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神棍的日子 第10节 作者:未知 “真是对不住,计算失误了。”晏安不好意思的說,语气却沒什么歉意。 “天师!”富大海立刻反应過来。足球是从落地窗后飞进来的,它正前方的神像沒事,反而砸到了远处的吊灯。 好巧不巧的,那吊灯還一砸就掉! 不由激动的上前握住晏安的手,“天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相信你的能力。我這就让人去把神像扔了。” 晏安笑眯眯的抽回手,并不說话。 两個保镖尽职尽责的扔了神像,然后带回消息說,踢足球的是附近的小孩子。 富大海想想近来的神像、足球、吊灯,感叹一句,“可真倒霉。”然后愣住。 安先生就是說他近期走霉运。 “其实你的霉运那副观音像已经足以化解,只是当你决定买神像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发生变化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富大海似懂非懂的点头。 算了,不懂就不懂吧。“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富大海亲自将晏安送到门口,“天师,這次真是多亏你了,”說着将一张卡塞进晏安手裡,“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晏安沒有拒绝,坐进对方派人送他回去的车裡,“富老板,如果你想添财运的话,不如买一尊金蟾,西南方。” 富大海顿时又惊又喜,“多谢天师指点。” 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中,富大海喜气洋洋的打电话吩咐人留意金蟾类的法器。 挂了电话后,他又想起晏天师从头到尾悠闲惬意的样子。 這哪裡是唬他,分明是胸有成竹! 再說晏安,他从别墅区出来后就去了附近的atm机,将卡裡的钱转到自己卡上。 20万。他盯着数字后的零数了几遍,然后得出一個结论,做神棍真赚钱。 但是想到那一万一张的符纸,20万也才二十张。虽然赚钱,但也烧钱。 晏安问過了,安先生用的优质符纸差不多也是這個价。 心裡下了努力赚钱的决定,接下来半個月晏安過得相当充实。 白天看书画符,晚上就去山裡到处闲逛,找那些孤魂野鬼锻炼能力。只是因为一直是自己练习,所以他也不清楚他的能力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而且在家裡待了半個月,他有些手痒了。 這天早上,晏安在自己床上醒来。 凌乱的头发下漂亮的眼睛半眯着,嘴唇红润,過了好一会,才喟叹般的吐了口气。 他又梦见那個男人了。 似乎每隔几天晏安就会梦到那個男人。有时是街边,有时是卧室,有时是办公室,最多的還是后者。 他梦的內容也很奇怪,怎么說呢,就是跟男人关系暧昧。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关系的那种暧昧。 晏安也有点奇怪,虽然這個男人的确从身材样貌到性格都完美符合他对另一半的要求,但两人跟谈恋爱一样相处,這未免也太,诡异? 谁要和一個梦裡的男人谈恋爱啊! 像今天梦的內容,地点是酒店房间,他一开始明明是出现在浴室门口的,而且都已经听到裡面传来的水声了。 下一秒却和男人坐在吧台喝红酒? 說实话,比起谈星星谈月亮聊诗词歌赋,他更想直接推开浴室门进去。 和对方轰轰烈烈的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啧,”晏安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 “可惜什么?”晏爷爷推开门便听见這句话,下意识问了一句。 “沒什么,爷爷怎么上来了。”晏安掀开被子下床,伸着懒腰,衣服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 “早饭做好了,赶紧下来吃饭。”晏爷爷說完关了门,“安先生煮的粥。” “哦,我洗個澡就下来。” 五分钟冲了個战斗澡,晏安啪嗒着拖鞋下楼,坐下刚拿起碗,一口粥還沒喝进嘴裡。 “晏天师!”富大海大腹便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晏天师,我给你介绍生意来了。”他自来熟的走到晏安身旁坐下,脸上有种抑制不住的隐秘喜色,“大生意!” 竟然撇下外公先找他,或许也算对他能力的认可?晏安心裡想。 戳开手机看了眼時間,脸一黑,才不到七点。 第12章 相遇 “天师,你之前說的方法实在是太灵了,我那金蟾才摆上不到两天,你猜怎么着?” 晏安咬了口包子,又喝了一口小米粥。 倒是晏爷爷给面子的问,“怎么着?” “嘿!”富大海一拍大腿,压低声音,“顾氏集团知道吧?就是那個靠做地产发家、后来涉及餐饮、娱乐和it的大企业。” “自打小浪湾被顾氏拍下来后,我就一直琢磨着把小浪湾隔壁的地皮拿下来,跟着顾氏分一杯羹。就在前天,這事儿终于成了!” 小浪湾。 有些耳熟的地名引起了晏安的注意,他想了想,這不是那天那位想买他五帝钱的同门提過的嗎? 他起身去厨房添了碗饭,富大海的目光便牢牢追随着他。 晏安终于施舍了一点目光给他,“然后呢。” 富大海這才接着說,“是這样的,小浪湾出了怪事,闹得人心惶惶,顾氏也开不了工。天师是有真本事的人,這不,一得到消息我立刻就想到天师你了。” 一是卖晏安一個好,更重要的是他想凭借這個和顾氏套上关系。 富大海算盘打得很好,晏天师的本事他是见過的,而且就算晏天师解决不了,他背后還有安先生。可谓是双重保险。 此刻的富大海不知道安先生差不多算金盆洗手了,還在畅想着和顾氏搭上关系,然后拓展业务走上人生巅峰。 晏安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对于這個误会也沒准备解释,“顾氏不是請了风水师么?”他当时听的很清楚。 “天师真神,连這都能算出来!”富大海是真的惊讶,毕竟這個消息他也是经過多番打听下才知道的,于是对晏安更有信心了。 嘴裡奉承,“其他人哪有天师厉害,那個人刚开始自信满满的,结果沒几天就进了医院。” 进医院?本来兴致不高的晏安突然有了兴趣。 如果他沒记错的话当初对方胸前可是挂着一件法器,论气场强度,雷击枣木比他的五帝钱只强不弱。 而普通的风水問題,比如富大海家裡那种,是不需要用到法器挡灾的。 看来這小浪湾是闹鬼了啊。能突破雷击枣木的防御伤人,還得是個厉鬼。 他還沒真正接触過捉鬼,有句古话不是說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么,去见识见识正好。晏安心裡有了决定。 在去的路上,他仔细询问了富大海關於小浪湾的消息。 但富大海一心扑在這次来的顾总身上,知道的也不多,只把听来的那些似似非非的传言說了。 晏安皱了皱眉,沒办法,只能到了地方再打算。 時間過去的很快,晏安闭着眼睛在脑海中画符的时候车子到达小浪湾的施工地,在路边停了下来。 富大海率先下车,然后殷勤的为晏安打开车门,“天师,到了。” 将最后一笔勾勒完成,晏安睁开眼,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刚才還是艳阳高照的天气,怎么突然变得像是要下暴雨一样? 天空密布着黑色的乌云,阴沉沉的,似乎随时能压下来。空气很干燥,沒有一丝风,夹杂着令人恶心的腥气。 晏安下车看了看,工地上静悄悄的,沒有一個工人。打好的地基、光秃秃的钢筋,以及散乱堆放的砖头水泥。 而天气也不是他以为的要下雨,远处的天空依旧是蓝天白云。只有工地上方的天空被一股浓郁的阴气笼罩着,透不进半点阳光来。 “嘶,怎么感觉变冷了啊?”富大海搓了搓手臂說,抬头一看,太阳好端端的在头顶晒着。真是奇了怪了。 晏安沒有搭理他,情况比他想象中要严重,他有点担心自己刚学不久的半吊子水平处理不了。 虽然自保沒有問題,但這裡的情况恐怕一天不解决就会越来越严重,根本拖不得。 轻拧着的眉头蹙成一道好看的眉峰,四下一看,不远处有一堆砖头堆成的小山包。 他快走几步,动作利落的爬上去,想借助高度观察這裡的地势。 只是這個位置還是太矮了,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倒是看到了那座富大海口中诡异的坟包。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到這裡来的!” 晏安刚从砖堆上下来就听到這声喝问,他头都沒抬,直接往刚刚看到的地方走去。 原本想跟上去的富大海眼裡却是爆发出惊喜的目光,這两天他做足了功课,所以轻易认出了說话的男人。 而当他看见方助理身后皱着眉头的男人时,惊喜更是变成狂热,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他快速平复情绪,然后敛下表情迎了上去,“顾总,方助理,我是盛源的富大海。”态度可谓热切。 方以沒握对方伸出来的手,“哦?就是你拍下旁边那块地的?” “侥幸,侥幸。”富大海一点也不尴尬,收回手笑呵呵的說,“這位就是顾总吧?真是年轻有为,仪表堂堂。” 而他口中的顾总连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给他,反而抬脚走了。 顶头上司走了,方以自然不可能留下,富大海当然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不断试图搭话,只是谁都沒心思理他。 晏安站在坟砖前,眼前的阴气浓黑如墨,不停变换翻滚着,是目之所及阴气最浓郁的地方。 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听见了,却沒有回头。 “這人跟你一起的?”方以问。 富大海:“這位是晏天师,本领高强,听說了小浪湾的事情后立刻表示可以来看看。”他不敢把话說的太死。 上下将這所谓的晏天师打量了一遍,怎么看都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