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总统套房 作者:水烟萝 “啊……”一声尖叫声尖锐刺耳。 那小白脸倒是能耐,一把就把黎落掀开了。 “你他妈谁啊?挑儿事儿是吧?” 黎落顺着他的力道退了两步,倒沒急着干架,而是玩弄着手中的酒杯,盯着她后妈。 “小妈,真巧啊!” 她后妈很快认出了黎落,那表情变换得太精彩,由愤怒变成不可思议,再到一脸尴尬。 那小白脸眼一瞪,“你叫她什么?” 我生怕黎落把事儿闹大,赶紧過去拉她。可黎落固执得很,挣脱我的手,打量着小白脸儿。 “這小白脸儿是比我爸要年轻多了,冯露,既然喜歡年轻的,当初干嘛找上我爸?” 对,她后妈叫冯露。 “她就是经常和你作对的那個小贱人?”小白脸搂着冯露,嘴巴臭得确实欠揍。 看来這小白脸完全知道冯露的情况,恐怕冯露平时在他面前沒少诉苦。 冯露看样子還有所顾忌,只是推着那小白脸,想要匆匆离开。 黎落手中的酒杯砸碎在地,一把抓住冯露的衣服,语气淡淡的,听来火药味儿却很浓。 “谁是小贱人?你他妈当初勾引有妇之夫贱不贱?现在拿着我爸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儿贱不贱?” 我的心砰砰直跳,使劲儿拽着黎落。 上一次在酒吧裡打架的事儿在我的心裡留下了阴影,我不想再重复一次。可是黎落就像木桩子定在了那裡,我根本就拉不动。 冯露也被吓坏了,身子直往后缩,她是知道黎落的功夫的,生怕她的拳头落在她身上。 但那小白脸显然是個暴脾气,也不知道黎落的底细,特别拽地指着黎落。 “他妈的小贱人讨打是吧?” 黎落把我推一边,直接与那個小白脸儿干了起来。 小白脸只会一些蛮力,哪裡是黎落的对手,很快就被黎落打了個鼻青脸肿。 薛度云和卓凡自始至终都沒有加入,他们大概清楚,打起来黎落吃不了亏。 最后那小白脸被冯露硬拖着落荒而逃。 還好這一次速战速决,很快就平息了,其他围观的也散了。 打完架回来黎落一句话也不說,只管喝酒。 我知道她心裡不好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可看她這样拼命地灌酒,我也难受,只能扯着她的衣袖。 “落落,别喝了。” 薛度云拉我坐回他身边說,“让她喝吧。” 卓凡身边那两個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這会儿他像是在跟黎落拼酒似的,也是一瓶接一瓶闷声喝。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吧裡突然冲进几個人,打头的瞄了一圈儿,视线定在黎落身上,大步冲了過来。 看他们一個個凶神恶煞,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短头发的,白衣服,就是她,给我狠狠地揍。” 打头一說完,一把抓起黎落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我嗖地站起来,盯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 若是平时,他们几個一起上都不一定是黎落的对手,可是這会儿黎落醉得挺厉害的,站稳都成問題。 那人凶狠地瞪着我,“我們收拾的是這個娘们儿,其他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他话刚落下,就突然被一拳打得头一偏,抓住黎落的那只手也松了,黎落摇摇晃晃倒在了沙发上。 卓凡捏着拳头站在一边,咬肌崩得死紧。他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至少比黎落要清醒一点。 那人反应過来后,很快跟卓凡打了起来。 其他有两個人又来抓黎落,我二话不說就扑過去护着她,其中一人的拳头就眼看就要落在我身上,却被薛度云一把捏住,反手就挥了一拳過去。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我怕极了,薛度云头上的纱布今天才拆的。 其中一個人趁着薛度云和卓凡都顾不上我們,把我拖开,又把黎落拽起来,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在我的低呼声裡,黎落倒向一边,却被一只手臂给扶住。 “谁他妈乱动手?” 這道声音略微熟悉,我抬头一看,竟是赵雷。 他這么一吼,那几個人不动了,一個個喊着“七哥”,挺心虚的样子。 黎落嘴角已经青了,勉强靠着赵雷才能站稳。 赵雷指着先前打黎落的那個男人,侧头对黎落說,“叫一声七哥,你想要他身上的哪個部位,你說了算。” 赵雷语气平和,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那人却吓得双腿发抖。 “别,别啊,七哥,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妞啊。” 黎落還是有半分清醒的,推开了赵雷。 “滚。” 离开了赵雷的支撑她根本就站不稳,我想上去扶却被卓凡抢先一步。 “這是老子的地盘,给老子滚。” 赵雷脸上的笑容未变,指着那几個兄弟。 “你们听好了,以后见到這個妞就敬着点儿,若是谁再敢动她,我卸了他的腿。” 那些人连连应声,“是,是,我們不敢了,七哥。” 還好赵雷沒再纠缠,就带着那帮人离开了。 黎落的身体直往下滑,卓凡拖住她,脸上烦躁得不行,突然就吻住了她。 黎落推了一下,沒推开他,反倒推得自己往后倒,同时,一個耳光落在卓凡的脸上。 可她终究喝醉了,這一個耳光力气不大。 卓凡重新扶住她,沒和她计较,“我送你回家。” 黎落突然在他的怀裡哭得像個孩子,“我不想回去,我讨厌那個家。” 我的心都揪起来了。 黎落突然揪着卓凡的衣服,醉眼盯着他,“你亲我是不是想睡我?好啊,我要总统套房。” 我眼一瞪,這說的什么跟什么? 卓凡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朝外面走,我追上去,薛度云拉住了我。 我急忙喊,“卓凡,落落她喝醉了,根本沒有理智,你不能动她。” 卓凡停下脚步,侧脸对着我說,“你管好度云就好。” 我就眼睁睁看着卓凡把黎落带走了。 黎落喝得那么烂醉,還說那了那一番不理智的话,我难以想像会发生什么。 我着急忙慌地扯着薛度云,“快,快给卓凡打個电话。” 薛度云拉着我重新坐下,“沈瑜,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卓凡喜歡黎落這很明显,黎落其实也喜歡他你沒看出来?只是两個人都缺乏更进一步的勇气。” “可是,可是就算他们有一点互相喜歡,也還沒到那個地步啊。” 薛度云点燃一根烟,說,“都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你。” 他突然看着我,我心头一跳。 “你那么快就跟我领证结婚,在别人看来也是很疯狂的,但是我們都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会为你负责。” 我的心湖又是一荡,薛度云的手机却在這個时候响了起来。 我听见他接起后說,“嗯,碧海蓝天酒吧,8号座。” 挂完电话沒一会儿,一個提着公文包的人走了過来,礼貌地朝薛度云伸出手。 “薛先生,您好,我是南城晚报的主编。” 薛度云与他短暂握手后,笑道,“我請主编喝两杯吧。” 那人坐下来,客气地笑道,“那薛先生可就破费了。” 他把公文包放一边,像是想說什么,看了我一眼,又沒說。 薛度云突然回头对我說,“你先回去吧,我让老杨来送你。” “你不回去嗎?”我脱口就问了出来。 他凑近我,声音暧-昧低沉,“怎么?离不开我了?” 我脸一烫,立刻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 我走了一段回头,看见那個主编在跟薛度云交谈,两個人面色都挺凝重,像是在商量什么大事。 老杨把我送回别墅后,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大概是這别墅太空荡了,我心裡也特别空荡。心裡在猜测着他们到底在谈什么,薛度云为什么要刻意支开我? 過了十二点,他发了一條信息来。 “我今天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他不回来会去哪裡?难道谈事情能谈一夜? 因为這條信息,我就更睡不着了,更何况,沒一会儿還打起了雷,下起了暴雨。 我从小到大,就怕打雷。人家說做了亏心事的人才怕打雷,可是我沒做過什么亏心事,也一样怕。 从窗帘的缝隙处,我看到夜空好似被劈开了,那雷声大得就像是炸在我头顶。 人家說打雷的时候不能用手机,可我实在害怕,還是摸出手机给他发了條信息。 “你在哪儿?” 大概二十分钟后,才有消息回過来。 “下来开门,我钥匙放车裡了。” 我当时就像是在黑暗中挣扎的人突然间看到了光明,跳下床,赤着脚就往楼下跑。 一打开门,薛度云站在门口,从头到脚都湿透了,一道闪电照亮了他背后的一片天。 我眼一热,一头扑過去抱住了他。 他身上的酒味儿很浓。 “不是說不回来了嗎?”我竟然有点儿哽咽。 “知道你怕打雷。”他說完,一把抱起我,踢掉鞋子就往楼上走,直接抱我抱进了浴室。 他把喷头拧开,水淋在我們身上,我被水淋得视线模糊,只看见他很快脱了自己又来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