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Flag必倒小五郎
灰原哀一時間无法反驳,低头看到碗裡粉白粉白的,由其他食材和米粒组成了一团盛开樱花样的粥,不由拿起勺子戳了一下。
勺子刚碰到粥面,碗裡‘樱花团’顿时散开,变成一片片如同在风中飘零的‘花瓣’,又在碗裡慢慢汇聚,团在了一起,恢复原状。
灰原哀:“……”
這……
不仅好看,還有点好玩?
池非迟把面端出来的时候,见灰原哀還在戳粥玩,提醒道,“很快就不会聚拢了。”
灰原哀忍不住又用勺子戳了一下,才抬头问道,“這是怎么做到的?”
池非迟在桌子对面坐下,简单解释道,“利用不同密度和冷热的材料,来做出散开后可以重新汇聚起来的效果,等构成花瓣的材料温度和汤一致的时候,散开就沒法再聚拢了,這属于分子美食学,也就是分子料理,你想要食谱的话,一会儿我写给你,对了,我建议先喝粥。”
“我尝尝……”灰原哀期待拿起勺子尝粥。
粥在入口后,冰凉和温热两种口感慢慢融合,不同食材的味道似乎在這一刻才一点点融合,最后组合出恰到好处的清淡香甜。
她大概明白为什么池非迟說建议先喝粥了,因为需要在冷热分明的时候,让不同的味道在口中瞬间融合,达到最佳的香甜味。
尝一勺,回味,再尝一勺,回味……
不知不觉吃完一碗粥,灰原哀也沒搞懂那种诱人又让人舒适的香甜味到底属于哪种食材,或者說,這本来就是不同食材融出的味道。
绊面,可以肯定放有调料和香料,但同样融合到了一個奇妙的程度,只是以激发食材香味为主。
鸡蛋饼、紫薯牛奶……
池非迟刚吃完,发现灰原哀也正好放下装牛奶的杯子,开始起身收拾。
灰原哀起身帮忙,感觉又有点吃撑,心裡叹了口气。
她想刷完非迟哥的菜谱不容易,她都沒刷完,這边非迟哥已经开始研究新菜,不去做厨师的兽医真是太可惜了。
而且跟着非迟哥吃喝,她顿顿都得吃撑,照這么下去,她担心自己体重飙升,要是被非迟哥這么养上两三年,她怀疑自己会长成一個胖妞。
某個名侦探让她近期盯着非迟哥,简直是個可怕得令人发指的大坑。
两人收拾完了桌子,又去收拾带到温泉旅馆的东西。
更换的衣服、各种应急药物、池非迟可能需要用到的外伤医疗用品、防虫剂、防水布……
刚下楼,一辆白色车子就开到了面前停下。
后座车门被打开,毛利兰下车帮忙接了灰原哀手裡的袋子,笑着解释道,“非迟哥,小哀,上车吧!因为非迟哥受伤,开车系安全带可能压到伤口,所以爸爸一大早就去租车、加满油,想着到時間直接過来接你们……”
照顾伤员+1!
副驾驶座被柯南占据,池非迟带灰原哀上了后座。
等毛利兰上车关门后,两個女孩子還把随身物品移到远离池非迟的一侧,给池非迟腾出更多空间。
照顾伤员+1!
灰原哀還把非赤给拎在手裡,不让非赤往池非迟身上爬。
照顾伤员+1!
池非迟都觉得不自在了,面无表情道,“我還沒有病入膏肓,用不着這样。”
灰原哀和毛利兰挨在一起,一脸淡定地讲道理,“留意不要压到伤口,有利于恢复,伤口尽早痊愈,你也不用难受太久。”
“都给我坐好,我們出发了!”毛利小五郎心情愉快地开车出发,“放心吧,只要到了那裡,就是轻松悠闲的一天度假,非迟,你只管好好放松就行了!”
池非迟:“……”
立Flag的句式有那么几种:
‘等我回来’=别等了,人一般是回不来了。
‘干完這票就金盆洗手’=這票都干不完,人就沒了。
‘只要到那裡,我們就安全了’=根本不可能走得到那裡。
‘等這次战争结束了,我們就回家结婚’=最致命的Flag,绝对等不到那一天。
‘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有我毛利小五郎在,绝对不会出問題的’=問題大大的有,守宝宝必丢,护人人必死。
他家老师立Flag时的自信,丝毫不亚于說出‘谁敢动我’這么一句、然后就被狠狠捶的人,一說‘放心吧’,他突然就不怎么放心了。
毛利小五郎沿路开着车,以一首调子勉强唱对的《极乐净土》开始歌唱之旅,之后就在唱民谣,還不时问一下毛利兰還有多远。
“追逐兔子的那座山,垂钓鱼的那條河,那场景我至今依旧难忘……”
池非迟侧头看着车窗外,听毛利小五郎反反复复唱《故乡》。
大概是给那一位的邮件发多了,他一听這类传统老歌,脑海裡总是会回响‘乌鸦啊,你为什么哭,乌鸦啊,你为什么哭’,简直有毒。
“嘶……”
一声轻响,毛利小五郎头顶的挡光板上电子屏亮起。
池非迟立刻收回看外面的视线,抬眼看向前方。
误触?還是……
非赤原本在跟灰原哀玩着‘努力往主人那边挣扎’的游戏,也猛然看向突然亮起的电子屏,僵立了半天,又往池非迟旁边靠。
灰原哀伸手,把非赤的头扒拉回来。
非赤這次沒再挣,又探头往前座靠。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车内后视镜,“小兰,距离我們要去的温泉還有多少公裡啊?”
毛利兰低头看着宣传手册,“大概還有一百公裡吧。”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下车上显示的行驶距离,“我們才走了十公裡啊。”
毛利兰放下宣传手册,皱眉提醒道,“爸爸,你每五分钟就问我一次,我知道你很高兴,但請注意车速,不要過快好嗎?”
“主人,有点不对劲,”非赤缩回头,声音严肃起来,“毛利先生座位正下方的车子底部,有個东西开始散发热量了,明明在那個电子屏亮起来之前還沒有啊,位置大概在车子底板中间,上车的时候我還以为是车上的什么零件,但现在看,更像是刚通电运作的电路和电子板……串联的形状跟你以前做過的一個炸弹一模一样耶,就是你說過算是通用升级款的那种!”
炸弹?
池非迟往前探身,看车子行驶距离。
非赤用得着這么惊喜嗎?
淡定点,就是很正常的一次事件之旅。
他家老师說‘只要到了那裡,就是轻松悠闲的一天’,這Flag又倒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天会事件缠身,连到都到不了那裡。
出意外的话,他们会直接被炸飞,更加到不了那裡。
“我知道,不過今天……”毛利小五郎笑眯眯說着,发现池非迟从后面探身上前看仪表盘,疑惑问道,“怎么了,非迟?”
公裡。
池非迟看到行驶距离,计算了一下车速,坐了回去,“在10公裡的时候,您头上的电子屏亮了。”
這么看的话,炸弹原先是沒有启动的,在车子行驶超過十公裡之后才启动。
這次的犯人挺狡猾的。
“电子屏?”毛利小五郎抬眼看了看,又立刻看好路,“大概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吧。”
“池哥哥,那個电子屏……”
柯南好奇探头回头,问着的话,却被手机铃声打断。
“叮铃铃……叮铃铃……”
“有电话?”毛利小五郎发觉是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响,出声道,“小兰,帮我接一下。”
“好的……”毛利兰探身拿過手机。
“是谁打来的?”毛利小五郎问道。
“我看看……”毛利兰翻开手机翻盖,“是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有些疑惑。
毛利兰接了电话。
“毛利老弟,你们现在在哪裡?!”
那边目暮十三声音很大,在旁边也能隐约听到,震得毛利兰连忙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在、在高岗町啊……”
毛利兰汗着回了一句,听到那边目暮十三疑惑地‘咦’了一声,又解释道,“我是小兰,现在我跟我爸爸、柯南、非迟哥、小哀都在车上,打算一起去度假,车子刚进高岗町沒多久。”
“小兰是嗎……”目暮十三顿了顿,似乎在那边喊话,“高岗町!……现在的位置是高岗町……”
毛利小五郎听毛利兰半天沒出声,主动问道,“目暮警官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毛利兰察觉事情不对,小声道,“我也不知道……”
池非迟探身,伸手接過手机,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隐隐有嘈杂說话的声音,目暮十三很快道,“听好了,小兰……”
“目暮警官,电话开了免提。”池非迟道。
目暮十三静了一下,又沉声道,“好吧,你们一定要冷静地听我說,你们现在坐的那辆车上……有人在上面設置了爆破装置!”
什么?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脸色齐齐一变,差点沒忍住回头看。
目暮十三继续說着,“那辆车一旦行驶超過十公裡,爆破装置就会自动启动……”
十公裡?
毛利小五郎抬眼看了看头上的电子屏,“等等!目暮警官,那個爆破装置不会是在我头顶吧?”
目暮十三一愣,“头、头顶?”
“是啊,刚才非迟說我头顶的电子屏突然亮了,好像正好是十公裡的时候,”毛利小五郎道,“该不会就是那個吧?”
“不太可能,”柯南立刻否认了這個猜测,发觉自己语气太過成熟,忙调整成小孩子语气,“我看那個显示屏裡不可能放得进炸弹嘛,而且也沒有什么奇怪的电线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