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坦诚相对 作者:水烟萝 我們很快坦诚相对,他的口勿比外面的雷雨来得更加急切,双臂用力把我往他怀裡扌柔,我的两团被他挤得发疼。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总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对。 他的吻技巧太好,我完全无法抵挡,呼吸变得困难,却又太過贪恋這种令人窒-息的感受。 热水冲刷下,他的手落遍了我身体的每一处,肆意,急-切,又狂妄。 他一把捞起我,将我放在洗手台上,调转喷头的方向继续冲着我們,唇从我的锁-骨一路往下,我情不自禁仰起头,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背。 紧接着,一波波力道贯穿我全身。 浴室不大的空间裡,回响着难-耐的声音。 水流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流過壁垒般的胸膛,精健的腰线,忄生感到让人疯-狂。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們在浴室裡贪婪地索-取着彼此的身体,我甚至觉得快要死在他的疯-狂裡。 结束之后,他把我从浴室裡抱出来,放在床上。 窗外的雷声還沒有歇,他又朝我扑来。 他本就精力旺盛,再加上今天喝了不少酒,让我实在有点儿招架不住。 而且他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像是藏着什么心事似的,动作有些粗暴,就好像是在发泄什么。 “痛!”我忍不住低呼了出来。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终于倒在我身边,喘声从急-促到平静。 早上醒来时,身体清晰的疼痛提醒着我昨夜的疯-狂缠-绵。 我侧過头,薛度云熟睡的脸离我很近,眉头轻轻皱着,看起来有些疲倦,但却依然好看。 想到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了,我十分小心翼翼拿开他搂着我的那只手,生怕把他吵醒了。 反手扣内-衣的时候,手却突然被握住,我在惊吓中回头,发现他竟已经醒了。 看着他果露在外的半块胸膛,我轻易忆起了他的力量和速度,竟然有点心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抓着我的手,扶正,让我背对着他,帮我扣好了搭扣。 我赶紧下床套上衣服,却突然被一個怀抱从后面搂住。 薛度云将头搁在我肩上,细碎的发丝挠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昨天晚上弄疼你了?”他的声音有种睡意的沙哑。 我沒答,从落地窗上看到此刻搂着我的他一丝不挂,我就像是被点穴一般僵住了。 他轻轻吻着我的耳朵,一边吻一边說,“对不起,下一次我会温柔的。” 身体总是被他一碰就发软,這感觉真是糟透了。 我别开脸,躲开他的嘴唇,“别闹了,今天我第一天上班,不想去迟到了。” 他松开了我說,“我送你。” “不用。”我抢答似地說。 “坐着迈巴赫去医院当接线员,我怕别人說闲话。” 最后他還是坚持送了我,只不過将车停在离医院還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我下车时,他說下班来接我,让我等他电话。 我朝着医院步行過去,走了一段回過头,他的车還在原地沒有离开。 去人事部报到以后,人事部主任亲自把我带到急救热线中心,安排了另一個接线员带我,說是让我先熟悉一段時間。 那個带我的人叫李慧,比我大几岁,我叫她李姐。人還不错,非常耐心地教我。 我从她那裡才了解到,原来有一個接线员怀孕辞职了,所以這才又紧急招聘的。明天那個怀孕的同事会過来产检,顺便办理离职手续。 接线员二十四小时不能缺岗,所以是轮班制,连午休都沒有。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黎落给我打电话了,我想起昨天晚上她被卓凡带走的事儿,就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裡,黎落的声音听来像是刚睡醒。 身边有人,我不好直接问她有沒有跟卓凡发生什么,就问她要了地址。 李丽大概看出我像是有事儿,就让我放心走,說有她在,沒关系。 我匆匆忙忙出了医院,打了個车到名豪国际大酒店,按照黎落给我报的房号,我直接坐电梯到达21楼顶层。 2105号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门,一眼看见黎落缩在床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床上的被子也是一片凌乱。 看到這些迹象,我太阳穴立马胀起来,几乎已经肯定這裡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儿。 “落落,你沒事吧?”我轻声问。 黎落缓慢转過头,看起来特别沒有精神,“有事儿。” “怎么了?”我走過去坐床边。 “我到现在头還痛着呢。” 我四下看看,沒看到卓凡就问,“卓凡呢?” 黎落从床上捡起一张纸條递给我。 纸條上的字迹算不上潇洒:你要的总统套房,好好睡,不睡饱对不起老子的钱。 我愣了,所以這是几個意思? “他沒碰我。”黎落头一歪倒在了床上,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啊?”我简直太意外了。 黎落在床上滚了两圈儿,又滚了回来,最后四仰八叉地躺着,不住地叹气,這状态看起来倒像是有点失望似的。 我坐在床边,拿手指戳了戳她,“你昨天晚上不会真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吧?” “屁。”黎落拍开了我的手,笑了,“沒那么想,只是被男人带来开了总统套房,竟然沒被碰,這事儿說出去挺丢人的。” 她一笑就止不住,像疯癫了一样,滚来滚去头发总是遮住脸,我也看不清她是個什么表情,不過我估计她這会儿自己是個什么心情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是复杂透了。 我想,如果卓凡昨天晚上真的碰了她,他们之间才是真的沒有可能了,然而卓凡并沒有碰她,她喝得那么烂醉,他都和她开-房了,都沒有碰,這事儿恐怕对黎落的影响大了。 “你不是今天上班嗎?感觉怎么样?有沒有人欺负你?”黎落问我。 “挺好的,我那個岗位又不是多么大的肥缺,不会那么黑暗,也沒人欺负我,带我的大姐也挺好的。 “那就好,你去吧,既然决定上班就好好上,就算有一天沒了男人,也可以靠自己,不過,我看薛度云真对你挺好的,你得好好把握。” 黎落說着又滚了一圈儿,把脚搁在床头上,還沒打算离开的意思。 提到薛度云,我想起昨天他背着我和那主编交谈的事情,他们到底在谈什么我不能听?他人是很好,对我也很好,但是他太让我看不透了。 看黎落沒事,我也就放心地回到了医院。人事部主任刚好過来找我,通知我暂时不用上夜班,因为晚上的急救通常都比较紧急,我還需要磨练。 這对我来說是好事儿,虽然从前在仁德医院做护士的时候,也经常上夜班,但毕竟有好长一段時間沒上了,有個缓冲期也是挺好的。 刚到下班時間,薛度云的电话就来了,說在早上我下车的地方等我。 我坐进车裡后,见薛度云开车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就问他去哪儿。 他不答反问,“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說。 薛度云直接把车开进了名品商场的停车库,停好车后,他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带我进了商场。 “你要买衣服啊?”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說,“给你买。” 我立马拉住他停下脚步,“上次买的好多還沒穿呢,别破费了,有钱也不是這么任性的啊。” 大概是见我太過一本正经,他被逗笑了,歪着头伸手刮了一個我的鼻子。 “八月十五,你不是要参加一场婚宴?难道不想穿得漂亮一点儿?” 我還想說什么,却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這儿的服务员是怎么回事?顾客买衣服還不让试了啊?” 声音的源头,季薇正用手指隔空点着一個服务员,一副波妇骂街的样子。 何旭一直扯着她的衣服,眉头都皱成了一团,看样子觉得挺丢人的。 我沒想到会在這裡碰到他们,這個商场的衣服全是国际名品,每一件都不便宜,他应该沒那么大方主动带季薇来這裡买衣服,估计是被季薇强拖来的。 那服务员手裡提着一條裙子,一直赔着小心。 “這位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如今有了宝宝,這衣服一看就穿不下,我們只是善意提醒,不想浪费您的時間而已。” 服务员提着的是一款斜肩的米黄色长裙,确实好看,上身一定特别显气质,只可惜是收腰的设计。而季薇如今的腹部隆起来了一些,估计是穿不下。 “薇薇,其实我也觉得這條裙子不太适合你,不如去看看别的吧。”何旭劝着她。 我毕竟跟何旭一起生活了两年,我看他這会儿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是不合适,而是心疼钱。 “怎么就不适合我了?你有沒有眼光,我现在是穿不下,我放着以后穿不行嗎?” 我其实很难理解季薇這种人,在公众场合這么闹为什么一点儿也不觉得丢人,是脸皮太厚了? “老婆,我觉得這條裙子倒是挺适合你的,你穿上肯定好看。”薛度云的声音突然钻进我的耳朵。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再好让何旭和季薇以及裡面的两名服务员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