茨海默症,又快過生日了,每年過生日之前,她总会有一段時間的情绪不稳定,特别不稳定,你去陪陪她,或许会好很多!放心,她只是在自己的情绪裡,不会伤害你。而且,发病的时候很好”曾晋說,“還有,婉婉的病,我一直在想办法,两個人的力量总比一個人强很多,只要不放弃,总有办法。” 周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可我对和老人相处,沒有信心,特别沒有信心。” “怎么?”曾晋问。 “以前,我和我的前婆婆,相处得特别不好。”周姿低着头,很无助很委屈地說到。 “所以呢,十年怕井绳了?”曾晋问,他努力想還原周姿和江景程当年婚姻的真相。 “有点儿。我和她相处不好,是真的特别不好。”周姿又强调了一句,“可能我不招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