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5章 大和敢助:难以置信……
而且仔细一想,长野三人组确实各有长处和短板,又能互相补缺,是很适合一起工作。
就拿诸伏高明来說,虽然聪明机敏,說话中听,也不可能全然沒有半点脾气,可是性格和习惯,就注定诸伏高明与人相处会时刻注意风度和礼貌,不会大声吵嚷,遇到混混一样比嗓门大的嫌疑人,大概還真搞不定,得大和敢助出马镇压才行。
“越水小姐這是在說我說话不够直接嗎?”诸伏高明笑道,“虽說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但如果自己坚信自己的性格有助益、更让自己和别人舒适,那么也算不上‘不善’,我是這样,他们也是這样,我們都坚持认为自己的性格很好,也就不需要去改,换句话說,要是每個人都一模一样,那這個世界也太无趣了,做自己,留下自身不足之处,才以便他人来补全。”
“你說话是很委婉,也喜歡跟人讲道理,”越水七槻突然兴趣上头,调侃道,“大和警官也觉得他性格很好,是我們担心他会拿起拐杖跟池先生拼命那种好。”
“你可以自信一点,”池非迟道,“把你们担心去掉。”
“哈哈哈……”诸伏高明难得开怀笑出声,瞥见旁边在池非迟怀裡睡着的泽田弘树,才努力控制住了笑声,但還是一脸止不住的笑意,“其实我跟敢助君是小学同学,之前我也在长野县警署本部工作,只是因为违抗了上级的命令,才会被调到新野,沒想到你们居然和他认识,看起来关系還不错,不過据我了解,敢助君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脾气暴躁,却很少对朋友猜出拼命的架势,除非真的被气到了,所以我有些好奇,非迟和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們之前受委托人委托,来长野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他们在办案,大家调查的都是同一件事,就难免会碰到一起,他在案发现场很暴躁地冲我們咆哮,還用眼神吓池先生的妹妹,所以池先生就告诉他,‘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就是出自诸葛孔明的《戒子论》的那句话,结果大和警官更生气了,”越水七槻回忆着积极分享,“這么說的话,由衣姐当时好像就說過,大和警官有個从小一起竞争到大的朋友,名字发名和诸葛孔明相近……”
“她說的就是我吧,她和敢助君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和敢助君上学时就一直吵吵闹闹,全靠她在中间调和,”诸伏高明也坦白道,“不過我认为我們的关系并不差。。”
“由衣姐也這么觉得,她說大和警官其实是很佩服你的。”越水七槻道。
“這绝对不是敢助君說的,而是她的個人感觉罢了,”诸伏高明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不過,《戒子论》裡那句话,我也觉得很适合敢助君细细研读……”
越水七槻看了看前座不温不火的两個人,觉得這就是两個外表淡然的腹黑怪,沉默了一下,“我們去希望之馆,不会遇到大和警官吧?”
“說不准,”诸伏高明不确定道,“他和由衣好像去其他地方调查了,或许還沒沒有回来,也或许有了线索,又重新回到现场调查。”
……
车子抵达希望之馆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围墙外停了两辆车,大门大开着,庭院后的洋楼门口亮着两盏照明灯,還有两個警察守在门口。
诸伏高明一看院外某辆车的车牌,就知道大和敢助来了,直接把车开进了大门,停下后,也不急着上楼找老朋友,等着带娃、带小孩用品的池非迟和越水七槻。
希望之馆的二楼,大和敢助、上原由衣已经带着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柯南进了案发现场房间,介绍着那面被喷漆涂红的墙壁。
“怎么样?”大和敢助等毛利小五郎看過墙壁后,就直接催促,“毛利先生,你明白這面赤壁的含义了嗎?”
“這样還用问嗎?当然是红色啊,就是名字裡有红色那個明石周作!”
“很遗憾,在這個房间裡悲惨干瘪死去的,就是那位明石周作先生!”
“什么?!”
“顺便告诉你们,那位明石周作先生的妻子小桥葵,在结婚后改随夫姓,三年前也被发现死在了這裡的仓库中……”
“是、是被杀害的嗎?”
“不,她的心脏本来就不好,在仓库找东西的时候心肌梗塞,就這么离世了,她的丈夫周作先生当时就在這個房间裡专心作画,似乎是她死亡半天后才发现的……”
“怎么這样……”
门外,池非迟等人听着动静上楼,看到一群人忙着說情况,沒有出声打扰。
“那么,這個红色就不是名字了,红色的……红色的……”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对大和敢助道,“对了,罪犯是不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啊!”
“喂喂,”大和敢助不满朝毛利小五郎咆哮,“我特地把你从东京接過来,难道就是为了這种答案嗎?”
大吼声,让睡得沉沉的泽田弘树惊醒,迷迷糊糊抬头看着眼前的房门。
主动帮忙抱娃的诸伏高明低头看了看被惊醒的小孩子,叹了口气,出声道,“欲见贤而不以其道,犹欲其入而闭之门也……”
屋裡,毛利小五郎等人疑惑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诸伏高明。
“原来如此,”诸伏高明看着不爽瞥他的大和敢助,无视了对方那种无语至极的目光,“你說有事离开,是为了亲自上门邀請這位名侦探過来,而不是打电话邀請,這一点做的不错,可是你刚才对毛利先生的态度却十分失礼,作为你的老朋友,我为你感到羞愧,敢助君……”
“你這家伙来這裡干什么?”大和敢助转身,态度十分不耐烦地朝诸伏高明吼道,“回到你的地盘去!”
谷傔/span诸伏高明低头看了看怀裡茫然看大和敢助的小不点,皱了皱眉,表示对自家朋友大嗓门的不满,很快又舒缓了神色,抬头对盯着泽田弘树的大和敢助道,“這裡正是我新野署所辖区域,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静。
大和敢助、上原由衣呆呆看着诸伏高明怀裡的小小孩,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柯南也呆呆看着诸伏高明怀裡的孩子。
他们怎么越看越觉得這個孩子眼熟呢?
诸伏高明见大和敢助终于注意到了他這裡還有個一岁多的孩子,认真提醒,“而且敢助君,有這么小的小孩子在场的情况下,你的态度温和一点会比较好,否则很容易吓到小孩子……”
“等等,先不說那個,”大和敢助打断,抬头看着诸伏高明,一脸难以置信地指着泽田弘树道,“你不是還沒有结婚嗎?這個孩子哪裡来的?”
“是啊,”上原由衣回神,也一脸埋怨道,“我也沒有听說高明你结婚了啊。”
作为朋友,這种事居然隐瞒他们?過份了啊。
“高、高明?”毛利兰惊讶诸伏高明的名字。
诸伏高明意识到两人误会了,无语道,“你们为什么会觉得這是我的孩子?我离开长野县警署总部好像沒有那么久吧,怎么可能偷偷结婚、還有了一個一两岁的孩子。”
上原由衣淡定下来,“好像是這样。”
诸伏高明又对毛利兰等人自我介绍,“我叫诸伏高明,不過大家都喜歡以‘孔明’的音来叫我高明,以后就算认识了。”
“咚咚。”
越水七槻抬手敲了敲门板,等毛利兰等人看過来,才笑着调侃道,“我們這么两個大活人在這裡,你们居然一直无视我們,是不是太過份了?”
“七槻姐?還有非迟哥?”毛利兰惊喜出声打招呼,又看了看诸伏高明怀裡朝池非迟伸手的泽田弘树,“還真的是小树啊,我還以为是我认错了呢。”
柯南一脸错愕地看着几人。
池非迟和越水侦探怎么会在這裡?還有,小树這小鬼怎么又来了?
池非迟走上前,从诸伏高明怀裡接過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刚从瞌睡裡醒来,打了個哈欠,想想自己应该叫越水七槻‘阿姨’,那就不能叫差不多的女孩子‘姐姐’,深感自己的辈分過小,沒什么精神地打招呼,“小兰阿姨。”
毛利兰:“……”
這一声‘阿姨’,听得她心情复杂。
“這位就是大和敢助警官,可以叫叔叔,”池非迟给泽田弘树介绍其他两個人,“還有,這是上原由衣警官。”
诸伏高明很快抓住重点,略有不满道,“小树可从来沒有叫過我‘叔叔’。”
泽田弘树看了看诸伏高明,跟那边两人打招呼,“大和警官,由衣阿姨。”
大和敢助一头黑线,忍不住指着泽田弘树,难以置信地看着池非迟,“据我所知,你也沒有结婚吧?!”
他一直以为,他跟池非迟吵归吵,关系還是不错的,结果他居然不知道這种事?
“這是我的教子,”池非迟介绍道,“小树。”
一旁,毛利兰低头思索,“小树成了非迟哥的教子啊,那叫我阿姨也沒什么不对……”
大和敢助抬头看看一脸平静的池非迟、看看淡定从容的诸伏高明,指着诸伏高明,继续朝池非迟难以置信地吼道,“你不是說你不认识這個家伙嗎?!”
“在昨天之前,我們确实不认识,”诸伏高明看着大和敢助解释,“不過敢助君,你不会不知道希望之馆原本是属于池家的吧?這裡原本是非迟君爷爷、池兼一老先生的故居,池兼一老先生因病去世的前一年,才過户给了住在這裡的住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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