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個方向
鹿迎年提出很现实的問題:“宝贝,你现在连哄相柄都要我出主意。”
鹿昔年一僵,立刻想起自己的目的。
“锅锅,你似怎么哄森气的清习锅锅的。”
鹿迎年半勾唇。
“就你,還想帮我追人。”
“我教你,哄人的秘诀就是不要脸。”
鹿昔年:“啊?”
鹿迎年突然高深莫测起来,他哄相清徐一般都是靠不要脸,送惊喜,表态度,撒娇无赖黏人,要脸只会僵着。
鹿昔年深呼吸,求知欲极强:“就介個嗎?”
鹿迎年点头:“就這個。”
幕后收录师抹了把汗,這两人是第一次来参加综艺吧,不知道之前去菜园子时给他们的收音设备是一直在运转的嗎?
导演笑:“這段剪进花絮裡。”
两岁半萌娃扬言要帮哥哥追人,看着就很戏剧。
下面的人问:“這不好吧?”
他们国家還沒合法呢。
导演老狐狸一样的:“鹿迎年有亲口說他喜歡相清徐嗎?”
下面人摇头。
导演:“那不就得了,這是小朋友不知道哥哥喜歡的人要限定性别,孩子话而已。”
“到时候将秋葵那句剪掉,将鹿迎年那句为什么做点处理,做成他不明白小家伙为什么会這么想的感觉,再将明显的追人那句剪掉,不就干干净净了嗎,只是小家伙自己喜歡相清徐所以才会這样不就行了,這都要我教你们?”
又不是剪辑进正片,怕什么。
下面人:“懂了。”
鹿昔年得了经验,回来的时候主动站去了相柄身边。
相柄不看他也不說话,鹿昔年伸手去牵相柄的手,相柄躲了一下。
鹿昔年立刻泄气,回到鹿迎年身边。
鹿迎年笑,伸手去摸鹿昔年的头,无声给予鼓励,他不插手,小朋友的矛盾要小朋友自己去解决。
主持人過来。
“相信大家都摘到自己想吃的菜了,现在有請哥哥们根据弟弟摘的菜選擇菜品,进行搭配,标准是三菜一汤。”
主持人下来给每组发了一本菜谱。
鹿迎年蹲下来看着鹿昔年摘的菜。
“宝贝,你想吃什么?”
鹿昔年還在想相柄的事,這還是他第一次惹小伙伴生气。
无比在意。
鹿昔年随手一指:“小白菜。”
鹿迎年将小白菜拿出来,顺便找了西红柿等来搭配。
鹿迎年:“還有呢?”
鹿昔年心不在焉:“茄子。”
鹿迎年笑:“宝贝,茄子在你相柄哥哥的篮子裡。”
鹿昔年叹气,小声的道:“锅锅,不要脸讽不好啊。”
鹿迎年自己挑了個菜,悠哉游哉的說:“哄人的基础在于解释清楚了对方還生气才叫哄。”
鹿昔年抬眼看着他哥。
鹿迎年:“你知道你相柄哥哥为什么生气嗎?”
鹿昔年点头。
鹿迎年挑眉:“你知道?”
鹿昔年肯定的点头。
鹿迎年将鹿昔年扒拉過来。
“宝贝,你相柄哥哥为什么生气?”
鹿昔年:“你不姿道嗎?”
鹿迎年点头:“不知道,我和你清徐哥哥在后面只看出你相柄哥哥生气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鹿昔年:“因为,因为,因为窝不要相顶锅锅栽過的菜。”
鹿迎年立刻往后仰,仔细偷瞄相清徐面前的菜,看完了再看自己的,确实沒有一個一样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顾然也在偷瞄鹿昔年這组的菜,看鹿迎年面前的菜色,顾然将自己面前和鹿迎年相同的扔回篮子裡。
鹿迎年收回目光。
“bing柄,柄,宝贝再读一遍。”
鹿昔年:“bing柄,顶。”
鹿迎年一下笑出来。
“你怎么做到拼对了,读错了。”
鹿昔年丧气:“不姿道。”
鹿迎年想起同学說她家小孩子叫姑姑是叫布布,他突发奇想。
“宝贝,你知道我們家有個姑姑嗎?”
鹿昔年仰着脸:“嘟嘟?”
鹿迎年忍着笑:“她比爸爸小,我們要喊小姑姑。”
鹿昔年:“少嘟嘟。”
“姨姨。”
鹿迎年憋着自己的笑意,努力看起来一本正经。
“什么姨姨?”
鹿昔年:“奶,喂奶,姨姨。”
鹿迎年想起来了,笑意立即下去。
“你是說之前周末带你的鹿姨啊?”
“宝贝想她嗎?”
鹿昔年摇头:“不想,为什么似姨姨不似嘟嘟。”
鹿迎年对這個問題還是知道一些的,鹿姨是奶奶当年收养的孩子,后来发现跟他妈妈一家有血缘,算是他妈妈的隔了点关系的表妹。
电视剧都沒這么狗血,生活远比狗血剧更加离谱。
当初鹿姨似乎想要嫁给他爹,那会就将关系扭回去了,那会他爹和他妈都要结婚了,他爹自然不会同意,也不愿意。
虽然這件事沒成,但是也因此他们喊鹿姨是以他妈妈那边的关系来喊。
似乎鹿姨后来又谈了個人,那個人最后想要分开却沒担当說,還以他妈妈做了借口,导致鹿姨才会如此不正常。
鹿迎年组织了一下措词,最后還是放弃:“宝贝,等你再大一点,我给再给你說为什么是姨姨不是姑姑。”
鹿昔年眨眼:“那少嘟嘟呢?”
鹿迎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他拿起地上的黄瓜。
“宝贝,你摘的黄瓜太小了。”
鹿昔年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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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
他们才两個人,吃不了這么多。
鹿迎年更加稀奇:“小姑姑她读书呢。”
鹿昔年:“少嘟嘟读什么书?”
鹿迎年笑出声。
“宝贝,小字跟姑姑连在一起怎么就变成了少。”
鹿昔年突然僵住,他歪头看着旁边的摄像头,自闭了。
鹿迎年看着鹿昔年不說话,也沒表情,心裡咯噔一声。
完了,小孩的自尊心犯了。
鹿迎年试探:“宝贝,我們煮個番茄牛肉汤怎么样。”
鹿昔年不想說话,這裡有摄像机,他今天說了這么多话,肯定有好多都不清楚,到时候电视机前的人都会知道他說不清楚话。
他要脸。
鹿迎年咳了一声:“宝贝,要不换成芙蓉鲜蔬汤?”
鹿昔年:“随,便你。”
他蹲着在想,值得嗎?
为了活着来参加這個节目,给大家留下了一大堆笑料和他自己的黑歷史,這值得嗎?
俗话說得好,要留清白在人间。
鹿昔年越想越不对劲。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鹿迎年将人提起来抱着,放到了相清徐和相柄中间。
相清徐抬眼问:怎么了?
鹿迎年指着鹿昔年,又指着自己嘴和喉咙。
相清徐懂了,鹿迎年肯定是笑昔年說不清楚话,把人惹生气了。
相柄看着鹿迎年哥哥和他哥的互动,低下头找秋葵。
大人都是幼稚的,把人惹生气了才知道慌。
他叹气,将秋葵放着,過去拉鹿昔年。
“過来。”
鹿昔年麻木的跟着相柄走。
鹿迎年和相清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周围几人也抬头看過来。
鹿迎年笑:“小孩的友谊,不用管不用管,大家接着選擇菜。”
顾然冷笑:“小屁孩。”
就這么点,還有友谊?
過家家還差不多。
在幕后听见鹿迎年和鹿昔年所有对话的导演组笑疯了。
小朋友這完全是被他哥哥說毛了。
相柄拉着鹿昔年到角落裡。
“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迎年哥哥笑你說话不清楚嗎?”
鹿昔年垂头丧气的点头。
相柄安慰他:“這有什么,你這個年纪本来就该是說话不清楚的时候,迎年哥哥在你這個年纪說话也不清楚,等過几個月就好了。”
鹿昔年指着一旁跟過来的摄影师:“叔叔们,拍,我。”
相柄瞧着摄影师,眼神凌厉。
摄影师心裡一跳,這小孩看着怎么這么凶。
他下意识将摄影机歪了点,拍着相柄,沒拍到鹿昔年,然后就听见耳机裡导演组要求给两人特写。
摄影师硬着头皮再次将摄影机怼上去。
相柄正在伸手去碰鹿昔年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摸着。
“拍就拍吧,互联網更新很快的,等你长大了,這些看节目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奶奶爷爷都不会记得我們的,到时候也沒有人会知道你参加過這個节目,只有你亲近的人会一直记得,但是你亲近的人和你朝夕相处记得也沒什么,這也是你小时候的一個证明不是嗎。”
“所以不要不开心,开开心心的录节目就好了。”
摄影师心裡嘀咕:這孩子真的只有四岁嗎?
鹿昔年仔细想了想,发现他自己都想不起他上辈子几岁时候看的电视剧。
确实是這样的,等他长大了,這些人应该也会不记得,那现在的他做什么就都是暂时记忆。
這样一想,他又可以了。
活着還是很重要的。
不就是一個综艺嘛,小問題。
相柄看见鹿昔年开心了,才放开牵着鹿昔年的手。
他還在生气,刚刚只是暂停生气安慰一下而已,不代表他不生气了。
生气的时候,他是不想给鹿昔年牵着的。
他冷酷的說:“走吧,回去接着选菜。”
相柄走在前面,鹿昔年睁大眼睛,眼裡全是迷茫和懵。
对方怎么感觉又生气了?
他也沒做什么呀?
還是說是在菜园裡生的气還沒好?
他跟上相柄,看了一眼又一眼。
“锅锅,你在森气嘛?”
相柄低头:“是。”
“我刚刚只是暂时停止生气哄你一下,不代表我不生气了。”
鹿昔年惊叹,生气還能這样嗎?
鹿迎年看着两人回来,小声喊:“宝贝?”
鹿昔年现在非常需要鹿迎年。
他過去牵着鹿迎年回去,還不忘回头给相清徐打招呼。
“清习锅锅再见,相顶锅锅再见。”
“锅锅窝们走。”
鹿昔年拉着鹿迎年回到属于他们的地盘才小声的问。
“锅锅,森气還能暂停嗎?”
鹿迎年和鹿昔年头碰头缩在一起。
“你相柄哥哥?”
鹿昔年:“嗯,相顶锅锅嗦他還似森气,当当只似暂停森气哄我。”
鹿迎年抬眼:“有個性。”
鹿昔年歪头:“什么?”
鹿迎年想起相清徐也是這样,生气归生气,如果学校有什么事涉及他,相清徐也会帮他做了。
不過還是不一样,相清徐可不会给他明說自己生气了。
鹿迎年:“宝贝,還是那句话,不要脸。”
“你试探去哄他不行的话就换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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