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神棍的日子 第9节 作者:未知 他首先想到的是,這会不会是敌对公司弄出来的?這种事情不是沒有先例。 花钱把事情闹大,工人拿钱弄出些灵异事件,工地无法开工。 他们广告已经打出去了,到时小浪湾别墅区却无法按时交房,這对顾氏的声誉会造成极大影响。 所以他才不明白,一向不关注风水的顾总怎么会突然想到刘大师? “那我們這边要停下嗎?” “查的怎么样了。” 說到正事,方以立刻恢复了平时的干练,“小浪湾属于郊区,基本沒住人,唯有的几家农户拿了拆迁费也搬走了。那些出事的工人裡也很正常,沒有私下的交易行为。” “還有就是附近开工前死過一個人,是個酒鬼,半夜撞到石头上摔死了。” 說完后方以就觉得自己想太多,如果真要說有什么的话,从古至今几千年,估计每個地方都染過血。 “顾总?”久久沒有听到回复,他不由疑惑的叫了一声。 “嗯。”顾学琛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透明的车窗上映出他冷硬的侧脸,“继续查。究竟是灵异事件還是人为,总会有一個结果。”也省得刘金川老是打电话给爷爷告他的状。 說完顾学琛闭上眼睛,显然不打算再谈。 晏安早上去的市区,回来时正好是下午最热的时候。他拎着一大口袋朱砂符纸,顶着烈日,身上却半滴汗沒出,神清气爽。 遥遥看见自己家,還沒进家门,晏安就被堵在了门口。 他家自建的三层小洋楼前停了一辆不算便宜的轿车。 晏安皱了皱眉,拎着东西走過去,门口左右站着的两個彪形大汉便上前用警告的目光看着他。 “安安回来了?快进来。”屋裡传来晏爷爷的声音。 两個大汉退回原位。 晏安:...... 他走进去,裡面晏爷爷和安先生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男人姓富,是市裡有名的地产商。他沒有在意出现的晏安,只自顾自激动的說,“安先生,您可一定得帮我。我家房子是您看過的,您說請菩萨可以破灾,如今出了問題,您可要负责啊!” 安先生沒有被对方吓住,“如果你是按照我的方法做的,房子不会出問題。” “這......”男人面上出现一抹疑色,“我就是按照先生指示做的啊,那尊菩萨請回去后,家裡确实安生了一阵,可沒過多久就不管用了。” “安先生?”见安先生不理他,富大海這才急了,老老实实道,“后来我见家裡沒事,沒忍住,听别人介绍又請了一尊财神爷。” “是不是两位神仙打起来了?”他怎么就沒想到呢,人還有一山不容二虎的說法,何况神仙。 “這两位神仙管的又不一样,怎么会打起来。”将东西放好的晏安插了一句。 富大海闻言看了晏安一眼,见才是個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句“大人說话小孩子别插嘴”刚要出口,就见对面的安先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然后這個小年轻說,“外公,這人是?” “是外公曾经的一個客人。”安先生說,然后转头,“富老板。” “叫我大海就行。” “富老板,你說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你要是实在着急的话,可以找安安。” 富大海顿时苦了脸,安先生是不是生气故意逗他呢? 估计還是自己的行为惹大师生气了,所以大师要摆摆架子。大师既然提到他的外孙,就說明事情還有回转的余地。 想清楚裡面的关窍,富大海立刻换上笑容,“這位小兄弟有何高见?”态度可谓和颜悦色。 要是对方說不出個一二三来,還不是得让安先生出手。 “我?我沒什么看法。”晏安耸了耸肩。 富大海心裡一喜,面上却是为难的看向安先生,“這......” “富老板,”晏安直接打断道,“如果我沒理解错的话,当初你找到我外公,外公是将你的事情处理好了的。這次出事是从你請了财神后的事,对吧?” 富大海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不找那位让你买财神的大师,跑来找我外公做什么?”晏安收了脸上的笑,反问道。 他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相反,他小心眼的很。富大海刚才想把事情赖在外公身上的想法他可沒忘。 嗯,绝对不是因为进门时的下马威和对方看不起他。 第11章 不招财的财神 富大海为难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他当然找過那個人,可那人就是個卖法器的,风水上的事情一问三不知。 眼看事态越来越严重,再不管家裡就要闹出人命了,富大海這才想到了安先生。 晏安最终還是去了富大海家。 只不過从一开始的富大海不情不愿,变成了晏安不情不愿,而富大海還得陪着小心。 他不得不小心啊,否则這人翻脸到安先生那儿编排他两句,他找谁看风水去? 說到底富大海還是不相信年纪轻轻的晏安有那個本事。 富大海住的是郊区别墅,裡面装修的富丽堂皇。 晏安跟着对方从大门进到客厅,客厅裡有一個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正在打扫卫生。 看见女人富大海立刻皱起眉,“又打扫?你是不是闲不住!不是說了让你最近别到处走动?” “沒看见有客人来了么,還不赶紧上楼待着。”他语气严厉,女人喏喏应了,這才转头对晏安解释,“她是我老婆,這儿。” 富大海指着自己的额头,“這不前两天才磕门上了么。” 晏安确实注意到女人额头上贴着创口贴,腿上還有淤青,“你不用跟我解释。” 看的出来,富大海语气好像挺凶的,但对自己老婆倒是有几分真心。 “呵呵,晏天师,你看我這裡要怎么解决?”他现在只盼着对方赶紧看,找不出問題他好再回去請安先生。 晏安看穿他的想法,也不說破,反正他只是把這次机会当成练手而已。 外公說玄学在实战中进步最快,這种练手的机会最好每個月来一次。 他在客厅裡逛了一圈,停在正上方一副观音像前。 “天师,這观音像有問題?”富大海古怪的问,這可是对方外公挑的。 “当然沒有。”事实上他一进门就发现這裡的气乱成一团,如果不是有這副观音像在,估计富大海现在苦恼的就不是家裡的事,而是公司了。 晏安指着东面,一座半人高的财神像被端正的摆在小方桌上,桌前香炉裡還点着三炷香,“這财神是谁让你摆這的?” “有、有問題?”富大海紧张的问。虽然他打心眼裡不相信這位晏天师的能力,但被对方這么一问,却不知不觉把心提了起来。 這位置是富大海自己挑的,当初還自鸣得意了许久,正东方,旭日东升,象征初升的希望,多吉利! “岂止有問題。财神管财运,自然得摆在财位上,背后要有墙,寓意有靠山。你這别墅坐北朝南,属坎宅,财位在西南方或正北方。” “而你摆错了地方不說,竟然還是背对着落地窗,啧,小则见血破财,大则、” “大则怎么样?” 晏安微笑,轻轻吐出两個字,“破产。” 富大海被吓了一跳,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他的地产公司能可是靠他打拼了大半辈子才有现在的成绩,要是破产...... 就在他惶惶不安时,突然看见晏安轻松惬意的模样,不由心下怀疑,這小子不会說大话唬他吧?不就一個方位而已,哪有那么可怕。 “那我把神像换個位置?” 晏安摇了摇头,“不止方位,你這神像恐怕也有問題。不信你把它砸了看看。” “這神像可是我花大价钱請回来的。” “我只负责說,做不做在你。” 富大海犹豫半晌,最后一咬牙,“砸!”舍不得神像套不着天师。当然,這個天师指的是安先生。 两個保镖动作很快,得了雇主的指示,不到半分钟就把事情搞定了。 富大海看着地上的神像傻了眼。 当初卖法器的人告诉他神像是实木的,可现在這神像不仅不是实木,中空的地方是用土填的,而且剩下的木头還被虫蛀了大半。 四個字,徒有其表。 “天师,這怎么办?” “扔了或者烧了,你喜歡就好。” “就這样?”這么简单? “就這样。”晏安点点头,就這么简单。 富大海又开始怀疑了。虽然這小子的确說出了神像有問題,但现在骗子那么多,以次充好的不是沒有。 而且木头嘛,有虫蛀也是很正常的情况。到底是不是這小子歪打正着呢? 晏安见对方低着头不說话,神色一动。 “富老板,你退后两步。” “啊?” “退后两步。” 富大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還是听对方的退了两步。正要开口问问原因。 “砰!” “哗啦!” 一颗从外面飞进来的足球擦着落地窗砸中了客厅的吊灯,吊灯当时就掉在了地上。 富大海愣愣的摸了摸脸,然后看着手上的红色,“血......” 吊灯掉下来的位置离他们比较远,但是溅起的玻璃渣却把富大海的脸划出了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