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章 莫名其妙的挨揍,大进步 作者:非戒 刚才一走进巷子,方远就看见有個人鬼鬼祟祟躲在楼顶平台上,探头探脑的。 以他的视力,当然能看清那人是谁,肯本用不着刘永刚交代。 “方哥,你的意思?”刘永刚硬着头皮问。 “什么叫我的意思,应该是你们的意思。你们就不想和他去谈谈?” “谈,我马上去谈。”刘永刚赶紧表态,又請示道,“方哥,那要谈到什么程度?” “和你差不多就行了,這就礼尚往来,懂不懂?還要,你要记住,這是你们的意思,要是谁說漏了嘴,哼哼!”方远扬了扬手裡的纸條,“土岗小区离這儿不远吧?” “我懂了、明白、明白。方哥你放心,准保给你办的滴水不漏。” “别废话,我時間很紧,赶快给我听到点响动。” “哎,好、好、” 刘永刚和那几個混混耳语了几句,很快就涌进了楼道,一会后,楼顶上传来了一阵劈啪声、叫疼声…… 方远笑笑,把手裡的纸條团成一团随手扔进了墙角的垃圾堆,走出了长长的巷子。 “兄弟,你還好吧。你——内伤?” 看到方远過来,陈健急忙忙走上去,咦,怎么脸上一点伤也沒有? “我很好,我們进行了友好的交谈,最后发现纯属一场误会,为了表示歉意,他们還给我了两包好烟。”方远拿出一包大中华,塞给陈健,“害你担惊受怕的,你也分一包,拿回去孝敬孝敬陈叔叔。” 說天书呢,当我三岁小孩?一伙人凶巴巴的找上你,就是谈几句话的,還送香烟给你。陈健是一百個不信,可也从方远身上找不出啥蛛丝马迹。 难道方远一对七把他们全打服了?這更是天方夜谭。在学校,也沒见過方远有這個本事,跑得快、跳得高、投的远就能打架了,照這個說法,专业运动员個個是武林高手。 陈健抓着后脑勺,百思不解。 “老陈,你的手咋回事,流血了呢。” “不能跟着你进去帮忙,就把火气撒在树上了。”陈健也沒隐瞒。 刚才還不觉得疼,方远一提醒,整個手背火烧火燎的。陈健倒吸着冷气,对着手背一阵吹。 “老陈,谢谢了啊。” “谢個屁呀,我又沒帮上忙。” “有這個心就行了,你真要上去我還不同意呢,得了,别板着脸,韩信還有胯下之辱,你呀,能沉住气将来肯定是個好警察。不過,你這样练法是不对头的。” “你懂练拳?”陈健来了精神,觉得快要找到答案了。 “千层纸听說過沒有,找一本厚的书钉在墙上,每天对着书打上個几百拳,一天撕掉一页,最后就能对着墙壁打了。” “你练過?” “初中那会,买了一本《少林七十二绝技》,上面就有這個练拳的办法,我也想试试,可惜打了几拳,手就肿的像发糕,被我老妈知道了,狠狠收拾了我一顿。”方远跨上自行车,“上车吧,我又不当警察,练拳受罪干嘛。” 答案飞走了,陈健带着一脑门的问号,跳上了后座。 …… …… 周一,早读课前。 吴俊杰顶着一头肿包和两只熊猫眼走进了教室,引起周边同学的一阵骚动。 下了课,陈健指着吴俊杰叫方远看:“兄弟,你瞧瞧吴俊杰這小子,明显是给谁狠狠修理了一顿,還偏說是骑车摔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亏心事做多了,大白天走路也能碰到鬼。谁知道呢,也许就是摔的吧。” “摔能摔的這么对称?对准了摔的?” “老陈,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水平,换了其他人,能摔的這么好看?”方远哈哈一笑,搞的陈健一头雾水。 吴俊杰偷偷朝方远這边瞄了几眼,又迅速低下头,装作在看书。上周六的事,到现在他還稀裡糊涂,明明叫小钢炮收拾方远的,方远一根毛也沒掉,自己反而莫名其妙的被小钢炮他们几個拳打脚踢了。 问小钢炮到底为啥,小钢炮也不回答,只撂下一句,以后别去找他,再要烦,见一次打一次! 两包大中华扔出去换来一顿打,自己這叫犯贱?吴俊杰摸摸隐隐作疼的脸,又担心起方远是不是全知道了。要是方远去政教处汇报,他该咋办? 虽然說死无对证,可终究是個污点,他又不敢反咬一口,說方远叫人打他的,一個乡下来的学生能跟县城的小混混熟悉?說出去谁也不信呀。 更让他害怕的是,小钢炮见了方远,怎么就会像吃错了药,难道方远有啥了不得的后台? 吴俊杰提心吊胆過了好几天,见方远一沒去政教处,二沒找上门来,渐渐也放下了心。要他去刻意讨好方远,他办不到,可再起什么坏念头,他暂时也不敢了。 這点小事,方远根本沒放在心上,虽說吴俊杰做事不地道,给他個教训也就够了,同学一场,他不想计较個沒完,总不至于把吴俊杰拖出来打一顿吧,這对双方都沒好处,落在政教处手裡,肯定是先各打五十大板。 人若犯我,我必给他相应教训,是方远的原则,如果吴俊杰還不死心,他也不会客气,会给予更阴狠的反击。 方远不找事,但也不怕事,就算有妖魔鬼怪跳出来,他也敢直面应对。 這次高三的期末考试,是秦古地区的统考,统一卷子、对调监考、统一阅卷。 考完第四天,几张大红榜单贴在了高三教育楼的底层通道裡,榜单前围满了高三的学生。 “柳小曼又是全市文科第一,522分,超過第二名整整十分呢。” 陈健挤进人群,站在榜单前仔细找着名字,一边回头跟人群外的方远說话,“兄弟,你又进步了!491分,全校文科第六,全市六十五名。這次我們文科露脸了,进入全市前一百名的有十五個人。” “老陈,你自己呢?” “這倒要好好找找的——找到了,457分,名次就不說了,呵呵,拿不出手呀。” 嘴上說拿不出手,陈健脸上却喜滋滋的。 “老陈,你可有点虚伪了,這成绩保持下去,江南警察学院還不是稳取?”方远把陈健拉了出来,“走,买包子去,今天我請!” “也难說稳不稳,革命尚未成功,老陈我還需努力,”陈健笑笑,“你不請還好意思叫我請?兄弟,你可是火箭式的提升,我最多一個蜗牛爬。” “老陈,你怎么是蜗牛爬,至少也应该是——”方远住口不做。 “是啥?” “乌龟爬。” “老方,有你這么說兄弟的嗎?” “乌龟有啥不好,龟鹤延年听說過沒?” 两個好朋友笑笑闹闹,去了食堂。 陈健嘴裡叼了一個包子,手裡捏了两個包子,边吃边說:“兄弟,以你的成绩,要是考警校,华夏刑警学院那是稳稳的,就不考虑一下?那可是警察的最高学府呀,出来肯定在市局,实习一年就是三级警司。” “我就算了吧,有你老陈除暴安良、保一方平安,我還担心啥,对了,老成你就不想搏一搏?” “一口吃不成胖子,還有半年不到,我能吃上几口,能考取江南警察学院就高兴咯。”陈健把嘴裡的包子吞下,低声问,“兄弟,你還是惦记燕京大学?有沒有把握?” “目前差了一点,我有信心能再往前跨上一大步。” 他从远远追赶柳小曼的背影,到落后她一步,只用了一個学期,燕京大学有何难度?方远一脸自信。 “兄弟,我可真服了你。你知道嗎,你简直成了学校活着的传奇人物,将来市中的校史上你肯定留名。提前跟你說一声,你家给你办喜酒,鱼虾蟹、海鲜,我包圆了,千万别跟我客气!” “行,你办喜酒,猪肉和熟食我也包了!你要是客气,我一定收钱!” 方远轻轻给了陈健一拳,陈健毫不示弱的给予還击,两人哈哈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