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61章 家贼难防

作者:未知
铃铛只是瞟了一眼,就摇摇头:“不是蒙冲,蒙冲比這個细长,這么宽的船有些像楼船,不過加上這個龟壳似的盖子的楼船,倒還是第一次听說。” 夏侯徽的父亲夏侯尚征战多年,在荆州指挥過水战,曹魏在邺城也挖有玄武池用来训练水师,所以夏侯徽大致知道蒙冲、楼船的区别,一看到這只船模上覆着的木板,以为就是蒙冲。听了铃铛這么說,她才知道自己搞错了。 夏侯徽四处看了看,见沒有外人,唯一的外人魏霸鼾声大作,睡得像头死猪,這才盯着铃铛的眼睛问道:“你对战船很熟悉?” 铃铛一愣,低下了头,将魏霸的脚塞进被子,拎着水就往外走。夏侯徽伸出手,按在了她的手上,紧紧的盯着铃铛。 铃铛一动不动的站了片刻,轻声說道:“姑娘,我是懂战船,我也有些秘密。可是,請姑娘放心,我既然投入夏侯门下,就不会做出对夏侯氏不利的事。如果姑娘有所担心,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夏侯徽犹豫了片刻,慢慢的收回了手,轻声說道:“我相信你。” “多谢姑娘。”铃铛感激的看了一眼夏侯徽,拎起水桶,匆匆的出去了。经過门口的时候,魏兴见她眼中带泪,便好奇的问道:“铃铛,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被骂了?” “不是,是参军的脚臭薰的。”铃铛一边說着,一边快步走开。魏兴听了,想起魏霸几天沒洗脚,不禁哑然失笑。 帐内,夏侯徽轻轻的拿起那只船模,仔细端详。她发现這只船模非常精致,居然是可以拆卸的,不禁更加好奇。她看看魏霸,见他睡得正香,估计一时半会不能醒,便悄悄的将船模放进了袖子裡。她刚刚藏好船模,魏兴便走了进来,客气而坚决的对夏侯徽說道:“夫人,我来看护参军吧。” 夏侯徽知道,魏霸和他手下這些武卒对她并不放心,魏霸休息的时候是不会让她单独在身边照顾的。今天如果不是魏霸太累了,刚坐下就睡着了,她根本不会有机会侍候魏霸入睡。 夏侯徽起身离开,袖着那只船模,一路跑回自己的帐篷,心裡呯呯乱跳,生怕被人发现。第一次做贼,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可是她又不得這么做,委身魏霸,不就是因为想从魏霸身上得到点有用的信息嗎?可是魏霸太谨慎了,根本不让她接触公文,也不带她去作坊,今天這是個非常难得的机会,她不肯轻易放過。 等铃铛回来,看到夏侯徽苍白的脸色和案上那只船模,她立刻明白了。 “姑娘,你想……” “铃铛,你能帮我拆开這只船,看看裡面的构造嗎?”夏侯徽急急的說道。 “应该沒問題。”铃铛在衣服上了擦了擦手,拿起船模查看了一番,很快就将船模拆成几個大件,手法之熟练,看得夏侯徽目瞪口呆。 不過此时此刻,夏侯徽顾不得去挖掘铃铛身上的秘密,她全神贯注的查看這些结果,恨不得在脑子裡刻下来。铃铛明白她的心意,连忙取出一张纸,以指为尺,量了一下几個大部件的尺寸,然后迅速写下几個数字,交给夏侯徽。 两人忙乎了好一阵,這才恋恋不舍的将船模重新拼起来,又熬上了一锅羊肉粥,等魏霸刚刚醒,立刻由夏侯徽把船模藏在袖子裡,端着肉粥,在第一時間进了魏霸的帐篷。 魏霸伸开双臂,打了個哈欠,又嗅了嗅鼻子,闻着肉粥的香气,顿时食欲大开。 “哈,真是饿了。”魏霸坐起身来,夸张的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你煮的?” 夏侯徽笑了笑,只是心裡有事,笑得有些不自然。她端起碗,送到魏霸面前,袖子裡藏的船模和案几一碰,发出了一声闷响。她吓得手一颤,粥泼了出来,烫得她一哆嗦。她刚要缩手,魏霸伸手接過粥碗,放在案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亲了一下,顺便把泼出来的粥舔掉,陶醉的說道:“真香!” 夏侯徽吃惊的缩回手,紧张的低下头。魏霸哈哈大笑,也沒进一步搔扰她,端起碗,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一边說道:“嗯,你這粥煮得有几分小玉的味道了,不错不错,要继续努力。” 夏侯徽一边敷衍的应着,一边悄悄的将船模放在了案下。船模离了手,她呯呯乱跳的心這才镇定了些,才有心思看着魏霸喝粥。魏霸一口气喝了三大碗粥,這才满意的摸着肚皮,打了個饱嗝,笑道:“多谢姑娘,這下子算是還了魂了。” “這是我应该做的。”夏侯徽浅笑着,收拾好碗筷,转身出帐,走到门口,又转過头說道:“对了,魏校尉来了几次,說要为那天晚上關於妾和庶子的话向你道歉呢。” 魏霸想了半天,才想起大年夜那天晚上的事,不禁失笑。“我知道了,我這兄长,老实得有些死心眼,不当面說清楚,他会一直挂在心上的。你去告诉环儿,就說我醒了,她会告诉我兄长的。” “喏。”夏侯徽转身要走,魏霸又叫住了她:“夏侯姑娘,你看到我带回来的一只船模了嗎?” “船模?”夏侯徽心中一颤,眼珠一转,佯作镇静的說道:“什么样的?” “就是……”魏霸一边說着,一边到处翻找,很快从案下找到了那只船模。他挥挥手道:“好了,找到了,沒事了,你去忙吧。” “喏。”夏侯徽如释重负,匆匆的出了帐。 魏霸拿着船模看了一会,忽然皱了皱眉头,将船模凑到鼻前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有些像是脚臭味,又有些不太像。他不禁诧异的嘀咕了一句:“這是什么味儿?我记得做模型的时候,我沒有抠脚丫子啊。” 沒等他搞明白是怎么回事,魏风很快就来了,一见面,就连连拱手作揖,让魏霸哭笑不得,好說歹說,才算是把他的心病给消除了。 送走了魏风,魏霸重新拿起那只船模冥思苦想,如果不能解决速度問題,那這些装甲船暂时就无法派上用场,而沒有强大的战船,攻击襄阳的行动必然会受到局限。 然而那一丝惯异的香味总在他鼻端萦绕,让他心神不灵。 ……十几個全副武装的骑士,护卫着一個形容质朴的男子,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宛城。他们来到皇帝曹睿所住的内城前,翻身上马,几乎是挟持一般的架着那個男子赶到门前。刚刚赶到门前,城门便打开了一條缝,一個年约三旬,长相英俊的将领从裡面快步走了出来,大声问道:“来者是郎中马钧嗎?” 领头的夏侯霸一看是陛下身边的骁骑将军秦朗,连忙大声应道:“正是,秦将军,末将夏侯霸,奉大将军令,护送马郎中至此。” “甚好。你们俩快进来吧,陛下在裡面等着呢。其他人留在外面。” “喏。”夏侯霸挥手示意部下们在城外等候,架着马钧进了城。从潼关一路急奔到此,马钧已经快废了,不搀着他,他肯定会瘫在地上。见马钧這副模样,秦朗也上来一起帮着扶马钧。三人快步进了城,内城门在他们身边随即关上。看着每隔五步便站着一個全神戒备的武士,夏侯霸也有些紧张起来。皇帝所在,果然是戒备森严。 曹睿正在堂上,孙资将一份份公文递给他,不时的轻声解释两句,曹睿静静的听着,不时的打断孙资,问上两句。听到夏侯霸等人的脚步声,他对孙资轻轻的挥了挥手指,孙资会意,捧着公文走开了。 夏侯霸等人一进门,中庭的门立刻轰然关闭,夏侯霸吃了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在他惊疑之际,曹睿负着手,从案后慢慢的踱了過来,走到跪地行礼的马钧面前,俯视着他片刻,不紧不慢的问道:“你就是扶风人,郎中马钧?” “回陛下,臣正是郎中马钧。” “听說你给大将军打造了不少攻守战具,效果不错。朕心甚慰。這次紧急召你来,是有一件事,也许只有你能胜任。如果能完成,朕会一起封赏你。” 马钧激动不已,连忙叩头道:“臣愿万死,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曹睿满意的点点头,从袖子裡拿出一张有些皱的纸,递给马钧:“马钧,這是十三個勇士的姓命换来的情报,你要小心些。” “唯!”马钧小心翼翼的拉過纸,慢慢的展开,只看了一眼,就惊叫一声:“陛下,這是一艘战船。” 曹睿面色平静的看着马钧:“你能仿制出来嗎?” “待臣研究一下,仿制应该不难,不過,這艘船恐怕未必有什么大用?” 曹睿不解的看着他。 马钧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图上,也沒注意到曹睿的表情,他自顾自的接着說道:“這艘船太宽,速度不会快,应该和普通的楼船差不多,如果再加上有护板,重量有所增加,会进一步降低速度……” 听着马钧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秦朗吓得面色发白,就连夏侯霸都有些紧张,曹睿却露出了宽容的微笑。 (未完待续)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