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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9章 沒有吉川线的尸体

作者: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池非迟挂断电话,翻了一下邮件,把由字母和数字组合的十六位密碼发给琴酒。

  二十多分钟前,琴酒确实传過一封邮件過来,內容很简短,只是‘出事了,尽快联系我——Gin’這么一句。

  那個监控程序石川信男开发的,可以在组织重要文件上附着无法探测出的‘定位木马’。

  用处有两個:

  一個是指定文件在非指定端口被查阅时,会给管理软件发出警报,并且定位到查阅端的IP地址。

  另一個则是可以使用管理密碼,对某個特定文件进行监控,只要那個文件被人在個人端被打开,木马就会入侵对方的电脑,获取对方的IP地址和电脑裡的信息。

  這种软件很常见,组织之前也有,只不過石川信男重新开发的版本,木马入侵对方电话、获取IP的地址的速度更快,在文件上的附着更加牢固,還有简单的追踪程序。

  就算对方使用了跳板,也可以在短時間内追踪上对方。

  要是对方快速下载了文件,程序和组织的程序师沒有追踪上,对方又用不联網的设备查阅文件,那也沒关系,只要对方打开文件,木马依旧会继续入侵对方的电脑,等待联網时,把信息传回组织。

  不過总的来說,這個程序只用于某個需要传递重要文件,防止文件在传递過程中落入别人手裡。

  在某一方把木马下载进文件后,那一位会文件编号、随机生成的监控密碼信息,发给某個核心成员。

  当然,某個编号对应什么文件,接到消息的人不会知道,只要记住密碼和文件编号就够了。

  而且要是沒有出意外的话,這個密碼也用不到,等接到文件传递完毕的消息,那個密碼也不用再记下去。

  至于组织平台,则有其他监控程序负责。

  A032编号的密碼,是他收到的三個密碼之一。

  如果沒有得到那一位的指示,琴酒不可能知道A032的密碼在他這裡,所以,琴酒要密碼的话,直接发過去不会有什么問題。

  池非迟收起手机,走到储物间时,有泽悠子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低头看着地板低声呢喃。

  “怎么会发生這种事……”

  柯南、越水七槻站在储物间门口,低头观察着倒在储物间裡的男性尸体。

  妃英理和毛利兰陪在有泽悠子身边,察觉有人過来,抬头跟池非迟打招呼,“非迟……”

  “抱歉,刚才突然有电话打进来。”池非迟很自然地看向储物间裡的尸体。

  “悠子女士的丈夫嗣郎先生去世了,”妃英理叹了口气,“看样子,很可能是被什么人给杀害了,不過,具体情况還得警方過来调查之后再說。”

  “不,嗣郎先生是被人杀害的,這一点不会错,”越水七槻回头,认真而笃定道,“他身上沒有其他的伤,颈部有足以致死的勒痕,是生前留下的,勒痕延伸到耳后,那也就是說……”

  “嗣郎先生是被人从背后勒死的,对吧?”柯南說着,打量着储物间裡的东西,“而且如果他是自杀,能够勒死他的绳子之类的东西应该留在這裡,但這裡完全沒有這种东西。”

  “我也是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让小兰赶快报警,”妃英理看向池非迟,发现池非迟神色发冷地垂眸注视着尸体,又沒法确定池非迟是在看尸体什么位置,疑惑出声,“非迟?”

  柯南和越水七槻也看着池非迟,投去询问的视线。

  “不。”池非迟收回视线,“沒什么。”

  妃英理沒有追问,对有泽悠子道,“总之,我們先去客厅裡等警方過来吧。”

  一群人回到客厅后,气氛有些压抑。

  還有……陆陆续续有人去上洗手间。

  先是妃英理,起身提出去上洗手间,问了位置之后,去了洗手间一趟,出洗手间时,发现越水七槻待在后门,走了過去。

  越水七槻弯腰看着后门的两袋垃圾,听到动静后,惊讶回头打了招呼,“妃律师?”

  “怎么了?”妃英理上前看了看垃圾袋,皱起眉来,蹲下拿出手帕垫在手裡,拎起垃圾袋看了看。

  垃圾袋是半透明的黑色,就算放在地上,也能看到底下有不少印着刚才那家饭店名字的火柴盒。

  拎起来后一看,垃圾袋底下的火柴盒更是足有七八個。

  “我觉得悠子女士上车调整座位和后视镜的行为很奇怪,刚才在储物间前时,看到這裡有垃圾袋,所以才想来看看,”越水七槻看着垃圾袋底部的火柴盒,思索着轻声道,“如果是她……那么,勒死嗣郎先生的凶器是沒法丢太远的,不過丢在门口的垃圾袋裡,好像也不太可能……啊,抱歉,我這么怀疑悠子女士,好像……”

  “不,我也觉得很奇怪,在我的事务所时,她打给她丈夫那一通电话就很奇怪,她說她丈夫应该到家了,却沒有打家裡的座机电话,而是打了她丈夫的手机,這才得知她丈夫去朋友家守灵了,我感觉那個时候,她好像故意按了免提,想让我們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一样……”妃英理低声說着,把垃圾袋放下,收好手帕,回头看着站在后方的两個人,脸上露出微笑,“而且觉得她可疑的,好像也不止我們两個。”

  柯南跟在池非迟身旁,被妃英理看着,只能仰头,卖萌笑。

  “你们有发现嗎?”池非迟直接问道。

  “真要說的话,我這裡是有一点发现,”妃英理看了看身旁的越水七槻,解释道,“她之前在饭店停车场时,說到她丈夫对美食不感兴趣,所以一直都是她一個人去那家饭店,但垃圾袋底部却有很多火柴盒,她不抽烟,這些火柴盒不太可能是她带回来的,真要說起来,她丈夫却反而是個经常抽烟的人。”

  越水七槻有些惊讶,“也就是說,她在撒谎,她丈夫也会去那家饭店……”

  谷/span“是啊,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她会做出這种事,但她身上的疑点确实很多,”妃英理转身往客厅走,侧头问池非迟,“对了,非迟,你刚才到底为什么一直盯着嗣郎先生的遗体看呢?”

  池非迟直接說了,“尸体脖子上沒有吉川线。”

  妃英理一怔。

  沒有吉川线?

  ‘吉川线’是日本警察的术语,也就是脖子被勒住后,受害人下意识地用手把脖子上的绳子往外扯时,会留在脖子上的抓痕,可以作为他杀的判断证据之一。

  沒有吉川线,那也就是說,這不是他杀?不,不对……

  柯南一愣后,很快反应過来,神情沉凝得跟池非迟刚才的脸色一样有些发冷。

  以尸体颈部的勒痕来看,是他杀沒错,沒有吉川线也可以有其他原因。

  比如,被害人的手被绑住了。

  不過,他们也沒有在尸体双手上发现被捆绑的痕迹,這一点可以排除。

  比如,被害人因身体原因而导致无法反抗。

  但濒临死亡之际,人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這個可能性也不大。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

  越水七槻侧头看了看池非迟,眼裡带着复杂的沉重。

  被害人自己選擇放弃挣扎。

  妃英理推门进客厅之前,低头伸手扶着门把手,轻声道,“如果是她做的,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柯南沒有吭声,跟着妃英理进了门。

  难怪池非迟会盯着尸体那么久。

  如果妻子杀死丈夫,而丈夫临死前却選擇不挣扎,那么,這对夫妻之间肯定藏着一個可以称之为悲剧的秘密。

  毛利兰疑惑看着一起进门的四個人。

  這年头,上洗手间都要扎堆排队,然后再一起回来嗎?

  ……

  一群人又在客厅裡坐了十多分钟,门口的门铃才被按响。

  低头坐在沙发上半天的有泽悠子起身,去门口开了门。

  “你好,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目暮十三拿出警察证件,正色向有泽悠子自我介绍,在看到有泽悠子身后,妃英理、池非迟、越水七槻、毛利兰陆续出现后,无语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了柯南,再等了一会儿,见沒有等到毛利小五郎出现,才干咳一声,进门打招呼,“各位,又是你们啊,那么,刚才打电话报警的就是小兰了,对吧?這一次出事的又是谁?”

  妃英理带路往储物间去,顺便說明了一下死者的情况。

  警方接手现场后,立刻开始调查。

  “遇害的是有泽嗣郎先生,37岁,是在杯户商事工作的职员,這家的男主人,”目暮十三確認着死者身份,看向有泽悠子,“同时,也是有泽悠子女士的丈夫,对吧?”

  “是、是的。”有泽悠子点头。

  目暮十三又继续看尸体,“脖子上有绳子的勒痕,是被勒死的。”

  “是啊,不過凶器還沒有找到,”高木涉弯腰在目暮十三身旁看,“看起来是细布條之类的东西。”

  “会不会是领带?”柯南出声,见高木涉和目暮十三疑惑看来,童音卖萌,“因为嗣郎先生之前在电话裡說,今晚去過世的朋友家守灵,去参加葬礼,不是会穿上黑色西服、打上领带嗎?可是他却沒有系领带。”

  “去守灵?”高木涉起身问有泽悠子,“知道是为谁去守灵了嗎?”

  “不清楚,”有泽悠子摸着下巴,“他在电话裡只說有個朋友突然過世了。”

  “电话那边還有念经的声音,”毛利兰出声道,“应该沒错。”

  “啊?”高木涉有些意外,“小兰,你也跟被害人通過电话嗎?”

  妃英理說了一下事情的经過,从接受委托,到有泽悠子的那通电话,再到他们去饭店吃饭后回来发现尸体。

  “记不记得大概的時間呢?”高木涉又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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