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沒事,你带走
“国末,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自大狂’?”池非迟语气平静地提醒道,“很失礼。”
“拜托,是谁当年說‘我不跟水平那么差的人切磋’那种话,简直又可恶又气人好嗎?”国末照明开始怨愤吐槽模式,“又是谁跟我对练的时候,一直在挑我毛病啊?”
“有嗎?”
池非迟回忆了一下,是有過东田越让他跟同龄大阪集训生对练的事,原意识体一开始也是拒绝的,不過之后被东田越說服了,至于挑毛病……
“我沒有针对你,而是针对你们所有人提出建议。”
沒错,原意识体沒针对国末照明,是针对集训队的所有人提出一点建议。
池非迟:“比如,让你们要注意基本功……”
国末照明:“拿好球拍是基本,连球拍都拿不好,剩下的根本不用练习了……是這么說的,对吧?”
池非迟:“比如,告诉你们发球时的错误习惯……”
国末照明:“发球时眼睛不紧跟着網球,闭上眼睛会更方便嗎?”
池非迟:“让我从切磋裡吸取经验,是东田教练的主意。”
国末照明:“结果好像沒什么收获,我感觉他们還要多练习基本功……如果我沒记错,你是這么跟东田教练說的吧。”
吃瓜的柯南等人:“……”
想想這两個人是同龄人,他们大概能够想到当时国末照明集训小队有多气。
池非迟沉默了一下,“我說的不对嗎?”
国末照明也沉默了一下,“你說的是沒错啦,可是也很气人啊,我們三個人当初可是憋着一口气去练习的,就想着有一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下,可惜他们一個人跟着父母出国了,不過另一個人留在大阪上学,也加入網球社,和我一样,一直在努力练习呢!我到东京来,就是为了在东京提前跟你一决胜负啊,可是我跟很多大学社团都打過比赛,完全沒有遇到你耶,過两天我們有跟新宿区大学的比赛,我连休就看過名单,也沒有发现你的名字……你不会沒有加入網球社团吧?”
“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我不打算再打职业網球,”池非迟沒想到国末照明执念這么深,顿了顿,“而且我已经提前毕业了,你不用想着找我比赛了。”
国末照明再次沉默片刻,幽怨道,“是啊是啊,就是這种‘我不陪你们玩了’的态度,最气人了……”
池非迟:“……”
他有那個意思嗎?好吧,他确实觉得跟大学生打網球比赛不如去杀人放火有意思。
“好吧,我前不久练习過度,手受伤了,這次比赛也沒法参加,”国末照明還是想不通,“不過你怎么会放弃了?真的很可惜啊,我還想着以后进职业队的话,会不会遇到你呢……”
“說来话长,”池非迟默认了這就是‘长话短說、不如不說’,跳過這個問題,“那么,和叶的护身符……”
“护身符是還在我這裡啦,可是我现在和朋友在酒吧裡,喝了不少酒,要不是突然接到你的电话,我都快不清醒了,我想我們還是明天见面再說吧……”国末照明那边回忆了一下,“我最近暂时住在朋友那裡,一整個上午都在,明天下午我打算去体育馆,然后去附近的餐厅吃饭,你们什么时候有空過来呢?不如我請你们去吃饭吧!”
池非迟见远山和叶迟疑着算時間,直接道,“把你朋友家的地址、体育馆的地址发简讯给我,我把你的手机号码给和叶,她去找你之前再联系你。”
“也好,到时候电话联系是方便一点,我只是担心在体育馆裡太吵了,我沒有听到手机铃声,那我把那场棒球比赛的時間一起发给你吧,最好在比赛前后联系我哦!”国末照明认同,又疑惑问道,“对了,你不打算跟和叶一起過来找我嗎?我們可是已经有十年沒见了耶。”
“明天我想在家休息。”池非迟道。
“好吧,反正我就在东京上学,以后也可以再找机会见面,”国末照明遗憾接受事实,“那我這就把地址发给你,還有我的UL賬號,你可别忘了加我哦!”
电话挂断沒多久,国末照明就把两個地址和自己的UL賬號发了過来。
服部平次想到白天池非迟就在打盹,猜测池非迟最近应该在忙广告之类的工作,想想自己白天還把池非迟吵醒,心有愧疚,也沒有再提出让池非迟明天跟着他们跑。
远山和叶打算留在越水七槻這裡,就连毛利兰也决定留在這边,准备开始女生睡前夜谈,让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和服部平次去毛利侦探事务所。
池非迟沒兴趣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挤,把地址告诉远山和叶后,给国末照明发了好友申請,收起手机准备回家。
他现在只想休息,沒心情去撞案子。
出门时,光彦叹了口气,“结果沒什么事件啊,不是绑架。”
步美无精打采,“也沒有遇到危险。”
元太半月眼,“那個大哥哥好像只是最近练习受伤了,堕落地去喝酒了嘛。”
“喂喂,我說你们几個小鬼,沒有人遇到麻烦不是应该高兴嗎?”服部平次无语,教训了一句,又转头问池非迟,“对了,非迟哥,你今晚喝過酒,沒法开车,真的不打算跟我們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嗎?”
“我到街口打车。”池非迟表示拒绝。
跟一群人打地铺,這些人一晚起夜就够折腾他的。
“那么,我就带无名去博士家住一晚吧。”灰原哀抱着无名不撒手,“明天它想出门的话,再让它出门玩,如果它不想出门,就让它继续留在博士家。”
无名也沒有挣扎或者抗拒,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朝池非迟喵喵叫,“主人,最近贝尔摩德太忙,我的小弟都沒看到人,我去博士那裡蹭個窝,還可以顺便蹭饭。”
池非迟若有所思地盯着无名。
难道驻地屯粮不够了?
无名沉默了片刻,如实道,“最近天气暖和,我犯困,跟着小哀的话,她可以直接把我抱进窝,明天睡醒就能有人把食物端到面前……”
灰原哀看了看朝池非迟叫不停的无名,迟疑着仰头问池非迟,“它是比较想跟你去杯户町那边嗎?”
“沒事,你带走。”
池非迟转身就走。
懂了,因为惯无名惯得不行的贝尔摩德在忙,所以无名打算再找個人做猫奴。
……
接下来两天,池非迟沒有再掺和什么事件,找時間开回自己的车子后,有事沒事就开车上街兜风。
组织暂时是沒什么杀人放火、敲诈走私的事要做了,不過那一位也让他们這段時間别离开东京,沒事做就开车上街多兜风,就连给各处经费都到账了。
就算明知找不到朱奈瑞克,就算不打算用组织给的经费,他也不想拒绝‘带薪兜风’這么有意思的工作。
去动物园看看团子,商量一下‘团子私有化’的事,顺便看看路上能不能遇到朱奈瑞克,不過份。
被牵扯进事件、不幸受伤住院的国末照明纠缠,不得不去医院探望了一趟,顺便看看朱奈瑞克有沒有可能去医院之类的地方,也不過份。
带非赤去参观世田谷的爬虫、游鱼动物展,帮非赤找点新鲜的小动物做食材,顺便找找朱奈瑞克的线索,還帮忙排查了一下朱奈瑞克上学时期的同学住处附近的情况,更是兢兢业业。
陪越水和自己妹妹去逛街,借着有人打掩护,顺便看看朱奈瑞克有沒有可能躲在人流量大的秋叶原,那也沒毛病。
某家多次光顾的咖啡厅。
非赤趴在靠窗的桌子上,埋头吃了一口冰淇淋,又抬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感慨,“主人,组织裡的工作其实都還不错耶,不是很刺激、很有趣,就是很轻松,报酬還那么多。”
“今日份已经够量了,”池非迟把非赤面前的冰淇淋收走,“不能吃了。”
组织的工作不是在犯罪就是在准备犯罪,报酬不多還有人做嗎?
有的工作刺激有趣是沒错,但‘轻松’這個說法,他不敢苟同,他曾经熬過的那些夜也不会认同的。
非赤意犹未尽,瞥向旁边柯南吃的水果甜品,“好吧,那下次再尝尝柯南那個……”
“让非赤吃冰淇淋,真的沒关系嗎?”越水七槻坐在对面沙发上,右手裡還拿着勺子搅拌咖啡,用怀疑目光打量着某條活蛇,“虽然吃得不多,但会不会害它拉肚子啊?”
“它就是這样,”池非迟拿纸巾把非赤脸上沾的冰淇淋擦掉,“明明尝不到什么味道,還什么食物都想尝一尝。”
非赤面无表情,“主人,你這么說,真的很伤害蛇心。”
“是非迟哥太惯着非赤啦,”铃木园子用勺子挖着冰淇淋,疯狂吐槽,“之前不是你帮非赤点的冰淇淋嗎?還有啊,七槻姐,你真应该去米花町的非赤食物饲养处看一看,那裡就像水族馆一样饲养着各种鱼,全部都是非赤的食物哦!”
池非迟保持着沉默,端起咖啡杯,侧头看街上的路人。
非赤闹着要尝尝,他能怎么样?
他承认他是有一点娇惯非赤,那只是‘有一点’,对,根本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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