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柯南:被灰原带坏了!
夕阳下,阿笠博士带着柯南、光彦、元太、步美四個小学生走在银杏树林中。
“不過不在也是应该的,”阿笠博士心裡遗憾,不過還是笑着道,“毕竟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约定了。”
柯南无语瞥阿笠博士,那种写了约见暗号的信都能弄丢到柜子下,還不记得暗号上的地点是哪裡,博士也真是的。
不過博士說的对,都四十多年了,对方恐怕早就失望放弃了,他也就是尽力帮一帮,让博士有個答案,连池非迟那裡都沒有麻烦……
毕竟池非迟难得跟老妈聚在一起,這几天应该都带着灰原到处玩吧,就让那家伙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省得一個人一天到晚在家裡当自闭幽灵。
“博士!”光彦走着,突然看到停在银杏树下的黑色车子,停步指着,“你看……”
阿笠博士有些忐忑地看過去。
“找到了嗎?”元太、步美期待看去。
柯南也好奇转头,然后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
前几天加奈夫人坐的那辆车。
而且灰原和加奈夫人就在车旁、和一個女人一起看着他们這边,池非迟坐在车裡,也侧头从车窗后往他们這边看。
出现了,自闭幽灵……
“找到了……”光彦呆呆道,“池哥哥、加奈夫人和灰原。”
“他们在這裡做什么啊?”元太疑惑走上前。
步美有些担心,“是不是学校裡的兔子病情加重、小哀找池哥哥来帮忙看看啊?”
柯南刚想過去,突然发现阿笠博士一直看着车旁那個陌生女人、而那個女人也一直看着這边,“博士,那该不会就是……”
三個孩子看了看出神又仓促收回视线的阿笠博士,秒懂。
“那就是博士四十多年前的初恋情人嗎?”
“是大美人耶!”
“和博士在一起真是可惜……”
“喂喂,你们别乱說啊,”阿笠博士紧张摆手,“我也不确定。”
其实看到的时候,他就大概确定了,但对方身后有一個年纪看起来也不小的外国男人,比他高,看起来比他壮,比他精神,比他……
“真是的,”元太一脸无语,直接推着阿笠博士往前走,“你都多大的人了,干嘛還要不好意思啊?”
“等、等一下!”阿笠博士情绪抗拒,但身体還是很诚实地配合着過去,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想確認一下。
车旁,池加奈看了看被推過来的阿笠博士,又看看一直注视着阿笠博士的木之下芙莎绘。
真的是阿笠博士啊,让她有些意外。
要是早知道的话……不過之前她是想芙莎绘赶紧忘了对方,沒问過,芙莎绘也沒主动提,沒办法‘早知道。’
灰原哀沉默着,神情渐渐无语。
居然真的是博士,那她之前毒舌說……咳,沒有的事,她绝对沒有诅咒過博士。
不過博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直不应约,這可是一個大美人啊。
阿笠博士到了近前,被元太又推了一下,站到木之下芙莎绘面前,有些仓促地挠头笑了笑。
這让他說什么好呢,要是人家有家庭了,那他现在冒出来……
“好可爱的孙子们啊。”木之下芙莎绘看向四個小鬼头,一瞬间听到自己心咔擦碎裂的声音,不過面上還是装出了淡定的模样。
(╥﹏╥)
四個孩子年龄差不多,就算有一两個是玩伴,那阿笠至少也有两個儿女,這么看的话,跟妻子绝对很恩爱……
“啊?嗯……”阿笠博士心不在焉地应声,整理头绪,“不好意思,那個……”
“早上路過這裡,被這片银杏树林吸引了,真是鲜艳的颜色啊,所以现在又過来看看,”木之下芙莎绘一看阿笠博士都承认了,不想再說破,抬头看了看夕阳下飘落的银杏叶,假装陌生人,笑着问道,“你讨厌银杏嗎?”
“啊,不是。”阿笠博士干巴巴道。
他果然应该解释一下以前为什么沒来吧,可是芙莎绘身旁有看起来关系很好的异性……
柯南看着木之下芙莎绘,倒是想起来了。
十年前的今天是下雨天,他放学的时候看到小兰跟這個女人說话,对方還把雨伞给了小兰。
如果对方十年前也在這裡等的话,那应该就是阿笠博士的初恋情人。
“抱歉,時間不早了,”木之下芙莎绘心裡失望,笑着看向比利,“我跟我丈夫也该回去了。”
或许也认出她来了吧,不過可惜太晚了点,那就别让人家知道她等了那么多年、心裡愧疚难安……
阿笠博士心咔擦一下碎了一地,面上淡定,“呃,真是打扰了。”
(╥﹏╥)
果然已经结婚了……
灰原哀靠在车门上,抬手打了個哈欠,她早上一大早来学校照顾兔子,都困了,半月眼出声道,“明明是一個单身了五十多年、每天只接触实验器材、带着别人家孩子玩的糟老头,为什么要說自己有孙子啊?”
“糟老头……?”阿笠博士发现木之下芙莎绘惊讶看他,脸红,低头。
池加奈脸上带着微笑,声音和往常一样轻柔和缓,“明明是一個五十岁還不考虑结婚、每十年都往這裡跑、等人一等一整天的老姑婆,为什么要說自己母亲的再婚丈夫是自己的丈夫啊?”
木之下芙莎绘窘迫低头,脸红。
池非迟继续沉默,看戏。
话都被這两人說完了,他沒什么能說的了。
让他翻记忆看看,上一次见到池加奈怼人是在十二年前,再往前是……
反正池加奈沒输過,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人,毒舌起来的功力也不能小看。
不過這還是第一次以调侃的心态毒舌,而不是气愤,都能够开玩笑了,那就說明,他让池加奈和灰原哀两個病人凑堆抱团治疗相当有效。
……来自池医生的凝视和内心评估。
柯南心裡干笑,一時間也无话可說。
原来两個人都在故作淡定啊,不過加奈夫人這是被灰原带坏了吧!
“那個……”木之下芙莎绘用右手摸着下巴,低头间,目光往一旁地上的银杏叶飘,“我已经跟法国那边的时尚杂志约好了,明天必须過去,其他行程也不便更改,大概需要一年左右,能把手边的事务安排出去……”
阿笠博士偷偷瞥了柯南一眼,他這边也有那個危险的组织,走了不放心,让芙莎绘回来掺和进来,那更不放心,“我、我這边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那……”木之下芙莎绘迟疑。
阿笠博士沉默了一下,突然洒脱起来,抬头笑着道,“明年就在這裡见吧,我现在也最喜歡银杏了!”
“那、那我先回酒店休息了……”木之下芙莎绘红着脸,低头匆匆往他们车子停的方向走,“明年见!”
比利朝阿笠博士友好笑了笑,又对池加奈四人道,“加奈夫人、非迟少爷、小哀小姐,還有文森先生,那我們就先回酒店了,不早点休息的话,明天早上会赶不上飞机的。”
池加奈温柔笑,好像刚才毒舌的人不是她一样从容,“改天见。”
……
木之下芙莎绘离开后的第二天,池加奈也离开了。
送池加奈去了机场后,灰原哀跟着池非迟回公寓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去照顾料理方面存在很大問題的阿笠博士。
卧室裡,灰原哀坐在床边,简单收拾了衣服,坐在床边,叠好衣服后往包裡装。
她有1103的钥匙,平时穿不到的礼服裙可以放在這裡,不過還是想把她的红外套带走。
還有,教母给她买的小熊玩偶,熊猫玩偶……
池非迟帮灰原哀收拾了假期作业后,站在卧室门外等灰原哀。
灰原哀收好常穿的衣服,转头看了看衣柜,又抬头看向半打开的房门。
夕阳从客厅窗户照进来,可以看到池非迟背对卧室站在過道墙边,影子被拉得很长,横穿门口,延伸向洗手间那边。
不知道是深秋天气冷,還是家裡突然安静的气氛,今天的阳光虽然也是暖橙色的,但她依旧觉得那色彩很萧索冷清,让人多愁善感。
回到公寓,她說了一句‘我回来了’,沒有得到回应后,突然想到了从厨房探头說‘小哀回来了’的教母、想到了在客厅裡放下杂志抬眼笑着說‘小哀回来了’的教母。
走到客厅,她会想起教母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在纸上画画,非迟哥坐在一旁,被叫到后探头看着评价两句。
走到沙发前,她会想起那天晚上和教母看电视,她斜靠着窝在教母怀裡,跟非迟哥点评着节目裡浮夸的演技。
刚把被子叠好,伸手按着抚去褶皱时,她会想起那一個個晚上,她躺在床上,池加奈斜靠在床头,侧头看着她,用温柔的声音轻轻說着。
‘小熊說,只要给我一個拥抱,我就把榛果送给你。兔子先生上前拥抱了他……’
她发现原来幼稚的故事也可以很催眠。
当然,也可能是台灯昏暗的光线太适合入眠,也可能是教母看她的目光太平和温柔,她总是不争气地睡過去,一夜无梦,能够安然睡到第二天一早,出房间又能看到教母笑着从厨房探头跟她打招呼。
刚才收拾衣服,她又会想起那天跪坐在衣柜前,教母就穿着家居服,跪坐她在对面,带着她叠衣服,把衣服放进柜子裡。
那道身影似乎還留在這個家裡的每一個角落,在笑着,在轻声细语地說着话。
只是那道身影一点都不凝实,能够穿透那道身影看到后方空荡荡的家具,响在她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虚幻,空气也一点点冷了下去。
‘小哀,洗手准备吃饭了哦……’
‘小哀,把這裡折過来……不是啦,只是我的习惯,這样折衣服看起来会更好看……’
‘小哀……’
‘小哀……’
‘小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